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穿婚纱的池安,时正冬难以抑制自己开心的情绪。
池安走到他面前,微微仰着头,“时先生觉得怎么样?”
“不错。”
“不错?这两个字代表什么意思?”
“池安,我曾经想过很多这样的画面,说到底,我欠你一个婚礼,这个婚礼来的太迟,也许过了某过激动的时刻,到我想,只要对面的人是你,别的,都不在乎了。”
他的话便得很温柔,总让人觉得心底暖暖一阵。
池安挽着他的手臂面对着面前那块诺大的镜子,说,“时先生说了这么多,我想我真的感动了,既然你欠我一个婚礼,那就风风光光的把它办了。”
“一切按照时太太的吩咐。”
镜子里的两个人,郎才女貌,自然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精致的容颜下,彼此都藏着一颗幸福的心。
池安轻轻的靠在时正冬的肩膀上,对上他镜子里的眼神,“我问你,当初我和郝锦婚礼,你有没有想过,要来婚礼现场把我抢走?”
时正冬也许是没有想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犹豫了一下,他说,“你和他婚礼的前几天,我去南宁找你,我想过这样的问题,我想拉着你就这样走了,可我犹豫了,我想,兴许你结个婚,回到纽约,会真正过上属于你的生活,”
“那不是我想要的。”
“我知道。”他认真的说出了这三个字。
而池安也没有再问,她只是更紧的挽住时正冬的手臂。
店员走了过来,说,“时太太,到时候我们会稍微修整一下,让这件婚纱更加配你。”
“好,谢谢。”池安客气的笑了笑。
就在这个时候,时正冬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他走过去一看,是池南打来的。
“正冬,萱亦已经没事了,警察那边已经立案,她再重新录份口供就可以出来了。”池南的语气很激动。
时正冬轻微的点了一下头,“那就好,你也别太担心,我想萱亦经纪公司会有人来接她,记者很多,你就别去了。”
“这个我知道,谢谢你了。”
“应该的。”
池南迟缓了一下,又问,“池安在吗?”
时正冬朝池安看了一眼,嘴角上扬,“池南,我们打算在北海举行婚礼。”
“你们不是已经蜜月举行了吗?”
是啊,上次去日本就已经算是一场举行婚礼了。
然而时正冬却说,“我欠她一个真正的婚礼。”
电话那端的池南也许是处于惊讶中,过了好一会儿才带着一副兄长的口吻说,“时正冬,我可是把我妹妹交给你了,这一次,你要是再把弄丢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我不会再把她弄丢了,就算是丢了我自己,我也不会像当年将她抛弃在南宁时那样了。”
“不管怎么说,只要你真心对她好,我就放心了。”池南说。
时正冬心满意足的笑容始终挂在脸上,直到这通电话打完。
池安走了过来,问,“池南打来的吗?他说什么?”
可时正冬似乎并不打算将他们刚才的对话告诉她,只是告诉了她一个好消息,“萱亦录完口供就出来了。”
听到这里,池安这颗心终于落地了,“看来的伴娘,只能是她了。”
两人欢乐一笑。
然而另一边,季萱亦已经录完了口供,正从拘留所出来。
一出来,记者的长枪短炮就对准了她。
季萱亦带着鸭舌帽,一下就被团团围住了,幸好她的经纪人兰姐叫了一个助理赶紧冲了过去,将季萱亦和那些记者隔开了。
“季萱亦,麻烦你回应一下这件事好吗?”
“你现在出来属于保释吗?”
“你和这件事情究竟有没有关系,对方是时康集团的高层人员,请问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是商业纠纷吗?”
“季小姐,麻烦你回应一下。”
……
记者的各种问题扑面而来,兰姐挡在前面,安全的将季萱亦护送到了车上。
“各位不好意思,关于这件事情,我们很快会召开记者会,你们想知道的,我们都是交代清楚,现在请大家给点时间,不好意思。”兰姐说完也上了车,拉上车门,车子很快就离开了这里。
回到公司的路上,季萱亦摘下了帽子,一句话也没有说。
身为经纪人的兰姐却气炸了,这个她一手打造的大明星,最近却像是开了外挂一样,屡次制造麻烦。
兰姐怒气冲天的看着她,“萱亦,我不管这件事究竟怎么样?既然警察已经立案了,就说明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稍后的记者会,你只要这样回答就行,别的我们来做,明白吗?”
季萱亦的目光转移到了窗外,她脸上神色很平静,许久也没有说话。
她越是这样,兰姐就越是着急,更加严肃的与她说,“萱亦,你捅了这么大的篓子,整个公司都要帮你擦屁股,你知道你害公司损失了多少吗?每个人广告商就像吸血鬼一样,你在这个行业这么久了,怎么还犯这样的错误?”
“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任何后果,我一个人承担。”季萱亦淡淡的说着这番话。<ig src=&039;/iage/19665/572992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