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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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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潇湘楼又不是卖艺。”

    “叶姑娘当真特立独行。”他徐徐一笑,笑若清风。

    船舱静下来,两人品茶,各怀心事似的。

    过了半晌,叶妩想了想,道:“有酒吗?我想喝酒。”

    他当即吩咐小厮去买酒,很快,一坛上好的女儿红买来了,她一边倒酒一边说:“好久没喝酒了,今日要喝个够。大人酒量如何?”

    他笑言:“尚可。”

    她端起酒杯,豪爽道:“我的酒量肯定比你好,来,干了!”

    碰杯后,她一饮而尽。他劝她慢点喝,她就是不听,一杯杯酒水悉数灌入咽喉。

    叶妩酒量很好,叶大小姐的酒量却不怎么样。七杯酒后,眩晕越来越厉害,她知道自己已有五成醉意。

    吻他冷凉的唇

    “你已经醉了,不可再喝。”沈昭夺去她的酒杯。

    “大人有两张脸,不,有三张……”她嘻嘻地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打了一个酒嗝,“大人,这画舫怎么晃得这么厉害?”

    “你坐下……”他担忧地看她。

    “酒逢知己千杯少,我还可以喝……我千杯不醉……你酒量不行,没我好……”她一边笑一边东倒西歪,醉醺醺的娇态令人怜惜,“大人,我编排的歌舞好看吗?我跳给你看,好不好?”

    “你醉了。”他眉宇紧皱,眼中忧色分明。

    她舞动起来,高举双臂,轻缓地舞着,扭着小蛮腰,斜眸睨他,以魅惑的舞姿引诱他。

    沈昭呆呆地看她,没有移开目光,眼神定定。

    这种舞姿,叶妩手到擒来,轻轻松松几个动作就能勾住他的目光。

    其实,她还是有一点理智的,喝酒就是为了借着酒力引诱这个定力超好的男子。

    忽然,她故意绊了一下,跌倒了;他连忙走过来,扶她起来,却扶不起来,只好抱她。

    她搂住他的脖子,站起身,静静地凝视他。

    目光就此胶着,两两相望,好像都不愿移开。

    他看见,她脸腮酡红,犹如晴艳的晚霞那般醉人,清亮的眼眸变得如烟似雾,勾人得紧。

    她看见,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沉定的俊眸不再平静,而是冰火交融。

    过了半晌,沈昭猛地惊醒,尴尬地避开目光,扶她坐下来。

    在他松手之际,叶妩陡然倾身,抱住他,吻他冷凉的唇。

    他全身僵硬,没料到她会这般胆大,一时之间忘了推开她。

    她吮吻他粉红的唇瓣,缓缓闭眼,仿佛在吻暗恋了多年的贺峰,忘记了一切。

    唇齿间酒气弥漫,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长驱直入,挑*逗他的舌尖,却在这时,他骤然清醒,用力推开她。

    她假装醉得迷糊,趴在他的肩头。

    刚才,她看得分明,他并不抗拒。

    ————

    排练新舞那日开始,潇湘楼外墙的红绸广告就换了广告词,变成:

    有一种g情让你脸红心跳,有一种火辣让你无法招架,有一种诱惑让你血脉贲张;

