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33章:别让她知道就行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无广告
    那种眼神就好像看见了电视剧里面喜欢的明星一样。

    等雷景深的车离开了之后,唐悦转过头来对着曲向晚挤眉弄眼的,一把抱住她的胳膊:“说说看,你们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能有什么情况,无非是碰见了而已。”

    曲向晚无奈地看了一眼唐悦:“我和雷景深可什么关系都没有,我现在已经结婚了。”

    说到这里,曲向晚的情绪也变得有些低落了起来。

    结婚……这个词大约以后会成为她的噩梦吧。

    唐悦嘟着嘴巴委屈巴巴的跟在曲向晚的身后,嘟囔着:“就算结婚了又怎么样,岳定南那个人渣都已经出轨了,你给他守身如玉个屁啊,要我说,他不仁你也不义,你直接去找雷景深,说不定还能旧情复燃呢。”

    “小悦。”

    曲向晚脸色有些僵硬的回头看了眼唐悦。

    心里慌乱的厉害,唐悦不知道,但是她却是知道的,那就是她其实早就和雷景深做出了越轨的事情了。

    现在只要想起来,还有一种浓浓的背叛的感觉。

    不是背叛了岳定南,而是背叛了自己一直以来,所坚持的信念。

    这种感觉,让曲向晚的脸色格外的难看。

    唐悦连忙做了个对嘴巴拉拉链的动作,表示自己不再说了。

    两个人一直到进了家门都有些沉默。

    知道曲向晚做好了果汁,坐在了沙发上面发呆了,唐悦才期期艾艾的走过来,小心翼翼的开口的问道:“小晚,你不是去上班了么?”

    “我辞职了。”

    唐悦没有觉得意外,其实在看见雷景深的时候,她其实就已经有了这个预感了,她捏了捏手指:“小晚,又是那个渣男搞的鬼么?”

    曲向晚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无比的凄楚。

    她一把捂住自己的脸,满是痛楚说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到底欠了他什么的,这么多年来,我母亲用了那么多的医药费我一分钱都没要他出过,都是我,都是我在赚钱,我承认,当初拉他出来做挡箭牌是我错了。”

    可是曲妈妈对他这么多年的感谢,这么多年她对他的忍让,还不够,还不够么?

    “小晚。”

    唐悦一把抱住曲向晚。

    她觉得这样的曲向晚真的十分的可怜。

    明明当初在所有人中,曲向晚的生活是最令人羡慕的。

    有完美的家世,完美的男朋友,自己本身也是完美的,那时候的唐悦其实是没有资格和曲向晚做朋友的,可是偏偏曲向晚就好像认定了她一样,不管做什么都喜欢拖着她,最后更是利用父亲的权利,帮她争取来了如今的这栋房子。

    当初如果不是曲向晚的话,唐悦的生活绝对不会像如今这样悠闲。

    她感激曲向晚,所以看见如今的曲向晚,她真的很心疼。

    她还记得曲向晚当初最无助的时候,雷景深离她而去时,曲向晚的绝望。

    她不喜欢雷景深,但是现在的雷景深却是唯一一个能让曲向晚过回原来优渥生活的人选,更何况,唐悦看的出来,雷景深对曲向晚还是有感情的,当初肯定是有了什么意外,才导致了如今的情况。

    “别怕小晚,不管怎么说,我会一辈子在你身边的。”

    曲向晚抱着唐悦哭了个痛快。

    仿佛要将这些年所遭遇的痛苦全部都哭出来一样。

    最后直接在唐悦的怀里哭着睡过去了。

    唐悦将她平放在沙发上面,想起昨天晚上曲向晚说的那件事,她转身回了房间。

    打了个电话给雷景深。

    “喂,雷景深。”

    雷景深一边翻着资料,一边接着电话,桌子的角落摆着夏秋中午送过来的午餐。

    他没空吃,所以就这么冷冰冰的放着。

    “我是唐悦。”

    雷景深翻着资料的手猛地一颤,脸色也微微的有些僵住。

    说起来上次虽然联系过唐悦,但是这些年也没有联系,就算见面也没有什么旧可以叙的,这会儿唐悦打电话来……是……

    “有事么?”雷景深的语气温和了几分,唐悦是曲向晚的好朋友,当初他们也算是能说的上的人。

    旁边的小助理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咦,自家boss的语气怎么突然变温和了?

    难不成是未来的老板娘?

    “你知道,小晚她前几天接触的那个摄影师么?”唐悦有些期期艾艾的问道。

    她本来是不想打电话给雷景深了。

    但是她本来就没什么本事,现在又只是一个普通的小画手,很多事情不是她能够接触到的。

    “摄影师?”雷景深的眉头蹙了起来:“她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么?又去随便相信这些东西?”

    唐悦顿时有些尴尬,干干的笑了一声:“她还没和你说这些事情么?”

