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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绯捏着筷子,十分秀气地扒着碗里的白米饭,小口小口地往嘴里送。
“小嫂子,咋么了?军区饭堂里的菜不合胃口?”路江夹了一大把青菜,边吃边抬眸看她。
“……”南绯继续几粒米几粒米地吃,“没有。”
“吃不惯也正常啦。”路江猛地扒了一大口饭进嘴里,腮帮都是鼓的,“我也不喜欢吃。可是利便。”
饭堂么,古往今来都是人们吐槽的地方。
菜都是一大锅一大锅炒的,虽然不细致。
一直没说话的左祈深突然抬眸睨了她一眼,那眼神,南绯只看半秒钟就能明确,他又在嫌弃她娇气。
她眨了眨眼睛,筷子小心地把自己餐盘里炒的有些发黑的生菜夹起来,秀气地咽下去之后,跟他解释,“好吃好吃,只是我刚刚吃太多零食了。”
路江名顿开,狂颔首,“是的是的,又是曲奇又是鳕鱼肠,难怪你吃不下饭。”
过了几秒,他又笑嘻嘻地说,“小嫂子你的胃还挺小。”
“吃不下就算了。”左祈深淡淡地作声,有些粗粝的手拿着筷子,尺度的武士式坐姿,“别吃撑了待会吐我车上。”
南绯,“……”
路江,“……”
南绯撇撇嘴,使劲地戳着自己碗里的饭,“左祈深,你这么说话会失去我的。”
路江咬着鸡腿,咳了两声,偷偷地笑。
左祈深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用饭,他的肤色偏深,看起来偏硬汉风一些,可是用饭的时候却很斯文。
南绯鼓了鼓腮帮,决议不吃了。
她把筷子放下,将餐盘稍微挪开了一些,然后将手肘撑在桌上,单手托腮盯着左祈深看。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南绯低头,屏幕里泛起一条短信。
[速通快递,您的快递已经放至门卫处,请注意。]
她怔忪一阵才想起来,慕叔叔给她寄了祛疤药,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
南绯低眸,给慕石坤发了一条短信,告诉他自己已经收到了药并表达谢意,慕石坤简短地回了两个字,“没事。”
按下锁屏键,南绯把手机放回包里,手指又摸上自己脖子上那处受伤的地方。
“还疼?”降低的声音。
南绯抬眸便望见左祈深冷峻的眉目和漆黑的眼,只是那双眼眼光正落在她身上。
她摇头,“不疼了。慕叔叔给我寄了药,快递已经在楼下了。”
“吃完饭送你回去。”左祈深收回眼光。
路江把鸡腿啃清洁,举起有些油腻的手,“我来开车!”
原来他和左军长准备明天回去,可是实在霖市这边的事情差不多已经竣事了,今天下午就可以走。
正好把小嫂子一起带回去。
南绯朝路江笑了笑,开顽笑般的,“你车龄几年啊,靠谱吗?”
路江虽然在队伍待了多年,可是那是因为他从小就投军。现在实在很年轻,也就二十左右,比南绯大不了几岁。
路江放下碗筷,睁大眼睛,“小嫂子你别瞧不起人!”
年轻人,相互斗嘴实在是一种亲密的相处方式。
左祈深眼光扫过身侧一脸义愤填膺望着南绯的路江,唇线下压了几分,眸中冷然。
这两小我私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熟了?
他扯开话题,眉目有些冷,看着南绯,“你什么时候去北欧?”
之前左祈深进休息室的时候,正好听见南绯跟路江在说出去照相片找灵感的事情,他就随口问了句去哪。
南绯笑眯眯地说去北欧,然后路江就嚷嚷着头儿你终于回来了饿死我了,于是他们三小我私家就过来军区饭堂用饭。
所以左祈深也没来得及多问什么。
南绯支着脑壳想了想,“可能就这一周吧。”
又想到什么似的,南绯突然掀唇笑盈盈地望着他,“你会不会想我啊。”
路江正在喝汤,差点呛到。感受自己的鸡皮疙瘩正在飞快地竖起。
只身狗受到一万点暴击。
左祈深早已习惯,脸上的心情没什么变化,线条依然是一贯的冷硬。
他掀唇,直接忽略她这个问题,问,“你一小我私家去?”
“是啊。”
一小我私家去更有灵感嘛。要是多几小我私家一起去,惠顾着玩了。
左祈深顿了顿,淡淡地掀唇,“不清静。”
喝完最后一口汤的路江眼珠转了转,想起前不久发生的事情,拧起粗粗黑黑的浓眉。
放下碗,他颇为赞同所在头,高声道
“是啊小嫂子,上次你谁人绿茶妹妹堂而皇之地差点害死你,你要是一小我私家去外洋,又没人掩护,那些想害你的人不是更好下手了吗?”
