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是和陆大帅一起出现的。陆大帅的声音直接打断了苏月漓和五姨太聊天。
苏月漓跟着站起身来,陆泽却越过了其他人直接走到了苏月漓的身边,将苏月漓的肩膀搂住,按在了座位上。
“你干什么?”苏月漓被陆泽这个举动吓得不轻,小声的附在了陆泽的耳边轻轻的说。
陆泽从善如流的坐了下来,说道“你不必这么紧张的,站起来做什么?”
一时间,苏月漓到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只能是看了陆泽一眼,随后低下了头去。
“看着你们几个笑嘻嘻的样子,刚才是在聊些什么?”察觉到了陆泽和苏月漓之间的小动作,陆大帅没有说什么,只是温和的转过头去看着坐在一旁的五姨太。
“我正在跟苏月漓聊起了之前我们在府里看的歌剧,因着故事实在是让人难忘,所以忍不住就讨论了起来。”五姨太笑莹莹的给陆大帅倒满了酒。
“是吗?那之前在府里你们看的是什么歌剧啊?”陆大帅对于五姨太平时打发时间找乐子的东西,并没有过多的去关注,只是在家宴里听到五姨太这么提起了以后忍不住问了两句。
五姨太将酒杯放到了陆大帅的面前说“看的是罗密欧与朱丽叶,是一部在洋人那边特别受欢迎的歌剧,我看着倒是很有意思。”
看着陆大帅的目光,苏月漓也跟着点了点头“确实很吸引人。看了一次以后就让人挺难忘的。”
“是吗?那大概讲了的是什么故事?”陆大帅平日里接触的歌剧不多,骤然听到两人都在赞不绝口的歌剧时,也来了兴致。
“非要说起来的话,我觉得故事有一点儿像是梁山伯与祝英台,只是因为看的新鲜,所以才入了迷。”五姨太一边给陆大帅斟酒,一边回答着。
陆泽在一旁没有插话,却让人没办法忽视了他的存在,苏月漓也时不时的给陆泽夹菜添饭,看上去气氛和谐的不得了。
而坐在一旁的三姨太也不甘示弱。虽说之前看歌剧的时候,三姨太并没有参与,可是在歌剧上发生的事情,她却是略有耳闻。
眼下这个话头是被五姨太自己挑出来的,三姨太冷笑了一声,趁着一个空当,接着说道“这个歌剧的事情确实让人难忘,可是我记得好像在看歌剧的时候,苏月漓差一点受了伤的,若不是身边跟着人,只怕当时那件事情五姨太也难以收场吧。”
三姨太的话一出,五姨太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不过很快又恢复到了镇定自若的样子。
苏月漓也在一旁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
陆大帅因为前段时间一直在东三省,所以在北平里发生的些事情,陆大帅其实并不清楚。
听着三姨太这么说的时候,陆大帅皱起了眉头来问道“看歌剧会发生什么事情?你来说。”
陆大帅指了指三姨太,三姨太自然是忙不迭地将自己得到的消息全部都说了出来。
陆大帅在听完了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以后,很久都没有说话,直到陆泽忽然开口“这件事情我也有所耳闻。之前也曾经跟阿漓说起过我已经派人着手调查,真相如何我都会给她一个交代。”
“现在有没有查出些什么?”陆大帅喝了一口酒,把酒杯放在了桌上,却没有再让五姨太继续添酒进去。
“没有苗头,这人做事很干净,主要是行凶的人已经自尽了,很多线索都断了,要查起来恐怕要花费一番很大的功夫。”陆泽一边说着,一边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三姨太。
“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陆泽忽然冷声出言警告,“这件事情由我处理。”
陆大帅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原本和谐的气氛被三姨太这么搅和了一番以后,有些冷了下去。饭桌上没有人再开口。
苏月漓看了一眼,脸色有些变化的五姨太,却又注意到了坐在不远处的三姨太得意的神色。
似乎被陆泽警告的这件事情,三姨太并没有将它放在了心上。
苏月漓回想起三姨太对自己出现的莫名的敌意,就有些不高兴,于是扭过头去,对着陆泽说“你是真的没有什么线索查到的吗?我可不相信。”
陆泽轻轻笑了笑,低头对着苏月漓说“确实有了一些苗头,不过我想你既然这么聪明,想必也应该猜到了幕后凶手是谁。”
苏月漓没有打算在陆泽面前隐瞒“确实有一个怀疑的对象,不过我没有什么证据,也只是猜测而已。”
“这么巧,我这边也查到了一个可疑的对象却苦于找不到证据,只好放任她逍遥法外。”但和苏月漓对话的时候,两个人的声音都很小。远远的看过去就像是依偎在一起。
“行了,你们两个人吃顿饭也不消停。”陆大帅终于看不过去了,只好出声提醒,“是在家宴上,你们两个人的动作给我收敛一点。”
跟着陆大帅的话,苏月漓一愣,显然没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却被陆泽用手轻轻的蹭了一下。
察觉到了这个小动作以后,苏月漓才反应了过来,两个人现在的举动和距离实在是太靠近了。
当下苏月漓的耳尖和脸颊上就浮现出了点点红晕,陆泽看见了苏月漓的反应,没有说什么,只是眼里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陆大帅自然也是看见了苏月漓变红的耳朵,当下咳嗽了一声,扭过头去又跟五姨太说起了什么。
“说说看,你查到的那个可疑对象是谁?”家宴结束了以后,苏月漓被陆泽带回了房间,这才松了一口气,自然的走到了陆泽的面前抬起头来询问道。
陆泽这个时候突然伸手捏了一下苏月漓的脸“怎么这个时候没人看见,所以就不觉得害羞了吗?”
被陆泽刻意提起了之前在家宴上的事情,苏月漓有些气闷,却又不知道要怎样来反驳,只是盯着陆泽说“外头人人都说陆泽杀伐果断,冷酷无比,难以接近,怎么我看见的这个人和外头形容的却是两个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