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药趣事
苏月漓只感觉从前那个偶尔不正经,总是会和自己调笑的陆泽好像回来了,而自己也终于显得轻松了许多。
这些天,陆泽都是一副非常虚弱的样子,甚至任性地任何和自己有关的事情就需要苏月漓亲力亲为,苏月漓也任由陆泽这样的小脾气。虽然内心还是有些生气,可眼看着陆泽受伤,苏月漓终归还是会心疼。
已经五天过去了,陆泽也从刚开始在换药的时候故意在苏月漓的面前叫囔着,到现在也实在没有什么理由可以这般叫了。
“少帅这伤口养得不错,已经愈合地差不多,但是这些天还是需要再多注意。”医生换完药还是会如常交代几句。
听到医生的话,苏月漓这才松了口气,“那是没什么大碍了吧?”
医生点头,“不错,下次再过来就不用换药了,直接将纱带拆除就可以了。不过还是要小心一些,最近都不能碰到水,而且也不要有剧烈的运动,否则伤口容易崩开。”
苏月漓点头,“我晓得了,多谢医生。”言罢,还让红袖亲自将医生送出去。
房间内一时只剩下陆泽和苏月漓两个人,苏月漓也只是坐在一边拿着汤,“这是刚刚红袖做的,喝下去吧。”
陆泽没有伸手接过苏月漓手中的汤,而是有些耍赖的样子,“你喂我。”
“医生说你的伤口都愈合得差不多了,不需要人喂了,自己喝吧。若是让你的那些属下看见他们的少帅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看你怎么说得过去。”苏月漓懒得理会陆泽,直接将汤放在陆泽面前的桌子上。
陆泽还是一脸无赖,“可我是病人,病人都要人照顾。况且我受伤的地方,若是抬手容易牵扯到伤口。”
“难道少帅这辈子都要人喂饭了不成?”苏月漓决定不再宠着陆泽,省得被陆泽吃得死死的。
但是陆泽还是不依不饶,“果然,前些天那温柔都是骗人了,这医生说上几句话也不顾及我的身体了,直接放任我不管。”
这句话分明就是陆泽故意要勾起苏月漓的愤怒,并且装作自己非常可怜的样子。
而苏月漓并没有上当,依然不端汤。
陆泽砸吧砸吧嘴巴,只好伸出手,一副虚弱的样子去端汤,等到汤端起来了, 嘴上还是少不得故意发出嘶嘶克制却又让人觉得难受疼痛的声音。
苏月漓看不过去,直接将陆泽手中的碗夺过来,“少帅倒是可以兼任那些表演了。”
陆泽赌的就是苏月漓不忍心,奸计得逞,陆泽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苏月漓虽然心中明知道陆泽就是故意的,可还是心软不忍心,一口一口的喂着陆泽喝汤。
叶静雯正巧端着药进来,一看见这一幕场景,内心非常嫉妒,那拿着汤的手紧紧地握着都有些泛红
。
此刻红袖正要进门,看见这一幕倒是偷笑了起来,心中想着这个叶静雯总算是可以死心了吧。就算少帅和主子之间发生什么事情,可他们的感情是任何人都没有办法插手进去了。
“静雯,愣在这里干什么?少帅要用药啦。”红袖故意开口。
叶静雯这才反应过来,嘴角好不容易挤出一丝笑容,“是。”
陆泽看着那一碗药,微微蹙眉,“这才刚刚喝完汤,药等下午再喝。”
“这可不行,想要你的伤口早些好,还是要听从医生的话。”苏月漓一边说着,一边将那碗药递到陆泽的嘴边。
陆泽微微侧脸,“可我这才刚刚喝完汤就喝药,不合适吧。”
苏月漓一挑眉,“难道少帅是怕喝苦药?”
陆泽瞥了一眼在偷笑的红袖以及站在一边呆愣的叶静雯,面子还是要有的,“我可没有怕喝药,只不过这刚刚喝完汤,有些饱了。这药实在是喝不下去。”
“这是药,又不是食物,哪里还有什么饱不饱的,依我看,少帅就是在找各种借口怕喝这苦药”苏月漓还是故意为难陆泽。
陆泽只好说道:“可我前些天都喝了。”
“刚刚医生说了,每次过来的药又都是重新调配的,昨日的和今日的可不一样。”红袖在一边也帮衬着苏月漓。
苏月漓得意地看着陆泽,陆泽显得非常无奈,“我懂,就是一定让我喝药就是了。”
苏月漓点头,陆泽只好张大嘴巴,一副表示要喂药的样子。
“少帅可要想清楚了,这药若是自己一口闷下去就不哭了,若是让我一口一口喂,这苦药在嘴巴里可是要停留得更久呢。”苏月漓还是故意拿药苦来说事。
陆泽也不废话了,直接接过苏月漓手中的药,一口闷下去。
苏月漓和红袖、叶静雯在一边压制着笑声。
喝完之后,陆泽对着苏月漓一副挑战性的样子,“可以了吧?”
苏月漓这才一本正经地点头,“少帅厉害。”
陆泽松了一口气,却一脸宠溺地看着苏月漓,“就你会捉弄我。”
苏月漓一脸得意,“没办法,谁让少帅到现在都还需要别人喂?我总得要将那些被欺负的份儿找回来。”
“被欺负?”陆泽蹙眉靠近苏月漓,“你说我欺负你?”
陆泽的脸越来越靠近,苏月漓脸上微微泛起红晕。
红袖则是轻轻地捅了捅叶静雯,示意叶静雯和自己出去。可叶静雯还是站在原地,红袖压低声音在叶静雯耳边,说道:“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呢,难道你要站在这里干看着主子们?”
红袖的话和示意叶静雯怎么会不明白,只不过心里头堵得慌,最后也只好憋着一股子气默默地跟在红袖的身后走出房间。
此刻的陆泽已经上手了,一只手揽着苏月漓纤细的腰,一只手则是拉着苏月漓的手。苏月漓已经能够感觉到陆泽的气息,也感觉到自己心跳非常快。
”我要让你看看什么才是欺负你。“陆泽的话带着似水的温柔一下子包围着苏月漓。
苏月漓显得有些害羞,“医生才刚刚说你不能轻举妄动。”
“动一下没什么大不了。”说着,陆泽手又要伸到苏月漓的纽扣上。
苏月漓一把将陆泽推开,陆泽猝不及防被推到在沙发上,故意发出嘶嘶的忍痛声音。
苏月漓着急地伸出手想要去解开陆泽的衣袖看看腹部伤口,“没事吧,可别伤口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