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对数字的敏感程度,我想只要加以训练,一定会是一个大有作为的人,只是他这样的缺陷将他的天赋完全掩盖了起来。”说到这里的时候,陆泽也忍不住有些感慨,为这个孩子感到了些悲哀。
苏月漓皱起眉头来回想起之前见到的那个孩子的样子,瘦弱的身躯完全不像是一个。这个年龄段的孩子该有的样子。
“我之前在后花园里见到这个孩子的时候,很瘦弱,因为突然变天的缘故,我看着他实在是冷了,所以就把之前你给我的衣服给他披上了。”犹豫着,苏月漓最终还是选择说出了实话。
陆泽并没有想要责怪了苏月漓的意思“这些事情不过是小事而已,我知道你心地善良,如果以后想要去做这些事,不必觉得隐瞒了我而感到了心虚,若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开口就是。”
苏月漓点了点头,姜汤喝下去一直都在温暖着苏月漓的身子。此刻天色不早,苏月漓也感受到了一些困倦,靠在陆泽怀里的时候,打了一个哈欠,
察觉到苏月漓已经开始疲惫了,陆泽拍了拍苏月漓的脑袋,苏月漓在陆泽的怀中勉强打起了精神来。
被陆泽勉强搀扶着,苏月漓打起精神来,洗漱完以后,躺在床上几乎是沾上枕头,立刻就睡了过去。
站在一旁的陆泽看着苏月漓已经陷入沉睡的样子时,忍不住有些好笑,伸手轻轻拨了拨苏月漓额前的头发。
随后也跟着躺了进去。
“昨天在宴会上发生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北平。”
一大早上,陆泽去了军部,而苏月漓起床以后还没来得及吃完早餐,陆泉就急急忙忙的赶了进来。
坐在苏月漓的身边,有些心急的向苏月漓打听着昨天晚上在宴会里发生的事情。
“今天早上我起的很早,出门去才买了一些东西,回来的时候听着路上的人都在讨论着昨天晚上宴会里发生的事情,说事大哥真的和文承越动了手。”
看着陆泉火急火燎的样子,是苏月漓也不好隐瞒,索性点了点头,将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陆泉。
陆泉在听完了整个事情的经过以后,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还文家大少爷呢?这个人能不能要一点脸!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男人!”
一边说着陆泉,一边感到了气愤,然而苏月漓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依然在安静的喝着自己面前的白粥。
陆泉发泄完自己的怒火,转过头来发现苏月漓老神在在地捧着白粥的模样,就从心底里生出了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来。
“嫂子,你怎么都不生气的,有人污蔑你的清白到了这个地步,你怎么还有闲心在这里喝粥?”
苏月漓放下了白粥,有些无奈的看着对面这个气得横眉竖眼的陆泉“就算是生气,我又能怎么办呢?嘴长在别人的身上,我总不能听见有人议论的时候,就要生一次气,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还要不要活了?”
“话是这么说。”陆泉当然也听的明白苏月漓话里面的意思。可就是觉得心里憋着一股气,实在难受,“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被别人在背后议论的时候,难道你就真的不会难过吗?”
苏月漓让人将吃完的早餐收了下去,拉着陆泉在院子里慢慢地走着,顺便消化一下刚吃进去的早餐。
“我当然会生气,也会难过啊,不过也只是在得知了自己被人议论的时候,会有一点生气,因为世界上人这么多,你总不能每一个人的嘴巴都管过来吧。”
“我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可就是心里有一股气下不去。”陆泉嘟着嘴巴,落后了苏月漓一步,被苏月漓拉着懒洋洋的,在院子里走着。
“不过你刚才也说了,他们不过是在背后议论罢了,他们议论的时候,我又听不见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苏月漓笑着说道,“再说了,这个世界上最让人忌讳不过的就是人言可畏。”
“我可真是服了你。”陆泉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了,只能是无奈的叹了口气,“第一次见到嫂子的时候,以为嫂子你是一个清秀温婉的人,后来才知道嫂子是一个满腹才清的女子,结果今天我才知道了嫂子不仅满腹才情,而且气量还大的很。”
听得出来,陆泉是在打趣自己,苏月漓到也没有多说些什么。
只是在陆泉缠着询问之下,又陆续的说了一些在昨天宴会上的所见所闻。
“后来我在后花园里遇到了一个孩子……”苏月漓走了几圈以后,拉着陆泉坐到了院子的小亭子里,开始和陆泉细细的讲述起了昨天在宴会里发生的事情。
“你们说的文家那个孩子,我好像应该是认识。”陆泉等到苏月漓说完了以后,才犹豫着开口。
这反而是让苏月漓感到了惊讶“你认识那个孩子?”
陆泉点了点头“我以前是在南城那边的学堂里上学,以前年纪小不懂事,总是顽皮,被教书先生罚站过几次以后,就被罚去打扫了学堂后面的一个小池塘,我是在小池塘边遇到过这个孩子,那个时候他只有小小的一点。”
“我曾经尝试过跟她说话,可是她总是不愿意理我,我以为是她不喜欢我,所以才这样的也捉弄过她几次,不过后来渐渐发现她似乎是愿意接纳我了,可始终不愿意开口。”陆泉说到这里的时候,微微的皱起了眉头来。
“那个小丫头的数学可厉害了,每一次我不会做的东西偷偷拿过去,放到她面前,没多久她就能够给出答案。”
“你是说小丫头?那个孩子是个女孩?”苏月漓仔细的回忆了一下之前见到的这个孩子的身形。“你知不知道她年龄大概是多少?”
陆泉摇了摇头说“我不记得了,但肯定比我小很多,因为根本就不能从她的外表判断出了她的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