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事了?”苏哥哥对曲向晚还是有印象的,毕竟京市圈子就这么大。
“嗯,你帮我查查吧,她老公是谁?”
苏哥哥一愣,有些诧异:“她结婚了?”
“嗯。”
“当初老妈差点让你回来和她相亲来着。”苏哥哥满脸唏嘘,谁能想到当初的天之娇女,如今居然都结婚了。
苏淮一愣,随即莫名的脸色有些怪异起来,再看里面画画的小画家,想到之前她说的话,心里更加的不舒服了起来。
…………
又过了几天风平浪静的日子。
大约是那天曲向晚的疯狂吓到了岳定南,居然一连几天都没有来找她的麻烦。
傍晚,曲向晚从第三家公司里面走了出来。
面试又失败了。
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三次失败了,她不知道自己好歹也是名牌大学毕业,又有工作经验,为什么偏偏就找不到工作呢?
她有些失魂落魄的坐在公司门口的花坛上面。
“曲小姐。”旁边一个迟疑的声音传来。
曲向晚诧异的回头,就看见刚刚的面试官手里拎着公文包走了出来。
顿时心底涌起无限的希望,难道是又发现了她的优点,特意来追她的么?
“曲小姐,我看你今天也跑了不少地方吧。”女人有些气喘吁吁的走过来,目光中带着怜悯看着曲向晚:“我看你也挺可怜的,我实话跟你说吧,你的专业技能没问题,形象也可以,但是很抱歉,上面下来的命令,不能接受你的档案。”
曲向晚的脸色骤然惨白:“为,为什么?”
“曲小姐应该也知道你的专业在本市其实只能找我们这方面的工作,但是能做这方面工作的,上面的人其实都是认识的,徐氏的徐总发下话来,你在这一行是找不到工作的。”
曲向晚只觉得五雷轰顶似的,整个人都被炸的外焦里嫩。
直愣愣的站在当场。
面试官叹了口气:“我也是看着太可怜了,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得罪了徐总了,那个人瑕疵必报的,你可别告诉别人是我提醒你的。”
说完就心有余悸的转身小跑着离开了。
只留下曲向晚呆呆的站在原地。
她茫然的看着已经夕阳西下的太阳,顿时有种说不出的悲愤。
岳定南这是想要逼死他么?
她捏紧了手指。
若不是妈妈还需要她,说不定她真能跑到岳定南家门口去自杀。
太欺负人了。
她抿唇,强忍着泪水不落下。
也不知道过来多久,寒凉的夜风将她脸上的泪水吹干了,紧绷绷的有些难受。
她抬起头来,茫然的看着已经变得漆黑的周围,只有阴恻恻的几盏地灯在花坛中发出幽幽的浅色光芒,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天色已经彻底的黑了。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
茫然的站起身来,仰起头,看向天澜,眨了眨眼睛,泪水再次滑落。
这次不是伤心,而是睁开的时间太长,太累了。
…………
雷景深晚上的时候被恩师夏教授给叫到了家里。
他下了班,下楼就看见夏秋穿着一身红色的裙子俏生生的站在街角。
看见他的时候,忍不住的兴奋的对他招招手,然后就小跑的跑了过来:“阿深。”
“你怎么在这里?”雷景深声音里多了几分暖意。
对待夏秋,他一向会多几分耐心。
夏秋撅起嘴巴,郁闷的嘟囔着:“还不是爸爸,非让我跟你一起回家。”
夏秋身上没穿律师事务所的ol套装,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的,红色的裙子,黑色的高跟鞋,大波浪的黑色长发随意披散在脑后,整个看起来慵懒中透着性感。
他仿佛没有看见夏秋眼底的期盼,只是冷漠的点了点头:“嗯。”
夏秋俏丽的脸上一闪而过的失望。
雷景深直接上了车,夏秋则是飞速的占据了副驾驶的位置。
系好安全带。
很快,两个人就到了一处老教师楼,夏秋家住在三楼,不高不低,夏秋平日里不住在这里,一般都住在距离律师事务所最近的公寓里。
这会儿雷景深和夏秋一起走进去。
夏妈妈就打趣道:“看起来就跟新婚夫妻回娘家似的。”
“妈,你瞎说什么呢?”夏秋撒娇着抱怨,只是一双眼睛却偷偷的撇着雷景深。
只可惜,妾有情,郎无意,雷景深连眼皮都没掀起来。
夏教授恰好从书房里走出来:“小雷来了啊,进来书房一下。”
“好。”
雷景深直接点点头,跟着夏教授进了书房。
夏妈妈站在厨房里折菜,抱怨夏教授:“真是的,一点都不知道为自己的宝贝女儿创造机会。”
说着,又恨恨的等了一眼夏秋:“你也是,一点用都没有,小雷没爹没妈的,自己又有本事,到时候和你结了婚,还不贴心我们夏家。”
“妈。”夏秋不耐烦听这些,想到雷景深的事情就烦躁,手里虐待着那些菜:“还不是他的前女友,简直阴魂不散,都结了婚了,还缠着阿深不放。”
“前女友?那个市长的女儿?”夏妈妈对曲向晚还是有影响的。
