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漓最终是被陆泽打横着抱出了宴会厅。而这一次,陆泽带着苏月漓离去的时候,却没有人再敢上前来阻拦些什么,陆泽的脸色难看极了,整个人似乎都在隐忍着些什么。当有人企图和陆泽对视的时候,就能够注意的到陆泽黑色的眼眸里,在酝酿着风暴。
阴冷的表情和周身冰寒的气息让人望而却步。
直到被陆泽放进了车里以后,苏月漓才将头抬了起来,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你别皱着眉头啦,我不是都跟你说了吗,我没事,这么做也不过是为了让我们找一些离去。”发现了陆泽变得暴怒的情绪的时候,苏月漓整个人都是有些意外的,可是碍于在人前不好说些什么,便只能一直隐忍着。回到了车上只有两个人的世界的时候,苏月漓才小心翼翼的开口,
陆泽当然不可能冲着苏月漓发脾气,看着苏月漓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时,叹了口气,心里纵使在生气,想要去指责了苏月漓,也都只能是将这些事情全部都咽了回去。
“这样的事情以后不许再出现第二次。”陆泽沉默了半天,最终只是僵硬地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苏月漓点了点头,伸手抚摸上了陆泽因为保护自己而不小心被擦伤的眉角。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没想到他会这么破罐子破摔,我以为这样做了以后我们就可以……”苏月漓始终是有些自责的,一回想起刚才的画面的时候,就让苏月漓忍不住心惊胆战。
陆泽抿着嘴唇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苏月漓的脑袋。眼下看着苏月漓身上的衣服仍然在滴着水的时候。便皱起眉头来说“回去之后我让人熬一些姜汤给你,先喝下去,洗个热水澡,换身干爽的衣服,早点休息。”
苏月漓点了点头,心里仍然是有些歉疚。
“可是如果不是刚才我一意孤行的话,之后也不会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
陆泽伸手堵住了苏月漓的嘴巴“你不必歉疚,也不必自责,你的方法是好的,只不过以后我不希望你再用这样伤害自己的方式来帮助了我,文承越今天的举动确实是让人没有预料到的,所以这错不在你。”
苏月漓靠在了陆泽的怀里,陆泽轻轻的抚摸着苏月漓的脑袋,似乎是在安慰着她。
闭上眼睛的时候,苏月漓就忍不住回忆起之前在洗手间门口的时候,原本陆泽已经打算带着苏月漓离去了,可没曾想一直没有到来的文承越会在这个时候忽然出现。
“真的是很抱歉,没想到在我举办的宴会上会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代表文家向少帅郑重的表达了歉意。”文承越看上去行为似乎挑不出些什么错处,“只是原本举办这个宴会就是为了让大家放松身心,没想到发生这样的意外,我一定会命人查看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周围人的脸色立刻就发生了转变,苏月漓和陆泽角然也能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
“事情已经很明显了,还要什么真相?”陆泽皱着眉头并不打算给文承越面子,并不清楚文承越在今天的宴会上动了些什么手脚,陆泽角先发制人,索性将所有的事情都摆在了众人的眼前。
无非就是闹得难看一点。
“少帅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毕竟事发的时候只有少帅夫人和这两位小姐在现场,我们并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情,需要认真的调查过后,才能够清楚地知道当时在洗手间里面的事情经过究竟是如何的。”文承越的话已经说的很明显了,众人也渐渐的反应了过来。
文承越话里话外无非就是在告诉了周围围观的人,恐怕事情并没有像眼前所看到的这么简单,所谓温婉贤惠的少帅夫人也许会刻意的去为难了两个小姑娘也说不一定。
“所以文少爷的意思是说我在洗手间里面为难了这两个小姑娘以后,自己朝着自己泼了一杯冷水,是吗?”苏月漓当然是选择顺着文承越的话往下继续说,“然后趁着人没有来之前又把自己的头发抓的乱糟糟的。”
虽说苏月漓只是在陈述了一个事实,可是话真的说出口的时候,听在众人的耳朵里,却又变了几分味道。
“不会吧,少帅夫人又不是脑子有问题……”
“我也觉得文少爷不对劲,干嘛一直抓着这件事情不放啊,明明少帅夫人就是受了委屈。”
“对啊,而且我真搞不明白这文少爷干嘛一直要护着这两个风尘女子。”
周围的人虽然是在小声的讨论着,可毕竟是处在了风暴的正中央,文承越自然是将周围人讨论的声音听的清清楚楚。
“我无意去为难了少帅夫人,只是就事论事罢了。”文承越仍然镇定自若的样子,让刚才在议论纷纷的人们又开始变得摇摆不定了。“少帅夫人算是曾经跟我也是好朋友,我没有必要为了这样的一件事情去为难了自己的好朋友而已,更何况这是在我家里举办的宴会,我只是希望给大家一个交代。”
听到这里,陆泽冷笑了一声“你这个胶带是给今天在场的所有人?还是应该给我的夫人?”
这个反问一时之间倒是让文承越不知道该作何回答。
如果回答是给了在场所有的人,可很显然,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苏月漓受了委屈,如果是这样说了以后,只怕文家的处事风格会被人诟病。
可是如果说是要给苏月漓一个交代,那又为何要继续调查下去?摆明了这件事情是苏月漓占了下风。这无疑是在自己打自己的脸。
“虽然不知道文少爷举办这一次宴会的目的何在。”一直都靠在了陆泽怀里的苏月漓忽然小声的说到,“可是在这样的宴会里被邀请过来的人非富即贵,突然出现了这样两个风尘女子,恐怕是有损了文家的声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