    “嗯……”雷景深放下文件,伸手揉揉眉心。

    “你现在很忙么?那我还是先不打扰了。”唐悦觉得现在的雷景深气势实在是太强大了,哪怕是隔着一条电话线,都各种的让她感觉紧张,雷景深一说话,她就有些忐忑了,说着就想要挂电话。

    “等会儿。”

    雷景深连忙开口说了一声,那边挂电话的动作顿时顿住了。

    雷景深将手里的文件扔给旁边的小助理:“去将这个文件复印两份,通知外面半个小时后开会。”

    “好的,雷律师。'

    然后唐悦就听见脚步声,还有关门的声音。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唐悦暗暗唾弃了一把自己的胆子,然后才开口说道:“小晚辞职了,她没有工作,前天正好有个摄影师给了她一张名片,说是她很符合他们的新的主题服饰的模特,她似乎已经决定去试试了。”

    “摄影师的名字。”

    “哦……”唐悦连忙手忙脚乱的从曲向晚的钱包里翻出那张名片:“叫……二炎。”

    二炎?

    那不是颜长歌的御用摄影师么?

    “不用查了,这个摄影师我认识,他不会乱来的,让她答应也好。”

    唐悦顿时眼睛一亮:“真的么?”

    “嗯。”

    “那可真是太好了。”

    唐悦这会儿是真的高兴了,因为曲向晚以前都是拍摄一些类似于内衣模特啊之类的照片,这一次居然真的要换上新衣服拍,而且好像还要登上杂志的,要是能和渣男离婚了,说不定以后还会进入娱乐圈,到时候,别说三百万了,只要有资源,三千万都不是问题的。

    唐悦只要一想到曲向晚以后可能会变成名演员,就忍不住的兴奋起来。

    “嗯,她既然不告诉我恐怕也不想让我知道这件事,你……尽量别提到我吧。”

    “啊,好的。”唐悦连忙回过神来,对雷景深的语气好了不少:“雷景深,没想到你居然还挺讲义气的嘛。”

    雷景深:“……”

    说的好像他什么时候不讲义气一样。

    “那就这样吧,马上小晚要醒了,我先挂电话了。”

    “她……”

    雷景深张了张嘴,终究什么都没说:“算了,你好好照顾她吧。”

    “嗯,拜拜。”

    挂了电话,唐悦原本有些阴郁的心情瞬间好了不少,回房间给曲向晚抱了个毯子出来,然后哼着歌回房间去画画去了。

    其实在她看来,曲向晚能下定决心离婚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因为岳定南对她实在是太糟糕了。

    外面的曲向晚还没醒过来,里面的唐悦已经到了直播的时间了。

    她很快的打开了直播间。

    “哈喽,大家好,我是你们的小悦儿。”

    很快,蹲守的粉丝就开始刷屏了。

    【悦儿今天心情很好啊。】

    “心情好?是啊,还算不错吧,主要是我的好朋友找到了一份还算不错的工作啦,真为他感觉到开心。”

    【悦儿的朋友是哪位要离婚的小姐么?】

    “是啊,她找到了工作,等离了婚就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了。”

    【要找个好的律师啊,有的时候渣男真的很恐怖,他们的智商在离婚的时候会瞬间的拔高到爱因斯坦的程度。】

    唐悦的手顿时一颤,半晌后撑着下巴:“你说的很有道理啊。”

    就是因为太有道理了,在心里都找不到一个反驳的理由。

    苏淮正坐在书放里面看直播。

    苏凌走了进来,看见自己当儿子一样养大的弟弟又在看那个小主播:“喜欢这个小主播?”

    “不是,小晚现在是她的室友,有时候会从她的口中听到关于小晚的事情。”

    “你喜欢曲向晚?”

    苏凌有些狐疑的看着苏淮。

    别看苏淮现在怎么温文尔雅,怎么禁欲男神,当初没送出国之前,绝对是个标准的纨绔子弟。

    虽然不是那种传统的喝酒打牌玩女人的纨绔,但是经常出去飙车还是怎么的,苏淮小时候都做了个遍,按理说,当初曲家教育的女儿,和当时的苏淮,还真不怎么配。

    不过……

    “我听说曲向晚好像已经结婚了?”

    “嗯、”苏淮漫不经心的点点头:“不过准备离婚了,那个男人……不太好。”

    苏凌诧异的看着苏淮:“我记得他们家当初有个资助生来着,那时候好像两个人似乎挺有戏。”

    “分了。”

    不过很显然,男方还有些心不死。

    “现在那个男人家暴的厉害,上次打她被我遇见了。”

    苏凌唏嘘的叹了口气,谁能想到,当初那个美丽优雅的小姑娘,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呢。

    “要是遇见了就帮一把吧,当初……他们家也帮了我们不少。”

    “嗯,”苏淮漫不经心的点头,目光依旧黏在屏幕上面。

    苏凌拍了他脑袋一下:“对了,你姐呢?”

    “哦,好像是跟着周墨宁去了h市了,说真的,周墨宁又不喜欢她,她老这么死乞白赖的追过去,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苏凌顿时眼睛一瞪:“你知道个屁。”

    苏淮耸耸肩膀,知道个屁就知道个屁咯。

    反正他对苏欢喜欢谁不喜欢谁一点兴趣都没有,这个姐姐一向都很懂事,只是在碰见周墨宁的事情上面有点熊。

    “我姐这个青春期来的有点晚啊。”

    苏凌抿了抿唇,对于苏淮的华语不报以任何的希望了。

    手术刀拿的好不代表脑子就好了。

    “苏欢的事情你少管,她和我们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