    潇湘楼与你相约,还有五日。

    每次递减一日,如此给人紧迫感。

    这几句话再次让金陵城的男人议论、沸腾起来。

    这夜,潇湘楼再次迎来人满为患的场面。

    开场舞还是《青花瓷》,接着是《潇湘雨》,最后才是新舞。

    虽然有很多客人疯狂地叫嚣,表示不满,但也无可奈何,只能继续等,不然就白花了银两。

    大堂再次暗下来,只有舞台的上空吊着三盏桃花绢灯,使得舞台笼罩着橘红的光影,旖旎的光色中有一种淡淡的朦胧。

    **宝贝们,接下来是什么样的舞蹈呢?伸出你们的青葱玉指,把文文收了吧,求包养叻~~

    贴身热舞

    古代没有现代化的照明设备,做不出五光十色、炫彩多姿的舞美效果,只能如此了。

    不知为什么,空气中传来一股淡淡的清香,应该是桃花的香气。

    所有人东张西望,寻找桃花香从哪里传来,这时,各种乐器齐齐奏响,舒缓的旋律弥漫了整个大堂,接着,一个女子从左侧步上舞台。

    她戴着桃红羽毛面具,身穿一袭桃红纱衣,右手拿着一支桃花,以桃花为道具,跳一支桃花舞。身姿柔美,轻盈如燕,翻转,跳跃,旋转,行云流水一般流畅而优美。

    此人正是凌无香。

    接着从右侧上台的是盼盼。

    她戴着碧色羽毛面具,身穿一袭碧色纱衣,右手也拿着一支桃花,舞姿曼妙。

    这支双人舞并不齐整,而是好像她们在争什么似的,争来抢去,增添一点趣味性。

    接着,乐声忽然停了,她们各站一边,高举桃花,摆出一株桃树的姿势。

    鼓声响起,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跳上舞台,手持银剑,舞动起来。

    这是一段剑舞,刚柔并济,缺少实战性,观赏性较强。

    大堂鸦雀无声,所有人看得入神,却也没有什么值得惊叫、激动的。

    如果这支叫做《红颜》的舞只是如此,就没什么稀奇了。

    鼓声渐歇,响起的是《红颜》的旋律。两株桃树醒了,看见了舞剑的男子,将桃花枝放在口中,咬住,接着奔向男子……

    林致远扬声唱起来,“剑煮酒无味,饮一杯为谁……”

    两个女子站在男子身侧,一左一右,跳着最美、最诱人的舞,使尽浑身解数,赢得他的青睐。

    这是三人之间的互动。

    台下还是静悄悄的,客人目不转睛地欣赏舞蹈,一时忘了饮酒、饮茶。

    然后,男子分别和她们互动,先是凌无香。只见他们面对面地贴身而站,踩着节奏一起舞动。

    如此**蚀骨的男女双人舞,让人遐想万千。

    时而贴面热舞,时而高举手臂、掌心相合、缓缓落下,时而跳着轻快地舞步,时而暧昧地转圈……她的手落在他的肩头,慢慢往下,具有浓郁的挑*逗意味。

    不出所料,台下爆发出热烈的反响,惊叫声、口哨声如潮涌起。

    一部分客人眼睛不动,径自端起酒杯,往口中送酒,因为,此时撩人的舞姿让他们口干舌燥。

    一部分客人站起来观看,其他人看不到,演变成所有人都站起来,齐声叫嚷。

    男子和盼盼的互动也是如此,动作自然是不太一样,却是一样的**。

    接下来是三人舞,配合得天衣无缝,赢得阵阵掌声。

    致谢之后,三人快速离场,而客人们意犹未尽,大堂充斥着各种叫声,混成一片。

    无所不知的金公子

    这个歌舞,将得到金陵城所有喜欢流连于烟花之地的男人的追捧,潇湘楼的地位就相当稳固。

    这也意味着,明后日就要开始排练新舞。

    站在二楼观看的叶妩看见林致远朝自己一笑,竖起大拇指,她回以两个大拇指,然后回房,完善新构思的舞。可是,刚进房,就被人捂住口鼻。

    她挣扎了几下,片刻就昏迷了。

    ——————

    醒来时,叶妩震惊地发现,是那个蒙面男子绑了她。

    同一个寝房,却不知是不是在群芳阁。

    她坐起来,忽然,一道黑影笼罩下来,她抬头,一个戴着金色面具的男子从天而降似地杵在面前,吓了她一跳。

    他为什么再次绑她?

    这次,她看清楚了他鼻子以下的样子——金色面具只到鼻尖,露出嘴和下巴。他的嘴略略显厚,却棱角分明,下巴冷硬如石,脸型亦棱角分明,流露几分冷厉。

    她没猜错,这个蒙面男子不是楚皇楚明锋。

    他后退,坐下来,她不出声,决定以静制动。

    “数日不见,叶姑娘更美了。”看她片刻,他终于开口。

    “谢谢赞美。”她冷冷道。

    “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

    她不语,心道:还算有自知之明。

    他的目光锁定在她的脸上,兀自伸手端起茶杯,饮了一杯茶,“你可以叫我金公子。”

    叶妩冷笑,“戴着金色面具,自然是金公子了,不过我没兴趣知道。”

    他缓缓勾唇,邪气地笑,“但是你有兴趣知道我绑你来此的目的。”

    她漫不经心地说道:“你想说,我就洗耳恭听。”

    “潇湘楼第一次歌舞表演那晚,有三个贵客找你。他们是楚皇、晋王和右相,我说得没错吧。”

    “是又如何?”她有点惊讶。

    “他们在包厢赏舞,后来,楚皇与你单独在一起。”金公子揣测道,“楚皇应该没有宠幸你。”

    “难道你偷窥?”

    “据我所知,楚皇并不喜好美色,后宫只有八个后妃。他要你为他办事,是也不是?”

