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的拘役。”
语毕,不知从哪冒出四个军警,凶神恶煞地盯着杜竹。
“不过,念在段家和花家相交多年,大家都丢不起这个脸,我建议段花两家私了。”
“私了?凭什么要私了?我就不信你敢抓我!”
杜竹接近崩溃的边缘,她没想到今天自己竟然会栽在一个小丫头的手里,而且这个丫头还是以前自己拿钱羞辱过,鄙夷的女人!
“母亲,你闹够了。”
终于在杜竹说出更难听的话之前,身着银灰色西装的段逸出现在会场,缓缓朝叶落走来。
待在花家众人面前站定,深深地向众人鞠了个躬,用温柔沉稳却贯穿力十足的声音道。
“段逸为家母对在座各位造成的困扰道歉,今天对各位造成的损失,段氏会一力承担。”
叶落愣了愣神,没想到段逸会突然杀出,更没想到他会代替杜竹向众人道歉。
他骨子里有种不向任何人屈服的骄傲,从不会向他人低头,今天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低头。
杜竹死死地看着弯腰道歉的段逸,大吼道:“你别跟他们道歉,他们…”
“够了,父亲不在,您以为他会容忍你背着他做的这些事吗?”
一句话,将杜竹和段氏撇的干干净净,这一切的闹剧都是背着段天干的,都是杜竹的个人行为,而段氏从头到尾都没有参与,这样一来,原本愤恨段氏的名门氏族们,果真将所有的矛头都直指着杜竹。
“逸儿…”
杜竹惊讶地看着眼前的段逸,这些事,这些事如果没有你们的首肯,我一个妇道人家能做主吗?现在出事了,你们就撇的一干二净了!
她突然觉得眼前的段逸如此陌生,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杜竹眼前一黑,双腿一软,昏死在现场。
“抱歉各位,段逸会给各位一个交代。”
段逸将杜竹打横抱起,从容地离开了会场。
小刘正欲阻拦,却被叶落一把拦下。
“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让他们走。”
一场闹剧以这样戏剧性的收场结尾,直到所有的宾客都离开了寿宴,本应该躺在病床上的花龙蕴才从监控室走了出来。
“真是一场精彩的寿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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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晚上将会启程前往帝都~今天晚上争取把存稿都码出来~
076章 五雷轰顶的灾难
“花老爷子!”
除了花正野之外的所有人,都用惊讶的眼光望着缓缓走出的花龙蕴。
“叶丫头,虽然最后的结果并没有达到我的要求,不过也勉勉强强过关吧。”
此言一出,众人立刻明白过来,哭笑不得地望着老神在在的花龙蕴。这姜还是老的辣,花老爷子这演技不差呀!
“若不是得到我的默许,你以为就凭你个黄毛丫头,真能把正杰和正野给制住?这招虽然奇,但却险,小丫头还是太年轻了。”
叶落无奈地瞪了花龙蕴一眼,您老倒是玩的开心,可怜我殚精竭虑,如同行走在刀锋之上,白头发都长出来几根,以后您老再出这昏招,管你是不是花狐狸的爷爷,照扁不误。
花龙蕴偷瞄到某人恨得牙痒痒的模样,嘴边扬起一抹笑容,缓缓走上前去,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这次你也辛苦了,看你这次的表现,应该可以勉强帮到花小子,我已经为你安排好了去法国的专机,三天后启程。”
嗯?还有奖励?叶落疲软的状态这时才稍微有点恢复,没好气地开口:“老爷子,你没事就好,下次可不能这么再出这种昏招了。”
虽然气愤,但看见生龙活虎的花龙蕴,她的心中还是大大舒了口气。
“好了,这段时间你们也辛苦了,这几天好好休息休息吧。”
花龙蕴挥挥手,示意众人各归各家,偃旗息鼓,休养生息。
而此时,刚下飞机的李恬、常乐、唐念三人正呼吸着京都的空气,准备给叶落一个意外惊喜。
“念念,谢谢你邀请我们到京都玩,我长着么大,可是第一次出a市呢,不知道
小叶看到我们会不会觉得惊喜呢!”
