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颜菁的电话响起,她接起来,是甘美琳,“美琳下午下午我有两节课,要么三点半以后”她看向林启正,低声问他,“四点钟你能去接小豆豆”
见他颔首,才对电话里说,“好的,地方你定,到时发个定位给我嗯,好,拜拜”
挂了电话,她才突然想起什么,问,“下午四点你确定有空公司里没事”
林启正看着她的眼眸现出一点色泽,“你在体贴我”
颜菁垂眸,“我只是担忧豆豆那里没人去接。你若有事不要委曲,我托董姨去接”
他的语气里是浓浓的失望,“允许了豆豆去接他,我不会食言。”
颜菁轻轻颔首,“嗯,可能我要食言了你跟豆豆说声歉仄”
他周身的气息冷下来,也是轻颔首,“好,我会同她说。”
她想了想,也以为对孩子食言不太好,斟酌了一下又说,“要不今晚我们在外面用饭吧你接了豆豆过来和我及美琳汇合,一起吃晚饭”
他周身冷淡的气息徐徐消散,徐徐地应着,“好,转头你把定位发给我。”
颜菁朝外走了两步,“行,那我先回学校了,下午有课都还没有预习”
他拉过她的手,把车钥匙递给她,“这辆车你先开着,我让司机再开一辆过来。”
她摇头,“不用了,我叫个车回学校好了,你有事忙去吧。”
他把车钥匙塞进她手里,沉稳地说,“这辆车原本就是进校区的时候用的,平时我不用。”
她想了想,再没拒绝,抬眸看他,“那,我就先走了”
他颔首,面容沉静。
颜菁快步走到路边停着的车子旁,打开了车锁,上了车,然后发动,头也不回地开走了。
林启正面色沉铸,掏脱手机打了个电话。
半天都没有人接。
他再打。
又是半天才被接起,扑面的人不情不愿地“喂”了一声。
“季老三,香港婚姻挂号需要在三个月内办婚礼才有效,你不知道”他也是刚刚递交婚姻挂号通知书的时候才知道。
扑面不知道正在举行什么运动,气喘吁吁,“老大,你迫切火燎就问这个我现在不利便,能不能一会儿再说”
林启正沉声道,“你给我好好查查,我之前那张完婚证是怎么冒出来的”
他的印象中,基础就没有什么婚礼,怎么会有完婚证
季辰铭很是急切地说,“知道了知道了,挂了啊”
林启正
不远处,司机老李已经开了一部劳斯莱斯过来。
林启正大步迈上前,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那里的季辰铭将手机一丢,沉腰没入身下女人的柔软深处,长长地吁出一口吻,把唇贴在女人耳边轻轻啜了啜才哑声说道,“小妖精,老子恨不得就这样死在你身上了,怎么办”
身下的女人从刚刚的意乱情迷中清醒过来,咬了咬唇,“这话照旧对你的未婚妻去说较量好”
季辰铭狠狠地朝身下压了压,“口是心非你没有爽到”
女人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惊呼。
他低低地笑开,“你可以再高声一点。”
“季辰铭你上次救我的情分上个月我也已经还了是我差池,我之前不知道你的未婚妻。可如今知道了,我就不能让自己成为一个小三你怎么又这样唔”
她的唇被身上的男子封住,滚烫的肌肤有加速升温的驱势,脑子徐徐失去了思考力,彻底迷恋在他给的柔情中,逐步地爬上了岑岭。
男子志自得满地轻轻拨开她额前的湿发,“满足你所感受到的吗”
女人双手抬起捂住脸,很是沮丧,“就是这样才加深了罪恶感”
季辰铭翻身下来,侧着身把她搂入怀中,“下次若是再让我发现你去相亲效果你知道的,嗯”
她推拒着他,“你讲不讲理啊自己有未婚妻,还招惹我干嘛我一恨嫁女,不相亲等着当尼姑”
“甘美琳”季辰铭有些咆哮作声,连名带姓地喊她,险些没有犹豫地,又翻身压了上去,“你再说一遍”
甘美琳闷哼了一声,不敢置信地,“老大,你怎么又”从昨晚相亲宴上被他拉到旅馆,险些一夜未眠地折腾到了现在。她一早醒来趁他去洗手间的功夫和颜菁约了下午晤面,本以为两人也该散了,那里知道他转身又开始折腾她到现在眼下看来又有一场了
“叫我三哥”季辰铭精准地吻上她的敏感点,把她扣在身下狠狠地撞击。
她在巨浪升沉中浮浮沉沉,到了后面,她像昨晚一样连连求饶他才放过了她。
想着下午与颜菁的碰面时间还早,甘美琳又沉沉地睡了下去。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季辰铭已经去上班了。
她在床头柜上发现一张他留的字条,鸾翔凤翥地写着繁体字“下午1点到2点可以探监。”
甘美琳把字条牢牢握在掌心。
一点半左右的时候,她如愿以偿地在看守所见到了因绑架幼儿勒索未遂的罪名被判六个月羁系的张玲珑。这已经不是甘美琳第一次来看她。第一次来看她,张玲珑体现出了极大的忏悔,以为自己很是对不起颜菁,央求甘美琳把颜菁康复的情况实时告诉她。上一次颜菁醒来后忘记了她的事情,甘美琳也过来和她说了,她连连谢谢,说是心里好过一点了,并嘱咐甘美琳把颜菁有关的事都一点一滴告诉她,等她出狱了,会好好向颜菁致歉。
三人究竟同住了两年,没有情感也有友爱。
甘美琳看着她削尖的下巴,有些心疼地问,“都没有吃好睡好”
张玲珑无所谓地一笑,“瘦一点更好,不用费心减肥了。”
甘美琳简朴地说了一下颜菁的情况,“她今天开始回z大复学了,看起来状态还不错。虽然不记得以前的事,但豆豆她也照顾得很好”
张玲珑垂眸,“她恢复得这样好,我好兴奋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那天晚上我究竟做了什么你知道的,我是那么疼豆豆我怎么会拿她的安危开顽笑我也不知是怎么鬼迷了心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