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7章 璎珞嫁人的商议
开什么玩笑,璎珞瞪大双目,这公主来求他们,难道就想到了这一个主意虽然是想离开这里,但也没必要用这种方法吧,璎珞又想了想,这七公主并未说明是谁去,便怀着侥幸地心理问道:“公主,你的人选是”
七公主浑身的气势一变,眼神凌厉而坚定,用手一指璎珞,樱唇略启,“就决定是你了”
璎珞不禁大汗,这个七公主还是原先她所看到的躺在床上宛若仙子般的人物吗看她现在的格完全和表面上不同啊,还是说这皇之人,都是格多变的怪人呢百思不得其解,璎珞微抚额头,暗自抱怨了一声,又据理力争道:“既然你让我去假扮你,那方才给的还不够呢,毕竟我的工作也是很具有危险的。”
公主秀眉微蹙,双瞳剪水盈盈波光,眼光流转之间,竟也有一种明的意味,只见她轻轻举起皓腕,葱白的手指摩挲了几下,又看向璎珞,“你要多少”
璎珞感叹了一声,没想到那么俗气的动作被这七公主做来还特有另一种的韵味,只是这七公主此时的模样,简直就像是商贩啊,“其实我要的不多。”
“嗯”公主仰起头,露出优美白皙的脖颈,“你不是还想要钱吗你若是不说,我哪知道该给你多少”
璎珞矜持了一下,见有利可图,便又不客气地继续开价,不过这一次则是公主也开了口,以尽量少给钱的目的与璎珞周旋起来,其中,价码的涨跌声连续不断,直让伏殇和琅缳脸色变了数次。
璎珞最后闷气地拿走了原先自己开价的一半价格,直叹自己是小看了七公主,如此砍价能手,怎么能委屈在皇当一个无所事事的公主她,绝对是商人之中的翘楚啊
七公主还对着璎珞挥了挥手,一张笑脸让璎珞气得牙痒痒,当注意到了在场另外两个男人在场之时,七公主极为优雅地以手抚额角的碎发,展开甜美羞涩的笑容,配上那张人畜无害的脸,真的能让人不由自主地相信,她,便是那万中求一的贤良淑德之人。
璎珞不禁擦汗,这个公主,果然不简单啊不简单,默默叨念了几声,那伪装的小模样简直就是天衣无缝了
既然已经收了人家的钱财,当然也要与人消灾了,璎珞坐在檀木椅上,动作也十分优雅地将刚刚数完的银票放入了镯子之中,这一次似乎赚了不少钱呢,先偷笑一声,正了正脸色,和颜悦色地对着七公主问道:“你既然说是让我假扮你,那先说说皇帝安排给你的丈夫是谁吧。”
七公主额头略歪,纤长的手指轻点脸颊,明媚地一笑,“璎珞啊这是两人讨价还价之后便用亲密的称呼了,话说这一次你代替我嫁过去也绝对不亏呢。”
“什么意思啊,小七”璎珞怎么就觉得这七公主的笑容有些不怀好意,简直是让人头皮发麻啊。
七公主继续视线不离开璎珞,沉思了半晌,道:“你以后的“相公”有着滔天的权势以及享受不尽的富贵生活,宝贵的珍宝尽可以让你享受得到,只不过听说无人见过他的相貌,他以一银制面具覆面,气势强大,战场之上无人敢与之为敌,他的功勋昭著,功名显赫,通正宗玄学,至今未娶,此番乃是皇帝为他保媒,这才答应了这婚事,是一个十分难的神秘男人啊。”
七公主又长吁短叹了半晌,无非是自己没看过这种人啊,即使是想见识哥哥也不允许啊,璎珞真怀疑,她那亲生的皇子的哥哥是不是被她的表面所蒙骗了,因为这七公主就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人
伏殇和琅缳则是边喝着茶水,边看着公主与她,嘴角的那丝笑意,怎么看都是取笑的意味,二人并没有表态,对于璎珞嫁人的问题似乎都不触及,看来也是让璎珞自己决定了,当然,璎珞这种为了得到钱财而“卖身”的行径,自然是让两人各自气闷了一番。
璎珞蓝色水眸眨了眨,打断了七公主对所谓“相公”滔滔不绝的赞美之意,弯长的睫毛跳动几下,粉色的唇瓣轻启道:“小七,你说了半天,怎么还没有告诉我,那个“相公”到底是谁啊”
“啊”七公主惊讶地看了一眼璎珞,有些尴尬地瞪着圆溜溜的眼瞳,“我难道没有说吗”
璎珞刚才这小七只顾这形容“相公”怎么样,而忘了将“相公”这个主语的身份说出来,滔滔不绝了这么半天,真让人无语得很啊。
七公主高昂起头来,白色襦裙更显得她气质出尘,不盈一握的细腰则衬托出她玲珑的身段,纤长的手指轻抚唇瓣,展开笑容,“你的“相公”便是那皖箜顶顶有名的战神姬玉冉”
璎珞疑惑地询问,“这战神是个什么东西”
“战神不是东西”七公主捂嘴又灿笑了一番,指尖轻挑,“可不能对他不敬,他在皖箜是百姓和将士之中的天神,每次出战,屡战屡胜,一旦见了他,众将莫不是信心大增,敌国更是有听了他的名字便狼狈逃串的人,不可谓影响力不大啊”
璎珞轻吓一声,这人莫不是真的被人传成神了再厉害的人又如何,始终也就只是“人”而已,他难道就能永远不败应该说那些人太盲目了吧“他的名字叫姬玉冉”
七公主点点头,眼中闪过好奇的神色,“真不知这么美的名字,这战神又是何模样呢”
璎珞不留余力的打击道,“或许就是长得太丑了,配不上这个名字才用面具遮着,他可能有香肠嘴,大象鼻,绿豆眼和蜡笔眉。”
“这个你说的前面我还都能理解。”七公主斟酌下用此,喉头微动,“这蜡笔眉是什么样子的”
璎珞拿着一方宣纸走了出来,手中毛笔还沾着浓墨,用毛笔勾勒出一个形象,“这蜡笔眉也很有渊源,曾经有一个名叫新之助的人,他就长了这么有特色的眉毛。”有手点点宣纸上散开的墨迹,“小七,你看看,就是这种眉毛”
七公主和璎珞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了将香肠嘴,大象鼻,绿豆眼和蜡笔眉配在一起的场景,恶心感不由泛上心头,先吐再说
璎珞不禁有些后悔,虽然只是假装成七公主嫁人,但是,连自己所谓的“相公”都不知道长什么样子,要是真的长得不能见人,那她岂不是亏大了
伏殇和琅缳具是脸色古怪,看了一眼还在絮絮叨叨的七公主和璎珞,同时转过身去,这两个女人,怎么越发奇怪了起来。琅缳垂下头,看不清表情,只冷冷对着七公主瞥了一眼,心中又郁郁了起来,若不是那个女人,现在的姐姐也没必要“嫁人”啊不管如何,等到了那个时,一定要把姐姐给带走
七公主身上一寒,为何方才竟觉得有一股杀气呢,拍了拍口,应该是自己太敏感了。
璎珞与七公主仔细的规划了一下细节,关于皇族如何嫁娶的礼仪也一一对璎珞嘱咐了不少,璎珞只能哀叹,这皇族嫁人就是繁杂啊,对于她这样的人,还真是怕这些麻烦。
密谋了不少时间,七公主站起身,整理一下衣衫,依然风姿卓绝站立在堂前,对着璎珞几人婉转一笑,“现在想说的已经说好了,我也要走了,不然等会儿女发现我不见了,那就糟了。”
璎珞领首,又问道:“我和你什么时候角色互换”
七公主侧头想想,便道:“等她们为我装扮之鸟吾,你再自行过来,那时候盖了喜帕,便无人知道你是不是我了。”
“你的皇子哥哥知道这件事吗”璎珞的好奇心还是有的,必定这两天皇帝一定对自己的儿子看得很紧,想必都没有时间逃出来吧。
七公主摇了摇头,抿起有些泛白的唇,神色只是微不可见地颤了一下,便又笑容满面,“顾大人说是为了不影响到时候的现场,让父皇真的相信,所以就还没有告诉哥哥,等你走了之后,我便会在顾大人的示意下与哥哥见面,到时候就知道啦