    她没有回答,对他的本事,又震惊又佩服。

    他继续道:“不几日,晋王请你去别苑,有意帮你离开烟花之地,不过你婉拒了。”

    叶妩更惊了,难道他一直跟踪自己?

    金公子道:“今日,右相和你在秦淮河相遇,在画舫上谈了很久。”

    她竟然没发现被人跟踪了,怒问:“你跟踪我?”

    他黑若无底深渊的眼眸似能吞噬人,“你做什么事,去了哪里,我一清二楚。让我猜猜,楚皇应该是让你周*旋在晋王和右相之间,让他们为了你而生嫌隙。”

    **秘密揭晓,楚皇的阴谋就是美人计。金公子绑她又有什么目的呢?

    世上最销魂的毒

    她惊震得说不出话,他猜中了——楚明锋要她办的事是:勾*引晋王和右相,让他们爱上她。

    他为什么知道这么多?

    “眼下,晋王已被你吸引,沈昭也开始注意你。”金公子极其不屑地笑,“只要你再加把劲,他们就是你的裙下之臣。”

    “金公子费心我的事,不会只是好奇吧。”叶妩想不通这个神秘的男子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要你为我办事。”他走过来,站在她身前,强健魁梧的身子如山巍峨。

    “没有人可以强迫我。”她最讨厌被人胁迫。

    “对你而言,这只是轻而易举的事,无须费时、费神、费心。”

    “金公子要我办什么事?”

    “我要你听命于我!”他陡然抬起她的下颌,冷邪道,“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听命于他,那不是变成他的棋子?

    叶妩不惧道:“你不如杀了我。”

    金公子拽住她的青丝,往后扯,她仰着头,痛得叫出声:“好痛……”

    他松了力道,却将她的额头抵在墙上,狠狠地压着她的头,乖戾道:“我怎么舍得杀你?”

    墙那么硬,她的头很痛、很痛,“你要我做什么?”

    “楚皇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好好办事。还有,我要你查一本书,《神兵谱》。”

    “《神兵谱》?是什么书?”

    “你不必知道,这本书不在御书房,也许藏在宫中的某个神秘宫殿,也许在右相府,也许在晋王府,我要你查出这本书的收藏之地。”

    “你都找不到,我怎么会找得到?”

    “你和楚皇、晋王、右相有非同寻常的关系,若你找不到,谁还能找到?”金公子放开她,坐在床沿,眸光如荒野中的野狼,狡猾而暴戾。

    叶妩委屈道:“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找起,难道我直接对他们说,《神兵谱》借给我看看?”

    他不耐道:“若你去了楚宫、晋王府和右相府,就去书房找找。”

    她点点头,心想着现在先答应他,到时候敷衍了事便是。

    他又吩咐道:“还有一件事,若楚皇召见你,你打探一下他的喜好。”

    “喜好?”

    “各方面的喜好。”

    她温顺地颔首,好像怕了他似的。

    金公子将她拽到胸前,扣住她的后颈,狠戾道:“你千万不要想着敷衍了事!不好好办事,胆敢背叛我,你会生不如死!因为,刚才你昏迷的时候,我给你下了一种世上最**的毒。”

    叶妩心头一震,“什么毒?”

    “西南部落有一种蛊毒,叫做情毒。只要中了蛊毒,若无下毒之人亲自解毒,一辈子休想得到解脱。”他的目光锋利得直刺她的眸心,“中了情毒,半个月不服半颗特制的情丸,就必须和男子交欢,否则就会焦渴而死。两个月不服情丸,即使你和男子交欢,也会毒发身亡。”

    狂肆地蹂躏

    “你怎么给我下毒的?”她颤声问道,恐惧涌入心中。

    “你知道毒发的时候是怎样的吗?”他的声音无比冰冷,蚀骨的冷,“全身瘙痒、疼痛,好像有万只蚂蚁在你身上爬,又好像有万只虫子咬你。那种痒,那种痛,会持续三日三夜,把你折磨得奄奄一息。最后,你全身溃烂,花容月貌变得惨不忍睹……”

    “不要说了……”她尖声惊叫。

    金公子似笑非笑地说道:“背叛我的下场,便是如此。你千万不要背叛我,否则,你和你娘都会有此下场。”

    她倔犟地盯着他,恨得咬牙切齿。

    他竟然在笑,“不信吗?现在就让你尝尝情毒的滋味。”

