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轩却是也并未说话,仍旧是面无心情地直勾勾地看着他,偏胖的男子骂骂咧咧地走到了楚轩身边,正要拎着楚轩,教训他一顿,却是突然感受自己的手上一痛,禁不住是停了下来,捂住了自己的右手。
却见得自己的右手已经是瞬间红肿了起来。
他一边是龇牙咧嘴地捂着自己的右手,一边是在眼睛乱转找着肇事凶手,很快即是把眼光落到了陈风的身上,“小白脸,刚刚是你在搞得鬼?!”
陈风懒洋洋的看了一眼这个家伙,“你哪只狗眼看到是我搞得鬼了?”
“我是没有看到,可是这只杯子是不是你的?!”偏胖的男子的眼光落到了已经是滚落到墙角的白色小瓷杯,冷笑一声道。
他却是连自己被陈风骂做是狗都没有注意到。
“那你又哪只狗眼看到那只杯子是我的了?”陈风依旧是一副好逸恶劳的容貌,躺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对于男子的恼怒似乎一无所知一般。
“不是你的岂非照旧我的不成?”偏旁的男子冷笑不已道,他的眼光落到了一旁的陈轻语眼前的茶杯上,和这个小瓷杯是一模一样的,可是陈风眼前却是空无一物。
他适才进来简直是没有在意这件小事情,可是现在就算是用屁股想想也应该知道适才砸到自己手上的小瓷杯是谁的了。
“也不是你的……”陈风随意地瞥了他一眼,抖着二郎腿道“谁家的狗会用这么小的杯子?”
对于这种榆木脑壳,陈风只能是把话说的如此的浅显易懂了。
如果这个家伙要是还没有听懂还没有生气的话,那么陈风只能是跳起来指着鼻子骂了。
幸亏是这个家伙虽然简直是反映慢,可是还不至于是一个傻子,终于是明确过来了。更况且尚有一个兄弟在旁边一脸恼怒地重复着,“年迈,这个家伙骂你是条狗,他在骂你是条狗啊,年迈,年迈,他在骂你是条……”
“闭嘴!我听出来了!”
偏胖的男子恼羞成怒地打断了自家弟弟的话,一脸阴沉地看着陈风,“小白脸,你居然敢骂我,看来是真的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申先生,如果你要是再在这里胡搅蛮缠下去的话,就不要怪我连忙报警抓你了……”还未等陈风启齿说话,楚晴已经是先行启齿,她却是直接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显然是担忧陈风受到什么伤害。
陈风瞥了一眼陈轻语,见得现在她虽然也是满面寒霜,可是和楚晴相比,她这个贴身秘书实在是有些不太及格……
陈轻语虽然是恨不得连忙把这两个申氏兄弟打一顿,然后直接扔出去。不外她的记挂和陈风一样,不愿意在这里动手打乱了楚晴的家。
至于说她不会像楚晴一样站出来,虽然是知道陈风的身手,究竟两人之前也曾经交手过,虽然是被这个流氓忘八仗着他的气力大,让自己吃了一些小小的亏,可是却是也因此知道了陈风这个家伙的身手应该也算不错。
这倒是丝绝不出陈轻语的意外,究竟作为自己的保镖,如果没有一点身手的话,那才是有问题……
虽然最好的情况是,这个忘八被这两个无赖流氓似的申氏兄弟教训一顿,然后自己再脱手把两人教训一顿……
“有本事你就报警啊……”申氏兄弟嗤笑一声,看样子不知道是不担忧楚晴会报警照旧说他们有恃无恐。
楚晴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空气,却是不再犹豫什么,直接即是冷着脸拨通了报警电话。
看到楚晴真的是报了警,申氏兄弟对视一眼,冷笑一声,却是也并未说什么。
陈风挑了挑眉头,现在他可以确定的是,这兄弟两个是真的有恃无恐了。他倒是也不点破,只是瞥了一眼陈轻语,随即即是将自己的手揣进了口袋中。
江陵市公安局。
穆兰咬着笔杆子,看着电脑上密密麻麻的字,一脸的不爽。办公室外面除了值班的人外虽然是已经没有什么人在了。
而她一个刑警队队长虽然是轮不到她来值班的,只不外现在早就是已经由了下班的时间,她却是还要留在警局里写着什么狗屁磨练书……整整两万字。
这一切都是因为谁人纨绔……想到陈风那幅好逸恶劳的容貌,穆兰即是感受气不打一处来。
“别让老娘再看到你,否则的话,老娘非得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穆兰低声地咒骂着,却是听得一阵手机铃声响起,马上即是禁不住一愣。
她的眼光落到了放到一旁的手机上,却是见得原来是手机弹出来了一条消息。随即她的眼光一凝,看着谁人让她咬牙切齿的名字,银牙暗咬,“好你个陈风,老娘还没有找上你,你居然还敢再来招惹老娘……”
穆兰打开手机,却见得果真是陈风这个忘八发的消息,还不待她再次咬牙切齿,看到短信上的内容,马上即是脸色凝重起来。
她看了一眼还没有写完的磨练书,急遽将磨练书往一旁一丢,拿起外套即是朝着外面走去。
而在楚晴的家中。
看着这个穿着警服的男子,陈风皱了皱眉头,并不是体例内的正式警员,而是一个协警。
楚晴显然是认识这个协警,看到他的时候,也是一愣,“于警官?”
至于申氏兄弟两人看到这个于警官的时候,脸上却是丝绝不见忙乱,反而是朝着这个于警官挤眉弄眼,显然他们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
“怎么回事?是你报的警吗?”于警官的眼光落到了楚晴的脸上,他的年岁并不大,看上去应该是二十明年,只不外现在板着脸说话倒是也有几分威风凛凛。
听到他的问话楚晴点了颔首,指着申氏兄弟两人启齿道“于警官,他们两个私闯民宅,居心骚扰我们,所以我才会报警的……”
于警官看了一眼申氏兄弟,原本严肃的脸上却是缓和了一些,随即不经意地轻轻颔首。
虽然他自认做的足够隐秘,可是在陈风的眼睛下,却是无处遁形。
“是这么一回事吗?”于警官看着申氏兄弟,启齿问道。
和问楚晴时的语气相比却是要客套上许多。
楚晴倒是终于察觉出来了一些不太对劲,究竟是做秘书事情的,对于外交方面照旧很是相识的。
“于警官,这完全是误会啊……”
“对啊,于警官,这是污蔑……”
申氏兄弟却是一改之前的嚣张气焰,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想不到我们盛情做一个租客回访,居然是被人误以为是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