好吧,璎珞对于这种说法已经彻底地无语了,可怜的皇子,还不知道多担心呢,要是知道自己的妹妹早就谋划好了一切,又会有什么表情,真是好奇呢。
“好了,不说了,我先走了。”七公主轻轻推开了们,见周围没有人巡逻,便赶紧轻巧地跑了出去。
璎珞在身后轻喊道:“我等会儿再去找你。”
人影在前面点了点头,便闪身走进时树木遮掩的围墙边,寻着路走了出去。
璎珞坐下身,这才感觉到方才坐了一个多么大胆的决定,这个七公主还真是不简单,光是这份智谋和气魄就完全不输于男子,怪不得她的皇子哥哥宁愿要她这个美人,也不要这江山了,还真是红颜祸国啊,不过这个国家会怎么样,可不关她什么事情呢。
琅缳紧皱的眉头自从七公主来了之后就没有松开,此刻望向璎珞,神情复杂莫名,“姐姐,你真要替她嫁人”
璎珞点头,指了指镯子,“我都收了那么多钱,总不能不帮吧。”看着伏殇和琅缳具是不赞同的神情,便又笑道:“好啦,这一次也只是想走而已,至于什么方法走,我也没想到会是用这种办法啊,再说了,等他们两国亲眼看着公主嫁过去之后,那我想走还不是随时的”
伏殇叹气,转向璎珞的神色,是无奈的,轻轻揉了揉璎珞的发丝,金色的眸子依旧温柔如初,“既然你想,那便去做吧,我不会让别人伤害到你的。”
璎珞呆愣的点头,随后心中又是一荡,眨眨眼睛,略带地笑了,我怎么会有事,他们毕竟都是凡人,而我是妖”
随后又是眼睛一眯,好啦,不说了,我去看看有什么好准备的。”随着起步就向着房间里面走去。
琅缳身,不理其它人,回了自己的房间。
伏殇轻扯嘴角,黑色的衣摆轻轻一捧,又坐了下来,把长长的发丝挽起,金色的眸子却带着一层簿雾,口中只是轻念道璎珞。
璎珞回房之后,赶紧扑到了床上,也不管是不是会弄乱发丝,只是刚刚的心不由自主的紧缩了一阵,那种感觉,竟然如同原先的心动一般,若是以前对红烁的心动是青涩略带甜美,那么,刚才便是酸涩的近乎哀伤,她对伏殇不她喜欢的是红烁,那个逗她笑,逗她乐,从小陪伴在身边的红烁
刚才只是被那句话迷惑了,“我不会让别人伤害到你的。”这句话,曾经的红烁也对她这么说过啊,她不想再让人为她而受伤了,更何况,那个人是伏殇啊,不能让伏殇再出事了,或许,她真的是个害人吧,璎珞将头深埋在被枕之上,鼻子泛酸,眼睛疼痛,但就是流不眼泪,因为她答应了红烁,不流泪的。
红烁,可曾看到她每天的笑容吗那都是为了你而绽放的笑容,只为了你
琅缳心中一阵疼痛,忍不住脸色煞白地坐了下来,心脏那一阵阵的抽疼,让他说不出话来,这是姐姐在痛吗为什么会这么痛姐姐又想到了红烁吗
琅缳黯然,若是现在红烁还在,那么姐姐是不是不会这么痛苦,若是当初替姐姐挡住青冥那一击的人是自己,那么,姐姐是不是也会这么思念自己越是这么想,越是觉得心中酸涩难平,坐着的身子不禁向前一倾,口中吐了一口鲜血,纤长的细指捂住口,喉咙却越发难受了起来。
琅缳忍不住苦笑了起,心中郁结,气血难平,他自己原先就是大夫,此时对自己未曾调养的身子下了论断,从小的体虚多病,如今修道之后修为停滞不前,而现在,这副躯体,却还是如此的无用若是可以,他希望自己能有一副强壮的身体,去保护他的姐姐,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站在姐姐的身后
将身上那沾了血的衣衫褪下,洗净了手,擦了擦脸,看着镜中的影像,即使再美又有何用,他什么力量都没有。深深吸了一口气,起身穿衣,对着镜子摆出了笑容,姐姐,我笑了,你呢
三人各自沉默,知道过了一个时辰,璎珞才房间中走出来,脸上依旧是明若春光的笑脸,看着堂前坐着的伏殇,挑眉道:“现在我该走了,一起去吧。”
伏殇领首,毫不拖泥带水的起身,气度风范,撩人神思,脸上也如初见时般的那样惑人,金色波光流转,竟也有种妩媚的风情,长长的发丝挽起垂至腰间,晃荡时,勾魂摄魄,“自然是一道,你莫不成想一人嫁了”
璎珞刚要答话,琅缳就已穿着一身红色的长衫走了出来,外边是金线描绘,自是贵气逼人,璎珞转头望着弟弟,笑道:“你何时也穿起红衣来了
琅缳的笑容则是如同而是的清流单纯,眼神却幽深起来,“姐姐,你去嫁人,我自然要穿的喜气一些,不然,怎么看着你啊”
璎珞略带鼻音的哼了一声,眉若远黛,勾起眼角,媚态显现,葱白的手指一撩发丝,转身推开房门,“那好,便一起去吧,我只愿那个将军,不是长着蜡笔眉就行。”
琅缳和伏殇不禁一声长叹,璎珞啊璎珞,重点不是在这个方面啊
第088章 待嫁时刻的璎珞
三人同时隐身走到了公土的卧室,里面脚步有序,还有嬷嬷的吆喝声,很多的女都纷纷出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喜庆的笑容,中具是张灯结彩,这皇帝的爱女下嫁,可是全国的大事啊,璎珞闪身,避开一个将要撞上她的女,手指轻轻摩挲起下巴,这等大事,如果不是由她来完成后半节,她也会乐得看戏。
看来现在所有的嫁娶事宜还都在拾掇,这公主要妆扮多长时间才算好啊璎珞无聊地扒着手指,等这些人忙好了,恐怕自己都没耐心等下去了。光是想想现在小七正在里面被人左三层右三层的折腾着,心里就不禁打个机灵,幸好她是在出嫁之前的那段时间假扮她,不然还得受多少累啊
伏殇和琅缳显然比璎珞有一些耐心,主要是他们的计划之中,只要保住璎珞,其余的事情便也不在考虑范围之内,一想到会因为这种情况而离开玄暨国,就不得不失笑,若是那皇帝知道了自己的儿子和女儿私奔了,不知会是何表情他们也十分好奇呢。
这来来往往走动的人,都是人人道喜,各个都是容光焕发,按照璎珞看来,似乎这公主的出嫁还真是娱乐了不少的人,穿梭在其中的还有一排边的都是赏赐的物什,看上去就都是珍贵的稀罕物,璎珞眼中的光亮也都直直地盯着那些珍宝,叹道:“其实嫁人还是很不错的,至少这嫁妆就绝对不少啊,用上几辈子也够用了。”
伏殇眼帘开阖,金色的柔光蔓延开来,对着璎珞问道:“是否有了这么多宝物,你就会真正的嫁人了”
璎珞狡黠的神色一闪,睫毛弯翘,粉色的唇瓣是巧的菱形,此时就着日光,看起来润泽无比,别有一番风情,倒真是特别诱人采撷,轻轻嘟起,笑道,“说不定哪天我落魄了,就把自己嫁了。当然,首先是要拿到一笔丰厚的嫁妆,这样才不枉我卖了自己啊。”
琅缳略带苦笑,看了看四周,道:“似乎已经好了,我们应该可以进去了。”
璎珞一看,周围已经安静了下来,而公主的门前都站着不少的侍卫和女,其余的彩礼都不知被收拾到什么地方去了。定了定神,和伏殇,琅缳一起飞身到房前,趁那些人不注意之时,人已经到了屋内。
七公主端坐在床上,不过头上的喜帕已经被她自己拿了下来,看到三人,眼睛一亮,立刻将璎珞拉至一边,对着伏殇和琅璎吩咐道:“你们在外守着,我去给璎珞换衣。”说着便赶紧拉着璎珞的胳膊走进了里面的内室。
还没等璎珞反应过来,这七公主已经将身上的火红的喜服脱了下来,一看璎珞还愣着那里,便动手为她脱衣,“快过来,你怎么这么慢”
璎珞赶紧让小七放手,让她这么个贵的七公主为自己脱衣,真是不敢想象,把外衫褪去,七公主却道:“把里面的中衣也脱了,我们两个把衣服彻底换一下。”
