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静雯姑娘吗?”一个吊儿郎当且带着调笑的声音响起。
叶静雯对于这个声音非常地熟悉,此人正是陆奇。
陆奇手中把握着一个小玩意儿,好似路过看见叶静雯一样,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到叶静雯的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叶静雯,“静雯姑娘这是怎么了?怎么跪在这里?”
对于陆奇的到来,其实是叶静雯根本就不想要看见的,因为陆奇带来的只有奚落和嘲笑,还有让叶静雯堕入地狱的邀请,这一切都是叶静雯不想看见的。
所以,叶静雯对陆奇完全不理会。
但是陆奇身为主子,此刻叶静雯又被罚跪,哪里能不面对?
“原本呢,府上很多人都在传说少帅院中的静雯姑娘被少帅罚跪在院门口,我还不相信,可这越说越离谱,我心中疑惑,便过来看看。却不想竟然真的是这么一回事。”陆奇一副叹息的模样,反复因着叶静雯而可惜。
叶静雯对陆奇还是不理会。
此番陆奇便蹲下来,伸出手勾起了叶静雯的下巴,“你看看,这好歹也是一张俊俏的脸蛋,怎么大哥就如此狠心呢?这般惩罚美人,也不知道美人会不会心寒。”
叶静雯一个转头,让陆奇原本勾着自己脸的手落空。
陆奇倒也不着急,而是收回手臂,笑了一下,说道:“想来静雯姑娘与我也时常说话,有点头之交,怎么着也该过来看看静雯姑娘。静雯姑娘,你说我是否跟大哥求个情,让他可千万不要为难静雯姑娘。”
陆奇一副调笑的样子,虽然说了这么多,所谓掏心掏肺的话,但是叶静雯哪里不知道,陆奇这些话一句句都是奚落之语。
叶静雯却也只能忍着,眼睛不去看陆奇。
陆奇摇着头,一副可惜的模样,“你说我这个大哥怎么如此迟钝呢?在自己的身边分明就有一个这么美貌如花的姑娘待自己这般温柔,竟然还如此狠心惩罚这姑娘,实在是可惜啊可惜。”
对于陆奇的这些话,不管怎么说,叶静雯都是一副不想理会的样子。
陆奇叹了口气,“静雯姑娘,我晓得你是一个有气节的姑娘,大哥如此待你,难得你竟然还如此对大哥上心,一点都看不出有恨意。”
叶静雯依然不会陆奇,一句话都没有开口说。
陆奇只好站起身来,双手放在背后,“静雯姑娘,像你这般的好姑娘着实是配得上我大哥的。这苏月漓呢,别说别人的传言了,就说她那个身子板弱得很,再加上这帅府的事情忙碌,也许还真的就是一个无法生育的命呢?若是如此,也就只有静雯姑娘对我大哥这般掏心掏肺的人才能配得上我这个大哥了。”
叶静雯听到陆奇的话,瞬间明白了估计自己和陆泽说的那些话已经都传出来了。虽然因为这些自己
挨罚了,但是有关于苏月漓无法生育的流言传出来还是令叶静雯有些开心。
陆奇又一副为叶静雯打抱不平的样子,“苏月漓可是一个自私的人,既然不能生育就不该霸占着我大哥才是啊。”
对于陆奇的话,叶静雯其实内心已经渐渐地有些撼动了。毕竟今日所遭遇的事情,这对于叶静雯来说乃是进入到帅府之后第一次也是最为重大的一次竟然被处罚了。
当看见那些来来往往的人,叶静雯的内心感觉到了屈辱。而这屈辱已经超越了她对于陆泽的所谓的爱,这令叶静雯对于陆奇的话有些动心。
陆奇打量着叶静雯的脸色,他想要看看叶静雯对于自己的话究竟有没有动摇。毕竟陆奇也是一个聪明人,从之前和叶静雯的交流之中看得出来,叶静雯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哪怕如今只不过是苏月漓和陆泽的一个奴婢,叶静雯也当作只是一时的忍让而已,她并没有就此放弃陆泽,也并没有任何自己有任何的不堪,这也是为什么陆奇一直想要叶静雯和自己合作的原因。
眼看着叶静雯还是一言不发,可是整张脸比起刚开始的独傲倒是软弱了几分,陆奇知道自己已经开始在瓦解叶静雯的心了,或许只需要再说上一次,再让陆泽好好地对叶静雯狠一次,很快叶静雯就会和自己联手。
对于这点,陆奇深信不疑,所以他一点都不着急,毕竟还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的。
于是,陆奇说道:“若是静雯姑娘想要和在下合作,在下随时欢迎。”
说着,陆奇蹲下来,一副和叶静雯平视的样子,说道:“静雯姑娘,我的院子大门永远为姑娘敞开
着,希望姑娘能早日来找我。若是错过了很多关键的时机,这事情可就不一定能够如姑娘所愿了。”
叶静雯又哪里不知道?只不过此刻她还没有想好。对于和陆奇合作的结果,叶静雯是知道的。她还在考虑究竟该不该,值不值得。
陆奇并没有立即要叶静雯的答案,而是说道:“静候姑娘佳音。”
言罢,陆奇便对着叶静雯微微一个笑容,而后站起身来,转身离开。
叶静雯依然跪地笔直,可此刻的自己已经不如刚开始那般震惊和愤怒,反而多了许多考虑,毕竟这可是自己的未来。
“那也是她活该,谁让她敢去勾引少帅。”
“这到底是不是勾引也还不知道啊,她平日里看着挺好的。”
“什么叫做勾引不勾引不知道?之前红袖姐姐都说了,她就是一副到处勾引人的模样,你都不知道院子里的那些侍卫可都被勾去了魂儿一样。”
窗外的人在细细碎语,声音不大不小,倒是都落入了苏月漓的耳中。从王歌然走后,苏月漓只觉得无聊,便拿着书起来看,这会儿外面的那些细碎的声音倒是令苏月漓有些疑惑。
于是,苏月漓看向正在给自己收拾桌子的红袖,“外面可是发生什么事情?”
红袖此刻看着心情似乎非常好的样子,听到苏月漓如此问,手中的活儿停了一下,这才抬起头来,一副不明就里的样子,“主子问什么?”
红袖的模样让敏感的苏月漓发现了问题,“被假装了,我知道你定然明白外面的人在说些什么。”
红袖砸吧砸吧嘴巴,一副无奈的样子,“怎么觉得您就像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想什么你都知道的样子。”
苏月漓故意哼了一声,“我和你什么关系?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会不知道你心中所想?你只需要抬一下手我都知道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