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跟人斗。
招退敌,我并不罢手,欺身而进,趁势追击。三毛没有想到我虽然年龄没有他大,但攻击却如此凌厉,时间倒是有些手忙脚乱了。
“快说,那个孕妇是不是你杀死的,你用邪法炼制的那个婴儿是不是从那孕妇肚子里挖出来的”我厉声喝道,虽然有种种猜测,但事情的真相还是要从三毛嘴中说出。
“你想知道吗我就偏不告诉你,你自己去猜吧”三毛狞笑道。
“该死的,混蛋”我声怒吼,右手个勾拳,拳击在三毛的下巴上,磕巴声,三毛嘴中的两颗牙齿都被我打了出来,噗的声,口血水喷的老远。
“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就打死你”我大骂道,腰向后沉,双腿力,个飞跃,膝盖狠狠的顶到了三毛的肚子上。
三毛出声痛苦的惨叫,腰弓成虾状,脸色惨白,被巨大的力量撞飞了出去,啪的声,摔在了地上。
我向前步,双拳紧握,身上的气势攀升到了顶点,初五躲在暗地里看向这边,眼中似乎看到尊金刚战神。
“小子,想不到你的身手居然如此了的”三毛挣扎的站了起来,擦干嘴角的血水,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我,那眼神跟那死猫的眼神没有什么区别。
“身手再好又有什么用,在我的神通面前,切都是纸老虎”三毛咧嘴狞笑,嘴中出了段奇异的音节,刚才受的伤竟然在快的恢复着,眨眼间就好像跟个没事人似得。
“武力斗不过我是要跟我斗法了吗”我冷笑声,紧盯着三毛,黑夜中我似乎看到了双绿油油的眼睛。
“你的邪术是在哪里学的,是师承哪派”,我大声喝道,股浓郁的邪气从三毛身上快升起,那股邪气中充满了阴暗与歹毒。
“等你死了,自然就会知道我师承哪派”三毛咧嘴邪邪笑,如只猫妖般向我扑了过来,扑过来的同时还伴随着股恶风,度是刚才的几倍。
“装神弄鬼”,我声冷哼,五指张开,巴掌抽在了三毛的脸上,啪的声,我的手掌好似抽到了块石头上,指骨生疼。
“刚才打我打得很过瘾吧,现在该我了,去死吧”,三毛狞笑,拳头打在了我的肚子上。
我出声闷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飞快倒退与三毛拉开距离。
“邪灵附体”我强忍着腹中翻江倒海般的疼痛,伸直腰个字个字的说道。
“阴阳借法,鬼眼,开”我捏着法印,快念了道咒语,将鬼眼解开了封印。
果然,有团黑气在三毛头顶汇聚,三毛的脸庞都隐藏在那团黑气当中。
“天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再斩夜光,急急如律令”我迅从口袋里抽出张符纸,捏着法印,念着咒语,声轻喝,将符纸丢了出去。
符纸好似长了眼睛般,径直向三毛的头顶飞去。三毛对符纸非常的忌惮,左右躲闪着。
嗤的声,符纸在三毛身前就燃烧起来了。三毛声惨叫,头顶的黑气消散了不少。
“五星镇彩,护我真灵。长香化剑,变成神兵,令”,我迅取出根长香,捏了道法印,扣住香尾,猛地向三毛的眉心插去。
第92章 子母煞25
长香本是敬给鬼神的东西,在我的咒语和秘法加持下就变成了对付阴魂邪灵的圣物,阴魂邪灵只要被它刺中,轻点的会法力大减鬼体消散,重点就直接魂飞魄散了。网.1.
