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若是不愿意,直说即是,何苦这样吓唬我们?”其中一个穿着妆扮都相当华美的中年女子,用手帕沾了沾眼角,带着哭声说道。只是虽然她频频擦着眼角,这眼角却是一点儿泪水都没有。明眼人一看,便知道这是假哭,只是这群人却像是看不到似的,依旧随着喊了起来。
“我还真就是不乐意了。”凌振脸上带着冷漠,即是眼神也带上了几分郁色。
“将军你???????”希奇,那些人不是说了吗?像凌振这样的男子,一般都十分好体面,若非如此,又怎么会这么费心艰辛地救助灾民呢?
所以,还不是他们怎么说,即便这将军再生气,也该忍住才是。
怎么就变脸了?
“这并非是将军想要威胁你们,而是事实即是如此,你们之中,应该也有识字的人,可以询问他们一番即是。”凌九也不知道从那里掏出一本大秦律例扔了已往。
被王家老爷接了个正着,王老爷掀开律例看了看,冲着在场的几小我私家点了颔首,“没错,这个小哥说的是真的。”
“所以,你们若是乱说八道的,还请你们掂量掂量你们的屁股,能不能受得住,这军棍三十。”话已经说到这里了,这些人自然也就无法再闹下去了。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再轻易作声。
王家老爷见此情景,这才轻咳了一声,走上前,他先给凌振行了一礼,这才启齿说道,“将军,不是草民们乱说八道,而是有人刻意为之。”
“哦?”
“今天早上,草民原来想要去衙门探探消息,只是还未曾出门,就有人上门了,说是有了我家女儿的消息,小女自来娇宠,是草民的心头肉,听闻这个消息,自然是忍不住上门了。”虽然知道这很可能会是一场骗局,是针对凌振将军的局,可是他照旧忍不住来看看,万一真有消息了呢?
“是谁?”
“这小我私家,草民并不认识,可是他说得信誓旦旦,草民想,这在场的其他几位友人,预计也是如此,,还请将军海涵,体谅我们的一番爱女心切。”
王老爷说得在情在理,凌振也不是那般不讲原理的人,“你说的我都懂了,可是我可以立誓,可以保证,你们的女儿我确实没有见过,来到洛阳以后,我险些所有的时间都放在了赈灾上面,说句难听点的,你们女儿是谁,我都不清楚。”不仅仅是他们的女儿,即是他们这些人他也不认识。
一群人铩羽而归,虽然,有人继续愁容满面,有人却若有所思,眼底闪过恶意。
“阿九,这群人只怕是特意来找我们贫困的。”一个洛阳城而已,就有这么多的勾心斗角,真是讨厌。
“我看未必,将军,这些人很有可能只是想要混入我们内院而已。”这被抓走的几个女孩子都是貌玉人子,他们的内院之中,可也有一个貌玉人子呢。
“你说他们的目的是谢芫?”
“很是有可能,这些人之中,有人应该是那幕后之人的人,他以此煽动这些人来这边生事,若是将军你性格稍微老实一些的话,就很有可能会让这些人冲到后院去,到时候,后院一乱起来,这些人再趁乱将谢芫绑走,虽然,若是这人是将军你的对手,还可以乘隙抹黑你一把,一举两得。”
“你说得很有原理。”若仅仅是为了栽赃他,也不会使用这么简朴粗暴的措施。“你说,若是让谢芫作为鱼饵,引蛇出洞,如何?”
“不如何?将军,谢芫只是一个弱女子,一旦有个万一,我们万死难辞其咎,就害了人家女人的一辈子。”
凌九摇着头说道,这里的女人实在是太弱小了,要是放在他们未来,越漂亮的女人越毒,这些绑匪还没有动手,就很有可能会被打断脚。
“谢家的大闺女不是很厉害吗?这小闺女???????”凌振也是见识过谢梓的厉害之处,这才会想到让谢芫去当鱼饵。究竟有个这么厉害的姐姐,这妹妹应该也不差吧。
“妹妹是个正凡人。”
“原来如此,若真是如此,那就不能够让妹妹去当鱼饵了。”
这引蛇出洞,还需要找一个漂亮的又有武力值的女人才成。
“何须这么贫困呢?我以为,男扮女装,就很不错了。”谢梓磨着牙站在门口。“呵呵,我不是正常的人。”小眼刀一刀一刀地射向凌九,凌九撇过头,嘟起嘴巴,吹了两声口哨,冒充看不到。
“男扮女装?这也是有点儿难题啊。”这绑匪想要绑走的是尤物,他们这些男子,哪怕妆扮成女人了,那幕后之人也未必会看得上啊。
“自然不是说将军你军队内里的,这不是就有一个现成的吗?”
“现成的?”凌九眨眨眼,“岂非,你说的是我?”
“没错,你看看你,个子不高,皮肤白皙,人又瘦,若是穿了裙子,从背后看,肯定认不出你来的。”
“???????怎么以为你是在攻击抨击呢?”
“我才没有那么无聊,那人现在可是在盯着我妹妹看呢,我比谁都希望能够第一时间找到这幕后之人。”这是实话,虽然,若说没有私心,那肯定假话。“我也是很想资助的,可是你也看到了,我这人,随我爹,长得欠悦目,皮肤也晒得太黑了。”实在谢梓除了偏黑一些之外,倒也长得眉清目秀,只惋惜,很普通,完全够不上尤物的资格。倒是凌九尚有那么几分意思,究竟凌九很白,一白遮百丑,相貌不够,这皮肤来凑。应该委曲算是尤物。
“凌九,若是如此,便只能够委屈你了。”
这么一想,这谢梓所说还真是有几分原理,惋惜,奕泽不在,奕泽那孩子,扮起女人来,说不定会比凌九越发合适。
还在赶路的凌奕泽连连打了几个喷嚏。
“奕泽,你是不是着凉了?”
“不是,应该只是鼻子有点儿痒吧。”凌奕泽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冲着原玲珑笑了笑。
洛阳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了,爹应该还好吧?他实在是不放心,照旧应该尽快将原玲珑送回去,将这些财物充入国库,到时候,就可以放心地去找他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