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点过去人应该都来得差不多了,我们去打声招呼,随便停留一段时间就走吧。”苏月漓换好了衣服和陆泽一起坐在了前往文家的车上。
陆泽笑了笑,伸手搂过了苏月漓,苏月漓今天没有去刻意地穿上了洋装,而是挑了一件素白的旗袍。
旗袍自然也是经过了精心挑选的,所以说颜色是素白,可是在旗袍上绣着很多精致的花纹,看上去衬托得苏月漓本来就莹白的皮肤更加靓丽。
修身的旗袍自然也是将苏月漓的好身材完全的凸显了出来。
苏月漓没有在自己的身上做过多的点缀,只是带上的各类首饰都是用了珍珠。
苏月漓的这副样子既不显得特别高调,却又不失礼仪,陆泽在看着苏月漓打扮好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曾经有一瞬间的后悔,他突然之间并不想让苏月漓这个样子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苏月漓本来就生得清秀温婉,这样一副打扮更是将苏月漓所有的优点无限的放大,虽然不能第一眼就看到了苏月漓,但是在真正注意到了苏月漓以后,恐怕很多人的眼光都不能够再从他的身上挪开。
“我记住了,从我们出门到现在,你已经在我耳边提醒了无数遍。”听着苏月漓的叮嘱,陆泽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伸手捏了一把苏月漓的脸。
“……”
苏月漓的脸有些赫然,不自然的躲过了陆泽伸过来的手以后,却下意识的又将在了原地,看着苏月漓这样一副害羞又不好意思的样子,陆泽心里不由得感到了愉悦。
“少帅,已经到了。”就在陆泽忍不住和苏月漓打趣的时候,车子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停了下来,司机微微侧头对着坐在后排的陆泽和苏月漓说道。
陆泽当下便收敛起了打肖的心思,突然之间在陆泽身上发生的转变,让苏月漓忍不住微微侧目,原本之前那个还对着自己温柔笑起来的陆泽,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冷漠不近人情的少帅。
身上长期处于上位者的气息,加上一股冰冷的压力立刻就席卷在了陆泽的身边。
苏月漓似乎就像是没有注意到陆泽的这个转变一样,陆泽走下车以后,将手搭在了苏月漓的面前,把苏月漓从车里牵了出来。
陆泽变的不近人情的样子的时候,饶是跟在了陆泽身边多年的司机,也忍不住微微的打了一个寒颤,他可是亲眼见过陆泽就这样一副模样,处决过不少人,真正的杀伐无情,冷血果决。
然而,在转过头去看着镇定自若的站在陆泽身边的苏月漓的时候,司机心里忍不住心生仰慕。
不愧是可以站在了少帅身边的人。
“快看,那就是陆少帅!”
“我听说他有三头六臂,第一次见到,少帅居然长得这么好看!”
“听说文家这次的宴会虽然邀请了不少人,可前段时间他娶得这个少帅夫人才和文家取消了婚约,我还以为这一次的宴会,他们不会来呢……”
“真的假的?你从哪里听来的消息?”
“真的,我骗你干什么?”
“快别说了,他们走过来了!”
当苏月漓和陆泽一出现在了文家的门口的时候,立刻就吸引来了众人的目光,大家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讨论着,时不时有打量的目光落在了苏月漓的身上。
苏月漓自然不会因为这些人的打量而慌了手脚,反而镇定自若的跟在了陆泽的身边。陆泽自然对苏月漓这个表现感到了十分满意。
“陆少帅!”当陆泽带着苏月漓一步一步走进去的时候,文家富者达离码头海运的文三爷立刻就堆满了笑容,朝着陆泽拱了拱手,礼貌的走上前来。
“陆少帅能够出现在这里真是令这次宴会蓬荜生辉。”
“过奖了,我们也不过只是应邀来参加了宴会罢了。”陆泽笑了笑,从副官的手中接过了一个盒子放到了文三爷的手中。
虽说婚约的事情让陆泽和文家的大少爷闹得有些事不愉快,可是文三爷心里却明白的很,陆泽只是不愿意和文家计较罢了。很多时候,文家的生意更多的都是需要靠着陆泽来照拂。
更何况在北平城内,帅府可以说得上是说一不二的角色。
文三爷是一个能看清楚局面和实事的人,自然不会在这种时候刻意的去为难了陆泽和苏月漓。
然而,文三爷在接过的礼物的时候,眼眸暗了暗。
文三爷自然是能够从手底下的人知晓了。前段时间文承越和露西见面的事情,至于今天会不会在宴会上有文承越闹出些什么幺蛾子,这就不在文三爷思考的范围之内了,他不会阻止了文承越去对陆泽做些什么,但是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主动地把自己送到了枪口。
“偶然之间拿到的一块翡翠帝王绿。”陆泽似乎像是在说着一件与他自己不相干的事情一样,淡然的模样,忍不住让文三爷侧目。“既然今日来参加了宴会,自然是要备上一份薄礼。”
“听说过两日是文三夫人的生辰。”一直没有说话的苏月漓忽然在这个时候开口,“所以特地挑了这一块帝王绿,这块翡翠是原石,三爷拿到了翡翠以后,可以按照尊夫人的喜好打造饰品。”
话虽然是听着苏月漓这么说,但是在文三爷的心中还是不免的打起了嘀咕,毕竟在这样一个烽火战乱的年代,想要拿到一块翡翠原石,就已经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了。尤其拿到的还是在翡翠原石当中,地位非常高的翡翠帝王绿。
文三爷在看到了这个礼物的时候,听着苏月漓这么说,原本有些欣喜的心渐渐的冷静了下来,眼下,他有些捉摸不透的是,陆泽和苏月漓送出了这一份礼物的目的,是为了警告他?还是另有用意?
摸不准陆泽究竟在想什么,于是文三爷只好跟两个人打起了太极。
“送出这样一份珍贵的礼物,两位真的是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