璎珞点头,先行把所有的衣服都脱了下来,七公主看着璎珞,眼神中的亮光越甚,长长叹了一口气,感叹道:“哇,好光滑的皮肤啊”一双手已经情不自禁地伸了过去,左捏捏右揉揉,头也凑了过去,“哇,好白皙好香香啊”
略带羡艳地眼神又望向璎珞妖艳的身段,“你的那里也很大哦”贼笑一声,那双手已轻抚到了璎珞的前,轻轻一抓一握,“并且手感也好好,形状优美,并且这么可爱,真是太
璎珞脸上红了起来,一把将小七伸向她部的手推了出去,气息不稳道:“你..让让你乱动的”
七公主贼笑一声,声音也故意说得大了些,“哎真不知道以后会是谁这么幸运能和你在一起,还真是“”福啊,你的腰也很柔韧哦”
璎珞已经直接被这本暴露的七公主气着了,从来没想到过一国的公主竟然是这种德,璎珞仰天长叹,真是遇人不淑啊
除却这边,璎珞却忘了,站在外面的还有两个男人,伏殇和琅缳早就脸色通红,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心中也有了怒火,这该死的七公主,随便乱碰璎珞干什么即使她是女人也绝对不行两人也都不禁长叹一声,这璎珞何时打开心结,这种日子何时是个尽头啊
虽然如此,二人也不再抱怨什么,伏殇坐下喝了好几口凉茶,算是降降火,七公主首先从内室出来,一脸满足惬意的笑容,伏殇和琅缳同时盯着她,对着她彻底地鄙视了一番,可惜人家这七公主啊,目不斜视,只站在一旁,等着即将出来的璎珞。
璎珞一身红颜的喜服穿在身上,这喜服的设计虽然是外面包得多,其实很好脱下来,她白皙的肌肤因这大红的衬托,更显得莹润光泽,当真是冰肌雪肤,眉蹙泰山,眼颦秋水,面簿腰纤,粉唇柔嫩,弯长的睫毛轻轻扑扇,那一双蓝色的剔透水眸映衬着脖间挂着的蓝色石子,更显得光泽流转,比蓝宝石更加美丽。
伏殇和琅缳一时之间看得有些呆傻,璎珞的容颜原先就已经是绝世之姿,而如今,再经过什么妆扮的话,那么,璎珞还能出来见人吗现在两人都是十分后悔璎珞所做的这个决定,要让这样的璎珞被另一个陌生男人看到天光是想想,就真是让他们气愤啊,璎珞怎么能让别人染指
璎珞看看伏殇的脸色越加奇怪,便歪着头询问,“伏殇,怎么了”
伏殇恨恨地一握拳,“璎珞,不嫁了行吗”
璎珞转过头便见到小七一脸哀怨地的乞求模样,也只能微微叹气,对着伏殇笑了一笑:“抱歉啊,伏殇,已经答应了的事情不得不去做呢。”
伏殇也只能生闷气而已,一想到璎珞是因为那个公主才嫁的,立刻心中着恼,利刃一般的眼刀直直向公主去,并且那个女人竟然还了璎珞,实在是
直到七公主为璎珞盖上了喜帕这才让伏殇好琅缳舒了口气,璎珞这种模样,绝对是祸害啊希望那个什么将军的,千万不要揭喜帕才好。
七公主扶着璎珞端坐好,嘱咐道:“过不了多时你就要走了,记住,不要让其它人发现了,我现在先行走了。”抬起头,又对伏殇,琅缳道:“你们可千万要照看好璎珞啊这么美丽的人,她现在都很不放心呢,便宜那个将军了。不过,想必这伏殇他们也绝不会对那将军有什么机会靠近璎珞吧,似乎也是一场好戏,只可惜自己是观赏不到了。
璎珞点点头,让小七不要被人发现的溜出去,这小七的房间里竟然还有一条密道,看来她为了逃跑,早就下了不少血本了,就不知那顾郗彦是怎么帮她的,小七只是在那扭动了开关,待墙壁合拢之时,人已经不在这里了。
璎珞坐下来,叹气道:“这个衣服还真是累赘,光是穿就要忙半天。”
伏殇又不可抑止地想到了那内室的景色,才平复的脸色又通红了起来,幸好璎珞盖了喜帕,看不到他此时的模样,“璎珞,在里面你”
璎珞恨恨的磨牙道:“这个死小七,真是同是女人有的东西都有,干嘛不自己的”
伏殇感觉气血一个上涌,捂住鼻子就跑到房间里去了
璎珞只听到一阵脚步声,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琅缳咳嗽一声,声音略带尴尬,“没什么,伏殇的血量很足。”
璎珞一阵茫然,这什么和什么啊
三人具是没有说话,场面的气氛一时又凝滞了起来,忽然有推门的声音,伏殇和琅缳赶紧隐了身形,站到了一边。看向推门之人,来人正是玄暨国的皇子,七公主的恋人
只见他刚到了这里,一双眼睛便也只注视在了堂前坐着身穿喜服的女子身上,主中不禁一痛,那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小七,他的妹妹,他的爱人啊
当即把门一关,神情激动就走到璎珞身前,激动地轻声道:“小七,小七,我是哥哥,来看你了,现在就救你出去”
璎珞摇摇头,暗自咬牙,这死小七,走的时候也不和她哥哥说一声,现在人家找上门来了,这该怎么办,想必这门前的人都也已被收买了吧。
那个皇子一见璎珞摇头,想到可能是自家的妹妹不想拖累于自己,所以才想不走,当即神色女凄苦又是感怀。轻轻握住了璎珞的一双柔荑,温和道:“小七,放心,我们现在就走,哥哥绝不会让你去嫁人”
璎珞只是摇头,想到把手抽出来,却被那皇子的一双大手紧紧抓着,动弹不得,心中又急了起来,现在是免费给人吃豆腐,还真是亏
不过念在银票的份上,再忍忍,不然璎珞可不会保证会不会将这个恋妹成痴的皇子哥哥直接撂倒在地
就在两人拉扯之间,房门再次响起,璎珞赶紧将皇子一推,手指一指内室,皇子似有不甘,但还放开了手,快步就走了过去。
璎珞模仿这小七的声音,淡淡轻轻地道:“进来。”
透过红色的喜帕,璎珞隐隐约约看到模糊的人影,那身影渐渐走近,璎珞握紧了拳,千万别露馅了才好。
醇厚低沉的声音响起,“小七,你如何了”来人正是一国的君主,小七的生父,玄暨国的皇帝。
璎珞在喜帕之下的脸色又变了变,眉头也蹙了起来,学着小七的语气,又道:“父皇怎的来了”在这个时候,应该是不允许任何来见她这位待嫁的新娘吧。
脚步渐渐走进,璎珞感觉自己的心跳也逐渐加快,幸好在她的前方几步时停了下来。那皇帝低沉地叹息了一声,那叹息中的疲倦,无奈,以及不舍都让璎珞觉得有些心软了些,毕竟他是小七的父亲,他要做的是为国家负责,而自己的儿子和女儿相恋,对于他来说,又是一个多么大的打击,他除却是个皇帝之外,不还是一位父亲啊
“小七,你怪为父吗”隐在喜帕之下,看不到皇帝的表情,但此刻他也一定悲伤的吧。
璎珞摇了摇头,他的这种做法没错,总不能酿成大错,只可惜,皇子是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痴情种啊。
皇帝背过身去,语调也带了沧桑感,“为父知道,你必定是怪我的。”又是一叹道:“从小便看你们兄妹感情很好,没想到终究还是发展到了这一步,但是,你们是不可能的,现在拆开你们,也是为父所能做的事情了。”
又接着道:“那皖箜的将军姬玉冉,格清冷,又无妻室,是个英雄人物,你若是嫁了他,为父也好放心些。”
璎珞心中感慨了声,没想到这皇帝陛下是真心疼爱小七,连附马人选都是仔细物色好的,毕竟除了容貌方面,那姬玉冉还真是没有其他不良的品行。
璎珞听此,便道:“父皇放心,女儿自是知道父皇的用心,不会想不开的。”
皇帝似乎点了点头,走近了几步,一双厚重的大手轻轻拍了拍璎珞,怀抱住了他,“好女儿,若是去那皖箜吃了苦,一定要传书给为父,为父定不会让别人欺辱了你”
璎珞被他憋在怀中,一张小脸都憋红了起来,该死的,抒情就抒情啊,干嘛搞突然袭击又亏了
