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便看见三姨太贴身的丫头端着饭菜过来,竹桃生怕那人进门看见陆泉。
于是,陆泉急忙迎上前,“这可是三姨太给小姐赐饭了?”
那人点了点头,“是啊,得了三姨太的令,让我给小姐送饭,顺便看看小姐在屋里可好。”
竹桃连忙将那人手中端着的饭菜接过来,“还是我进去吧,你去给三姨太回话就可以了。”
“可我都还没有见到小姐,况且这钥匙还在我身上呢。”
昨夜竹桃的钥匙就是从这个婢女身上偷出来的,当晚一回来便又放到那婢女的身边去。
“也是,我都忘记了。不如你把钥匙给我吧。”竹桃心里有些慌,可脸上还是要做出镇定的样子。
“这可不行。”那婢女说道:“这钥匙还是要放在我身上,若是三姨太问起来,我才好回答。”
竹桃点点头,“那便不让您难做了。那麻烦您给我开门,让我进去看看小姐。你也知道,你是三姨太的人,小姐如此一看到除了我之外的人定然非常激动,甚至于有时候都没有好口气说话。为了麻烦,你就在外面等我吧。”
那婢女想了想,觉得倒也是可以。这陆泉柔弱,自己也懒得去搭理她,反正饭送到就好了。
“那好吧。”如此说着,那人就真的上前来给竹桃开门,
而竹桃马上进门,为了让那婢女不怀疑,竹桃并不敢将房门关上,而是敞开着。
那人果真往房间里面探了探,可是都没有看见陆泉,她也没有多想,只当陆泉躲在里间的床上。
而竹桃也机智地往里间走去,一边走一边故意用能让那婢女听见的声音喊,“小姐,不要再哭了,快些吃东西吧,昨日都没有吃些什么,该没有力气了。”
可里间还是没什么声音,那婢女并没有起任何的怀疑,依然在门外等着。
过了一会儿,竹桃又是将一些饭菜端出来,还是一动不动。
“怎么了?”那婢女问道。
竹桃一副难过的样子,摇着头,说道:“小姐才吃了两口就吃不下了。”
那婢女往房间里面张望了下,自然是什么都没有看见。只不过竹桃一直都低着头假装镇定。
幸好那婢女也懒得理会陆泉,所以直接说道:“罢了罢了,我这就去回禀三姨太。”言罢,她低眼看了下竹桃手中的饭菜,“你把这饭菜送去厨房吧。”
一边说着,那婢女一边开始锁门。竹桃亲眼看着那婢女锁门完毕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便也端着东西走了。
一切都还是如常,整个帅府的人似乎都没有发现陆泉的秘密。
到了傍晚,三姨太外出从陆泉的房门经过,原本懒得去理会陆泉,可想着还是要进去看看这死丫头究竟被囚禁一天改口了没有,也让她能够早些去回复文府的话。
“开门。”此刻的三姨太站在陆泉门口,指使婢女开门。
竹桃正好过来,眼看着这一幕,她偷偷地退到一边去,毕竟这件事是瞒不住了,她也没必要这个时候上前去阻止。一天的时间已经足够陆泉走得很远很远了。
等到门打开了,三姨太挺直胸膛直接走了进去。
“陆泉,陆泉!”三姨太一边喊着,往房间里四下看了没有人,这才又往里间走去,里里外外都没有找到陆泉。
“人呢?”三姨太怒喝一声,在场的人,尤其是那个管理钥匙的婢女整个被吓得跪在地上。
“小姐呢?”三姨太咬牙切齿地瞪着那个婢女。
那婢女一副颤抖的样子,“回三姨太的话,钥匙一直都在奴婢身上,这…这不可能。”
“不可能?”三姨太冷哼一声,“难道你是要告诉我,陆泉长了翅膀就这么飞走了吗?”
那婢女跪在地上颤颤巍巍,“我不是这个意思,夫人,我不是…我只不过…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三姨太越发地生气,怒视着婢女,“你这个该死的贱婢!”
三姨太直接给了那婢女一个巴掌,而后吩咐身边的人,“去告诉少帅和二少爷,就说陆泉不见了,让他们马上派人去找。”
听到三姨太的话,那些人纷纷下去禀报。
不一会儿,陆泽和陆奇都来到了三姨太的院子,“到底怎么回事?”陆泽问道。
三姨太冷哼一声:“这个贱婢也不知道是怎么看惯陆泉,现在人都不见了,估计都逃出去了。这会儿怎么跟文家交代?”
陆泽微微蹙眉,“陆泉一向胆小,没想到这会儿倒是敢偷跑。”
陆奇倒是冷冷地笑着,好似发生这件事的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妹妹一样,“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
“现在如何是好?”三姨太有些慌张,她跑到陆泽面前,“少帅,你必须赶紧派人将陆泉找回来。”
陆泽当然知道,这不仅仅是因为文家的求亲,更是因为陆泉一个女孩子从小到大根本就没有出过远门,此刻在外面可以预想的到一定非常危险。
“我明白,我这就派人出去找陆泉。”
“也不知道陆泉什么时候偷跑出去的,那丫头若是机灵一点估计都已经出城了吧。”陆奇在一边叫衰,“大哥若要找的话,只怕很难找。”
“那也必须要找啊。”三姨太着急地说道:“文家那边都还没有给人家答复,现如今人就跑了,你说文家那边会怎么想?”
陆泽懒得理会这对母子,直接出门派人找陆泉去了。
陆奇耸了耸肩膀,他知道自己母亲的性格,这个时候也懒得和三姨太说些什么,便也一甩衣袖走出了院子。
“你…陆奇,这好歹是你妹妹,你也该上心上心,亲自出去找找。”三姨太朝着陆奇的背影大喊着。
可陆奇权当什么都没有听见一样头也不回地往外面走。
陆泽吩咐好了人外出寻找,便头也不回地朝苏月漓的院子而来。
此刻的苏月漓正在房中看书,眼看着陆泽蹙眉快步而来,权当什么都没看见。
“你可知道陆泉去哪里了?”才刚刚一踏入门,陆泽便开口质问苏月漓。
苏月漓头也不回,没好气地回答陆泽,“陆泉不是因为你们的野心被囚禁在三姨太的院子吗?想必她在哪里你应该比我清楚才是。”
“她不见了。”陆泽倒也不想瞒着苏月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