李恬兴奋地看着周围的景色,叽叽喳喳道。
“这有什么,反正我老爸正好熟悉这一带,正好学校没课,而且最近花家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作为朋友,我们也应该见见小叶。”
唐念将行李放在汽车上,招呼着司机将车开到唐家别墅。
错过了上下班的高峰期,路上车辆稀疏,人行廖廖,雪弗莱在转弯处划过一个漂亮的弧度,司机正准备减速,一道刺目的灯光突然从左边街道直射而来。
司机本能地闭上眼睛,来不及转弯,那辆车就猛的撞了过来,前排的安全气囊立刻弹了出来,立刻把副驾驶座上的李恬弄的晕晕乎乎,而坐在后座的常乐、唐念二人,被严重的撞击弄的失去了意识。
凄冷的街道,一辆黑色路虎缓缓停下,车里的司机看到前面被撞的冒烟的车辆和车内人事不知的人,没有丝毫慌乱,平静淡定地对后座那个闭目假寐的女子道。
“小姐,撞到人了。”
易妮动了动,睁开眼睛,透过挡风玻璃,冷冷瞥了瞥眼前事物,淡淡命令:“看看死了没。”
“是!”司机下车走过去检查了一下,回头汇报,“还没死。”
“嗯,那就走。”
车子缓缓启动,正准备从雪弗莱旁边开过去,副驾驶座上的李恬摇了摇震荡的头,猛地推开车门,整个人猛地站在路虎前面,不顾额头上缓缓流出的鲜血,双手叉腰,气愤地指着车内的人。
“撞了人就想走?哪有这么好的事!不管你是谁,都给老娘下来!”
两个保镖下车打开车门,易妮从车上下来,阴冷地盯着李恬,冷哼。
“哟,我瞧着是谁,不是叶落的的跟屁虫,人丑家穷的李恬吗?怎么,现在看叶落傍上大款了,也想到这儿来掉金龟婿,真是贱人!”
李恬一愣,没想到竟然是许久未见的易妮,自从她被叶落教训之后,不出一个月她就转学了,没想到现在竟然在京都遇上她。
“你才是贱人!”
李恬强压下去的怒火又窜了起来,恼羞成怒的指着易妮。
“上次被打得不够是不是?是不是还想让我教训教训你?”
“谁教训谁还不知道呢?都楞着干什么,还不给我上?”
易妮使了个眼色,那两个保镖立即将李恬押起来,她用力挣扎,大喊大叫。
“你想怎么样!放开我!”
“啪!”易妮狠狠甩了李恬一个耳光,嚣张地狞笑。
“贱人,上次打我一个耳光,今天本小姐十倍奉还。”
话音刚落,易妮又左右开弓狠抽了李恬几个耳光。
“你敢打我,小叶,小叶不会放过你的!”李恬的鼻子不停的流血,脸瞬间就变得红肿不堪,头发乱得像个疯子,她恨之入骨地瞪着易妮,像头暴怒的小野兽不停的挣扎,想要挣脱那两个保镖的束缚,扑过去将易妮撕得粉碎。
“叶落?”
易妮听到这个称呼,眼中的怒火燃烧得更加炽烈,手指戳着李恬的鼻子骂道。
“臭不要脸的女人,凭借着下作的狐媚本事,爬上了花墨城的床,她算是什么玩意儿?想飞上枝头做凤凰?这种事情我见得多了,不过是玩玩罢了,还真把自己当回儿事儿了!”