第089章 皖箜国内的嫁娶
好不容易将爱女满怀的皇帝送走,璎珞刚松口吃,那皇子又从内室出来,一把抓起璎珞的手就要出去,璎珞挣了挣,怒目而视没有一点作用,隔着这喜帕那个小七的哥哥完全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皇子则是一脸惊奇的模样,又是紧张又是焦急,“小七,你为何不跟我走,难道真要嫁人不成”
璎珞使了一把劲,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学着那七公主的声音,淡淡清冷,“哥哥,今个儿我就嫁人了,不能耽误时辰,你还是走吧。”
皇子似乎大吃一惊,身子晃了晃,向后退了一步,问道:“小七,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想必是担心有人会知道这屋子里除了新娘还有其他人,皇子的声音压得低低的,沉闷的气氛一下子蔓延了开来。
璎珞在喜帕之下轻扯嘴角,似乎不得不继续装下去了,至于这皇子如何生气,那就等着他遇到自己真的小七的时候再生气吧,这也算是回报了原来的小七对自己的“非礼”之情啊蓝色的眼眸中飞快的滑过狡黠的光亮,抽了抽鼻子,声音略带哭腔的沙哑,“你走吧,以后我们还是兄妹。”
皇子听到这句话,更是一张脸都煞白了,向前一跨,已经走到了璎珞的身前,那厚实的比手近乎暴的摇晃着她的肩膀,更加低沉愤怒的声音回荡在璎珞耳边:“你说什么”靠近了,便看清楚他的脸上每一个表情,他紧蹙着双眉,那双眼睛竟然有了丝血红,“我们不是说过了吗怎么也不会分开,你此刻为何”说道后来,那双后已经悄然松了开来,那眸子里都沉淀之后的悲伤,哀恸得很。
璎珞心里的抽,这一次,不会玩过了吧若是他们这小两口再见面,那情况会怎么样啊璎珞思考了半晌,没有什么办法,只得撇嘴,管他呢,他们的事情他们自己解决吧,她烦心什么。
那皇子深刻哀恸的表情看着璎珞,应该说,他看着现在是小七的璎珞,声音低沉地近乎虚弱的哀求,“小七,让我再看看你吧。”
璎珞摇头,笑话,要是真让他看了面目,她这个假公主还要怎么装下去啊。
皇子原先还存着希望的眸子,亮光一下子暗了下来,嘴唇张了张,没说出什么话,转身过去,只听到脚步声越渐远了起来,直到要看不见他的身影了,璎珞才听到他说了一句:“小七,既然你认为这样是好的,那么,要照顾好自己。”
璎珞叹息了一声,这一次似乎真的玩过了,小七啊小七,你自求多福吧,这皇子哥哥还真是对她用情至深了。
幕帘后的两个人同时出来,琅缳看着呆呆站在那里的璎珞,不禁轻唤了一声,“姐姐。”
璎珞回神,觉得自己的笑容都有些勉强,幸好喜帕挡住了脸,她控制自己的声音,清甜的声音说道:“呵呵,方才就觉得这小七和这皇子还挺配的。”
琅缳眼中滑过黯然,刚刚,姐姐应该想到了红烁吧,一个全心为她的红烁吧。
伏殇拉过璎珞的手,细细看了看,抬起头时那双金色的眸子全然是认真担忧,“他没伤到你吧。”
璎珞摇头,轻笑:“怎么会,我现在不好好的”见伏殇蹙眉,又道:“不过他手劲挺大的。”
伏殇也只得长叹一声,“你啊”
“好了,好了。”璎珞走到桌前端坐好,那似火的身影此刻却透出静谧的冷清,“有人来了,我们也该准备去皖箜了。”
伏殇和琅缳相视一点头,同时在原地没了身影,这隐身术还当真好用得很。
外边推门的声音响起,璎珞此刻浑身则散发出如同真正的公主一般的气质,檀口微启,“何人来了”
外面是一恭谨的女的声音,这皇的女之多,璎珞也记不住她是什么名字,不过幸好这公主没有用什么贴身丫鬟,不然她可圆不了谎了。
“公主,吉时已到,该走了。”那女子在自己面前行礼。
璎珞摆了摆手,气质自然而然的散发出来。略带柔和却又高贵不可攀,素手轻抬,“那便走吧。”
那女赶紧上前搀扶住她,体态娇柔,脚生莲步地向外走去,阳光倒是挺刺眼的,照在眼前,全然一片红光,璎珞闭起眼睛,一步步向前走,这也算是人生中第一次的经历了,此刻,还不如好好休息才是正道。
那小女十分有分寸,见璎珞脚步踏得小,便也一步步挪着向前走,璎珞只是被这阳光照得暖洋洋的,感觉浑身都没了什么气力,只想好好的晒晒太阳,原先在妖界的时候,每当天报好,阳光又充足的时候,她就会和弟弟一起躺在草地上,肚皮翻上,在草上滚几个圈,那等日子,还真是惬意得很,就这么想着的时候,手已经被女递给了皇帝,璎珞的眼睛隐在喜帕下,巡视了四周,没有见到皇子的身影,恐怕现在还在哪里黯然神伤,皇帝那双厚实的手牵着她,让她竟真的有一种嫁人的恍惚感,一步步地走在泛着汉白玉的莹莹色泽的地砖上,直到了门口。
这人界的嫁娶不同于任何地方,就连这皇的习俗都与上一世了解的有很多偏差,毕竟是另一个世界,那么多不同之处也是自然有的。就比如现在,皇帝是牵着她的手送她出嫁,然后送她至专属于公主所乘坐的豪华马车之中,这是用四匹白马拉着的车子,四匹马具是用红色丝绸的花朵绑着,这马车也是上面缀满了皇室沁人的花朵,样式别具匠心,观赏价值极高。
璎珞坐进去,皇帝又与她说了一番话,便放这马匹走了,在无数人的护送之下,这显眼至极的马车从寂静的大街上走过,各户人家都从窗口探出了脑袋,看来是对这公主好奇得很了。
这马车的座位上垫了一层厚厚的皮裘,坐在上面软软的舒适极了,这马车内壁还有无数雕刻的花朵,还有淡淡的花香四溢,璎珞也不着急,细细观赏了起来,手指轻轻摩挲这马车,木制平滑,也不知道耗费多少心力将这花纹雕刻上去又将其磨平,看起来还真是美丽极了。
马车轻轻微晃动了一下,隐身的伏殇和琅缳俱上了车,璎珞一把将眼前遮盖的喜帕掀掉,对着琅缳眨了眨眼,轻轻动了动胳膊和腿,将这马车用了结界一外界隔离了开来,“哎呀,可当真是累死我了,这种脑力,体力劳动,以后再也不做了。”
伏殇看着这样娇态的璎珞,脸上不自禁露出笑容,点了点璎珞的鼻尖,微带宠溺,“你啊,没想到你演那七公主,还真有几分相像,连皇帝和皇子都没有发现。”
璎珞笑着摇了摇头,葱白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脸颊,露出梨涡,“不是因为我演得像,而是他们都是关心便忽略了太多,若是他们平日里,一定就会发现我绝不是小七了。”
“这就是俗不可耐称的关心则乱吗”琅缳歪着脑袋,脸上也是一副明了的笑容。
璎珞点头,“没错,关心则乱啊。”
三人静静地坐着车里,享受这难得的宁静,街上因为公主下嫁都安静着,马蹄的嘚嘚声在寂静的空旷的街上响起,不知道,这皖箜又有多少脚程,还要过多长时间才能抵达。
璎珞心中暗笑了起来,没想到这个世界的嫁娶还真是颇为人化,连食物都会准备妥帖,立刻又用了公主的声音回到:“每样拿一点上来吧。”
“是,公主。”那恭敬的声音回答着,不多时,那小女就轻轻走了上来。璎珞让琅缳和伏殇又隐身起来,又赶紧将自己头上的喜帕盖好。
让那小女把食物放在一边,略带柔和地问道:“还需多长时间可到皖箜”
那小女低伏着身子作答,“还需两个时辰,宰相已经吩咐过了,若是有什么要求,公主都可以提出来,这里也备了不少物品中,公主都可以在马车上使用。”见璎珞明白地点头,便又道:“不过在下马车之时,便要整理好自己,这样也不会失了礼数了。”