三毛练有邪功,此刻更是请了邪灵上身,如果他被我长香化的法剑刺中,绝对会重伤。
三毛也知道此间的厉害,声嘶吼,龇牙咧嘴对我摆出了个恐怖的表情,想要借此来吓唬我,从而到达削弱我气势的目的。
人只要心中有恐惧,气势就会衰败下来。气势退缩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败阵了。
我声冷哼,什么样的鬼怪模样我都见过,三毛摆出这幅样子太小儿科了,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减慢,长香直接插到了三毛的眉心前。
我眉头皱,长香在距离三毛眉心前寸的地方停住了,无论我如何力也无法前进分毫。
“天地分阴阳,杀鬼无长方,急”我念了道咒语,左手从口袋里摸出来了枚铜钱,屈指弹,铜钱出声轻颤的铜音,中间的方孔刚好套进了长香之中。
“喝”,声轻喝,指点向铜钱,铜钱直接穿过长香打向了三毛的眉心。
三毛传来声嘶吼,股磅礴的邪力从他身上爆出来了,啵的声脆响,长香炸碎,三毛倒飞了出去,他的眉心被炸开了道伤口。
我并没有高兴反而眉头皱的更加的厉害了,这个三毛到底师承哪派,敬的是什么邪灵,身上的邪力居然如此强大。这么好的机会居然被他挣脱开了。
“你居然伤了我,我小看了你”三毛摸了把脸上的鲜血,恶狠狠的说道。
“阴阳借法,五行令旗,出”我没有理会三毛的叫嚣,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五张符,念了道咒语,结着法印,将五张符丢了出去。
五张符在我的咒语和法印的催动下漂浮在了空中,最后快的旋转了起来,分散飘落在三毛的周围,将他锁在了里面。
“你太小看我了,这些小道术对我是没用的”三毛冷笑,声怪叫,嘴巴里居然吐出了道黑气,黑气直接向我的丢出去的那五张符喷射而去。
我声冷哼,我可以感受到那黑气中蕴含着强烈的邪力,如果我的符被它打中,就会污染失去了效果。小拇指勾动,五张符快的变幻着位置,最后每张符都绽放出道光芒,直接将三毛包裹在了其中。
“寿命於天,上升九宫,百醴玄注,灭鬼除凶,太帝符昭,法”我咬破食指,飞快在黄表纸上画了道符。符成,包裹着长香再次向三毛的眉心插去。
这次三毛被我的五张符定住了身形,只有眼睁睁的看着我的令符插向眉心。
“作恶多端,死有余辜”我声大喝,将全部精神都集中在令符上。
突然,我只觉头皮麻,全身都起了层鸡皮疙瘩,心中大恐,眼角刚好看到了三毛嘴角的冷笑。
“不好”我心生警觉,急忙倒退。
嘭的声,我背后的背包中好像有玻璃瓶炸碎的声音,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把背包脱了下来。
装有婴儿尸体的那个玻璃瓶碎裂了,黄色的尸水和尸油正从背包里流了出来。
突然传来了声婴儿的啼哭,团黑影从我的背包里冲了出来,然后在空中变成了个婴儿的模样。
那是个非常小的婴儿,五官和四肢都已经长出来了,全身浮肿无比,就是在瓶子里浸泡的那个样子。婴儿的眼睛圆睁,只有眼白没有眼黑,嘴巴长的老大,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怨恨。
“这是,胎煞”我望着那个婴儿大吃惊,这个三毛凭借诸多邪物和邪术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把胎煞炼制成功了。
胎煞也叫作子煞,是以孕妇肚中的胎儿为材料练成的种邪灵。胎儿死在腹中会有很强的怨气,但是它们又没有落地是没有灵智的,如果被些邪道的人用这种婴儿炼制邪灵,就可以把自己的思想植入邪灵之中,让它们听从炼制者的命令。
“杀了他”三毛声大叫,胎煞声啼哭,化为道黑影向我攻击而来。
我长长叹息了声,这些都是三毛造的孽。在腹中夭折的胎儿本就是可怜,却被三毛用邪术折腾,简直就该遭受天打雷劈五雷轰顶。
我突然明白我为什么在鱼塘里开始看到的是具尸体,后来再看就变成了团水藻,原来都是这个小东西搞得鬼,我只是没想到,三毛这么快就把他炼成了。
“太上敕令,汝孤魂,鬼魅切,四生沾恩,收”我抽出张符,念了道咒语。我不想再伤害这个可怜的家伙,我只想把它收进来,尽量去度化它,希望到时候阎王可以法外开恩,让它去投胎转世。
我再次低估了这死婴的实力,只听到它出声怪叫,朝着我凶猛的扑了过来,完全无视我的符咒。
死婴的度很快,我的肩膀上被它抓了把,传来了火辣辣的疼痛,团强烈的阴气正向我体内钻去。
