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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祈深稍稍怔愣了一下。
林洁安这个名字,他实在不是特别熟悉。
他只知道刚刚谁人跟他打招呼的女人是林煜的妹妹,姓林。他们中午在咖啡厅见过一面。
她详细叫什么名字,他倒是记不太清。
不外他或许能明确南绯的意思,她问的应该就是林煜的妹妹。
左祈深嗯了一声,冷峻的眉目间神色淡淡,他掀唇,言简意赅,“认识。一个战友的妹妹。”
林煜的事情说起来太贫困,所以他直接说的战友。
逝者已逝,铭刻在心就好。那些往事不提也罢,究竟不是什么好事。
南绯哦了一声,也没太在意,然后突然又以为他身世世家又身居高位,认识一个女人是件很普通的事,自己问他一下有点添枝加叶。
可能是自从他们俩认识之后,她就没在左祈深身边见过其他女人。所以这次突然有个女人跟他打招呼,她以为有点……新鲜。
左祈深从小就在队伍里,跟女人接触不多,所以情商并不高,话说完之后才发现有点差池劲。
南绯原来是要进剧组找慕眠的,听见林洁安跟他打招呼之后就停下了,然后现在又跑过来问他是不是认识林洁安。
这种反映……
男子冷冽的眉眼微不行看法上挑,唇边有浅淡的弧度,“你在嫉妒?”
南绯稍稍仰起脸看他,娇俏漂亮的桃花眼,坦荡而傲娇。
地面上反照着两小我私家的影子,男子身形高峻,险些将女人的影子全部笼住,路灯朦胧,光线悉数洒落在南绯精致的五官。
她眨了眨眼,粉润的唇瓣微微撅起,“或许是吧。要不你哄哄我?”
不知道是不是嫉妒,可是想起林洁安那声左军长,她还真有点不开心。
认可就认可吧。横竖,她也很想听左祈深哄她。
说起来左祈深这个糙汉,一直都很凶,他们俩在一起一段时间了,她还从没听过他哄过她。
想想她居然有点期待,于是南绯抬眸,弯着眼睛朝他笑,期待他的反映。
左祈深坚贞的面部线条上,愉悦的痕迹很显着。不外骗人这种事他不擅长,长这么大他还没哄过谁。
他思考两秒,类比了一下,以为骗人跟哄狗或许差不多。
军犬体现好的时候,他们武士往往会摸一摸它的脑壳,或者给它投喂食物。
思及此,他抬手揉了揉南绯的脑壳,带着薄茧的指尖点在她泛着清香的发丝里。
食物现在没有,摸摸头照旧可以的。
南绯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发顶被男子摸狗似的揉着,她以为自己的头发要乱成鸡窝。
她就知道自己不应抱太大期待。
跟左祈深这种不解风情的兵哥哥谈恋爱,想听甜言甜言?
不存在的。
南绯两只手抓住左祈深那只在她脑壳顶上肆意妄为的手,将它从自己的发顶挪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退后两步,有些无奈。
“左祈深,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男子狭长的眸眼皮落下,低眸看她,微微皱了皱眉,容貌似乎是在思考。
“你想听什么?”
他那副认真提问的样子让南绯差点一口吻没提上来。
不外她脑补了一下左祈深说情话的样子,也确实太……违和。
他就是一个摸枪摸炮的冷硬武士,那些缱绻深情的工具跟他的气质简直不搭。
她最终抬手摸了摸左祈深的脸,上面的胡茬硬邦邦的有点扎人,“算了,不难为你了。慕眠还在等我,我先走了,明天再来找你哈。”
说完她就转身,走到慕眠的助理身边,“贫困你带我去找一下眠眠。”
“好的。”助理颔首,把手机塞进兜里,往某个偏向示意,“这边请。”
两小我私家很快就走远,路灯下只剩下了左祈深。
他盯着女人徐徐远去的背影,静了一阵,一贯漆黑冷冽的眸稀有地泛起了几分疑惑。
薄唇微抿,他拿脱手机,点开某问答论坛,发了一个提问。
“女朋侪让我说点好听的是什么意思?”
或许这个时间点正好是论坛在线人数的岑岭期,很快就有人回复了他。
“你女朋侪是在哪让你说好听的啊?床上?岂非你弄痛她了?”