璎珞听明白,挥手让小女下去。没想到这就是所谓的特权,这顾郗彦还真是聪明得很啊,让她来假扮公主恐怕也与他脱不了关系,这马车上的食物碑应该是不允许嫁娶的人吃的,许是因为今日并没有吃什么食物,怕她这个假扮公主给饿着了,才如此安排一切吧。只不过,他将她嫁到皖箜,又有什么目的虽然她自己也是打算去皖箜,但也不需要用这种方法啊。
马车摇摇晃晃,璎珞和伏殇,琅缳分吃了食物,只希望那小女不要太惊奇这公主吃东西吃太多,毕竟三人的饭量还是不少的,还有四个小时的路程,对于无事可做的三人来说,还真是无趣得很,琅缳对这人界的嫁娶十分感兴趣,也问了缨珞不少问题。璎珞把自己了解的都告诉了他。
三人在这马车之中聊聊天,又仔细欣赏了一番马车的纹饰,大声赞叹了一番皇室的奢侈豪华,直到璎珞有些昏昏欲睡之时,终于到了皖箜国的境内,这驾马车的内护卫将皇室的身份金牌亮了出来,众人便纷纷让了道。
一时间,这皖箜的街道上,也都是谈论玄暨的公主嫁来的事情,可以说,场面空前的盛大。
只不过,这一次嫁的人是将军,在三个国家之间,算是很少见的了,毕竟陪嫁都会用公主和皇子,但嫁给将军,还真是新鲜事,更何况,那个将军是三个国家都闻名的天神将军呢,抵挡外敌侵犯这时,早就不知收集了多少人气,恐怕现在就是问一个黄口小儿,都会一一具答吧。
一路行至皖箜的皇面前,这一次的嫁娶,是由两国的皇帝亲自主持,所以还得先拜见皇上,再和那什么将军拜堂,当真是麻烦至极,璎珞微微皱眉头,在心中又将小七鄙视了一阵,才消了气,她真的不愿意再去什么皇了。
只是没想到她刚刚这么想,这马车就转了道,不是向皇驶去,那小女前来解惑道:“顾宰相已经安排人见过皇帝,公主只要直接去见将军使可。”
好吧,这顾郗彦做事,还当真是十分合意啊,原先将他看成一个有些呆愣的人,还真是她自己看错了。
将军府很大,这是璎珞下马车的感慨,头上蒙着一层喜帕,看物件都看不清,那小女赶紧将她扶着,而不知道,就在她的身后,隐身站着两个男人,跟着这位公主,一起走进了将军府。
刚进府,所有的下人们都跪倒在地,口中呼喊着,“恭迎将军夫人恭迎将军夫人”
璎珞被怔得一愣,这还未曾成亲了,就已经喊夫人了,还真是让她郁闷了一回。还没等她回过神,就看见一男子,身材匀称,线条极是流畅,身材可以说是完美,璎珞可以想像得到,他每一寸地方都蕴含了多少隐藏的力量,这等气势,光是凭感觉,就知道此人定然就是这将军府的主人姬玉冉。
一身火红的长袍,穿在他的身上,不像是娶人,倒像是在外带兵的冷厉,虽然此刻毫无杀气,但还是感觉冷凝的气息散发出来,众人具是动都不动,低垂着头,不敢与他直视一眼。
他就连娶人的时候,脸上都带着一方小巧的银制面具,璎珞想看清,目光却穿透不过那层面具,只能隐约地感觉到那层面具后的眼神,很凝重很沉冷。
第090章 将军玉冉的面目
璎珞看着众人都低垂着头,完全没有半点动静,心中暗暗惊奇这将军的气势果然不同凡响,细细探查一番,只是个人类而已,但身上都是紧绷着,全身都完美的防备着,璎珞不禁又郁闷了,这将军确定是来娶亲而不是上战场吗
不过这冷场的局面也没有持续多长时间,毕竟另一国的公主总有人执行不是,似乎是这个将军府管家的人活络气氛道:“玄暨国的公主亲自前来,还真是福气啊。”捋了一把胡须,眼睛完全眯了起来,眼中也略有明,璎珞暗暗打量一番,看来这个人也得好好关注。
府中有的十几个下人们也纷纷应道:“好福气啊好福气。”
璎珞不屑地撇嘴,就不知道他们说的是她的福气,还是他们将军的福气了。
姬玉冉的声音透过那冷制的面具传了开来,略带金属的质感之中却包含着一种清亮的声线,若是细细听了,倒也别有一番韵味儿。“拜堂,成亲。”
那管家也连忙称道:“对了,将军说拜堂成亲大家伙儿快忙起来”所有人都抬起了头,眼神散发出火热的活力,气氛一下子被带动了起来,原先清冷的将军府立刻热火朝天,就连那娇小的侍女们都大声应道:“是,薛总管。”
这效率还真高。璎珞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些原先在行礼的人全都各自忙了起来,将军府更是将那喜庆的气氛给烘托了出来,红绸挂在门窗口,美的剪纸也贴了上去,每个都笑脸盈盈,和中不同的则是这将军府,每个人的笑容都是出自真心,这让璎珞也倍感好奇,若不是这一层的喜帕遮住了脸,此刻也一定失态了。
原先跟着璎珞来的女们也走出出去,算是完成了差事,璎珞松口气,这样倒是更有助于她的跑路呢,在这个陌生的环境之中,她连同后面隐身的两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发觉自己就是一摆设而已。
不当她算是茫然无措之时,那薛总管面带笑容地走了过来,眼神并不是原先看到的冷静疏远,而立之年透着淡淡的暖意,像是看到自家闺女一般的柔和眼神望着璎珞,笑道:“真没想到将军现在就娶亲了,还真是好啊。”
璎珞愣了一愣,知道他是与她说话,所以也柔声说道:“你很久以前就跟着将军了吧。”
薛总管点头,眼中露出怀念的神色,叹气道:“只可惜将军一直未曾娶妻,以他这般的英雄人物,早该为自己打算打算了。”看了看璎珞,又放心道:“幸好将军这一次终于成亲了,这也算是了结了一桩心愿啊。”当真是感慨万千。
璎珞语气略带上了疑惑,“此话怎么说”
薛总管明的目光打量着璎珞,缓缓一笑,“原先的将军也曾被皇帝赐过婚的,可没有一次答应的,而这一次没想到竟然让玄暨国的公主嫁过来了,我家将军还真是好眼光。”说罢又是捋了捋胡子,整张脸都笑出了皱纹,,细细交错在那一张已经略呈老态的脸上,还容光焕发得很。
璎珞却在心里暗自摇了摇头,反正他真正该娶的也不应该是她,按理说这将军也从未遇见过小七啊,怎么会答应的难道还是和顾郗彦有关
“为何”璎珞问出声,看向站在一边宛如雕像的姬玉冉,名字是很雅致,但整个人好冰冷啊,只那么被他轻轻扫视一眼,就倍觉寒意袭人。
薛总管又看了一眼璎珞,此时已慢明明白白的笑意了,“夫人,难道你就不知道你名气有多大吗”
璎珞自动屏蔽掉“夫人”这种称呼,尤其是这种称呼还是从这么一个接近老年的人口中说出的,更让她觉得接受不了,“什么名气”难道这小七在三个国家之中都很闻名吗
薛总管看璎珞好奇,便自顾解释道:“这玄暨国的皇帝,也就你的父皇,对你尤为宠爱,曾召集天下能人之士只为能救得你,便能得到千两的赏金,光是这些,就足以说明你的重要,并且,似乎见过这玄暨国的七公主都说拥有绝色的姿容,像你这般女人,将军答应了也不足为奇。”
璎珞汗这明明都是给小七的嘛,她才不想多出众,平淡就好嘛。
就在璎珞还在为此事而纠结的时候,那姬玉冉走过来,瞥了一眼薛管家,一手拉过璎珞,带着她走进大厅之中,奇怪的是,将军娶妻,却没有人来观礼,恐怕这是姬玉冉特地安排的也说不定。
璎珞侧头打量这现在正牵着自己的手的男子,带上面具感觉脸部的线条都僵硬着,不过下巴的弧形倒是非常漂亮,还有那双眼睛,乌黑乌黑的,看不见光亮,简直能把人吸进去,他的发丝也是黑的不带一丝光影,见了那颜色,才知道原来纯黑的颜色也可以用耀眼来形容。他的每一步都踏出相同的步子,气息丝毫不乱,呼吸绵长,走起来竟没有带起一点灰尘,这等功力,恐怕在人类之中,算是顶尖的高手了。
