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和夏风是最好的酒精催化剂,原自己体内的酒精似乎都被蒸发出来了,带着微醺的醉意在血液中流动着,让人昏昏欲睡。
“为什么?”陈风的声音似乎是停顿了片晌后才是响起。
“没有为什么,因为他基础是没有任何企图把旅馆出售给你。”陈轻语又是冷哼一声,眼睛也不带睁开的。
“我怎么以为三天之后这个老头子会允许我呢……”身旁陈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模糊不清。
“允许你……”陈轻语嗤笑一声,终于是睁开了自己的眼睛,语带讥笑道“你是如何让自己如此自信的?”
“自信的男子才是最帅的……”陈风抓了抓自己散乱在额头前的头发,一本正经道。
“呵……”陈轻语忍不住冷笑了一声。她突然之间却是想到了什么,眼睛突然之间亮了起来,看着陈风启齿道“你敢不敢和我打个赌?”
“赌钱?”陈风微怔,眼光落到了陈轻语的脸上,却见得这个时候她突然之间精神起来了。
“对,赌钱,如果你输的话,以后都要听我的,我要你往东你就往东,我要你往西你就往西……”陈轻语徐徐道,她原来想要说让陈风直接脱离的,只不外想到自己的父亲陈长青未必会同意,所以便暂时改变了自己的说法。
“如果你输了呢?”陈风挑了挑眉头,饶有兴趣道。
“我输了的话,也是一样,以后所有的事情都听你的,你要我往东我就往东,你要我往西我就往西,绝不带任何怨言的……”陈轻语冷笑了一声自信道“不外在我的字典里,是没有输这一个字的。”
“巧了,我的字典里也没有这个字。”陈风微微一笑道。
“呵呵……”陈轻语又是一阵冷笑,“那就是说你同意和我赌钱了?”
“等一下……”
陈轻语心里一跳,岂非这个家伙忏悔了不成?
“先说好赌什么,你要是和我比谁的胸大,那我就算是再怎么拍马也追赶不上啊……”
陈轻语微怔,看着陈风轻佻的眼光,马上即是反映了过来,脸色一寒,好不容易压制住怒气冷声道“流氓……”
“我说的差池吗?”陈风以为自己实在是有些无辜,如果真的是要比胸大的话,自己直接认输就好了。自己只不外是说了一个事实,居然就被人骂成了流氓……这找谁说理去?
“哼,放心……”陈轻语冷哼了一声,忍住自己的怒火道“我们就来赌这一次旅馆收购的事情,三天之后如果神仙阁给你的回复是允许了你收购的要求的话,那就是我输,如果没有允许拒绝了你的话,那就是我赢。”
陈风挑了挑眉头,这个陈轻语倒是有点儿意思,虽然两人的赌约外貌上是公正的,不外事实上自然是他占着极大的劣势。
而陈轻语则是稳赢的局势。偏偏她的样子让人以为这件事似乎是很公正一样。
见得陈风一时没有说话,陈轻语心里微跳,她虽然是有着必胜的掌握才和陈风打这个赌的。如果陈风不允许的话,自己岂不是白白铺张口舌?
一念及此,她绝美的脸庞上马上即是露出了几分冷笑,带着几分轻蔑和不屑道“怎么?不敢吗?”
“有什么不敢的?”陈风剑眉轻挑,徐徐道“到时候希望某人输掉的话不要哭鼻子才是……”
“这句话同样是我想对你说的。”听到陈风的话,陈轻语倒是放下心来,她冷哼了一声回敬道。她眼带讥笑地看了一眼陈风,即是再次倚靠在座椅上,重新闭上了眼睛。
“许多夜晚我的梦中,我望见你,感受到你,就是在这里我几多知道你在在世……”
一阵轻柔的歌声响起,陈轻语微怔,闭着的双眼依旧是没有睁开,却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不外最终她照旧什么都没有说。
“卧槽,这内里只有一首歌的……”耳边传来了陈风絮絮叨叨的声音。
陈轻语冷哼了一声,却是翻了小半身体,头斜靠在一侧,给了陈风一个背影。
“爱能触摸时间,最后陪同一生,决不在我们死去的最后,爱是,当我爱你时,一个真正的时间是我掩护你……”
歌声依旧没有停下,听起来令人昏昏欲睡。
“好吧,只能听这一首歌了,就是也太没有激情了……”耳畔似乎传来了陈风终于放弃了的颓然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遥远。
细微风声,轻柔歌声,偶然间尚有遥远的陈风的埋怨声,阳光似乎是身体内的醉意全部蒸发出来,令人昏昏欲睡,时间都似乎变慢了许多。
看着在自己身旁呼吸突然之间轻了许多的陈轻语,陈风的脸色徐徐恢复了正常,挑了挑眉头低声嘟囔道“居然睡着了……”
他长出了一口吻,不得不说演戏实在是太累了。
陈风的眼光落到了陈轻语的脸上,几缕青丝从她的眉头落下,遮盖住了晶莹白皙的面颊,又垂落到皎洁的脖颈之上。阳光落在她那长长的眼睫毛上,更是迷人。诱人的红唇微张,雪白的贝齿若隐若现。
“不说性格的话,倒是还算是一个玉人……”陈风嘀咕一声,突然之间提高了一些速度,朝着一旁的林荫小道上行驶而去。
陈轻语徐徐睁开眼睛,因为刚刚醒过来的原因,双眼显得有些惺忪。
“你终于醒了……”耳边突然响起一阵声音,就似乎是在自己的耳边说话一样,陈轻语吓了一跳,抬起头一看,却见得并非是似乎,而是真的陈风在自己耳边说话……
“咦……”陈风嫌弃的声音再次响起,马上即是让得陈轻语一愣,却听他已经是带着嫌弃道“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流口水的……”
陈轻语的眼光落到了陈风的肩膀上,却见得他肩膀的衣服上果真是有着淡淡的湿润水渍,而且似乎量还不小……陈轻语有些凝滞。
这是自己流的口水?
“谁人你能不能先松开我的手?麻了……”
陈风的声音终于是让陈轻语清醒了一些。她的眼光落到了陈风的手上,却见得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居然是抱着他的胳膊……
“流氓无赖……”陈轻语瞬间松开了自己的手,面部寒霜冷声道。
“卧槽?”陈风倒是有些发愣,弄脏了自己的衣服,自己还没发性情呢,她居然是先血口喷人了?
“居然趁着我睡着的时候趁人之危……”陈轻语眼中充满寒霜,酷寒道。
陈风差点一口逆血吐出去,“我趁人之危?贫困看清楚情况再说好吧,显着是你先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