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再回想起之前那人锁表现出来的种种迹象,苏月漓自然是猜测出来了,这个男人恐怕就是之前陆泽跟自己提起过的,新到军部里面去,一个十分有意思的新人。
此时猜出了这个人的身份,却让苏月漓感到了有些不爽。
虽说在听着陆泽说起了这人有意思的时候,确实有些好奇,可真正的跟他面对面相处的时候,苏月漓只觉得若是自己也是陆泽的手下。恐怕跟这个人绝对说不上两句话就会打起来。
陆泉因为被这人莫名其妙的给说教了一通,心里也是正在不爽,于是两人对视了一眼,苏月漓和陆泉决定提前结束了今天出门游玩的行程,而是急急忙忙的赶回到了帅府。
回到了房中的时候,苏月漓才回想起自己曾经跟陆泽说起过,想要去看一看这个传说中新来的迂腐之人,可没曾想今天会以这样的情况之下遇见了这个人,而且通过这人最后离开的样子,看来苏月漓认为恐怕他应该是知晓了自己的身份,所以才会在最后露出了那样的表情。
一想到了那人离开时,眼里已经摆明了就是看不起自己的模样,苏月漓就只觉得一阵胸闷气短,很久没有人能够像这一个家伙一样,轻易的挑动了自己的情绪。
“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发了这样大的火气?”
陆泽离开整整一个半月的时间以后,终于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
当陆泽回到了房中,还没有跟苏月漓说上两句话的时候,就发现苏月漓一个人闷坐在了桌子面前,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像是一个被人挠了爪子的小猫一样。
陆泽有些好笑的走到了苏月漓的身边。
苏月漓没有料到陆泽会在今天回来,一时之间也觉得有些惊喜“你今天回来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好让人去接你呀。”
陆泽笑着揉了一把苏月漓的脑袋“我又不是什么易碎的玻璃娃娃,让人去接我干什么?”
苏月漓不满的嘟起了嘴吧来说“可我都不知道你今天回来。”
陆泽笑了笑“那你确实在帅府里第一个见到我的人,我可是一回家来,就急急忙忙的来见你了。”
苏月漓明显是被陆泽的这些话给取悦了。
倒是没有在把之前那人的事情放在了心上。反而是陆泽,因为一进门就看到苏月漓一副很生气的模样,所以在略作休整以后,才忍不住又问道“我不在的日子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我一进门就看到你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苏月漓顺着就像张口说些什么,可是忽然又脑海当中回忆起了之前那人在离开的时候,露出的轻蔑的表情。当下又将话语给咽了回去。
“我看你都快气炸了,却仍然憋着不愿意说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陆泽越发有些担忧了苏月漓。
将陆泽对自己的担忧看在了眼里,苏月漓深呼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将之前和陆泉两人在街上遇到的事情和盘托出。
“你被人欺负了,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哪只手碰了你?”
而让苏月漓觉得有些意外的是,当陆泽得知了这些事情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询问起了苏月漓的安危。
苏月漓涨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我没事,他也并未曾对我动手动脚,只是言语当中有些不干净。”
陆泽不满意的眯起了眼睛,倒是将这个人的行事作风,和包括被自己属下叫出来的姓名,给北平城里一些能够叫得上名号的富家子弟一一对应了过去。
“重点不是在我被人给调戏了,而是在与我提前遇到了你之前所说的那个手下!”苏月漓有些气愤的说。“我可是一辈子都忘不了,你的手下在离开之前对我露出来那样轻蔑的眼神!”
苏月漓直到现在提起了这件事情的时候,仍然心里有些气结。
陆泽只能好笑的将苏月漓搂到了自己的怀里来“之前不是都已经跟你说过了吗?这个家伙行事作风实在过于迂腐了一些,平时张口闭口跟我们说话就是之乎者也,他能够用正常的语言跟你们沟通,我觉得就已经是个奇迹了。”
“……可我还是莫名觉得有些不高兴。”
苏月漓靠在了陆泽的怀里,憋了半响,最终还是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陆泽回到了帅府,苏月漓也就没有必要继续给自己关禁闭了,反而是恢复到了之前的行动。
原本想要动手脚的三姨太,再看着陆泽回来以后,也只能是捏着鼻子,认下了这一次不能对苏月漓动手的遗憾。
“今天他可是在军部里被人狠狠的给修理了一顿。”
陆泽从军部离回来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早上了苏月漓,将军部里发生的一件事情,事无巨细的告诉了苏月漓。
苏月漓听了以后瞪大的眼睛,最后是幸灾乐祸的笑出了声来。
“那人被你的几个手下联合起来修理了过后,你难道就没有什么作为吗?”
陆泽有些好笑的看着苏月漓,分明已经是笑的快要嘴角的咧到了耳根后面去,却仍然是有些促狭的想要看看自己的反应。
陆泽自然是坦然自若的点了点头“你说的对,所以我已经给这几个人都惩罚了一遍,在军部里,未经允许私自斗殴是大忌。”
“不过让我有些意外的是,这个臭小子倒是脾气挺硬。”陆泽有些新奇的说道,“这件事情是其他手下做的不对,却也不应该仗着人多就对人家出手,可是这个臭小子竟然硬生生的将所有的拳头扛了下来以后,却没有叫过痛,这些家伙在军部里混了这么长时间,知道打人的哪里是最疼的,可是这个臭小子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如果不是看到了他的伤势,我几乎以为他不会感觉到了疼。”
“……其实,若能使进了军部的人,恐怕都有着自己过人之处吧。”苏月漓不知为何,有些同情起了之前的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