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峰雅挑眉:“我可以带你出去。”
岳定南猛地抬起头来,满是希望的看着言峰雅:“只要你能带我出去,我一定什么都听你的。”
“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要去打扰曲向晚,但是要绊住曲向晚的脚步。”
言峰雅的要求怪异极了,岳定南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有些搞不清楚这个言峰雅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言峰雅笑了笑:“你不需要知道我想要做些什么,你只要按照我的命令去做就行了。”
岳定南当下将所有的思绪都抛诸脑后,连忙点头。
“只要你能带我离开这个地方,我什么都听你的。”
“很好。”
言峰雅满意的点点头。
岳定南被送回了自己的牢房,他不知道言峰雅最后离开的时候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到底是准备把他带出去,还是别的什么想法,他不知道,只能期盼着这个男人最后会实现他的诺言,将他带出去。
“哟,小美人,回来了?”同一个房间的老大看见岳定南进来了,顿时脸上露出隐晦的笑意来。
那种笑容看的岳定南想要呕吐。
但是为了自己能过的好一点,却不得不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很累了。”
他颤抖着身子回头看着这个长得像牛一样的大汉。
老大冷哼一声,满身的煞气扑面而来:“放心,今天你躺着舒服。”
岳定南的脸色一僵,然后就感觉头皮一痛,老大揪着他的头发,将他往床边上拽去,旁边几个男人眼睛都憋红了,各个都憋着一口气,很快,这间牢房里面传来了惨叫声。
言峰雅出了监狱的大门,坐进了车里。
有些头疼的摁了摁太阳穴。
“先生,小姐说晚上和你一起吃晚餐。”
“不去。”
言峰雅忍不住的蹙了蹙眉,眼底满满的都是不悦和不耐,他掏出手机,拨打了电话:“不要再靠近我。”
冷漠的六个字话音刚落。
那边传来了凄厉的尖叫声,满是无尽的愤怒。
言峰雅厌恶的挂掉电话。
看向窗外熟悉而陌生的景色,当年他也曾在这里呆过一晚上,这里的黑暗和他所谓的公平成正比。
越公平,就月黑暗。
…………
曲向晚在雷景深那边住了两天才回到大院。
周老太太自然不会问曲向晚去了哪里,毕竟他们虽然有计划,但是却还是希望曲向晚能像以前那样的生活,至少不会让敌人有任何的察觉到曲向晚的异样。
不变应万变才是最真实的。
周默宁早晨起来的时候才看见坐在桌子边吃早餐的曲向晚,顿时挑眉:“好几天没见了。”
“是啊。”
曲向晚现在对周默宁的态度也没有之前那么拘谨了,反而放松了几分:“我昨天晚上刚回来了。”
“嗯,既然回来的话,正好今天陪我去个地方。”
周默宁坐在曲向晚的身边,拿起筷子开始吃早餐。
曲向晚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好啊。”
周老太太看了眼周默宁,心知自己的孙子是个有分寸的人,干脆什么都没说,只是交代曲向晚:“出去玩记得带手机,还有默宁啊……”
“怎么了奶奶?”
“将你之前拿回来的戒指给小晚戴上,还有耳环。”
“好,我现在就去拿。”
周默宁也仿佛刚想起来似的,连忙放下碗筷上楼去了。
曲向晚下意识的想要拒绝。
却不想周老太太却连忙阻拦了她要脱口而出的话:“那个戒指和耳环里面有dps定位系统,为了你的安全,你一定要戴上。”
曲向晚一愣,连忙点点头。
她知道,这也是周老太太的部署之一,是为了她的安全,毕竟她现在做的这件事情,说安全也安全,说危险也很危险。
周默宁取来的戒指和耳钉简洁大方,十分的百搭,戴在手上只会让她的手边的更加的好看。
“真好看。”
曲向晚由衷的赞叹道。
周默宁笑了笑:“走吧,今天你的时间是我的。”
曲向晚对着他笑了笑:“我需要换衣服么?”
“唔……需要,换一件方便活动的衣服。”周默宁想到马上要去的地方,连忙说道。
曲向晚点点头,然后上楼去换衣服去了。
过了大概半小时,从楼上下来的曲向晚,已经换了一套装束,裙装变成了背带热裤,露出了一双笔直修长又纤细的大长腿,脚上的鞋子也换成了白色的板鞋,露出漂亮的脚踝,上半身穿着一件印着卡通画的短袖,长长的头发被束成马尾,头上戴着粉色的鸭舌帽,手腕上戴着的是钻表,背后背的是大牌的双肩包。
白皙的过分的皮肤甚至看起来仿佛在反光。
周默宁看着那双白皙的大长腿,顿时鼻子一热,连忙下意识的揉了揉鼻子。
下一秒,又觉得自己做了一件愚蠢的事情,有些懊恼的放下了手,他看着青春靓丽的曲向晚,这哪里像个已经结婚三年又离婚的女人啊,简直比刚出校园的大学生看起来还要稚嫩。
“我这样行不行?”
