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轻语脸色冰寒,突然之间狠狠地抬起了自己的膝盖,撞击向陈风的小腹。这一次陈风显然是没有意识到,小腹处传来一股猛烈的疼痛,马上即是忍不住闷哼一声。
陈轻语只感受迎面而来的是一股带着强烈男子气息的鼻息。
这个忘八,居然是还不愿松开!
陈轻语眼中寒意闪烁,正要继续抬腿撞击陈风的身体,却是突然之间感受一股庞大的阴影袭来,她眼瞳急速收缩,却是见得半空之中再次降落下一块巨石!
险些是在瞬间,巨石即是降临在她和陈风的上方,陈轻语脸色一变,下一瞬间即是感受巨石带起的破风声在自己耳畔响起。
当玄色的石影急速掠过他们身旁传来一声砰然声响的时候,她终于是再次看清了眼前的一幕,却见得巨石砸落地面之上,原本即是已经龟裂的公路再一次被砸出一个庞大的石坑。
如果是砸到两人身上的话,她很确定自己和陈风一定是血肉模糊尸骨无存。
“可以起来了吗?”当灰尘落地,陈轻语终于是忍不住启齿。
现在她虽然是明确过来适才是陈风为了救自己才会将自己扑倒在地。
不外……他怎么知道会有一块石头突然降落下来的?
“可以……”陈风抽了口冷气,忍痛道。虽然身下即是温香软玉,可是现在他完全是没有心思感受。他撑着地面站起身来,不得不说陈轻语适才的那一腿真的是差点要了他的老命。
“下次如果有危险的话,你可以直接喊出来,不用来救我。”陈轻语从地面上起来,身上的衣服已经沾满灰尘和水渍,就连原本清丽的脸庞看起来也是脏了不少。
不外陈轻语却是没有丝毫在意,只是站了起来,淡淡地增补道“我有自救的能力。以免误伤。”
“相识。”陈风屏息静气,终于是感受小腹之间的痛感少了一些。他眼角的余光落到了砸落在一旁的石块上,虽然没有之前差点砸到他们车的那块石头大,可是也小不到那里去。
他突然一怔,扭转头来,眼光也是全部都落到了石块上,却是见得这块石头和之前的那些石头有所差异,侧面的地方却是一片玄色。
陈风挑了挑眉头,这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时光。他适才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可是现在上天居然是将自己要找的工具送到了自己的眼前。
他重新是走到了滑坡路段,一旁正在清理身上灰尘的陈轻语马上一怔,清寒的脸庞又是忍不住柳眉微蹙。
“你到底是要找死频频?”陈轻语冷声道。
陈风倒是没有剖析她,而是走到了巨石旁,弯下腰来,伸手抚摸着刚刚砸落下的巨石上,就似乎是在抚摸情人的**一般。
陈轻语冷哼了一声,正要转身回到车上,却是又见得陈风直起腰来,伸脱手在摩挲着什么玄色的工具。不时地还在鼻翼间闻着什么。
她的眼光一凝,情不自禁地走到了陈风身边,眼光亦是落到了陈风手上的那些玄色的粉末尚有石块上的玄色一面之上。
“莫洛托夫鸡尾酒。”
陈轻语淡淡的声音在陈风耳畔响起,打断了陈风的思考。陈风禁不住有些讶异地转过头来看着陈轻语,却见得陈轻语脸色依旧清寒,没有丝毫的心情变化。
似乎是感应到了陈风讶异的眼光,陈轻语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一种土制的燃烧弹。”
陈风挑了挑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他虽然是知道莫洛托夫鸡尾酒并非是真正的鸡尾酒,而是一种土制的燃烧弹,他没有想到的是陈轻语居然还知道这些。
“这不是一场自然灾害,而是一起人为事故。”陈轻语眼神突然之间变得凌冽起来,她不再剖析陈风,而是抬头看向上方的陡峭山壁之上,惋惜的是,正值夜晚,除了下面因为有路灯的缘故可以看得清之外,上面却是一片黝黑。
陈风耸了耸肩,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他虽然是早就知道这是一起人为事故,而且,他现在已经是有所怀疑……
“走吧。”陈轻语突然之间启齿道。
“你不上去看一看吗?”陈风挑了挑眉头道。
陈轻语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现在上去人早就已经走了。”她停顿了片晌,眼神微凝,似乎是又想到了什么,不外最终她却是没有再继续多说下去,只是再次重复道“走吧。”
陈风撇了撇嘴,看着陈轻语的背影,适才他显着是感受到了陈轻语对他的藐视……虽然是没有任何言语心情上的体现,可是他照旧能够听出来的。
“岂非我会不知道吗……”陈风心中暗自嘀咕一声,却是也不再延误时间。眼下既然已经是确认了自己的推测,那么他现在最重要的即是去找谁人自己要找的人了。
幸亏适才虽然是情况极为危险,可是却对他们的车没有造成几多的损害。只不外是蹭掉了一点车漆,有了一点点的凹陷而已,丝毫是不影响陈风的速度。
当赶到山下的时候,却是见得来时看到的事情人员已经是不见了,即即是原本摆在周围的车标和障碍物也是消失不见……空荡荡的除了夜风声,尚有飘扬的枯叶,之前的痕迹被清理的一干二净。
如果不是陈风自认为自己还没有老眼昏花,简直是要误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亦或是之前上山的时候自己看到的都是幻象……
陈轻语亦是柳眉牢牢地皱起,明亮的大眼睛中却是寒意凛冽,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他们该不会是知道自己输了,担忧丢人就先开溜了吧?”陈风摩挲着下巴,启齿道。
“或许是因为他们为了救人就先脱离了。”陈轻语的声音淡淡的,在夜风中听起来有些虚无缥缈。
“那我们就先走吧。”陈风挑了挑眉头,又是哼了一声,很是不爽道“别让我再遇到他们,否则的话我非得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陈轻语清寒的眼光落到了陈风的身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倒是让她对眼前的这个男子有了一些纷歧样的认识。
不外,那又如何呢?
那些事情绝不会因为自己对眼前的这个男子有了一丝改观,而有任何的改变,而那两个亲密的人也永远不会再次泛起在她的眼前和她说笑。
她收回自己的眼光,在这黝黑的夜色中,眼睛中的寒意突然之间冷厉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