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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这好像就是传说中的……送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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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漱收拾完之后,南绯从洗手间走出来,左祈深仍然站在原来的谁人地方,武士式的笔直站姿,冷峻的眉下,一双漆黑的瞳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南绯在他眼前愣住,抬眸望向他,抿住唇,她刚刚洗完脸,睫毛上还沾着晶莹的水珠,此时因为有几分忐忑而微微发抖了一下。

    “左、左祈深,早上好啊。”舌头莫名有点打转,说起话来有点磕巴。

    左祈深睨着她,可以清晰地看清她眼底的威风凛凛不足,她紧张的时候,手指会不自觉的捏住自己的衣角。

    “昨天晚上睡得好么?”约莫五秒后,他掀唇,面部线条是一如既往的冷硬,看起来很正常清静。

    南绯迅速思考了一下,以为这似乎就是传说中的……送命题?

    虽然她昨天晚上睡得不错,可是要是真这样说,会不会显得太没心没肺?

    于是南绯坚决地摇头,“欠好。”

    “怎么?”

    南绯抬眸看他,眼神只管的真诚,“我错了。”

    男子淡淡地睨着她,没说话。

    “我不应把你撩得起了反映又推开你。”南绯继续真诚地解释,以为自己的喉咙有些干涩,舔了舔唇,只管大事小事化,避开完婚那事儿。

    左祈深看着她稍稍露出的粉色舌尖,眸色暗了几分,嗓音愈发低哑,“口头上致歉?你可以再没诚意一点。”

    南绯抿了抿唇,只犹豫了或许一秒,就抬手勾住他的脖子,讨恰似的亲他的刻意紧抿着的唇角,一寸一寸,灵巧如猫。

    “我陪你出门?”

    昨天晚上凯撒购物中心的挟制事件,或许是被左祈深和程凉暮压下,所以并没有成为新闻。

    南绯坐在迈巴赫的副驾驶座上,手肘撑在车窗边缘,额头抵在有些发凉的车窗玻璃上,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想起谁人挟制她的导购小冉。

    印象中,她似乎中了一枪。

    南绯眼皮落下,微微偏头,望向驾驶座上正在开车的男子,“左祈深,谁人导购死了吗?”

    “嗯。”

    “哦。”南绯抿了抿唇,低眸没再说话。

    左祈深眼光掠过副驾驶座上低头垂眸的女人,淡淡地掀唇,“你这是在自责?”

    南绯摇头。

    其时导购那把刀已经准备往她的动脉处落下,如果导购不死,死的就是她自己。

    她不是什么圣母观音,对于一个要杀她的人心存恻隐。

    南绯想起其时的局势,禁不住有些后怕地摸了摸自己脖颈处的那处伤口,尚有些隐隐犯疼,“突然想起来,就问问。”

    眨了眨眼睛,南绯抬手扯住左祈深的衣角,眼角弯起,“左祈深,你似乎又救了我一命。”

    要不是他实时赶到,她早就血洒就地了。

    “谢谢你呀。”女人的声音愈发的柔顺,尾音娇软甜腻。

    柔软纤细的手指在左祈深的侧腰处,不经意的扫过,左祈深握着偏向盘的手一紧,眸底暗沉如墨。

    自从南绯一次两次的撩拨他之后,也不知道是怎么,他对她的触碰愈发敏感。

    她稍微一碰他,他脑子里就冒出一些绮丽的画面,回忆起她身上某些撩人的触感。

    左祈深下颌收紧,薄唇险些要抿成一条直线,顿了顿,他掀唇,语调降低喑哑,“南绯。”

    “嗯?”

    男子眉目冷峻,眸色渐深,唇角微微抬起,像是要说什么一般,掀起一道偏差。

    然而过了几秒后,两片肤浅的唇瓣照旧重新抿住。

    喉咙里的音节被他压下。

    他最终只说了一句,“手拿开,我在开车。”

    南绯稍稍愣住,视察了一下男子的神情,发现他的面部线条绷的有些紧,颈部中央,冷厉的喉结向下滑动,像是在隐忍什么工具,又像是在急躁着什么。

    她又低眸看了看自己捏着他衬衫衣角的手,刚刚晃动的时候似乎不经意见遇到了男子坚硬的腰部。

    他这是又起反映了吗?这么敏感?

    南绯有些讷讷地收回手,过了几秒钟才小心翼翼地张了张唇,“左祈深,那我以后都不能碰你了吗?”