曲向晚有些懵的看着周默宁,对着她转了个圈。
周默宁点点头:“挺好。”
这么多年来,周默宁对女人都没什么兴趣,如今好容易看见一个自己感兴趣的,自然是眼睛都亮了几分。
而坐在旁边的周老太太只觉得无比的头疼。
要说以前自己的孙子对女人感兴趣了,她比谁都开心,但是前提这个女人不是曲向晚。
周默宁仔细的上下打量着她,在确认她身上没有任何的不对劲之后,才点点头:“换个手表。”
“换这个。”
周默宁从旁边的包装袋里面拿出一块运动手表,是奢侈品牌l&k的,专门出产运动手表。
曲向晚连忙将手腕上的钻表给拿了下来,换上这块运动手表。
白皙纤细的胳膊和漆黑的表盘相映成趣。
在大表盘的映衬下胳膊更加的纤细。
曲向晚换上手表之后,周默宁也回房间换衣服去了,很快,换了t恤休闲裤的周默宁戴着墨镜和鸭舌帽从房间里面出来了,手腕上是和曲向晚如出一辙的运动手表。
应该是同一个系列的手表。
曲向晚愣了一下,只觉得有些怪异,不过很快,这种感觉就不见了。
因为周默宁直接揽着她出门了,一边走一边交代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今天是谢三攒的局,我带你过去,林俊峰也会过去,说不定亓沧澜也会来,如果亓沧澜来了你就想办法引起亓沧澜的主意,如果亓沧澜没来,你就和林俊峰说几句话就行,不要太过于热络。”
曲向晚一边听一边点头。
坐上车的时候,深深的呼吸了一口。
这种仿佛要上战场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有些懵。
周默宁开着车,很快的从京市的中心来到了郊区的一个马场。
这是个算是半私人性质的马场,偶尔会举办一些比较业余的比赛,有赛马跑道,也有花式舞步的场地,但是更多的则是草坪,那是自由奔跑的地方。
“这个马厩是京市最好的马厩,这里有最专业的养马人。”
周默宁停下车,带着曲向晚坐上了游览车,朝着目的地走去。
曲向晚满眼憧憬的看着那宛如一望无际的马场。
“我以前只听说过这个马场,还是第一次进来呢。”曲向晚眼睛里面都在发光。
“以后你想玩的话可以直接过来,我有这边的钻卡。”
周默宁伸手为曲向晚捋了捋头发,笑的格外的温和。
曲向晚梁芒点点头:“好。”
心里盘算着下次带唐悦过来玩。
很快,两个人就到了集合的地方。
“周哥,这里。”
林俊峰远远的就看见了周默宁,兴奋的朝着这边招手。
周默宁带着曲向晚走过去。
却不想,刚刚站定就看见一个没想到的人。
雷景深挑眉,看了一眼曲向晚,然后转头看向周默宁,站起来:“周总。”
“阿深也来了?”
周默宁没装着和雷景深不认识的模样,反而是一副熟络的模样:“我倒是没想到。”
“嘿,这位可是一个神秘人物。”林俊峰笑眯眯的看着雷景深,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我就是个普通的律师而已,没有什么特别的。”
雷景深的唇角微微的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周默宁却深深的看了一眼雷景深,不过他什么都没说,而是揽着曲向晚坐在自己的身边,顺便为曲向晚端了一杯饮料。
雷景深手里端着咖啡杯,身上穿着休闲服的他此刻似笑非笑的看着曲向晚,曲向晚感觉不自在极了,就好像被捉奸在床一样的格外的不自在,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羞耻感。
“嘿嘿,谢三哥呢?不是他攒的局么?这会儿人呢?”
林俊峰看着人来齐了,顿时人来疯的喊道。
攒局的谢三这会儿不见踪影,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从远处传来哒哒哒的声音,然后曲向晚就看见谢三那胖墩墩的身子坐在一匹马上面慢悠悠的走过来。
那场面惨不忍睹。
曲向晚不着痕迹的捂住了脸,只觉得无法直视。
“噗嗤。”林俊峰捂着嘴巴大笑起来:“三哥,你这体重快要把马给坐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