南绯倒是不意外,她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我知道的,所以我准备让外公给我找几个保镖。”
之前她也单独出过国,那时候也是外公给她配保镖,照旧挺清静的。
左祈深放下碗筷,长腿迈开步子,将餐盘放在接纳处。
海内他会派人盯着孟华和孟格雅,再加上南云鹤的掩护,南绯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头儿,你怎么不陪她去啊。”原本跟在他身后的路江蓦然凑近他,小声问。
洗漱池上边的水龙头被打开,清洁又泛着凉意的水顺着龙头哗哗流下,淌过男子粗粝而骨骼明确的大掌。
他没说话,洗过手后关上龙头,指尖仍然在滴水。
左祈深转身,眼光落在早就已经弄好,坐在沙发上等他和路江的女人身上。
她正玩着手机,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玩的工具,笑得眉眼弯弯。
南绯一贯坦率,要是真的想让他陪,一定会跟他启齿。
可是她没有。
或许是因为她一小我私家会更有灵感,或者是她独立惯了,并不想让他融入到她的全部生活中。
那么他又何须去提?
洗过澡之后,南绯把慕石坤寄给她的快递拆开,拿出内里的药膏,看了下说明书之后,对着镜子将它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药膏泛着淡淡的香气,不知道是什么味道,飘在鼻端。
将药收进储物箱,南绯站起身,去客厅看那两只被她丢在家整整两天的狗子。
自动喂食器里的工具还没吃完,看来太子忌惮着蓝鹰在,食量也收敛了些。
南绯笑眯眯地拍了拍太子雪白的脑壳,“这两天二人世界,开心吗?”
太子傲娇地瞥她一眼,没吭声也没摇尾巴。
蓝鹰趴在地上,有点恹恹的样子,看起来没什么活力。
南绯蹲下,摸了摸蓝鹰的下巴,“你是不是想你主人了,我现在带你回去好欠好?”
蓝鹰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终于抬起,看了她一眼,不太灵活的腿逐步地支起身体。
眼睁睁地看着蓝鹰脱离自己家,太子恋恋不舍地在门框边久久注视,送别。
南绯对此体现十分心寒,她天天都要出门,从没见过太子这么舍不得她。
牵着蓝鹰走出电梯,南绯敲了敲左祈深家的门,“左祈深,你在家吗。”
今天下午他送她回家之后似乎自己也回了楼下,可是晚饭的时候她过来找他,他又不在,可能是出去有什么事。
现在快十点钟了,也不知道他回来没有。
很长一段时间都没人回应,南绯低眸看了一眼似乎有些失望的蓝鹰,抿了抿唇,蹲下身体对它说,“你主人似乎不在哎,要不你今天晚上再在我们家住一晚?”
蓝鹰低垂着眼眸,发出一声极小的呜咽声。
南绯摸着它的后背宽慰,拿脱手机,在通讯录里翻找着左祈深的号码,想打个电话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她好把蓝鹰实时送回给他。
抚摸着蓝鹰的手突然被托起,南绯眼光从手机屏幕上挪开,有些怔忪地看着突然就站直了身子摇尾巴的蓝鹰。
咔擦一声,原本紧闭的门被打开,左祈深一身黑衣黑裤倚在门框处,袖口挽起到肘心,露出一小截古铜色的肌肤。
他唇线紧抿,脸上说不出是什么心情,眼光落在蹲在地上宽慰德国牧羊犬的南绯身上。
“来还狗的?”他掀唇,语调里无端多了几分惑人的沙哑。
南绯站起来,把手里的牵引绳递给他,总以为今晚的左祈深有点差异,走进了才发现他身上有淡淡的酒气,想必是喝了酒。
“是啊。”她弯唇,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侧脸上沾了几根发丝,“黄昏的时候过来找你,你不在。”
左祈深接过牵引绳,朝蓝鹰做了个手势,它连忙一瘸一拐地自己跑进室内。
玄关处只剩下他们两小我私家。
门内似乎并没有开灯,黑漆漆的,楼道里的灯也并不明亮,泛着冷白色。
左祈深拉过女人太过纤细的手臂,手掌护住她的后脑,将她抵在了门框处,掀唇都是醉人的酒气,“晚上跟人出去喝了点酒。”
他距离她很近,不管是眼神照旧气息都有点异常,像是有些喝醉了的样子。
南绯眨了眨眼睛,“要不要喝醒酒茶,我可以帮你煮。”
左祈深没吭声,捏着她的下巴吻上去,触碰一下又脱离,断断续续的,眼睛里似乎有极为稀有的渺茫。
他答非所问,声音格外的降低
“不需要我陪你去北欧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