李恬被打得鼻青脸肿,鼻子嘴角不停流血,可是嘴巴一点都不服软,还像只野猫一样抓狂的怒骂。
结结实实地甩了李恬几十个耳光,易妮的手就已经软了,手掌疼得发麻,李恬已经无力反抗,头低低的垂着,脸上红肿不堪,鲜血浸染了上衣,身体瘫软无力,如果不是保镖拖着她,她早就倒在地上。
“小姐,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
一个保镖小心翼翼的说。
“算了。”
易妮慷慨地挥了挥手,保镖放下李恬,易妮又在李恬肚子上踹了一脚,将手上的血污在她身上一抹,鄙视地低喝。
“小践人,把我手都弄脏了,记住,以后不要再跟我斗,否则我会让你死得很惨。”
说着,易妮就转身上了车。
李恬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任由冷风吹拂身上的血渍,迷迷糊糊中,她看见易妮的车开走了,她想要爬起来,可是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她在地上趴了很久很久,才渐渐恢复一点体力,艰难地爬起来,拖着受伤的身体一步一步往前走。
视线很模糊,步伐很蹒跚,李恬的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会倒下,鼻子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她擦掉脸上的鲜血,摇摇晃晃地向车门靠近,掏出手中的手机,拨打着叶落的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声,突然有一辆黑色改装车急驰而来,李恬还没有反应过来,几个黑衣人就冲下来将她拽入车里。
在车里,李恬发现这些男人都蒙着脸,她开始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她恐慌地喊道。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
那些男人根本不理会李恬,他们将她的嘴堵住,双手反扭到身后绑起来,然后开着车往不知名的方向开去。
车上,李恬不停的挣扎,却始终挣脱不了绳索,她渐渐变得绝望……
那辆黑色改装车开到郊区的一片树林里停下,一个男人将李恬从车里拽出来,抓着她的头发将她往树林里拖,李恬只觉得自己的头皮都快要扯掉了,她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双腿不停的在地上乱蹬。
很快,那个男人将李恬推倒在一片草丛里,李恬惊恐的挣扎,嘴里被臭布堵住,不停的发出“唔唔”的声音。
他们到底是谁派来的?他们想怎么对付她?
一个男人摘掉了李恬嘴里和眼睛上的臭布,李恬惊恐地睁大眼睛。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喽。”一个男人咧着嘴滛笑。
“不要,不要……”
李恬吓得脸色发白,不停地向后退缩。
“你们别过来!”
那些男人大声j笑,其中一个男人将她扑倒在地上,开始撕扯她的衣服,李恬不停地挣扎,可惜她的手被绑着,根本无法动弹。李恬咬着牙,突然用膝盖狠狠顶向那个男人的下身,那男人痛得滚到一边,另一个男人又扑上去用脚狠狠踢她的头,没几下,李恬就被踢得头破血流,头晕眼花,再也没有反击的力气。
那几个男人一边脱衣服一边兴奋的狞笑——
“这个妞看起来真嫩,长得也不错,就是脸上脏了点,他妈的全都是血。”
“管那么多干嘛,身材好就行,我们四个人上了她,还能倒赚钱,哈哈……”
其中一个男人将李恬推在地上,然后开始解裤子。
李恬被打得头脑晕沉,鼻子还在流血,可她死也不能让这些人碰她,她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突然站起来,撞开那个男人,拼命的往前方跑去。
“哟,这妞蛮火爆的。”
那个男人也不忙着追,吹了声响亮的口哨,四个男人都围了过去,将李恬团团围住,忽然逼近,吓得她尖叫,然后又大笑的退开,像猫戏弄老鼠一样玩弄着她。
李恬抓狂地尖叫,她简直快要崩溃了,这一刻,她多么希望有人能够突然出现救救她!
突然,一个男人像野兽一样扑过来,将李恬推倒在草地上,然后用脚狠狠踩住她的心口。
“跑啊,你怎么不跑了?”
“不要……”
李恬哭得浑身发抖,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动弹,脸上满是鲜血,模糊的视线看着那些男人脱裤子,露出可耻的身体,步步向她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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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章 丧尽天良
她的眼睛满满都是恐惧,绝望的眼泪掉下来,颤抖的低吟:“谁来,谁来救救我……。”“不要,不要,不要……”李恬惊恐万状的摇头,疯狂的挣扎,却已经没有任何作用。
男人兴奋的狞笑着,李恬惊恐的睁大眼睛,疯狂的尖叫。她像疯子一样不停的摇头,头发凌乱不堪,可是男人根本不会手下留情,对待她的手段极其残忍。
许久,李恬被这残忍的折磨弄得精神崩溃,一双眼睛瞪得异常的大,恨之入骨的光芒在其中闪烁,变得杀气腾腾,被绑在后面的双手被绳子勒得鲜血淋淋,她不再动弹,不再哭喊,而是不停重复着一句话。
“杀了你们,杀了你们,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当第四个男人提着裤子从李恬身上下来时,他们之中的老大手机响了,挂断电话,那个老大挥挥手,另外三个男人迅速穿好衣服,跟着他一起上了车。
荒凉的草地上,李恬凄凉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双眼睛空洞的盯着前方,嘴里不停的喃喃自语,像个疯子一样重复一句话。
“杀了你们,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直到一个小时左右,几辆越野车终于驰骋而来,卷起一路尘土。
车刚刚停下,叶落就从车上冲下来,像箭般冲向李恬,离得几米的距离,她愕然震在原地,惊恐的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李恬。
李恬几乎全身赤裸的躺在草地上,披头散发,身上伤痕累累,下身一片血污,面目狰狞恐怖,一双手被绑在后面,绳子已经将手腕勒住了深深的血痕,样子惨不忍睹!
