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振率兵多年,心里自有谋算,既然黑水门和山匪都打上他的主意,他自然不能够坐以待毙。
就在获得消息的当天,就派出他们凌家军的斥候,前去打探消息。
果真获得图巨山山匪的消息,他们都在探询那批银钱的事情。凌振的脸色马上变了变。
若是凌九所说均属实的话,那么,现在不仅仅是图巨山的山匪,黑水门应该也在查探他们的消息。
两方人马,一个在明,一个在暗,若无凌九提醒,只怕自己真的会上当。
“爹,我们不若声东击西,您先带着这批银钱乔装脱离,等您脱离后,我就冒充攻击图巨山,将黑水门的人给逼出来。”
“不,要走,也是你乔装脱离,要知道,他们的目的是我,基本上是盯着我运动的,我一旦脱离,图巨山的人或许想不到,可是黑水门的人未必想不到。”凌振皱眉,他这次前来赈灾,所带的戎马并不算多,这真要打起来的话,胜负难分,更况且还要将戎马分为两队。
凌九站在一旁听着两父子的对话。
他正想启齿说他有措施运送货物,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止住了他的话。
“谁?”
“将军,是我,我是原玲珑。”原玲珑的声音娇俏动听,宛如黄莺蹄叫。
“是玲珑。”凌奕泽一听到原玲珑的声音,就迅速将门打开,完全没有注意到凌振的眉头皱了皱,略带几分不愉。
“将军,少将军。”原玲珑一进来,就给两人福了福身子,行了礼。
“出门在外,不必客套。”凌振抬了抬手,示意她起身。
“关于那山匪和黑水门的事情,将军不知能否听玲珑一言。”
听到原玲珑的话,凌将军抬头看了原玲珑一眼,“这些乃是军情,为何你会知道?”
“爹,是我不小心说给玲珑听的,并非玲珑居心打探。”眼见凌振神情,似乎对原玲珑不满,凌奕泽连忙启齿解释,“是我的错,爹要罚,就罚我吧。”
“哼,定然是要罚的,你实在是太令我失望了……”区区一个尤物计就能够让他引以为傲的儿子,将军中事情说出,凌振不止失望,还以为心寒。
若是现在乃是两军征战,若是这原玲珑乃是敌国派来的,那么凌奕泽现在将这件事情说出,很有可能会导致军队的溃败。
这样的人,如今让他放心将凌家军交给他。
“将军,您别怪奕泽,是玲珑欠好,玲珑自来喜欢军事战略,这才忍不住问了问奕泽,我可以保证,其时在场仅有我和奕泽二人,绝无其他人。”
原玲珑话音刚落,凌振眼神越发庞大了。
这原家女人到底是怎么了?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也不嫌怕羞。
“那你说说,你能如何做?”
“将军,可以让玲珑一试。”原玲珑勾唇一笑,笑容婉约,惋惜在场三人,仅有凌奕泽为其心动。
“什么?你想怎么试?”
“玲珑有措施顺利将这些工具运到京城,不会惊动任何人,不外玲珑有两个条件,希望将军允许。”
“什么条件?”
“第一,希望将军可以不要问玲珑如作甚之,第二,希望将军不要对外吐出是玲珑所为。”
“这个……”凌振有些迟疑。“你确定能够做到?”
“玲珑确定,一定可以做到,将军若不信,玲珑可立下军令状。”原玲珑坦然笑之。
她原本的身上有个空间,空间内里空无一物,却有一汪泉眼,滋滋地冒着水,水质清澈见底,饮之味道甚为甘甜。
如今重生来到这个身体以后,这个空间倒是扩大了,尚有了土壤。
她可以将这些工具都装入空间之中,等到了京城,再将工具拿出。
原来她是不想多管闲事的,可是,不得不说,凌将军名声很是不错,为国为民做了不少好事,再加上,她对凌奕泽到底也有几分心思,这番讨盛情上人父亲,实在她也是经由了一番挣扎。
虽然,若是其他人,就算再喜欢他儿子,她也是不敢说出来的。
凌振为人坦荡,正直,一诺千金,自然不会出尔反尔。唯一的意外就是凌九。
不外,凌九是凌奕泽的家仆,即是在商量这么重要的事情,他也在其中,想来凌家父子应该是极其相信他的。
“玲珑?这军令状可不是说笑的,怎么能够随随便便就说要立军令状?”凌奕泽气急松弛地想要原玲珑收回这句话。
“奕泽别急,我既然敢,就一定能够做到。”
“……”呵呵,搞得那么神秘,不就是空间吗?他也有空间纽的好欠好?凌九在心里冷笑了两声,不外,既然有人效劳,那么他也就不必凑上去了。
“既然如此,那么就交给你了。”看在原玲珑眼神这般坚定,凌振倒是点了颔首,同意了。
在原玲珑进入库房以后,库房内里的工具就全部不见了。
凌振虽然感伤她的神奇,可是因为曾经允许过不问,哪怕他好奇,却也忍住不问了。
原玲珑当天就启程了,由凌奕泽护送她脱离洛阳。
至于凌振则是待在谁人库房内里,待了整整一天,就似乎他在整理工具似的。
当天晚上,子时一刻,库房突然着火,大火熊熊燃烧了一天一夜,将整个库房毁于一旦。
“活该活该,既然被烧成灰烬,还不如直接给我们。”铁狼气急松弛地将桌子上的工具都给扫了下去,碎了一地的瓷片儿。
“大当家,看来是我们没有这个运气获得它了。”
二当家也是一脸惋惜。
真是时也命也,有时候,人真的不能不信这些的……
深山黑水门大堂
黑旗面色如霜地坐在大堂内里,狠狠地锤了下他座椅的把手,把手应声落地。
“年迈,你说这会不会是凌振的阴谋?”他们才想着要将这些工具给抢回来,这些工具就被人给烧了。怎么就那么凑巧。“他会不会知道我们的想法了,所以才居心烧掉了这些工具?”
他们部署在山下的人可是说了,这几日,驿站可从来未曾运出任何工具。
既然工具还在驿站,那么预计没了吧。
“也有可能。”黑旗闭了闭眼睛,“只是这么多工具,即是偷摸着运出来,也要一些时间的。”
“会不会是他不想工具被我们抢走,所以居心纵火烧了。”
“应该不能吧……”那可都是货真价实的银钱,怎么会舍得烧掉,黑旗倒是更倾向于,驿站应该是无意中失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