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被刺杀的人是原玲珑?这么一个女人家,到底找谁惹谁了,竟然被人谋害?”方夕行难以置信,“这么个女娃娃,这玲珑的年岁是不是比你还略小一些。”
“这和年岁无关,主要照旧我娘还在。”谢梓耸耸肩膀,想也知道,那追杀之人,定然是柳馥梅的人。
也不知道这柳馥梅到底是什么想法,原玲珑已经订婚了,未来就是将军府的将军夫人,哪怕他们关系反面,可是有原玲珑在,承恩侯府至少和镇国将军府扯上关系了。
可是这柳馥梅却是见不得原玲珑好,千般想法,即是要阻碍她出头。
“哎,娶亲娶贤啊。”方夕行感伤着,原玲珑不外一个女娃娃,未来一份妆奁便可以将她送出家门,何苦这般为难。
“嘿嘿,没措施,人人都知道娶妻娶贤,可是这脸也是很重要的,一张漂亮的脸,可以让人有一瞬间的激动,即是这股激动,害了自己啊。”
“所以,阿梓,你完全可以放心了,我对你,可不是一时的激动。”凌九笑嘻嘻地凑了过来。
谢梓:“???????”
原府后院
原玲珑手淡淡一动,一抹清泉自指尖溢出,清洗着她手臂上的伤口。
看来,胭脂是不能留了。
这一次的事情,若非有那谢梓经由,还不知道会发生何等恐怖的事情。想到这里,原玲珑身子哆嗦了一下。
当初在她知道胭脂是柳馥梅的人的时候,她也想过要否则寻个捏词,将胭脂给赶走,这胭脂的性子,她最是清楚不外,一个牟足了劲,想要往上爬的人。只要给她寻到时机,她定然不择手段。
只是,厥后再一想,既然柳馥梅总要安插一小我私家在自己身边监视自己,那还不如就让胭脂留着,至少她清楚地知道,胭脂是柳馥梅的人,也可以多留几个心眼,要是换了人,还不知道是哪个呢。
即是抱着这个想法,就让她将胭脂留在了身边。
如今,胭脂年岁大了,只怕这心里头的想法也多了许多。
这次出门,她本意是不企图带着胭脂的,惋惜,临走的时候,她身边的两个大丫鬟,竟然同时吃坏了肚子。拉得手脚发软,连爬上马车的气力都没有。
她那继母柳馥梅倒是适时插了进来,让她带着胭脂便可,究竟他们原家可是良善的人家,万不能做出这种苛待仆众的事情来。
真是无时无刻不想抹黑自己的名声,可是那又如何,奕泽知道她的为人,凌将军也是如此,凌家所有人,唯有她谁人未来婆婆有点儿胡搅蛮缠,其他都正如凌奕泽所说那般,均是慈祥之人。
“既然胭脂想跟,那就跟来吧。”
她本想着多多提防胭脂,上香而已,能发生什么事情,谁知道,即是这个一点儿想法,倒是让她差点儿葬送了性命。
不是清白,是她这条命。
原玲珑实在是想不透自己到底有那里冒犯了柳馥梅,才会让她这么三番四次地寻她贫困,想要她的命。
继女和继母反面,这种事情,自来便有,只是,再反面的继女继母,也断不会像柳馥梅这般,三番四次寻杀手害命。
在那些谋害她的时候,她为了躲那些人的刀剑,直接将胭脂拖过来挡在了眼前。
看着胭脂临终前那愕然的脸,原玲珑的心里很诡异地浮现了一丝快感。也幸亏其他的丫鬟不在,她还可以高称胭脂大义,乃是护主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