    女人天生娇软又刻意放轻的声音飘扬在关闭的车内,左祈深脑海里的画面非但没有褪去,反而越发的绮丽香艳。

    究竟加了声音。

    左祈深降下车窗,紧抿的薄唇中溢出一道有些压抑的呼气,喉结转动的愈发厉害。

    “你别说话。”

    在遇见南绯之前,左祈深一直没有发现自己也是个重欲的人。

    他从小在军区大院长大,打交道的都是顾靳弦那些个武士世家里的二世祖,天天谈论的话题无非是枪炮。

    在军事院校上学,男女比例极其悬殊,他很少见到女生。

    因为身材高峻长相俊美,实在也有女生跟他示好,其中不乏顾靳弦所判断的“长相气质佳”的人,可是他怎么看怎么以为所有女人长得都差不多。

    都那样,没什么感受。

    直到他在微博上望见南绯的照片,十六岁的少年做了人生当中第一个绮丽的梦。

    原来以为只是巧合,究竟他那时恰好也是气血方刚的青春期,做这种梦也没什么,只是女主角恰好是南绯而已。

    可是厥后良久,他都没有忘记南绯的样子。

    跟顾靳弦尚有其他那些二世祖一起去酒吧,过来搭讪的女人林林总总的都有,一个女人有意地摔在了他的腿上,他心里蓦然就涌起一种厌烦感,很快把她扔在了地上。

    顾靳弦挤眉弄眼地说他粗暴,他心里急躁没说话,喝了几杯酒就走了。

    马路上的风一阵阵的吹,酒意被风吹散,他这才发现,自己是有点倾轧跟女人接触的。

    可是居然会梦见跟南绯做那么亲密的事。

    闭了闭眼,左祈深启齿,嗓音低哑,叫她的名字,“南绯。”

    “嗯?”南绯的声音小小的,像猫叫。生怕刺激了他。

    左祈深一只手肘搭在车窗边缘,风簌簌地打在他坚硬的小臂上,偶然尚有马路上的被风吹起的泥沙石子拍上他的皮肤。

    他的眼光仍然正视着前方的沥青马路,皎洁的斑马线在阳光下泛着有些耀眼的光泽。

    “你下次再把我撩起了反映,我就把你绑到民政局去扯证,然后办了你。”

    男子的声音清静而笃定。

    他没有在征求她的意见,而是在告诉她一个事实。

    什么左家“上了床就得娶”的家训,都是他随便说的。

    之所以那样说,是因为他明确一个叫做食髓知味的成语。

    所以婚是必须要结的。他要绑住她。

    否则,要是她跟他上了床之后又没心没肺的跑了,他阳痿一辈子?

    南绯心尖莫名一颤,偏头小心地看他脸上的心情。

    他似乎是认真的,没开顽笑。

    左祈深一般不开顽笑。

    静了五秒,南绯喉头有些干涩地启齿,弱弱地问了句,“可我不知道你怎么样会起反映……要是无意中冒犯了你,你能不能通融一下,要不先给几块免死金牌什么的……”

    望见男子丝毫没有松动痕迹的面部心情,南绯又小声说了句,“我还小呢,还没到法定年岁……”

    左祈深依然没有任何反映,面部线条依然冷峻,望着前方的马路,专心开车。

    他不理她,似乎这话题丝毫没有盘旋的余地。

    法定年岁基础就不是问题,他这种高干能有一百种措施让这个婚结的成。

    南绯咬了咬唇,降下自己那里的车窗,此时迈巴赫已经驶入了霖市军区,眼光尽处是飘扬的国旗。

    被她随意放在裙子边的手机震动,发出轻微的滋响。

    南绯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愣了几秒。

    是慕眠的爸爸,慕石坤。

    慕眠很小就没了母亲,她爸爸带着她,谋划着慕氏,极尽父爱,一直都没有再续弦。

    而南绯自小跟慕眠要好,南家冷情,因此慕石坤和慕眠逢年过节便把她叫到慕家,遣散佣人,三小我私家一起吃个饭,也有种别样的温馨。

    慕石坤对她极好,但凡慕眠有的,她基本上都市有。甚至南绯过生日的时候,慕石坤也会记得,把早就已经准备好的礼物让慕眠带给她。

    慕石坤是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半个女儿。

    “慕叔叔。”南绯的语调轻柔,她很尊重这个尊长。

    “南南,昨天晚上的事我知道了”慕石坤的声音是中年男子独占的稳重,“你脖子上的伤怎么样?”

    “伤口很浅,已经包扎了,没什么大问题。”南绯弯唇笑了笑,“是眠眠跟您说的吗,没事的。”

    “眠眠昨晚跟我通了电话,她以为很对不起你。”慕石坤难堪叹了口吻,“这孩子,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非要去娱乐圈晃,这些天自己亏损不说,还牵连了你。”

    南绯唇边弧度淡淡,慕眠看似只是个蠢萌巨细姐,实际上也有着自己的梦想。

    演出是她从小到大就感兴趣的事物,要不是因为程凉暮,她出道的时间会更早。

    不外,慕叔叔的心情也可以明确,究竟没有哪个父亲看的过女儿受委屈。

    慕石坤电话那头似乎有对话声,约莫十几秒后,他又对南绯说,“伤口要好好养,不要留疤。以前有个相助同伴认识一个很厉害的医生,他那里有一款祛疤膏,听说很好用,现在我刚叫人替我拿了过来,下午就寄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