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原本还一副幸福的样子笑得很开心,被苏月漓这么一问,便看向了苏月漓怀中的小婴儿,若有所思地说道:“从前我曾想着要找到孩子的父亲。可之后发现自己被骗我就没有想那么多了,只想着跟着我的孩子好好地生活。”
王歌然走到楚月的床边,眼神祈求,拉着楚月的手,说道:“楚月,你就留下吧。这里有我,我可以照顾你的。”
苏月漓听到王歌然如此说,就知道楚月应该是有什么决定,于是问道:“楚月,难道你要离开吗?”
“是的,夫人。”楚月朝着苏月漓伸出手。苏月漓便抱着小婴儿走了过来,楚月接过孩子抱在怀中,看着怀中睡得安祥的孩子,说道:“我打算带着孩子回到家乡。”
“为何要回去?”苏月漓也劝慰道:“在这里你也生活惯了,就留在这里,我们也可以互相照应。”
楚月却摇头,“不了。当初我也是迫不得已才来到北平,其实我更想要回去家乡。那里生活也比较简单,我就带着孩子两个人,生活也可以很美满。”
王歌然还是一副舍不得的样子,“楚月,你真的就这么决定了吗?”
楚月反而安慰起了王歌然,“歌然,你之前不是说过愿意支持我的决定吗?而且你每年都会去你外
婆那儿,每年我们都可以见面的,不是吗?”
王歌然还是有些舍不得楚月。
苏月漓起初刚听到楚月这般计划也是有些舍不得,但是想了想,其实这对楚月未必不是一件坏事。
“楚月,乡下的生活更为安定简单。北平有北平的好处,乡下也有乡下的好处,你既然已经决定了,便去做吧。”苏月漓伸出手捏了捏楚月怀中的孩子,“我相信,而今成为一个母亲的人定然会更加坚强。日后若是找得到一个心心相印的人,又愿意接纳你和孩子,你也就接纳那人。”
“这是自然的。”楚月依然对生活抱着非常大的期望,“夫人不用担心,我虽然未婚有了孩子,但是我一点都不害怕,相反的,因为有了这个孩子,倒是让我更加勇敢,也让我活得更明白。”
“你能这么想就是最好的。”苏月漓点头支持楚月的决定,“打算什么时候走?”
楚月回答:“之前是打算坐完月子走的,但是生怕自己的身体会影响到照顾孩子。所以还是要再留着养一个月再走。”
“那样也好,一路上带着孩子还要照顾,又恨颠簸,养好身体才是要紧的。”苏月漓表示理解。
王歌然急忙说道:“再过十几日就是新年了,你年后走。届时我跟父亲说要去给外婆拜晚年,父亲定然同意。届时我带着你一起走,可好?”
楚月还是有些犹豫,毕竟楚月知道王歌然给自己的帮助太多太多了。虽然她和王歌然是很好的朋友,但是楚月也实在不想要麻烦王歌然。
苏月漓和王歌然都看得出来,楚月有些犹豫。
王歌然一副着急的样子,脸都皱在了一起,说道:“楚月,你就答应我吧。如果不能亲眼看见你到乡下,我不会放心的。”
苏月漓也在一边帮着王歌然说话,“既然歌然小姐有这么决定,你自己一个人带着孩子一路上也不方便,不如就听了歌然小姐的建议吧。”
被苏月漓和王歌然这么一说,原本还有些犹豫的楚月最终点头了,“好,听你们的。”
王歌然这才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这才是好楚月。”
苏月漓和王歌然在楚月这儿还继续说了一会儿话,这才一同离开。
王歌然因着苏月漓此番金陵的事情,心中对苏月漓越发地敬佩,硬是拉着苏月漓说话儿。可总不能一直都坐在车里,两个人便到茶楼上喝茶。
原本苏月漓想着回去的,可是一想到陆泽一向都是深更半夜才会帅府。自己又天天处理帅府的事情,有些劳累,也有些烦躁。而面前的王歌然也是一个清丽佳人,很多思想和行为和自己非常相似,倒是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于是,苏月漓便答应了。两个人进入北平城后并没有回各自的家,而是到一家当地有名的茶楼品茶。
“这茶楼我之前也经常过来,这里的茶远近驰名,据闻每个到北平的人都要到次茶楼喝茶。”王歌然一副兴奋的样子和苏月漓提及这个茶楼。
苏月漓点头,表示自己也曾经听闻,“之前我未出阁的时候也会到这茶楼喝茶。自从入了帅府,因
着事务繁多,倒是很少到茶楼来。”
两个人正在说话之间,店小二便已经上茶。眼看着那煮沸的茶水缓缓地从茶壶之中倒出,一缕缕茶香扑鼻而来。苏月漓这才觉得有了片刻的悠闲生活。
“二位请用。”那店小二退下。
王歌然迫不及待地端起了茶,品尝了一口,“这店里的茶其实倒也不是多名贵,就是讲究火候和水质,倒也是甘甜可口啊。”
苏月漓也品起茶来,“许久没来,这味道依然沁人心脾。”
王歌然用筷子拿起一块小点心,“我每每来此茶楼喝茶都会搭配这点心,这乃是近月出的新品。夫人应该还没有品尝过。”
苏月漓也不客气地夹起一小块,仔细地看着那制作精致的点心,“这茶楼里的其他小点我都是都一一品尝过,这新品倒是不曾品尝过。今日可要多谢歌然小姐了,让我有机会忙里偷闲。”
王歌然也是一副心情愉悦的样子,“若是夫人喜欢,日后我们可以经常约出来走动走动,品尝品尝一下美食。”
“那我可非常期待了。”两个人说着,互相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王歌然一副探究苏月漓神情的样子,犹豫犹豫地说道:“既然我与夫人推心置腹,有些心里头藏了很久都不敢跟外人说的话,我便说了。若是有得罪夫人的地方,还望夫人不要生气。”
苏月漓端起面前的茶,轻轻抿了一口,“歌然小姐直说无妨。”
王歌然看了一眼苏月漓,这才无奈地说道:“这些日子,父亲一直都忙着为我招亲,可我实在没有那方面的心思。家中姐妹,闺中密友也都劝说了一番,可我仍然毫无兴趣。每日被逼迫着,心情不佳。可又思及父母,却有深感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