“什么市长的女儿?现在可不是市长的女儿。”说这句话的时候,夏秋眼底涌起一片快意。
这抹快意一闪而逝,速度快的连夏妈妈都没看见。
“当初曲市长这个人吧,做实事还是不错的,就是用错了手段,而且说贪污……也就贪了一百多万,怎么说呢,也算是当时碰上了,被抓了典型。”夏妈妈对曲鸿波的印象还是可以的:“要不是当年手段太狠,小雷也不会过的这么苦。”
“贪污犯就是贪污犯,妈你可不能犯原则性错误啊。”夏秋不愿意听曲家的好话,有些烦躁的扔掉手里的菜叶子,踩着拖鞋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你这孩子……”夏妈妈皱着眉头瞪了一眼夏秋:“真是,这怂脾气不知道像谁,以为学了个法律就是正义使者了。”
说着又恨恨的折菜:“和你那个死鬼爹一样一样的。”
雷景深和夏教授一直待到吃饭的时候才从书房出来,一边走一边夏教授还脸色严肃的对着雷景深说着案例。
“行了行了,少说两句吧。”
夏教授这才不说话了,他拿了两瓶好酒:“小雷啊,我刚得了两瓶好酒,咱们爷俩走一个。”
雷景深抿了抿唇,点头:“好。”
夏秋眨了眨眼睛,突然眼睛一转,起身快速的回了房间,不一会儿回来后,主动拿起酒瓶:“爸,阿深,我给你们斟酒。”
“成,我们家小秋变孝顺了。”
一顿饭,宾主尽欢。
等吃完后,大家放下筷子,夏秋倒了一杯酒,亲自端到雷景深的面前。
她脸颊绯红的说道:“阿深,这杯酒我敬你,希望我们以后还是好朋友,好拍档,是亲密的伙伴。”
雷景深沉沉的看了她一眼。
无声的接过酒杯,一口饮尽:“好。”
夏秋的脸莫名的更红了。
她痴迷的看着雷景深那英俊的脸,明明她没有喝酒,却仿佛已经醉了。
“爸妈,阿深喝了不少酒不能开车,我先送他回公寓了。”
“你这孩子这么着急做什么啊?”夏妈妈嗔怪的等了一眼夏秋。
夏秋凑到夏妈妈身边:“当然是为了二人世界啦,不然我爸又抢人。”
夏妈妈顿时笑开了颜:“快走快走,小雷啊,就让小秋送你回去吧。”
雷景深应了一声。
两个人上了车,夏秋踩着油门直奔雷景深的公寓。
平时半小时的路程硬生生的缩短成了十五分钟。
旁边的男人脸色虽然未变,但是已经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了。
等到了下车的时候,雷景深黑沉的目光睨了夏秋一眼,便推开车门,急匆匆的下了车。
夏秋脸色一变连忙追上去,扶住雷景深的胳膊:“阿深,我送你回去吧。”
“滚。”雷景深这会儿要是在不知道是夏秋搞的鬼的话,他就不是男人了。
夏秋脸色猛地一变。
不顾一切的直接从背后抱住了雷景深。
男人的身子猛地僵在了原地,不再动弹。
夏秋急迫的亲吻着男人的后颈,然后绕到前方,亲吻他的脖子,脸颊,最后吻在他的嘴上。
女人馨香柔软的身体不停的在他的身上磨蹭着,雷景深紧紧的攥着拳头,隐忍的几乎爆炸。
他狠狠的推开夏秋,哪怕中了药,男人的手劲也不小,直接将她推开了:“滚开,夏秋,我的容忍度是有限度的,别挑战我的耐心。”
“雷景深你是不是没有心!”夏秋看着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不愿意碰她的雷景深。
委屈的眼泪都下来了。
电梯直达雷景深住的楼层,两个人进了家门,雷景深都也没回的直接钻进了浴室。
夏秋眼看不对劲,想要冲过去,却为时已晚。
浴室的门被狠狠的关上了。
紧接着,里面传来了水流的声音。
夏秋知道,是雷景深在冲冷水。
“阿深,别冲冷水,你出来啊,我帮你解决好不好?”
“滚。”
浴室里面传来一声暴怒的怒吼声。
那里面蕴含的愤怒是夏秋从未见过的。
夏秋没想到自己已经将自己卑微到了尘埃里,这个男人居然还这么对她,瞬间眼圈就红了:“你还想着曲向晚是不是?”
“夏秋,你走,如果你不想我打电话给夏教授的话。”
雷景深威胁道。
“阿深,我给你下的这种药光靠冷水是行不通的,只有靠女人才能解决,你出来,我帮你。”
“我已经打电话给了医院了。”
夏秋的脸色瞬间狰狞。
她没想到雷景深另可打电话给医院惹人笑话,都不愿意碰她。
“我已经拨通了夏教授的电话了。”
雷景深冷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很快,里面压抑的微微低哑的声音带着恭敬:“教授……”
夏秋脸色一边,抓起包转身就跑了。
夏秋伤心极了,下了楼都无法释怀,她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长歌,我好伤心啊,你陪我出来喝酒吧。”
而此刻在浴室里的雷景深也打了一个电话出去,他泡在冷水缸里:“曲向晚,你现在就来我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