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倒是没有想到你家妹子竟然这般有骨气。”此刻的文承越端着一杯茶水,一脸冰冷,“哪怕是跳河也不愿意嫁给我们文家,果真是好骨气啊。”
陆奇则是半倚在一边,一副闭目养神的样子,“我也看不出来啊,平日里那么柔弱的一个人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我也是想不到的。”
文承越一副颇为感兴趣的样子,“我对你这个妹妹倒是非常感兴趣了。”
陆奇半开玩笑地说道:“莫非承越兄想要娶我那妹子?”
文承越急忙摆手,“二公子可千万不要开玩笑了。令妹可是深得我弟弟的喜爱,就算我对令妹有什么想法,我也实在不敢夺人所爱。否则我那父母可不会放过我。”
陆奇哈哈笑着,“所以,既然事情都这么发生了,那不知道承越兄有没有什么好办法?我想着,我那少帅大哥可是不会就此松口的,他既然已经答应陆泉了,按照他的性子来,定然是不会随随便便就松口。”
文承越微微地眯起眼睛,“这倒是真的有些不好办了,我也深知你那大哥的性子,想来这件事要从长计议。”
陆奇点点头,“是啊,现如今就算是想要逼迫我那妹子也没有任何办法。这身体虚弱得很,一直都卧床休息。”
文承越想了想,说道:“我先将这个消息告知我母亲,看看她可否会带着我弟弟前往探病。我虽然办不了这件事,那便让我母亲亲自出马去。”
陆奇耸了耸肩膀,一副很无所谓的样子,“只要承越兄能够将这件事搞定,随便承越兄用什么方法都可以,我没有任何意见。”
听到陆奇的话,文承越这才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那就尅放心大胆去做了。多谢二公子的支持。”
“小意思,小意思,毕竟都是为了你我之间的利益,还是需要齐心协力的。”陆奇虽然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可这肚子里的水可是坏得很,算计也是一箩筐的。
果真第二日,一大早的,文太太就带着文承故出现在帅府的客厅里。
为了让陆泉这些天过得舒坦一些,陆泽给了三姨太一些钱让她这些天去别院那边住着,就当作是度假或者到外面去玩。所以帅府这些天都安静不少。既然文太太和文承故来访,那自然是苏月漓出面接待。
“文太太。”苏月漓这才走入客厅,已经瞧见文太太此刻正一副端庄的样子站着。而身后跟着一个眉清目秀,却奈何眼神有些呆滞的少年。苏月漓便晓得此人应该是就是文承故了。
文太太一看见苏月漓也是微微露出笑容,“陆夫人,许久不见了。好似自从你嫁入帅府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了。”
从前苏月漓还是闺阁少女的时候,时常会外出参加一些大户人家的太太和小姐的聚会,自然也是经
常会碰见文太太的。
既然文太太如此和蔼地嘘寒问暖,苏月漓也只好跟着文太太将戏演下去,“的确许久不见了,文太太近来可好?”
文太太对苏月漓依然满脸堆笑,一副非常温和的样子,“还不都是老样子。就是啊,为着两个孩子操心。”
文太太这是故意将问题指向亲事,苏月漓一下子就察觉到了。苏月漓的脸上也只是微微笑着,并没有接下文太太的那句话,反而吩咐身边的人,“怎么还不赶紧给文太太送茶,都傻愣着干什么。”
身边的人急忙应声下去,赶紧去准备茶水和点心。
苏月漓此举文太太当然也意识到苏月漓并不想要聊这个话题,可是今天到帅府来,为的就是这个话题。
当然,身为老手的文太太可不是这么随随便便又开始提及,而是先从陆泉的身体说起。
“对了,我听人说陆泉小姐似乎病了?”
文太太的话让苏月漓警惕起来,毕竟陆泉出逃的事情只有帅府的人晓得,而且又是下了死命令的,根本就没有人敢往外面卖出消息去。
况且也不过就是一天的功夫而已,怎么文太太这么快就得到消息了?苏月漓觉得奇怪。
但是既然文太太问起了陆泉的身体,定然已经察觉到什么了,苏月漓就陆泉的身体健康进行了日常的回答,“是啊,陆泉的身体有些不爽快,不过已经请了医生了。”
文太太点点头,“医生看了若是无碍的话那便好了,我也是有些担心。”说着,文太太这才陪笑说道:“少夫人也是知道的,前些日子我儿承越带了人和礼物到帅府来提亲,为的就是我家小儿子承故和陆泉小姐的亲事,如今陆泉小姐病了,我自然是要带着承故亲自来探望的。”
苏月漓并没有提及婚事的事情,而是直接说道:“这怕不大方便吧。”
文太太微微蹙眉,“为何啊?”
苏月漓显出一副为难抱歉的样子,“虽然陆泉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可还是一个病人,而且她那病容易感染,府上可是一个她的贴身丫头照顾半天便感染上了,很是麻烦。我也知道文太太是喜欢陆泉,想要去看看她的心意,可这实在是不方便。若是文太太和二少爷在帅府有什么闪失那便是我们招待不周了。”
文太太愣了一下,昨日文承越只是说那帅府的陆泉小姐病了,却没有说是什么病,病得如何。今日苏月漓如此说,文太太倒是没有办法判断苏月漓所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陆泉小姐的病真的有这么严重?”文太太不相信地问道。
苏月漓点头,“是啊,陆泉小姐乃是三姨太所生,母女二人乃是住在同一个院子里。这会儿因着担心会感染,三姨太这些日子都到别院去了。”
这文太太倒是有听说过,可就是没想到是因为躲避陆泉的病。
“有这么严重啊。”文太太小声地喃喃自语。
此刻的文承故显得有些着急,伸出手去拉了拉文太太的手,“母亲,陆泉…”
文太太安稳文承故,“不要着急,不要着急,没什么事情的。”说着,文太太陪笑着看向苏月漓,“实在抱歉啊,我家承故心中非常爱慕陆泉小姐,这会儿听到夫人如此说,有些担忧。”
苏月漓也只是笑笑,并没有说话。
文太太蹙眉,“那这病,医生可有说什么时候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