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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摇摇摆摆走来了五六人,为首一人乃是一名二十余岁的年青公子,相貌猥琐,身形清瘦,手里摇着一把折扇,一双三角眼骨辘辘乱转,向两边打量着,目光只在年青貌美的少女和少妇身上打转。忽然他一眼瞥见了路旁站立的新月兰,不觉吃惊地站住了,定了定神,缓步走了上来。
“咦这不是新家的大小姐新月兰吗据说你失踪了,想不到却是流落到京城来了哈哈我们俩总是能不经意间相遇,真是有缘啊有缘”年青公子走到新月兰面前,轻摇着手中的折扇,得意洋洋地说道。
新月兰回头瞅清了哪人的容貌,不觉吓得花容失色,颤声说道:“宋宋公子怎么会是你”
宋公子色眯眯盯着她笑道:“当然是我,想不到这世界真是小,在京城游玩都能遇得上,这回你却还能逃到哪里去乖乖与本公子回家做小妾去吧”说着,伸出一只手来,便去拉新月兰的手臂。
新月兰退后了两步,闪身避开,寒下一张俏脸,冷声道:“宋公子请自重,奴家已经嫁人了,还请宋公子不要再来打搅扰我”
“你已经嫁人了夫君是谁呀”宋公子笑嘻嘻地问道。
“是我”林毅大声回答道,抢上几步,挡在了新月兰身前。
妈的这是从哪冒出来的一个混蛋,老子才不过看一会儿书,他竟敢走过来调戏俺老婆真是反了他天了就你这癞蛤蟆模样,也想吃到俺老婆这只天鹅肉我呸林毅一边打量面前的公子,一边心里气愤愤地咒骂着。
宋公子睁眼打量了他一回,三角眼里闪过一抹狠戾的光芒,把手中的折扇轻轻合拢,阴笑道:“阁下是”
林毅挺了挺自己的胸膛,大声说道:“本公子便是新小姐的夫婿”接着又反问道:“你又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在京城的地面上行不轨之事须知天子脚下,大神云集,你莫要不经意惹着了你不该惹的人,给你带来祸患”
历代京城最显著的一个特点,便是官多,大神多。你在大街上与一个素不相识的人闲话,说不准此人便是朝中一位一二品的大官。若是不小心打了一位普通老百姓,哪你也得小心了,此人很可能是哪一位王公大臣家的草鞋亲戚,所以在京城横着走,四处招摇的公子,并不太多。这位宋公子显然刚来京城,不敢太过招摇,当下收敛了几分骄横之气,拱手笑道:“在下宋小宝,是新小姐的旧相识在京城这块地面上,偶遇到熟人,一时有些忘形了呵呵,恕罪恕罪”
林毅见他嘴上笑呵呵的,可是眼神里却分明闪过一丝阴毒的光芒,身后的五六人,也个个体形健壮,目光阴冷,知道此人恐怕是个狠角色,不愿再与之纠缠,回身说道:“夫人,我们回去吧”说着,拉了新月兰的手,向家里方向便走。
宋小宝面现不舍之意,把手中的折扇撑开,摇了两摇,抬腿便欲追,却被身后一名六十余岁的老者,一把给拉住。
“张叔,你这是”宋小宝疑惑地问道。
老者轻摇了摇头,沉声地说道:“二公子莫忘了我们此来京城的目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莫要误了教主的大计。“
宋小宝把手中的折扇刷地一下合拢,目光阴霾地望着林毅和新月兰远去的背影,恨声说道:“先便宜了他们这对狗男女,张叔,咱们走”引着身后的五六人,一直向前去了。
夜已深沉,在京城燕春楼内的一间豪华客房内,宋小宝正坐,张叔在他身旁侍立,宋小宝面前立着的,则是一位黑衣蒙面男子。
“你的所报可属实”宋小宝沉声问道,但语音里明显有一丝激动。
黑衣蒙面人道:“二公子放心,属下以项上人头担保,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
宋小宝点了点头,沉吟道:“怎么说来,每次京城的花魁大赛之后,哪个狗皇帝都会微服出巡,前往头名花魁处游乐”
黑衣蒙面人垦切地说道:“正是,属下这两年都亲自陪他微服出巡,断不会有错”
宋小宝挥了挥手,说道:“你先下去吧回去之后,要继续监视哪狗皇帝的一举一动,有情况,要随时来报。”
黑衣蒙面人躬身应道:“是二公子。”转身走了出去。
见那黑衣蒙面人走了,张叔躬身笑道:“二公子,想不到那狗皇帝竟然还有这么个爱好,倒省了咱们不少手脚,真是天佑二公子成功,这回咱们若是成功刺杀了那狗皇帝,挑起了大周皇室纷争,二公子必然会受到教主器重,说不准将来大位便是您的。咱们一定要抢先下手,莫要大公子先得了手”
宋小宝点头笑道:“张叔所虑不差,这回我大哥虽然带了教中不少好手,但他又怎能比得我们飞虎堂消息灵通我们这次只需画雪媚夺得头名花魁,然后在妓院之中再设下埋伏,定可守株待兔,轻松的杀掉那狗皇帝。呵呵我大哥想和我争,他却还不配”
张叔笑道:“正是,大公子哪比得上二公子聪明伶俐,这回他们便等着认输吧”
宋小宝也笑了一回,吩咐门口一名大汉,道:“速传燕春楼赵大刚来见我”黑衣大汉领命而去。
过不多时,赵大刚脚步匆匆的走了进来,向宋小宝躬身行礼,说道:“属下汴京飞虎堂香主赵大刚参见二公子”
宋小宝笑道:“赵香主请坐。”
赵大刚在椅中斜斜的坐了,拱手道:“不知二公子叫我来,有何事吩咐”
宋小宝呵呵笑道:“这次京城花魁大赛,你们燕春楼雪媚姑娘夺得头名花魁,你估计有几分把握”
赵大刚略作忖思,躬身道:“不瞒二公子,雪媚诗文书画俱佳,相貌舞姿又十分出众,如果能请人做得一首上佳词作的话,击败京城第一名妓李雪冰的机会很大。”
张叔在旁说问道:“京城第一词人柳五变,做的诗词极佳,你为何不去请他”
赵大刚苦笑首摇了摇头,说道:“此人虽游戏于风尘之间,便与我燕春楼相交并不是太深。我也曾请过他几回,却均被他给谢绝了最近一段时日,听说他与人合伙开了家报馆,更是足迹不踏入妓院半步,这回怕是请不动他了”
宋小宝和张叔默默无语,低头思忖,过了一会儿,张叔抬起头问道:“听说扬州花魁大赛上,以一首一剪梅助杨慧娟夺得头名花魁的王十来到了京城,你为何不去请他”
赵大刚笑道:“我已经请过了他一回,希望能以一百两银子买他一首上佳词作,但却被他以才疏学浇给拒绝了。”
宋小宝沉声说道:“再去请,多带些银两,我就不信,这天下还有不爱钱之人无论如何也要叫他为雪媚作上一首上佳词作,助我们夺得头名花魁。”
赵大刚躬身说道:“是二公子,属下明日便带了银子,前去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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