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漓自己知道,自己若是留在那边的话也只是会添乱而已。于是,苏月漓便从指挥台上离开。
章洋非常担心苏月漓,“主子,我送你回去吧。”
苏月漓却不愿意,她走到了伤患所谓的帐篷里,“我留在这里帮忙。”
言罢,苏月漓就跟在那些军医的身边,章洋也只能守着苏月漓。他是知道苏月漓的脾气,她一定要做些什么。章洋也就任由苏月漓。
而在不远处的向安城上,陆泽看着城外发生的这一切,望远镜将那远处的军旗看得一清二楚。
“是北平军。”陆泽清冷的声音响起。身边的人有喜也有忧,“少帅,会不会有诈?”
陆泽也不敢下定论,“再等等,看准时机出兵。”
“可是北平高将军知道我们被围困应该也会带着人来救我们。可信度还是很高的。”另外也有持不同意见的。
但是不管手底下的将士们如何说,陆泽是一个谨慎的人,他一定会看清楚究竟这到底是不是一个陷阱。
于是,陆泽拿着望远镜继续看着不远处的战斗。身边的将士们也纷纷被那一场战斗所吸引。
“出兵吧。”陆泽简单地说了三个字。
所有的将士都听令,行了一个军礼。
陆泽狠厉的气势遍布全身,“将士们,我们被围困在向安城多日,不是松懈,正是我们休养生息的时候。经过这连日来的休息,我相信将士们肯定都迫不及待想要将敌人的脑袋都砍下来。现在就是你们建功立业,用尽你们这些天的修养挥洒的时候了!”
陆泽的声音充满着力量,那些将士们纷纷都挺直自己的胸膛,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在陆泽的底下,所有人的都行了军力,大喊,“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上!”陆泽一声令下,向安城的城门马上开启,将士们冲了进去,和南方军融成了一团…
一入战场便是瞬息万变,南方军虽然想要以奇制胜,可无奈却不晓得付呈宇做了准备,所以北平后援军,南方军根本就没有办法突破。
另一方面,崔晨安以为被困在向安城内的陆泽等人,因为粮食短缺,应该没有力气没有士气。却没想到从向安城攻打出来的北平军居然这般士气如火,仿佛是拼近了最后一丝力气一般。
崔晨安看着两方夹击,原本自己在一方之中还能占上风,却没想到一下自己倒是成为弱势了,反而被夹在中间,若是没有突破口的话,很难从中逃离出来。
崔晨安帐中
“没想到北平军竟然有如此准备。是我们大意了。”那些南方将领们眼看着战斗落入了下方,显得越发地不知所措。
“现如今该如何是好?”
所有人纷纷看向脸色铁青的崔晨安。
“真没想到,陆泽被困在向安城里这么多日还能够稳固军心。”崔晨安知道陆泽一向在用兵上面都非常厉害,就是没想到陆泽竟然能够让手底下的士兵们个个都臣服自己,并且他们驯服得这般骁勇善战。
那些将军们可没有心情谈论陆泽,而是问道:“大帅,现如今我们该如何是好?左右夹击,甚至就如同我们包围向安城一样,北平的后援军也将我们都包围住了。”
“北平后援军并不多,若是要突破出去还是可以的。”有些将领则是请求要做一个突破,“为了包围我们,北平后援军的军力是分散出去的,本来人数不如我们,再分散出去就更弱了。我们只需要集中兵力攻打一个地方就能攻打出去。”
崔晨安沉默地听着那些将士们的讨论,无一不再说要如何突破北平后援军,听着听着,崔晨安就来气。
忽然,一个杯子被愤怒地扔在地上,在场的所有人都安静了,纷纷看向一直坐着不发言的崔晨安。
“你们都是孬种!一个北平后援军都把你们吓成什么样子了!”崔晨安终于从椅子上坐起来愤怒地指着那些将领们大骂。
有些不怕死的将领们不服气,说道:“大帅,此番若是不想着突围。难道要让我们变成第二个陆泽?被北平军围困?”
崔晨安更为愤怒,一并将桌子上所有的东西都扫到地上,“陆泽!我与你势不两立!”
各位将领看着崔晨安这个模样,又纷纷表示,“我们与大帅同生共死。”
话都到这个份上了,崔晨安也是聪明人,毕竟还要仰仗手底下的这些将领,只好忍气吞声,“击中火力攻打北平后援军的南部,撤退!”
“是!”像是得到了特赦命令一样,那些将领们快速地去传达命令。
而崔晨安愤怒地握紧拳头,“陆泽,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落在我的手中,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以解我今日之屈辱!”
“报!”向安城内,一将士冲入作战房报告战况。
陆泽急忙问道:“如何?”
那人道:“崔晨安集中兵力想要从南部突破。”
身边的将领说道:“看来是要退兵了。”
陆泽是一个狠厉的人,既然崔晨安将自己困在这里这么多日,若是就让他这般离去,陆泽又怎么会甘心?
“集中火力,注意南部。另外死死地拉住崔晨安分布在向安城各个方向的兵力,不要让他将兵力聚集。这么一小部分一小部分的攻打,我就不相信崔晨安能带着多少兵力撤退。他既然敢动我北平帅府的地盘,我就要让他得到一个惨重的教训。”
陆泽说到最后,眼眼眸里的愤怒实在是太过清晰了。
“是!”那人立即下去传达命令。
而另外一边的北平后援军,付呈宇也听着探子的报告,“作战如何?”
那人道:“南方军集中火力攻打南部,而向安城内的我军集中了部分兵力追击南部,依然分散着于南方军的各个方位部队作战。”
付呈宇跟随陆泽那么久,自然知道陆泽的作战风格,“看来少帅是不打算让崔晨安集中活力逃走了。是要各个击破,既然如此,我们也好好配合少帅的作战。”
“是!”
崔晨安自然也看出了陆泽此番作为。手下的将领冲进来,“大帅,北平军阻拦太过,其他方的兵力一时之间没有办法集中。还请大帅跟随南部的人先一起突破重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