叶落眼泪如同决堤的河岸不停地流,她发疯似的冲过去抱着李恬,用颤抖的手拨开她脸上凌乱的发丝,哭得浑身发抖,心脏跳得越来越快。
小刘脱下外套盖在李恬身上,解开她手上的绳索,红着眼睛咆哮怒吼。
“畜生!”
李恬的精神已经完全崩溃,意识沉浸在疯狂的仇恨之中,已经不认识任何人,她的手刚刚得到解脱,就疯狂的袭击叶落和小刘,像受惊的小兽只想着杀戮,嘴里不停的重复那句话。
“杀了你们,杀了你们,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恬恬,是我,我是叶落,叶落!”
现在的李恬已经完全不认识她,只是疯狂地撕扯着她的衣物,拼命的保护自己。
叶落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强忍着心中的愤怒,努力让自己显得平静。
“她必须马上去医院。”
他冷静的做了个手势,几个医护过来抬着李恬上了救护车,小刘扶李恬起来,李恬还没站稳就晕了过去。
“查,一定要查出是谁干的!”
叶落揉了揉疲惫的眉心,双拳紧握,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究竟是什么人,竟对手无缚鸡之力的李恬下手!
比起李恬的悲惨比起李恬的悲惨,唐念和常乐受的伤算是较轻的了,只是受了些许的脑震荡。
当唐父看到面色苍白的唐念,心疼的眉头全皱在了一起,同时更为愤怒将唐念撞伤的人。
凭借花家在京都的势力,很快就查到了撞车事件的始作俑者——易妮。
此刻的她正坐在警方询问室,惶恐不安地扭着手,当警察半夜踢开易家的大门,不管三七二十一将她抓到警局审问,她就明白事情不妙了。
只是想到易家现在的后台,她不由地扯了扯唇,花家现在已经落魄到这个地步,说不定明天就会被纪检委叫去喝茶,她还用怕花家?
午夜时分,询问室异常安静,叶落的脚步声带着盛气凛然的威严,一步一步接近。
“咯吱——”询问室的门突然推开,她冷眉煞目的站在门外,身上的散发的寒意几乎将周围的空气冻结成冰。
易妮的脊梁没由来的一阵发寒,瑟缩地打了寒颤,这个叶落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叶落坐在审问席,冰冷的质问:“是你?”
易妮吞了吞口水,下意识地抿了抿唇,小心翼翼道。
“我根本不知道你再说些什么!”
“不清楚?”叶落冷冷地笑了笑,阴沉道,“那我就跟你说清楚。”
身后墙壁上液晶显示屏上开始播放一段视频录像,正是李恬被扇耳光的整段视频片断,叶落凌厉的盯着易妮,开始叙述整个过程。
“李恬、唐念、常乐三人乘坐的车晚上8点同你的路虎相撞,李恬下车拦住准备肇事逃逸的你,而你却让你的保镖将她抓住,然后对她进行长达二十分钟的辱骂以及殴打。”
视频戛然而止,结尾一幕定在易妮离开,李恬趴在地上的镜头。
叶落站起身来,绕过桌子走到易妮面前,微眯着眼睛,阴沉地扫过她惊慌失措的脸。
“你将李恬打成重伤,然后离开,李恬一个人趴在地上无法动弹,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她稍微恢复了一些体力,终于爬起来,强撑着受伤的身体往前向车的位置,这时一辆车开过来,车里下来四个男人将她抓走,开车到一个偏僻的郊区,然后对她实施了残暴的轮j。”
“啊?”易妮惊愕出声,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时候的她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打人和指使人轮j已经是完全不同的罪行了!她不像前段时间的李xx,以各种借口逃避法律的制裁,易家在京都的势力甚至连号都排不上!