只不过,璎珞却发现这个姬玉冉似乎并不如表面来得冷酷,从小的细节便能看出他也是个细致的人,踏过高高的门槛时,他会牵着她的手,等着她跨过来,他走在前面总是先把前面路上的障碍给清理掉,不让她这个看不清路面的人撞上其他地方,一双手握得微紧,但手劲没有使出来,只是这么抓着。
璎珞突然觉得自己对这个人好奇了,并且是,非常的好奇。很想看看这么一个将军,又有什么面貌,不过,从娶亲的时候还一直带着的银制面具泛着阵阵冷光,让璎珞对这面具还真是相当的厌恶。
所说的拜堂成亲十分的容易,虽然按照计划,现在是璎珞只要趁着拜堂之后便可以遛了,但现在璎珞决定先在这里看看,看看这位将军又在打着什么主意。
所有府中的东西都已经拾掇好,走入大厅时全都是红光一片,姬玉冉那冷制的声音对着璎珞说道:“拜堂。”
璎珞点头,准备继续把场戏演下去,反正现在也没什么地方,到将军府也是个不错的想法,拜堂无非遵循着那几个步骤,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之后便可以把妻子送进去了,鞠了三个躬,姬玉冉并没有什么上人,直接对着天地拜了两拓,也算是完成了礼节。那薛管家忙近忙出,直接送了几样小菜将璎珞带进了房间,璎珞四周打量了一番,等薛管家走了之后,便赶紧靠在了椅背上,没想到嫁人也会这么简单,这一次反正是她自己为小七嫁出去的,也不算真的,等看着姬玉冉没有什么目的时,就跑路去。
伏殇和琅缳也绝对是跟了进来,现在的璎珞深奥就似没有骨头般地靠在桌上,打了个哈气,还真是有些困倦了。姬玉冉并没有让她等太长时间,并且看他那样子,也绝对不是想要什么洞房的人,看了一眼璎珞,将一封信递至璎珞手中。
璎珞轻启信封,将信纸拿了出来,看着上面的行书,署名正是顾郗彦。璎珞迅速把这信看完,心中也了解了大概,这次的计划连姬玉冉都知道,她这个假公主即使想住在这里也无所谓,至于这姬玉冉为什么会帮她,因为顾郗彦竟然是他的师父,这则消息在两国之间还没有其他人知道,不过将这种事情都告诉璎珞,还真是让她觉得不安。
虽然知道顾郗彦的安排了,但并不知道他是如何对姬玉冉说的,或许她这个假公主还需要在这里待上个几天,等没人注意的时候再走不迟。
桌上放着不少致的小菜,璎珞只要看着这些,才能稍微减轻一些倦意,姬玉冉坐了下来,询问道:“你的,安排是”
璎珞轻轻一伏身子,清甜地笑道:“现在暂时还要在这里住上一阵,你可要留下地方给我住。”
“这是,自然。”姬玉冉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出来,那双乌黑的眸子定神看了璎珞一阵,便又道:“喜帖,拿掉。现在,吃饭。”
璎珞点了点头,反正自己是假的也早就知道了,这捥箜国也没有人见过七公主的真实样貌,她不需要模仿都不会被人发现。当即一把掀掉麻烦的喜凰,这才觉得呼吸都顺畅了些。
姬玉冉那双黑黑的眸子直直地盯着璎珞,一动都不动。
璎珞挑眉,对着姬玉冉道:“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姬玉冉歪了额头,眼中明显的好奇神色,又轻轻问道:“女人,都是你这模样吗”
璎珞摇头,惊奇的目光在姬玉冉身上晃了一圈,这真是那个冷大厉的将军,而不是一个小白
眼光再次打量了姬玉冉半响,嘿嘿一笑,露出皓齿,“人的样子长得都不一样,女人自然也有不同的样貌了。”眼珠一转,又道:“你呢,长什么样子”
姬玉冉却摇了摇头,冷制的声音也存着几分疑惑,“师父说不能让我把面具拿下来。”
“为什么”璎珞脑膜晃了晃,这头上的凤冠也被自己解下放在一边,披散着头发轻松了许多。
姬玉冉眸光暗了暗,摇了摇头道:“师父没说,为什么,可能是,我长得丑吧,外面的人,都没有,我这样的。”
璎珞立刻脑海中浮现了蜡笔眉的样子,心中的好奇增多了起来,拍了拍姬玉冉的戾,就在那一瞬间都感动了姬玉身体自然防备了气劲,练习的纯武学也有这等成就,当真不易。璎珞却又想到像姬玉冉这种似乎有些呆愣的人能有如此作为,从而,他的本也无法让人相信了。
用有些引诱有声音轻轻在姬玉冉耳边道:“要是我将你的面具拿下,那就不是你拿下面具了。”
“师父,不会责怪”他抬起脸,被他那中黑的纯粹的眸子注视着,竟让璎珞有些微脸红的感觉。
璎珞摇头,手已经伸了出去,“师父不会怪罪的,因为是我将面具拿下的,以后只要是我拿,那便无事。”
姬玉冉点点头,坐在桌前不动,璎珞再次感叹一声,没想到他真的很好骗,用触不着头脑上那银制的面具,手中轻轻一动,面具已经滑了下来
水墨画一般风流的眼,从眼角到眼尾,线条无比清晰流畅,好似工笔白描的墨线,柔韧婉转,黑白分明的眼仁,毫无杂色,睫毛很长,却并不是弯卷的样子,而是直直的垂下,闭上眼睛,就像落下了黑羽扇,衬得那一双眼睛,剔透得很。
两道纤秀上挑的眉毛,眉间是一朵艳到极致的莲花,每一片的花瓣都是用淡淡的描绘,细细的勾勒,更显得他的容貌说不出的婉转致,魅若桃花的嘴唇有着淡淡的桃红色光泽,可能是常年都带着面具的原故,脸上却显得过于苍白了些,却让他更有些靡靡之态,但眸子只是定定的瞧着帮他拿下面具的璎珞,认真而专注。
被那么好看的眼睛注视着,璎珞甚至觉得自己像块珍宝,价值连城,独一无二。
忍不住赞叹一声,“姬玉冉,你可知你很美。”
“美”姬玉冉对这方面实在没有什么特长可言,他只对打仗敢兴趣,只对武功感兴趣,从未注意过什么是美,但是看了看璎珞,仔细想了想,美,应该指的是她吧。
璎珞的双手捏着面具,对着姬玉冉调皮的一笑,“在我面前就不要带面具了,我不喜欢。”
姬玉冉的纯然地眼神在璎珞手间的面具上看了一圈,点了点头,便道:“既然,你不喜欢,那我就,再不带面具了。”
璎珞摇头,开什么玩笑,若是真的不带面具了,鼎鼎大名的天神将军有着这么一副容貌,还不把人家给震撼到,或许打仗都不要打了,直接将他送出去,绝对会令敌军都溃不成军
“面具你继续带着,不过其他人不能让他们将你的面具拿下来,我拿就没有关系,知道了吗璎珞的话带着些微的气势,坚决果断。
姬玉冉很听话的点头,那一身大红的长袍更衬得他的脸,白晳透亮,简直要晃花了人的眼。
原先一直隐身的伏殇和琅缳此刻却有些看不过去,纷纷显得身型,挡住了璎珞的视线,琅缳回头对着姐姐说道:“姐姐,你怎么就一个人和他待在一起,太危险了。”
看着弟弟明显不赞同的目光,璎珞笑了笑,随意地摆了摆手,“放心,你们也看出来了吧,他的本很纯良,不需要太担心的。”
伏殇此刻却也蹙眉,金色的眼眸在姬玉冉的脸上转了一圈,点了点头道:“果然姿色非凡。”转身面对着璎珞,缓缓道:“我们不可能在此留。”
“我知道。”璎珞知道他的意思,想必还在为她担心,但是璎珞感觉到姬玉冉最为剔透的心灵,他即使是手中埋葬了多少鲜血,也依旧纯净如初,他那种的男子,对于妖来说,是个诱惑,如此纯粹的人,让璎珞也有片刻的失神。
