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好,只要人没事 ,手臂没事就好。”苏月漓说道。
“可是少帅还是限制了顾陵的自由。”红袖叹了口气。
“陆泽的做法我明白,限制顾陵就是在限制我们。就算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还是会在帅府继续待下去,这里有真相。”
看着如今苏月漓一心一意只想着要查找真相,对陆泽也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怨恨,红袖心里还是放心不少。她最怕的就是苏月漓和陆泽真的到了决断的那一天,她害怕苏月漓没有办法撑下去。
晚餐时分,难得陆泽竟然出现在帅府。他一进入帅府什么话都没有说,而是直接进入自己的院子。
此刻的院子里的人并没有想到陆泽会出现,红袖和苏月漓正在吃饭,却看见陆泽走了进来。陆泽的脸色还是冰冷的,兴许是因为外面的天气,也或许是因为军营的事务太过繁忙,令陆泽又开始绷紧了自己的脸。
苏月漓就当作什么都没有看见,继续吃饭。红袖则立即从自己的椅子上站起来,手足无措地看着苏月漓。她对陆泽此番就是满腔的愤怒可又无可奈何,毕竟苏月漓没有任何的表态,还让自己在帅府要和从前一样。
陆泽让身边的副官将自己的外衣都褪去,这才做到了苏月漓的身边,坐得笔直,就连口气也显得严肃,“准备碗筷。”
在这里伺候的人也就只有红袖一个而已,但是红袖却还是不待见陆泽,并没有动,而是看向苏月漓。
苏月漓将碗筷都放下,起身,一句话都没有说,便走了。
这餐厅瞬间安静下来,也只有红袖搀扶着苏月漓离开的脚步声。副官看着这一幕,低声问道:“少帅,这…”
陆泽还是坐得笔直,表情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依然冰冷的语气,“下去。”
“是。”副官下去了,陆泽空对着满桌的菜肴。
回到房间,红袖忍不住还是发牢骚,“好不容易吃一顿饭,竟然这个时候跑来了。”一边说着,红袖一边递茶给苏月漓。
苏月漓接过茶,“这原本就是他的家,他想要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你我都无法有任何的怨言。”
红袖只好听着苏月漓的话,坐在一边,“主子,我们这般不待见他,你说他会不会真的生气将我们赶出去?”
“那也是他的事,若是真的有这么一天,我无话可说。”苏月漓还是一副非常淡定的样子。
红袖叹了口气。
两个人原本以为陆泽不会再来了,却没想到也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陆泽竟然进了房门,也不去看苏月漓和红袖,径自坐在沙发上,并且随手拿了一本经常看的书坐着看书。
苏月漓不想和陆泽待在一起,便让红袖伺候着梳洗躺到床上去。因着陆泽一直都在外间,伺候完苏月漓之后红袖便下去了。
苏月漓也不去猜想陆泽究竟想要做什么,只闭上眼睛佯装睡觉,心里头想着的却是苏老爷的事情,因着害怕陆泽会引起怀疑,所以一直都没有联系苏老爷。而苏老爷也害怕自己联系苏月漓会暴露行踪,所以也没有联系。
就在苏月漓担心着苏老爷行踪和调查的真相进度的时候,只听得和外间相连的门打开了。刚刚红袖出去将灯都熄灭了,因此陆泽进来的时候一片漆黑。可他还是缓步走到了更衣架前。
苏月漓听着窸窸窣窣的声音,就知道陆泽此刻正在更衣。
不一会儿,脚步声代替了更衣的声音,只感觉到一边的棉被被掀开,然后一个躯体闪入了棉被之中。苏月漓能够感觉到身边有人躺着,她也能确定这个人就是陆泽。
两个人都默不作声,苏月漓依然紧闭着自己的眼睛。
好似自从苏府出事之后,苏月漓和陆泽再也没有同床共枕。这还是事情发生之后的第一次,两个人虽然是夫妻,可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就像是两个陌生人一样。
或许是因为陆泽在身边,苏月漓有些睡不着,她翻了两次身。陆泽也感觉到了,他一个回身,手触摸到了苏月漓的小腹,一个动作将苏月漓紧紧地扣在自己的怀中。
苏月漓下意识想要挣扎,可陆泽的动作越来越紧。
终于,苏月漓直接将陆泽的手掰开,从床上坐起来。而陆泽也随着苏月漓的动作从床上坐起来,漆
黑之中,两个人都看不见彼此的脸色。
而随之而来的就是一个巴掌的声音。陆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滚烫的疼,尽管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苏月漓,并且眼含悲伤。可苏月漓却还是什么都没有看见。
漆黑之中,两个人静默着,就这么对峙着,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最终,苏月漓败下阵来,她双手捂着自己的脸,“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我不想见到你。”
听得出来,此刻的苏月漓声音有些劳累的样子。
陆泽想要去触碰苏月漓,可却担心苏月漓会反抗。
“你打我是应该的,如果这一巴掌能够让你开心的话,你都可以继续。”陆泽的声音终于有了一点温度。
“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你对我,对我父亲一点信任都没有。”苏月漓的眼角已经落下了泪滴,“无论你做什么,对我说什么,哪怕是多么难听难堪的话我都可以介绍。但是我不能接受你不信任我。陆泽,这对我来说是锥心的痛,你能明白吗?”
陆泽拼命地点头,但是苏月漓并没有看得见。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太自私了。”陆泽说道:“我知道,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牺牲了不应该牺牲的。但是那瞬间我后悔了,月漓,我真的后悔的。如果可以重来,那一枪我绝对不会开。”
“可没有重来了。”苏月漓满脸的绝望,“陆泽,现在因为我父亲,你的地位也已经稳固了。我只
求你最后相信我一次,我父亲是被冤枉的,他真的是被冤枉的。求你…求你,重新调查这件事,给我父亲一个清白。当我求求你,好不好?”
说到最后,苏月漓的语气变得非常的底下,都是在祈求。
陆泽一把将苏月漓拥入自己的怀中,那劲儿恨不得将苏月漓融入自己的身体之中,“不要这样,月漓,我最不能忍受的就是你说求我,我无法忍受你这样底下的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