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漓感慨着“今天我去她的院子里面见她的时候,看着她的样子,似乎是并没有认出了我来,我心里还有些惋惜呢,不过后来想想,没认出来其实也算是一桩好事。”
陆泽没有再多问些什么,只笑了笑,伸手将苏月漓搂到了怀里来。
“你说过要保楚月一命,那你打算怎么做?”其实苏月漓对于这样的事情还是有些好奇的,毕竟楚月这一件事情,不像是平日里犯了些许错误,随意说到两句之后就可以轻易地放过了。
陆泽低下头去,在苏月漓的耳边轻轻的说“如果夫人愿意赏我一个吻,我就乐意将自己的主意说出来。”
低沉的嗓音犹如醇香的美酒,在耳边轻轻炸开的时候,苏月漓的耳尖变得通红,似乎下一秒钟就要滴出血来一样,有些僵硬的顿在了陆泽的怀里。苏月漓少见的不知道该做出了什么回应。
“怎么?夫人不愿意吗?”
许久没有得到了苏月漓的回应,陆泽装作委屈的样子,在苏月漓的耳边轻轻的叹息。
苏月漓红着脸颊,有些别扭地说道“那你先把眼睛闭上。”
反而是陆泽挑眉笑了“这房中只有我和夫人,两人在了我若是再闭上了眼睛,这岂不是失了情趣?”
苏月漓的脸红的更厉害了,有些羞恼地坐直了身子,伸手捂住了陆泽的眼睛,像是一只害羞的小兽一样,迅速的在陆泽的侧脸上印上了一个吻,事后又不好意思地将自己的脸埋入了陆泽的怀中。
得了便宜的陆泽,也知道这件事情不能闹的太过,不然怀里的苏月漓可能就要伸出了自己尖锐的爪子来。
“这一件事情按正常的程序来说,奸夫和楚月姑娘一起审讯之后,我会命人赐死两人。等到将这两人都处理过后,我再把这件事情回秉给了父亲。”
苏月漓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陆泽“可你不是已经答应了我要放过了楚月的吗?怎么现在又要刺赐死她了呢?”
陆泽笑了笑“夫人此言差矣,这并不是要刻意的赐死了楚月姑娘,只是给众人造成一个假象,误以为楚月姑娘真的已经死去了,随后我会安排的人手将楚月姑娘平安的送出了帅府,在将她安顿到郊外的庄子里去。直到她平安的生下了孩子,我会命人将她远远的送离了北平。”
“现在这个世道乱着,将她送离了北平以后,她一个姑娘家,又带着一个孩子,要怎么样才能活下来?”
陆泽的安排苏月漓自然是没什么意见,想着陆泽始终才是这帅府里面真正的主人,安排起这些事情来,必定比自己要谨慎得多。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一定会将她送到一个安全的村庄里去。再给她一个合理的身份。她肚子里的孩子现在不足两个月,等到真的可以带着孩子离去的时候,最迟也要一年以后了。”
陆泽似乎是在谋划着些什么。“在这一年的时间里,世事无常,任何东西都有可能瞬息万变,尤其在这乱世当中,所以你也不必担心的太早了,这不是还有一年的时间,足够让这楚月姑娘为了自己以后的日子做谋划了。”
嘴上是这么说着,苏月漓在看着陆泽墨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时候,心里隐隐的有些担忧。
“我总觉得你今天有些不太对劲,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到苏月漓的询问,陆泽伸出来揉着苏月漓脑袋的手,就顿了一下,过了许久,陆泽终究还是在苏月漓担忧的目光当中败下阵来。
“夫人不愧是我的枕边人。这是一丝一毫的异常都逃不过了夫人的眼睛。”
苏月漓伸手戳了陆泽的胸膛“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跟我开玩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有什么可以帮得上你的地方吗?”
苏月漓眼中的担忧不是作假,陆泽的心里微微一动。
这段日子和苏月漓的相处,陆泽其实对于苏月漓这个妻子很是满意,不该说的,不该做的,苏月漓从来不会去随意插手。
心里盘算着自己的计划,陆泽终究还是叹出一口气来,有些歉意的对着苏月漓说道“确实是有一件事情,原本最好的计划里就是希望夫人可以帮忙,只是我不想你因为我而涉险。”
苏月漓摇了摇头“我即使嫁给了你,那便和你是一体的,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情,那你要我怎么办?若是能帮的上你,自然是最好的。”
“反正夫人总是有理的。”陆泽看着气氛实在过于严肃了些,只好笑嘻嘻的冲着苏月漓鞠了一躬,做出一个书生的模样来。
苏月漓哭笑不得的看着陆泽。
“过段时间,我想请夫人跟我去军部住上一段日子可好?虽然军部没有帅府当中这么自在舒适,但是必定不会苛待了夫人。”陆泽直起了身子来,又挨着苏月漓坐下。
“等到夫人和我一起去军部居住的时候,在北平城里可能会流传出一些奇怪的留言出来,夫人不必理会就是了,只当它是耳旁风。”
虽然是带着调侃的模样将这些话说了出来,但苏月漓能够感受得到在陆泽的言语当中带着紧张和认真。
苏月漓跟着点点头“我知道了,只是不知道要去军部住多久呢?我好让红袖提前做好准备。”
陆泽细想了一下,摇摇头说“先不做准备,等到了时间我会让部下来把夫人接到了军部去,到时候再让红袖收拾衣物送过来。”
听到了这样的安排,苏月漓觉得心里有了一些隐隐的猜测“我和你住到军部里面去,是不是因为过段时间你会受伤?”
没有料到苏月漓会这么敏锐的察觉到了背后的事情,陆泽心里也惊讶了一番“是,过段时间在北京城里就会有谣传,说我遇刺重伤不治,到时候还请夫人一起配合我完成了这出戏。”
“那你会有危险吗?”
苏月漓看着仍然笑意满满的陆泽,心里有些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