啪的声,我那五张符失去了我的控制,被三毛挣扎开来了,全部都烧成了团灰烬。
“哈哈,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还有什么本领”三毛狞笑着步步朝我逼来,他和死婴将我围在了那里。
“邪门歪道如何能够斗得过我正宗的玄门道法,今天就让你瞧瞧我的厉害”我冷笑声,从袖口中取出张纸钱烧了起来。捏着法印,屈指点,纸钱烧成的火团居然向三毛飞去。
“邪灵,上”三毛大惊,他被我打的有些害怕了,急忙躲避着火团,命令死婴攻击。
死婴声尖叫,飞快的向我扑来。
“等的就是你”我声大喝,手掌张开,不知何时我的手心中居然有枚铜钱,铜钱上还用鲜血画了道符。
“收”我快念了道咒语,手心里的铜钱绽放道金光将死婴笼罩住,金光快的将它向铜钱里扯。
“不”三毛大叫,如果我把死婴给收了,那他全部的努力就白费了,他飞向我奔来,拳头打向了我的胸口。我没有躲避,硬生生的承受了三毛的这拳,只觉喉咙甜,口鲜血喷了出来。
这眨眼间的功夫,我也终于把死婴化成的邪煞收进了铜钱之中。
“你真的该死”,我大吼,顾不得擦去嘴角的血液,把符丢向了三毛。
三毛惊恐的大叫,他好似被团烈火包裹在了其中,惨叫着挣扎,面容扭曲。
“这次,我看还有什么东西可以救你”我咬着牙说道,捻起根长香,钉向了三毛的眉心。
叮的声,好像有什么东西碎裂了,三毛头顶的黑气快的消散着,他脸色惨白的摔坐在地上,好似瞬间就抽空了他全身的力气。
件器物从三毛脖子上掉了出来,那是件已经碎裂了的邪神像。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我冷喝道,我已经破了三毛的邪术,他的道行被我废了,变得和个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
“我,”三毛张嘴虚弱的说道,他的表情很奇怪,只有悲伤与自责,甚至还有丝解脱。话还没有说完,他就晕了过去。
“怎么回事,谁在召唤它”我突然大叫道,低头看着手心的铜钱。
这正是那枚封印了死婴的铜钱,此刻它却在剧烈的颤抖,而且还散出了炽烈的温暖,好似烧红了般,烫的我掌心生疼。
啵的声,我还没有来的急做出反应,铜钱就炸裂了,团黑影冲了出来,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了。
死婴的化成的邪煞逃走了,它走的方向正是东南方。
给读者的话:
死婴走了,它去哪里了呢。天师道群,,欢迎加入。
第93章 子母煞26
“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法力,居然把胎煞给召唤走了”我紧皱着眉头,突然的变故让我有些措手不及。.1.
“又是东南方向,祸泽东南,到底东南方真正的祸是什么”我不安的呢喃道,心血来潮卜出来的坎卦,祸泽东南,这接二连三的异象都是指的东南方,让我心中的不安更加的强烈了。
“喂,你醒醒”我踢了三毛脚,三毛躺在地上没有丝毫的反应,就好像睡着了般。
“怎么回事”我蹲下身翻开三毛的眼皮,眼珠片灰败,没有点神光。
“阴阳借法,生魂归,急”我双手结了道法印,在三毛眉心点了下。
“怎么会这样,三毛丢了魂”我惊叫道,不知道为什么,三毛肉身之中只剩下两魂七魄,还有魂不知道去哪里了。
“这到底是谁做的,人丢了魂就成了活死人,更别指望三毛说开口说话了,是谁不想让我知道事情的真相吗”我沉吟道,觉得三毛好端端的失去魂很是诡异。
“难道说,三毛的那魂是那胎煞临走前带走的吗它们又去了哪里三毛最后的表情很是怪异,好似有许多隐情,难道说事情并不是我想的那样吗”我皱眉说道。
“得赶紧把三毛的那魂找回来,三毛对这件事的原委肯定是最清楚的,可是现在我又该去哪里找他的魄那孕妇的尸体还没有找到,孕妇怨气缠身,已经变成了厉鬼,不知道有没有开始祸害人性命”我无奈的叹息了声,有种不知道如何下手的感觉。
脑海阵眩晕,身体晃了晃,这是解封鬼眼的后遗症。抬头望了望星象,月盘之上还是笼罩着层黑气,今晚的凶兆还是没有消散。
“管不了那么多了,抓紧时候把初五送回去”我喊了声初五的名字,半天也没有听到他答应我,我心中慌,急忙冲到了旁边的草丛里。
“初五,初五,你在哪里”我压低声音叫道,还是没有人答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