“兄弟,多学习技术自然就好了。我有资源,加微信xxxx。”
“手动滑稽。楼上别开车啊,小心被和谐。”
“温柔点,前戏做足女人自然就舒服了。”
“……”
左祈深看着这些回复,马上就黑了脸,他就不应在论坛上问,一群不靠谱的。
这种问题他还不如问顾靳弦。
不,这种问题他就不应问。他为什么要问?他怎么跟女朋侪相处他自己有分寸。
岑寂脸,男子抬起手指正准备点屏幕右上角的叉叉退出论坛,底部突然又冒出来一条稍微像样点的回复。
“她应该是想听你说情话?唔,我刚刚还截了一个情话一百条的图,你等等,我找找发上来哈。”
左祈深思考几秒,以为这谜底或许照旧有点靠谱的,于是他准备按退出键的手指顿住,抬起又落下,回复了一个字,“好。”
那哥们儿又发了句,“网有点慢,你再等会。”
五秒钟后,屏幕里泛起了一张图。
左祈深点开它,图片放大在他眼前,内里密密麻麻的似乎真的有一百条情话。
1、请你当我手心里的宝。
2、我不要短暂的温存,我只要你一世的陪同。
3、我爱你的心直到世界末日也稳定。
4、地球仍然转重,时间依旧善变,而我永远爱你。
……
左祈深冷峻尖锐的眉深深拧起,心里抑制不住地泛起令人难以忍受的酸。
手心里的宝?世界末日?还他妈扯到地球去了?要不要再来个宇宙啊?
真是矫情够了。
写这玩意的人怕不是闲得蛋疼。
这一次他没再犹豫,坚决退出论坛,然后面无心情地按下了手机锁屏键,往停车的地方走。
他也以为自己疯了,大晚上的傻站在这里纠结这种没价值的问题。
南绯被助理带着,穿过一层层杂七杂八的剧组事情人员,终于见到了慕眠。
慕眠正对着镜子卸妆,身上还穿着拍戏用的校服。
她透过镜子看到身后南绯,脸上的心情先是欣喜,然后看清她的装束,又微微带了点调笑的意思,“黑t恤加牛仔裤?你今天怎么了?穿这么简朴粗暴。”
南绯作为一个准服装设计师,一向很考究穿搭。
她也深知自己的身材面庞优势,夏天往往更愿意穿裙子,露出漂亮白皙的腿。
慕眠从小到大少少见她穿牛仔裤。
南绯摸着自己的下巴,有点无奈,“我来之后去旅馆洗了个澡,左祈深就帮我准备了这身衣服。”
直男审美,不能要求太高。
慕眠了然地笑了笑,可是又敏锐地捕捉到另一个要害词。
她最后用化妆棉擦了一下自己的脸,站起来走到南绯身边,唇边的笑容意味深长,“旅馆?你们希望还挺快的啊。”
南绯看着她素净白皙的小肉脸,摇了摇头,“没有啊。我只是太热了所以叫他带我去洗个澡。”
“兵哥哥不应该都挺热血吗?左祈深看着也是宽肩窄腰荷尔蒙爆棚,怎么这么禁欲的感受?”慕眠眼皮落下,继续自顾自地说道,若有所思,“都到旅馆里去了,他没找你求欢?”
凭证她的履历,男子如果真的很喜欢一个女人,应该分分钟都受不了她的撩拨。
旅馆那么个暧昧的地方,柔软的kgsize大床,喷着香薰的房间,男女朋侪之间发生点什么不应该很容易吗?
南绯眨了下眼睛,思考了一下,“他确实很禁欲,似乎从小就被扔进了军校,女人见得较量少,平时也不是那种温柔体贴的调调,简朴粗暴得很。嗯……他应该不会主动往谁人偏向想。”
不外不知道为什么,南绯脑子里突然涌现出她和左祈深在车里的画面。
她其时爬到左祈深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亲的时候实在显着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下腹,尚有他全身都骤然绷紧的肌肉,额上的青筋,紊乱的鼻息……
他虽然通常里看着冷而克制,但似乎也是受不了撩拨的人。
南绯抿着唇,突然有点后怕。
左祈深平时就很凶,不知道这种事情上会不会也很凶。她刚刚那么撩拨他,要是他真在车上把她给办了……
慕眠啧了一声,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禁欲多年的男子,要是哪天开了荤,你可要小心啊。”
刚开荤的男子很恐怖的,就像当年程凉暮。
看着优雅又深不行测,脱了衣服基础就不是人。
泰迪精。
想到什么似的,慕眠眉目忽的就冷淡了几分,打住脑子里有关程凉暮的画面,挽住南绯的手冲她笑笑,“我今天已经收工了,我先换身衣服然后我们俩一起出去逛街怎么样?”
南绯欣然同意,她也想换身衣服。
而且她也良久没跟慕眠逛街了。
尚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她要摸一摸慕眠现在的心态。网上那些难听的言论她也看到了。
程时初说她受影响很严重,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南绯抿唇,眼光落在转身到易服室里易服服的女孩背影,眸光微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