“不是我,我没有做!”
易妮吓得汗如雨下,牙齿打颤地说道。
“我是打了她,但我没有做过这种事……”
叶落猛地一拍桌子,咬牙切齿地怒吼。
“她只是一个无辜的女孩儿,你竟然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没做过!那你拿出没做过的证据!”
这声怒吼犹如横空劈下的响雷,带着慑人心魄的威力,让易妮都寒战心惊,惊慌失措的看着她。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易妮哭了,恐慌的低泣,“我承认我是打了她,我承认我很恨她,但我真的没有做过这种事,真的。”
“不见棺材不掉泪,好,那就让你尝尝李恬经历的痛!”
叶落突然厉喝,两个猥琐的男人立刻走了进来,意味不明地看着易妮。
她惊愕的睁大眼睛,恐慌的摇头,“不是我,不是我,这件事真的与我无关……”
男人们缓缓地靠近,易妮精神已接近崩溃,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监控室的小刘缓缓走了进来,看着晕倒的易妮,淡淡道:“看来真的不是她做的。”
“嗯,继续查,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罪魁祸首找出来!”
叶落顿了顿,揉了揉眉心,满脸疲惫道:“李恬的情况怎么样了?”
小刘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疼惜,欲言又止。
“还是老样子,嘴里一直重复着那句话,我查过她的家里的情况,父母双亡,只有一个身子还算硬朗的姥姥,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没敢把这事告诉她家里人。”
“带我去看看她。”
李恬像是只受伤了的小动物一般的蜷缩在墙角,眼光毫无焦距,嘴里念念有词,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句话。
“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叶落慢慢地蹲下身子,染着血丝的双眼紧锁着眼前这个如游魂般的李恬,昔日她满脸笑容,大大咧咧的样子浮现在眼前。她心中一痛,眼底带着深沉的痛楚。
她拿出近身的匕首,放在李恬手中,李恬一见到匕首,眼色一厉,拿起匕首猛力地朝叶落的肩头刺去。
叶落雪白的衬衫瞬间染上了朵朵妖艳的红花,格外的触目惊心。
“小叶!”
身旁的小刘似乎没有料到叶落会将匕首交给李恬,立马过来检查她的伤势。好在李恬身体虚弱,这一刀只是蹭破了毛细血管,并没有伤到经脉。
刺目的鲜红似乎瞬间让李恬清醒,手中的匕首嘭的掉落在地上,她惊慌失措的望着叶落,眼泪从眼中涌出。
“我干了什么…。我干了什么…。”
李恬的喉咙哽咽,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滚烫的泪水汹涌的滚落,最后没入自己的唇瓣里。
叶落紧紧地拥着李恬,任由她的眼泪肆意流下,安抚着痛哭流涕的她,用一种近乎承诺的语气道。
“所有伤害过你的人,我都会送到你面前,现在,请保重自己。”
李恬的情绪终于得到了控制,她缓缓地带上门,看着打了镇静剂之后昏睡的李恬,消瘦的脸上仍带着泪痕,她知道,以前那个大大咧咧的她再也回不来了。
“走,继续查!”
正在这个时候,叶落的手机响起,电话那头传来段逸温润醇厚的声音。
“落落,你在查的人,或许我可以给你一个答案。”
叶落看着段逸,目光就无法再移开了,八年,的确能够改变一个人。
八年前,叶落也曾看见过段逸骑马,那时候,他虽然已经有些霸气外露,却还是羽翼未丰,而现在的他,全身上下都透露着盛气凛然的王者之风,举手投足间尽显无尽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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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章 流产!