示意伏殇放心,璎珞站起身,在这屋中走了几圈,“我在这里不会留太长的时间,大概就是几日,如果我走了之后,就随便说个借口,七公主已经不在了。”
姬玉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双乌黑的眼睛只倒映出璎珞的身影,金属般地声线问道:“你要走”
璎珞只是轻轻点头,叹气道:“这里毕竟不是我的地方。”对头他静静地笑了出来,“我是妖呢,可不能在人界永远待下去。”
“妖”姬玉冉歪着头思考起来,垂直的睫毛扑扇起来,“是什么”
璎珞猜想到姬玉冉或许是除了武功之外,对其余的事情一律都不关心,可能就是因为这样,才能有他这般纯粹的人吧,原先以为他是个冷血的将军,而却没有发现他的本竟然是如此剔透的人,用手抚上面具,一个面具能欺骗多少人,又掩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事情呢
顾郗彦让他带着面具是对的,姬玉冉,实在是太没常识了,真是个很好骗的人。
他都没有询问关于伏殇和琅缳的事情,只要璎珞说什么,便应什么,璎珞对他却也担心了起来,或许,只有面具是他的保护色,让别人不敢与他为敌吧。
这纯净的灵魂,究竟是好还是坏,他的纯粹也算是一抹亮色了。
第091章 将军府中的流言
安心的在将军府住下,这里的下人们都是十分热情的人,对璎珞的关心从来没有断过,因为伏殇和琅缳的原故,在所谓的“新房”之中又放了几张床铺,每次小丫鬟在收拾整理的时候,都忍不住好奇看璎珞几眼,不仅是赞叹于璎珞的美貌,更是对几张床铺抱有极大的好奇心,想必对于将军有没有和将军夫人圆房的事情,思虑甚久了。
不过姬玉冉与“公主”已经成亲,自然要住在一个房间之中,伏殇和琅缳放心不下,便也同住下来,用几张屏风挡住璎珞的地方,余下便是三人互相瞪眼,各自心中竟也憋着一口气,璎珞对于这个现状十分头痛,终于在一天将带着面具的将军推出了门外,“软言”道:“将军,你的府中这么大,也没必要挤在一个地方不是,你要忙的事务也颇多,不需要陪着我的。”
一时间,凑出来看热门的下人 纷纷探出了脑袋,伸长了耳朵,对于这将军的事情都抱予了极大的关注,对于皖箜国的战神,平日里本就没有法了解,而现在将军夫人有了,将军似乎也不是那么给人冷冰冰的感觉,这实在是一大谈资啊。
姬玉冉的面具泛着冷光,眼眸还是剔透的乌黑,宛如最上等的黑矅石,此时稍稍带了点疑惑,看向推他出门的璎珞,头微微左倾,纯黑的发丝从肩头滑落,“你是,夫人,为何,不陪”
璎珞眯起眼,心中暗自思忖,与这姬玉冉不过才相处几日,璎珞便已将他的子透,这姬玉冉是真的对人情世故颇多不通,虽然知道他娶的人是假的公主,却依旧是将她当做了夫人,每日言语不多,但是个细心之人,可以说是一叫便应的人,对于璎珞,若是有了什么要求,也必定会认真听取,是个顶好的学生,只不过有时候脑筋有些转不过弯,就像他一直认为应与夫人住在一起,从而便待在房中,那双美丽的双目便直直地盯着璎珞,实在让璎珞倍感尴尬。
“你应该知道的。”璎珞压低了声音,在姬玉冉的耳边缓缓,道:“我与你只是做戏,又不是真的嫁娶,你再待下去,可就于礼不合了。”
小丫鬟们看到夫人与将军亲密说话,又是发出了轻呼,各个都好奇夫人和将军在说什么,一双双的眼睛全都牢牢地看着两个人,眼中也不禁有了羡艳之色,这将军和夫人的感情不是很好吗为何夫人会让将军走呢
姬玉冉疑惑更深,耳却不由泛红,嗫嚅道:“都拜过堂,怎么,不合礼数”
璎珞蹙眉,对于这姬玉冉解释也解释不清,看着他颇为无辜的眼神,便怎么也发不了火,更何况算了吧他收留了她,自己又没有什么立场,不过几人同住一个屋子,实在是让璎珞不能同住,首先打发了他才行,严肃了面孔,“你师父可没有允许你与我同住,你若是不想让他生气,那便找另一间屋子住下,想找我的时候再来便是。”
从一开始就觉得这姬玉冉对于顾郗彦这个师父怀有很大的敬意,此刻搬出这个借口,姬玉冉应该也会听下去的,虽然姬玉冉也很听璎珞的话,担碰上他死脑筋,璎珞也就没法子了。
虽然,姬玉冉听了这话,双目微闭,睫毛垂下,轻轻扑扇,复睁开眼,眼眸中虽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答应道:“既然如此,那我,换屋。”
璎珞对着他笑了笑,蓝色的眼眸中全然是笑意,透亮得如同溪水,一点点波荡开来,姬玉冉看得又是一愣,微微撇过了脸,璎珞素手轻轻一指,唇角上翘,“那你便去吧,进房门记得敲门。”
姬玉冉点点头,因为面具的阻挡不知道他此刻有什么表情,不过应该是郁闷非常吧。璎珞捂嘴轻笑,这姬玉冉津是好骗得很。转身回房,带上了房门。姬玉冉在外看了半晌,才慢悠悠地让丫鬟找了另一房间住下,浑身的寒气一直未曾褪去。
这事件的两个主角是回了房,但院中的小丫鬟,小侍从们自然扯开了话题,关于事情的猜想也逐步加深,难得这么新鲜的消息,让单调的生活都有了调剂。关于将军与将军夫人的事情也越发关注起来。
第二日,满城满巷便在流传着将军夫人将将军赶出房间,将军“失宠”了的流言,一时间,众说纷纭,对于那个能将战神化为妻奴的,百炼钢化绕指软的玄暨公主起了无缘崇敬的心情。当然,嫉妒的女人也不 。想想看那么威名远播的将军,竟也会如此听一个人的话,还真是难以置信。
璎珞在听到一个小丫鬟如此对她说这消息的时候,只能哭笑不得,但随即也警惕起来,毕竟现在她自己的身份特殊,还有那么多的人在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实在是大意不得。
在小丫鬟走后,伏殇和琅缳都显了身型,璎珞撑着头,注视着两人总不能让两个人这么一直躲藏下去,手指敲敲桌沿,当先问道:“你们想说什么”
伏殇和琅缳的默契倒是越发好了,同时回道:“何时离开”
“离开”璎珞眼神带有迷茫,整个人也伏在桌上,喃喃开口,道:“我们现在能去哪儿到哪儿才能找到红烁”
琅缳眼眸微黯,坐下身,单手轻轻覆在姐姐的有些冰冷的手面上,心情也有些沉重起来,“姐姐,定会找到的。”
“但愿如此吧。”只余一声轻叹。璎珞轻轻浅浅地笑起来,也握住了琅缳的手,看向伏殇:“还有你们不是”
伏殇颌首,发丝滑过璎珞的脸颊旁,撩起一缕清淡的香风,在璎珞耳边轻轻道:“可想好了如何安排我们”
璎珞感觉脸颊有些发烫,低下了头,端起桌上的茶杯就呷了一口,“你们便是护送我到晥箜的侍卫,父皇对我有些担心,便让你们在此保护我。”
琅缳桃红色的唇角上挑,白色的长发轻轻晃动,闪出银色的光晕,当即对着璎珞作揖道:“公主,小人定当护你周全。”
璎珞眉眼儿弯弯,“噗嗤”一笑,手轻轻一点琅缳的额头,“不错,干得好的话,本公主会赏你的。”
三人同时笑出了声,在这将军府中的也算惬意得很,姬玉冉的保护很全面,极少有人能进入将军府,伏殇和琅缳的身份算是定了下来,与姬玉冉说过之后,便又多了两间房,伏殇和琅缳住了进去。
传言:将军夫人甚得宠爱,有两位极为俊俏的侍卫随行保护,让一众小丫鬟礼物都动了春心,原先清冷的将军府,此刻多了不少人气,府外的众人都想目睹公主的天姿绝色,不少闺阁女子也对那两位俊俏侍卫十分好奇。
