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外!号外!陆少帅遇刺昏迷不醒,军部陷入混乱!”
一大早,从街头巷尾传遍了的消息很快就被人送到了陆府,陆泉得知消息的时候,精神有一瞬间的恍惚。
虽然从苏月漓那里得到的消息是自家哥哥并没有任何生命危险。可是猛的再听到了整个北平都在传言着这样的消息时,作为一个没经历过太多风波的人,陆泉还是会不免有些心慌,就如同苏月漓在离开以前曾经嘱咐过的那样。
自从陆泽受伤遇刺的消息不断的被传扬出来的时候,就有不少北平城的势力,试探着到帅府去询问消息。
陆泉也一直牢记着苏月漓的叮嘱,不在其他人面前露出了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对于帅府而言算作一次危机,偏偏这个时候陆大帅又不在北平,五姨太和三姨太两个人在苏月漓离去之前就已经被下了死命令,不准轻易的从自己的院落里走了出来。
三姨太当然是不高兴的,五姨太却并没有三姨太想的这么多,如果能够撑过了这一次,日后帅府要走的路会好很多,聪明如五姨太很快就猜出了这其中,必定不会像外头顺传的谣言那样简单。
五姨太倒是老老实实地就呆在了自己的院子里,并不曾向三姨太那样,整日里张牙舞爪的。
“三小姐,外头有客人求见。”
顾陵从门外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倒是惊扰到了正在翻看着报纸的陆泉,陆泉抬起头来,之前听着消息有些惊惶的神色,此时已经遮掩了不少。
“谁?”
顾陵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清楚来人的身份“不知道,但是他穿着军装,只是看衣服的成色倒不像是北平城里的人。”
“不是北平城里的人穿着军装……”
陆泉皱起眉头,喃喃自语着,并不能摸透了来人的身份。
“先去看看吧,总不能闭门不见,这样反而让人怀疑是不是帅府里真的发生了什么。”
陆泉说着和顾陵一起来到了前厅。
顾陵让人端了两杯茶水过来,陆泉走进了前厅的时候,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正端着茶杯。
走过去时,仔细看清了长相,这人长得尖嘴猴腮,一双招风耳,看上去倒像是个跳梁小丑。
这样一副长相配着一身军装,看上去滑稽的不得了,陆泉忍了很久才没让自己笑了出来。
“不知这位先生尊姓大名?”
陆泉坐在了主位上,全然看不出有任何怯懦的地方,倒是让来人高看了一眼。
这人放下了茶杯以后,冲着陆泉点了点头说“在下南洋邰宇。”
并没有刻意地说明了自己的身份,但是陆泉长期在陆泽身边耳濡目染,也对现在这个世道多少有了些了解。
知晓了名字之后,陆泉就知晓了这人的身份。
南洋军阀少帅身边的军师,据说智多近妖。
一直以来,陆泉都以为智多近妖一样的军师,应该长相如翩翩公子一样,却没曾想,这人的模样却是出乎预料的。
“原来是邰先生,久仰大名。”
陆泉挥了挥手,让端着茶杯走进来的顾陵站到了自己的身后。
“不知道邰先生此次来帅府所为何事?”
邰宇四处打量了一番,这又将目光转移到了顾陵的身上,不着痕迹地打量,喝了一口茶杯里的水。
“此次前来,带了些薄礼,打算拜见了陆少帅和陆大帅两人,不知道……”
邰宇的话没有说完。陆泉就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有些歉意的说道“那真是不好意思了,家父和家兄正巧不带府里,最近这一段日子,帅府当中只有我一个人在。”
这回答反而是让邰宇的眼神闪了一下,随后状似不经意的模样问道“那不知道陆小姐是否知晓陆少帅和大帅去了何处?只是来拜访也正巧是有些事情需要和两位商量。”
陆泉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清楚父亲和哥哥两人的事情,我也不会去过问,毕竟我只是一个妇道人家,对于他们工作上的事情我也不便插嘴,只是知道最近他们都不在府里面,如果你有什么事情的话,不妨先跟我说等到父亲和哥哥回来以后,我一定代为转达。”
陆泉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邰宇听著陆泉的话语,又旁敲侧击的询问了几次,发现真的套不出什么消息来的时候,才只好作罢。
陆泉笑着将人送到了大门口“真的很抱歉让您白跑一趟,等哥哥和父亲回来以后,我一定会转达了他们,您来过府上的消息。”
邰宇笑了笑,表示自己并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了心上“那这件事情就有劳了陆小姐,今天还真的是多有叨扰了。”
陆泉站在门口看着邰宇的身影消失了以后,脸上的笑容才渐渐的收敛了起来。
顾陵虽然对帅府里的事情有所了解,但毕竟不像陆泉那样接触的人物众多,有些不明白着邰宇的身份,只是看着今天陆泉在接待了邰宇的时候,眼中明显的带着防备,比起以往接待了其他人的样子,要谨慎得多。
“三小姐,不知道这邰先生的身份是?”
跟在陆泉身后走回到前厅的时候,顾陵忍不住询问着。
陆泉叹了一口气,皱起眉头来说“在北方势力当中,除了北平城里我们陆家以外,唯一能有势力和我陆家抗衡的,就是南洋军阀的人,传言当中,南洋军阀里有一位智多近妖的军师,倒是在不少大大小小的事情当中给予了那南阳少帅很多帮助,我也只是听人说起过,不要轻易的得罪了这人,这军师手段不少,但大多都是阴狠之术,所以除了在南洋少帅护着之外,大部分的时候得罪的仇家也很多。”
“所以刚才那位邰先生就是传言当中的军师?”
顾陵皱起眉头来,有些担忧的说“那刚才我们这样拒绝了他,这人会不会就因此记仇?”
陆泉点点头说“可能会吧,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了这人,没想到和我想象中的样子有些不太一样,若只是单看长相的话,绝对看不出来他就是那传言中的邰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