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号的今天,池安第一次走彩排,从教堂大门走进来,地上铺着红地毯,一路撒着玫瑰花,她无法做穿着水晶鞋的公主,却有幸成了大名鼎鼎郝锦的新娘,这份荣誉戴在头上,又重又高贵。
郝锦就站在那里,目光里除了高兴和激动,还有期盼已久的落实感。
牵上池安的手,他再一次用力了。
婚礼牧师看着两位,然后问起:“郝锦先生,你是否愿意接受池安小姐为你的合法妻子,无论生老病死、疾病穷困。”
“我愿意。”
“池安小姐,你是愿意接受郝锦先生为你的合法丈夫,无论生老病死、疾病穷困。”
池安明明知道是彩排,却还是犹豫了,梗塞了几秒才回答:“我愿意。”
郝锦展开笑颜,这三个字等的太久,他恨不得现在就抱起池安向全世界宣布。看着那张有些牵强的模样他又觉得是重头一棒。
“郝先生,基本那天就是这样的流程,一般这个时候你就可以宣读你自己准备好的誓词说给新娘听,至于其它的我们都已经安排好了。”付心乐走上前说道。
“我有点累了,想出去透透气。”池安下一刻就挣脱郝锦的走朝教堂外走去。
“池小姐肯定是婚前紧张,一般新娘子都会这样。”付心乐以为自己揣摩得十分详细,当然,这是她策划的第一百毁婚礼,见过这么多新人,说出这样的话也是有一定根据的。
看着池安离开的背影,他沉默了。
许吧,她的表现真的出于紧张。
从教堂出来,池安心事重重,连连撞了好几个人都来不及去注意,简单的说了声抱歉就往前走去,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总之就是出了神似的。
“池小姐就要结婚,怎么看不出一点开心的样子?”
声音是从她的身后传来的,熟悉的早早刻进了骨子里,一回头,时正冬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他仿佛匆匆赶来,连胸前的名人花都来不及摘下,西装革领,还是规整的不像话。
“你怎么会在这里?”池安难免会不吃惊。
“公司在这边有一个小项目,顺便过来祝贺你新婚快乐。”
“小项目?你这理由太牵强了吧。”
池安不善于保留别人的谎言,以至于时正冬的这个谎言才说出来,她就戳穿了。
两人去了一家小餐厅,点了一瓶红酒。
池安打量着坐在自己面前的男人,高挺的鼻梁把整个五官都撑得十分立体,和杂志上一样,丝毫不差。
“时正冬,你希望我结婚吗?”
对面的男人倒了一杯酒,自顾自的喝了起来,这样问题问的太着急太敏感了,直到放下酒杯,他才整理好自己的语言,语气平淡的说道:“如何说这个世上一定有人祝福这段婚姻,那那个人一定是我。”
她冷冷一笑,果然,他这次来,不是来抢亲的,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池安将目光从时正冬的身上抽了开,也许是为了掩盖自己的尴尬,所以玩弄起面前的咖啡勺,一下下的敲打在咖啡杯的杯口,“你应该没有忘记我说过的话吧,我说直到现在……我还忘不掉你。我不是在开玩笑,而这场婚姻,我不喜欢,当然,那晚你说得对,我们回不去了,我也逃不掉。”
这番话,应该是池安回来这段时间在他面前第一次说的那么认真吧,他有些错觉,却不得不相信。
“你后悔了吗?”
“你指什么?是指当年我的离开,还是这场婚姻?”
“……”他没再多问,其实和郝锦偷偷见面的那一次,郝锦几乎把池安去纽约这些年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他,不为别的,只希望他出于同情,“放”了池安。
见时正冬没有说话,池安端起红酒喝了个精光,说:“你别不说话,有时候你越是这样我越觉得你在乎,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如果没有郝锦,你会不会爱我?”
这样直接的问他,这样假设太真切了,时正冬的毛孔细胞仿佛一瞬间就放大了,他微微皱起的眉梢扭向一边,不想被池安看到,双手交叉在一起,紧紧的搓着,很久,他挪开目光,回答着:“会。”
一个“会”字,池安总算得到答案了,她如愿以偿的拿捏到了时正冬真正的心思,她觉得,自己没有失败。
“好了,我得到我想要的答案了。”
时正冬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推至到池安面前,说:“无论如何,新婚快乐。”
池安打开一看,是一块扁扁的透明稍带淡黄色的吊坠小饰品,掏空的里面夹着一朵茉莉花,也许是侵泡在茉莉水中很久的缘故,所以整块饰品都有股茉莉香。
“虽然不昂贵,可应该抵得过其他礼物吧。”
“这个礼物我喜欢,我收下了,原来你还记得我喜欢茉莉啊,上次你来南宁带了那么茉莉香,可为什么没有告诉我?我以为你没来。”<ig src=&039;/iage/19665/572982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