现在即使将军府门前不敢有人经过,但躲在附近几十米处绝对有不少的眸子注视着,场面诡异,实在让璎珞叹为观止,看来,想要所谓的“平淡”,不太可能实现啊。
在无所事事的第五天,姬玉冉去皇办事,璎珞将一个小丫鬟叫进房,伏殇只是轻轻瞥了一眼小丫鬟,便迷惑了她的心智,璎珞将她的衣服剥下,自己穿上,把她放在床上,大概没有好几个时辰是醒不了的。伏殇和琅缳都换上布衣衫,发丝轻遮着脸,看不清面目,三人悄悄从后门溜出去,虽然从正门可以光明正大的走,但现在的名人效益可不能小瞧了。
一路上还有一些好奇地眼神望着三人,璎珞坑着头,身后是两个看不清面目的人,这种组合,也算是怪异,走走晃晃,了解一下周围的环境,三人进了茶馆,在这里,人流大,并且消息也很灵通,想了解什么或许也会有些线索。
那说书人站在正中央,手拿折扇,重重的一声敲击桌面,众人有目光顿时集中过去,只见那说书人眼神灵动,口若悬河,嗓音嘹亮道:“这战神将军可真是英勇无敌,可偏偏却对那公主低眉顺眼,关怀备至,每日必定去请安三次,据说是满怀温存呢”
有人好奇问道:“请安三次,这当何解”
说书人眼中有了一抹得意,不紧不慢环视了一周,看到众人都仔细听着,便继续说道:“这请安三回啊,可是个大学问。”摇头晃脑一阵,“第一回,清早去看看夫人是否已经起身,身体可好第二回,中午进屋,为夫人端茶倒水。这第三回,晚上再多看看夫人,而后便回到自己的房中。”
又有一人问道:“传言将军夫人不让将军进房门,这是真事”
“那还能有假”说书人一瞪眼,又笑道:“这公主也不知有多美,竟能将将军迷到如此地步,有两个俊俏侍卫保护还当真放心得下。”
众人哄笑,吵闹声四散响起,一看便知道他们想的心思是什么,一沉静冷淡地声音倏地响起,低缓却又传到每个人的耳里,“有些话还是不要乱说的好,这将军的事情也浊你们这些小民能够随意言论的。”
众人一惊,心下有了惧意,看向说话的那人,那人生着一又清冽如水的柳叶眉,此时眼中全然都是冷意,如同暗沉的天气,威压顿生。众人看过便扭转了头,看人的几分眼色还是有的,不好惹的主儿还是避避得好。
那说书人对着那人就鞠了一躬,“谢这位大人提醒,小民少得。”
璎珞看着那人,檀口微张,轻唤道:“顾希彦。”
顾郗彦一转头,便看到三人怪异的打扮,眼中掠过笑意,走到几人面前,众人的视线也跟着转到了几人的身上,顾郗彦压低了声音,“我们出去再说。”
璎珞点了点头,跟着顾郗彦就走出去了茶馆,行至偏僻处,顾郗彦首先问道:“你们几人,就打扮成这样出来”柳叶儿眼微弯,闪过点点星光。
璎珞略显尴尬地一笑,看着他,神情一敛,“你怎么来了这里”
顾郗彦轻笑道:“我来此是办公事,顺便也准备去见见你们,没想到竟听到不少流言啊。”眸子落在璎珞身上,沉沉的,看不出什么含义。
璎珞无奈地一摊手,摇了摇头,“你也知道这只是流言,我都不知道怎么会传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顾郗彦边走边问道:“姬玉冉如何”
“不错。”璎珞又想到他那子,忍不住一笑,“你怎么会是他师父他不会是被你诱拐的吧。”
顾郗彦伸手抚头,略一挑眉,“空上徒弟也是无意之中收下,并没有多少天的时间,正好七以主要嫁的人是他,我便安排了一次。”
“小七呢”璎珞想起了那一位不畏世俗的公主,不知道她现在与皇子如何了。
顾郗彦柳叶眉滑过淡淡清浅的光辉,“他们已经走了,除了皇帝对皇子失踪气急败坏之外,其余没有怀疑公主的事情有什么蹊跷。”
璎珞点头,这样便好,总算他们可以在一起了,她也算是没有白装这一回公主。
顾郗彦眼中带有疑惑,打量了三人,“你们到这皖箜有什么事情要去做”
伏殇对着顾郗彦轻点头,金色的眸子闪着光亮,直直地看着他,“顾大人对我们的关照还真是有心了。”
顾郗彦眼神一闪,又作揖道:“我将各位当成了朋友,自然帮助也是义不容辞了。”
“还当直是太谢谢你了。”
“无需客气。”
伏殇和顾郗彦的气氛莫名的奇怪起来,璎珞轻握住伏殇的手,对着顾郗彦邀请道:“顾大人,何不去将军府一趟,将军倒是很想见见你。”
“是吗”顾郗彦看着只隔着两条街的将军府,“发吧,那我便去看看。”
四人的组合理旬吸引目光,从前门进入,这将军府的下人们也全都认识他,见到他纷纷行礼,顾郗彦微一抬手,走了进去。
璎珞对着顾郗彦眨眨眼,“我和伏殇、琅缳去换衣服,你想必也知道将军在哪儿,我就不和你一起了。”
顾郗彦点头,“你们去吧,我先去看看他。”
璎珞前后夹击着伏殇,眼神莫名,问道:“你可查到什么不对的地方”
伏殇轻轻摇头,“他浑身上下没有有什么不同的。”见璎珞又要询问,便接着道:“可是没有问题则更有问题,便何况,似乎一般的法术对他丝毫没有效果呢。”
璎珞手指轻点脸颊,叹道:“这年头,怎么一个比一个神秘,还真是作脑筋啊。”
琅缳只是轻握住璎珞的手,舒缓地笑笑,“姐姐,只要他没有对我们不利,那么你也不需要烦心太多。”
璎珞轻揉了下琅缳白皙的面庞,“这可是隐患问题,不过我现在似乎有些眉目了,或许有事找他帮忙也说不定。”
“这”伏殇思绪沉淀,了然一笑,“你说如何便如何吧。”
“你们是打什么哑谜啊”琅缳有些郁闷,为何就只有他有些不明白,虽然这顾郗彦是有些不对劲,但又有什么原因
璎珞脸色稍沉,望向顾郗彦走的方向,轻叹一声,“或许,他的本事可不止这一点,并且他还是顾郗彦吗恐怕”
“若是他是,那么或许只有那一种方式,会改变这么彻底。”伏殇接着璎珞的话头,金色的眼眸波光流转,“还真是不可小视啊。”
“你有同分胜算”璎珞坐了下来,将闲上的小丫鬟的衣服换回去,轻声道了歉,虽然好此时是听不到,让伏殇把弄醒了,她便有些迷茫地走出了房门,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几分”伏殇笑笑,眉头微蹙,“差不多五成胜算。”
“能有这么厉害”璎珞瞪眼,伸出手指戳了伏殇,嘟嘴道:“你现在可是仙啊,对上他,难道都探查不到什么”
伏殇推开双手,摇晃了下头,“璎珞,你也知道,我的摄心术对他也没有作用啊。”
璎珞只能闷声低下头,看着那紧紧阖上的房门,神思却恍惚了起来,又似乎想起了云雾山上的日子,那时候,似乎也很安宁,可是,现在的她却只是妖,那童掌门会怎么对付她她承认,到皖箜不止是为了找红烁,也有避开那些人的想法,终究是自己懦弱了些。奚鄀霖师兄的眼神也不敢看,他会怎么看待他们几人,是欺骗他们的妖吗
那璩天郜也是,和宛如那个小丫头在一起可不会闲着无聊了。
而现在最重要的则是,要找到红烁璎珞有一种感觉,似乎红烁就在这皖箜国,并且绝对不远,或许能够遇到他,能够重新见到他,红烁,璎珞又想你了
伏殇和琅缳回了房间,各自把衣衫换了,站在璎珞门前,轻轻敲门,道:“璎珞姐姐,我们去看看那顾郗彦和将军说什么吧。”
“好。”璎珞应声打开房门,向着另一间房的方向走去。这姬玉冉国灰这几日城中人金口杂的宣传,已经成了好男人的代言人,她这个名义上的“公主”,又怎么能不多关心他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