叶落看着段逸,目光就无法再移开了,八年,的确能够改变一个人。段逸骑着一匹白马从不远处走来,白马步伐悠闲,偶尔还会低头啃啃路上的青草,马背上的他依然是那副温柔平静的表情,只是目光在看向叶落的时候,带了一丝炽热。
段逸向叶落伸出手,叶落将手放在他掌心,他微一用力,就顺势将她拉上了马背。
“我们很久没有一起骑马了。”
“嗯。”
叶落的话音还未落,段逸的双腿狠夹了一下马腹,白马如同一把离弦之箭驰骋而去,直至马场尽头,段逸的速度才微微放慢,拉着缰绳慢慢行走。
“让人生不如死,很像王毅一贯的手段。”
王毅?这段时间忙着处理花家的内忧外患,倒忘记了这么个人了,如果真的是他,那么…。
“我会帮你解决掉任何挡在你面前的麻烦,落落,你本不应该过这样的生活。”
段逸目光扫过空气中飘荡的尘埃,转而看向她,眼中带着明显的心疼。
“谢谢,但是伤害我朋友的人,我希望交给她亲自去惩罚。”
段逸抚了抚她的长发,温润的气息呼到她的脸颊,带着些许的暧昧。
她不着痕迹的避开,眼光望着他空空如也的锁骨处,那条项链已经不在了。是不是代表着他已经放下了,正如她一样?
段逸感觉到她的躲闪,眼中晃过一丝寒芒,再次看向她的目光已带着一分清冷。
“别嫁给他,好吗?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如今好不容易再次见到你,你却再也不是我的落落了。”
语气中透着一股痛彻心扉的悲凉,像一块巨大的石头,压的她喘不过气来。可是,这一切都应该有一个了断。他和她再也不可能回到当初,就算没有花墨城,杜竹也是横亘在二人之间的阻碍,难以跨越。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叶落忽视掉心底那抹揪心的疼痛,缓缓抬起头,晶亮的眼眸定定地注视着他。
“对不起,逸,我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对不起?对不起?哈哈哈哈哈…。”
段逸怒极反笑,笑声直穿云霄,透着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在空旷的马场上回荡不息。
再回眸时,段逸神色冷峻,烟灰色的眼眸闪烁着彻骨的寒光,如同两把尖锐的锋芒尖锐地盯着叶落。
“逸,我…。”
也许是被段逸笑声中的绝望所震惊,叶落惊慌失措地看着段逸,断断续续的声线,让人听起来像极了心虚的声音。
段逸铁臂一紧,带着叶落滚落下马,阴冷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移开过她,眼中的寒意甚至连空气都可以冻结。
她没由来地感到紧张,她从未看过这样的段逸。霸道,强势,带着浓浓的暗黑气息,力气大的似乎要将她捏碎,而她却使不出丝毫的力气。从上到下紧紧地逼视着她,让她无处可逃。
他冷冷地看着她,咄咄逼人地盯着叶落。
“你对不起我什么?”
“我……”
叶落的心跳得极快,努力让自己变得镇定。怎么回事?怎么一点儿劲也使不出来?大脑也昏昏沉沉地,就连段逸的面目也渐渐模糊起来,原本想好的话,到了嘴边就像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段逸危险地眯着眼,唇角扬起嘲讽的冷笑。
“是对不起我跟别的男人搞在一起?是对不起背叛了我们的爱情?还是对不起在我的刹车线上动手脚?”
什么,什么在刹车线上动手脚?叶落此时虽然晕晕乎乎,但也听到了段逸饱含愤怒的话,他一定,他一定误会了什么!
她想解释,可喉咙的灼烧感越来越强烈,只能拼命地摇着头,看在段逸的眼中却像是个不知所措的小孩,自乱阵脚地掩饰心虚。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背叛我的下场?”
段逸挑起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她被咬破的唇瓣,眼神越来越森冷,低声喃喃。
“八年的时间太长,也难怪你忘记我说的话!”
叶落胆颤心惊的看着他,想起他曾经对她说过的话。
“落落,爱上了我,你就没了退路,从身体到灵魂都是我的女人!永远都不要背叛我,否则我会毁了你!”
