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面面相觑,低头不语。
“哼,看来,你们倒是团结,既然如此,你们也结伴一起到鬼门关去吧。”铁狼冷笑着,手一挥,身后的那些人便下马要拿人。
“等等,我知道,我知道是谁通风报信的。”就在这个时候,孙桂猛地站了起来,“大爷,我知道是谁通风报信。”
“哦,是谁?”见孙桂身着长衫,一副书生做派,便知道此人应该是念书人,铁狼冷哼一声,都道无情尽是念书人,果真如此。
这书生实在是太没有节气了。
不外没有节气也好,至少对他较量好。
“是她。”孙桂绝不犹豫地指向了谢梓。“大爷,而且,他们家里可是有两个特别漂亮的女人,她娘和她妹妹都长得貌美如花。”想到之前看到的,谢芫的样子,孙桂脸上露出一抹垂涎。
哼,不稀罕她,他就让她成为山匪的女人,到时候被山匪玩腻了卖到勾栏院内里,看看还怎么装清高。
“孙桂,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谢梓猛地站了起来,眼神灼灼地看向孙桂。
被她眼底的杀意吓了一跳,孙桂往退却了一步,又冲着铁狼道,“大爷,我说得都是事实,您若是不信,可以让她娘和妹妹将脸洗清洁,比这在场所有的女人加起来都来得漂亮。”就这么一句话,就将在场其他的人都给扯下水了。
“怎么,你话中的意思是想要让我放了这些人?”倒是个智慧的,若是光是只提之前那些,那么他即是他们之中的起义者,要知道,起义者的名声可是不太好听的,尤其孙桂照旧个书生,这要是被打伤了贪生怕死的标签,往后于仕途之上,可是大不易。
可是被他这么一说,倒成了为了大义舍小义了。
是啊,只要牺牲别人家的娘和妹妹,就可以保全这么多人,何乐而不为?
之前那些原来还义愤填膺,想要启齿说两句公正话的,被家里人一扯,又蹲了下去,不再启齿了。
他们也是没有措施了,谢芫长得美,是各人众所周知的事情,也许,这些山匪看到了谢芫,就会放过他们了。
“大爷,我们可都是灾黎,是逃难出来的,身无分文,大爷就是抢了我们,还铺张了气力,还不如直接带走一个大尤物,岂论是做压寨夫人,照旧卖到勾栏院内,都是大爷???????啊??????”孙桂话还没有说完,一颗石头迅速飞了过来,砸在了孙桂的脸上,孙桂惨叫一声,脸上青紫了大片。
“孙桂,你他妈再乱说话,下一刻,我就不客套了。”谢梓冷着脸说道,“我费心艰辛地将你们一个小我私家都给喊了起来,你们就是这么回报我的,不说酬金我的救命之恩也就算了,还要在我背后捅刀子。”
“看来,做人照旧自私一点好。”
被谢梓这么一说,其他县的人倒是还好一些,桐木县的人马上都红了脸。
“说得没错,忘恩负义这是小人行径,老朽可不愿意做这种事情。”最初站起来呵叱铁狼的老头子再次启齿,他一本正经地挡在了谢梓眼前。
看着他那细胳膊细腿的,不仅仅是谢梓摇头,那铁狼更是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就凭着你这么一个老头子,醒目什么?”
“老朽虽然怕死,却也知道,有所为有所不为,男子在世,不说顶天立地,也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没错,是谢家的救了我们,我们不能够恩将仇报。”一个膀大腰圆的女人也随着站了起来,她挥舞着手中的擀面棍,站在了那老头的身边。
“翠花,你这是做什么?赶忙回来。”翠花男子吓得脸都白了,搂着自己的一双子女一脸惧色。
“爹,我以为娘说的没有错,是谢家姐姐救了我们,我们不能够做忘恩负义之人。”翠花的儿子也随着启齿。
“大嫂子,你儿子一看便很有前程。”听到这孩子年岁小小,却这般知事懂事,老者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点了颔首。“是个好苗子。”
“我儿子向来懂事。”翠花笑了,听到有人夸奖自己家的儿子,哪怕山匪在即,翠花也是一脸得色。
“吴家婶子,你可要想好了,你的女儿可才十三岁,儿子也只有八岁,你确定要为了这绝不相干的人,害了自己一家人。”孙桂捂着发肿的脸说道。
“不用了,我方翠花虽然没有文化,却也知道知恩图报这四个字。”
“好,好,真是有意思的一群人,既然不想活了,那么就全都去死吧。”铁狼露出一抹狞笑,正想动手,却见谢梓猛地站了起来。
她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等着自己,眼里尽是杀意。
心猛地狂跳了起来,看着眼前这人,他突然有种被死神盯上的感受。让他情不自禁地升起一股惧意。
咚咚咚。
挂在城墙上的大鼓突然响了起来,铁狼脸色微变,手势变化,这山匪全部集中退回,调转马头,转身就跑。
铁狼刚转身,这城门骤然开启,一支军队自内里涌出。
只不外,他们倒也明确穷寇莫追,只将山匪驱逐了一些距离,便退回洛阳城内,再次关上了大门。
灾民们都松了口吻。
原来还以为他们会在这里打起来的,没有想到,这铁狼看着勇猛,竟然转身就跑了。
看来山匪实在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恐怖。
倒是孙桂一脸难看,噤若寒蝉地捂着肿胀的脸,坐在了角落内里。
原来想着是要搞死谢梓一家人,现在倒好,这山匪跑了,这谢梓一家人却还好好的,尤其是谢梓,现在还在瞪着他呢。
这眼神可真够恐怖的???????
山匪一路骑着马回到自己的山寨之中。
“年迈,我们做什么要逃跑啊。”
问话的是图巨山的二当家,铁鹰。“年迈你即是说洛阳军队,就是一群乌啥的,没有什么用处吗?”
“是乌合之众。”三当家韩束是他们之中唯一个会识字的,“二哥,年迈带着我们脱离,肯定是有原因的。”
“我倒不是怕那军队,而是怕谁人女孩。”
“谁人女孩?你说那砸伤书生的谁人女孩?那么干巴巴的,有什么好怕的?”想起谢梓的样子,铁鹰撇着嘴巴,那丫头,他一拳下去,预计命都没有了。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你没有感受到杀气吗?那丫头身上萦绕着杀气,那可是杀人无数的杀手才气够散发出来的。我以为,我可能不是她的对手。”他们这些人能够在图巨山上盘踞在这么长时间,和铁狼这动物般的直觉可分不开。
既然铁狼如此严肃认真地说这件事情,那么这个女孩肯定有她的特殊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