当时她甜蜜地吻了吻他的唇,只当他是男孩子气的霸占欲,没想到那才是真正的他,被隐藏起来的他。
“逸,我没有…。”
叶落惊慌的话还没有说完,脸颊就被段逸狠狠地掐住,他的力道十分凶猛,几乎快要将叶落的脸颊骨掐碎。
她痛得脸都扭曲了,双手无力的推着段逸,可他的手就像一把铁钗一样刚劲有力,她怎么也推不开。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段逸阴寒地盯着叶落,一双眼睛闪烁着彻骨的寒光,咬牙切齿地质问。
“为了你,我反抗我的父母,抛弃我的自尊,给你我的一切,你却为了钱,为了权力,剪掉我的刹车线,当着我的面和别的男人苟合!现在才来说对不起?你的心,你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
叶落只觉得自己的脸颊骨都快要被掐碎,剧烈的疼痛将她的眼泪都快要逼出来,她很想向段逸解释,事到如今,她终于明白这期间发生了很严重的误会。
可是她除了疼痛的哀鸣之外,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得艰难地摇头,用这种方式否认段逸的指控。
“你不承认是吗?不打算说实话是不是?”
段逸阴森森的笑了,突然拽着叶落的手,将她拖到一处马厩饮水处,粗鲁地推倒在里面,然后打开水笼头对着她脸上浇水。
叶落下意识地避开,他却抓着她的头发,逼迫她对着水,清冷的水呛到她的鼻腔喉咙,让她无法呼吸,心脏慌乱地跳动,仿佛受惊的小兽想要撞出胸膛。
叶落不停地摇头,双手本能的抓着段逸的手,将他的手抓出一条条血痕,可他还是不放开。
他是知道的,她最害怕的就是水,当初她为了救溺水的叶城,差点淹死在水里,虽然后来侥幸得救,但却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以至于看到稍大一点的水塘,双腿都会不受控制地哆嗦。
她放弃了挣扎,段逸才松开手,此时饮水处里已经放了大半缸水,叶落躺在水里不停的喘息,像溺水的人拼命的呼吸新鲜空气,却仍然感到缺氧,心脏狂跳不已。
半响,叶落才稍微缓过神来,抹掉脸上的水,睁开眼睛看着段逸,他憎恨地瞪着她,眼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几乎要将她焚烧成灰。
“段…逸,你疯了吗?”
“我疯了?”
段逸眯着眼,咬牙厉喝。
“我他妈是疯了,我被你逼疯了!”
他倏地靠近,野蛮地扣住她的脸颊,将她抵在水槽内,凌厉道。
“你以为花墨城真的爱你,别做白日梦了!你不过长得和他母亲很像而已,啧啧啧啧,恋母情结,你他妈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东西了?”
“放开我……”
叶落无力地推着他,她已经很确定自己中了某种不知名的毒素,不然不会浑身无力,再加上刚才的惊吓,此刻的她已经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了。
她只想离开这冰冷的浴缸,可惜段逸已经被愤怒烧毁了理智,他不依不饶地掐着她的脸颊,怒吼道。
“下贱的东西,既然你能给他,就也能给我!”
话音刚落,他就开始撕扯她的衣服,叶落惊恐地挣扎,可惜她根本无力抵抗,没几下,段逸就扯开她的内裤,卸掉自己的衣物,不顾她的感受,正欲强势地进入了她。
叶落惊恐地睁大眼睛,凄厉的惨叫,没有任何前奏和情绪的酝酿,汩汩血流顺着大腿流下,剧烈的疼痛瞬间涌遍全身,还有那彻骨的寒冷,冷得骨髓都冻结了,她不停地发抖,心脏剧烈的跳动,已经失去了规则,变得狂野而凌乱。
“逸,不要,求你不要…。”
叶落痛得眼泪都逼了出来,发疯似的尖叫,不停地摇头挣扎,歇斯底里地捶打他的胸膛。
“不要?你以为我还是以前的段逸,傻傻地被你欺骗吗?”
正准备猛地一个挺身,叶落就开始没有节奏的吸气,脸色惨白不已,嘴唇乌青,眼睛向上翻动。
段逸的心狠狠颤了一下,他凝着眉,下意识地捂着自己的太阳岤,这才发现叶落身下在不停的流血,那鲜血的温度冰冷蚀骨,瞬间惊醒了他。
段逸愕然顿住动作,脑袋轰地一声,理智瞬间恢复,眼前妖冶的血液如同腐蚀万物的毒液,侵蚀他的心,他惊慌不已,打横抱起已经昏厥的叶落,骑上马,飞快地奔回段家大宅。
回到段家大宅之时,花龙蕴早已久候多时,一看见奄奄一息的叶落,再看见她身下的刺目鲜红,满脸的青筋顿时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