    叶妩刚说完“我相信”,他就粗暴地扯散她的衣袍,贴身的绿丝小衣也被他扯下。她下意识地用双臂抱胸,他轻巧地扣住她的手,压倒她。

    他身手利落,迅疾得好像只是眨眼之间的事,她没有反抗的余地。

    被他压在身下,她惊骇地挣扎,“我相信……放开我……”

    “你不要以为我只是吓唬你。”

    话音刚落,金公子的吻就落在娇躯上。

    唇如刀,舌似剑,划过她的脖颈,割着她的锁骨,带着一股狠劲,扫荡一切。

    他的狠戾与强悍,钳制着她的身,弄得她很疼,痛意在肌肤上弥漫,屈辱在心中翻滚……

    那一次,她被叶俊杰算计,意识模糊混乱,为了活命才迫不得已和那个神秘的男人颠鸾倒凤;这次,她再次被害,身中情毒,被暴戾的金公子凌辱,性质完全不同。

    她又怕又怒,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他的右手揉捏她的左|乳|,唇齿含着她右|乳|的粉红莲花,她试图掀翻他,却总是失败。

    好痛!

    他竟然用牙齿咬!

    叶妩疯了似地抵抗,金公子制住她,攫住她嫩粉的唇,狂肆地蹂躏。

    忽然,她不知怎么回事,非但不再抗拒,反而抱他的腰,还回吻他,变得柔情似水。

    确切地说,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子。

    身躯交缠,好似缱绻情深。

    她好像陷入了他的g情里,吮吻他的唇,配合他,伸出丁香小舌与他追逐、缠绵……呼吸交错在一起,越来越粗重,这个热吻也越来越火辣、狂野……

    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百般抗拒、千般厌憎,身子却违背她的意愿,沉醉在他**的**里。

    金公子抬起头,魆黑的眼眸点缀着森冷的微笑,“这滋味如何?是不是很**?”

    “禽兽!”叶妩怒斥。

    “你在画舫吻右相、引诱他,和我交欢有何不可?”他讥讽道,指腹摩挲她的唇瓣。

    “那怎么一样?”她窘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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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尝尽男欢女爱的销魂滋味才会罢休

    “有什么不一样?你编出那种勾*引、魅惑男人的歌舞,又主动吻男人,你骨子里就是一个没有礼义廉耻的放荡女人。”

    “我不是!”她矢口否认,却懒得和他解释,反正也解释不了。

    他好似对她没了兴趣,坐起身,懒洋洋地说道:“尝到情毒的滋味了吧。你身中情毒,即使多么不情愿和我交欢,但你的身子很诚实,会缠着我,尝尽男欢女爱的**滋味才会罢休。”

    叶妩知道了,刚才控制不了身体,就是他说的这样了。

    金公子伸手抚触她染了薄红的腮,“乖乖地听命于我,为我办事,你不会有事。忘了告诉你,情毒毒发的时候,除了情丸能救你一命,还要我这个下毒的人和你交欢,你才能彻底解脱,不再有余毒。因此,你千万不要背叛我,千万不要毒发,否则,你会后悔莫及!”

    ————————

    叶妩还是不知道那个房间所在的地方是不是群芳阁。

    金公子用黑布蒙上她的双眼,才送她回府。

    金陵城医术最精湛的大夫给她把脉,说她身子无碍。

    难道一般的大夫瞧不出她中毒?难道这种情毒无法从脉搏看出来?或者她根本没有中毒?

    可是,她明明控制不了自己的身子。

    左思右想,她还是觉得金公子没必要骗自己,只能遵命行事。

    新舞《红颜》的首演获得巨大的成功、热烈的回响,以后不必做广告了,那些寻花问柳、喜欢看歌舞表演的人自然会来潇湘楼。

    不少有舞蹈功底、唱歌天赋的男女前来咨询,想来潇湘楼发展,希望有参加歌舞表演的机会。

    叶妩又挑了几个人,决定和所有转投来的人签订三年契约,防止中途跑掉。

    五日后又要表演新舞,凌无香表演《红颜》只演了三日,就由凝霜代替,专心排练新舞。

    新舞还是胡彦斌的歌曲,一女六男。

    一日,林致远拿着编好的曲谱给她看,很不解地问她,为什么她有这么多又通俗易懂又优美好听的曲子。

    她笑言,曾经涉猎一些介绍别的国家风土人情的书,书中介绍了这类曲子和舞蹈,她就照着记忆中的样子弄出来,加上想象,就变成这样的歌舞。

    他了然地笑,所幸我大楚民风开放,男女若是有情便可互诉衷情,否则,我们这些歌舞早就被老少妇孺说有伤风化,说不定潇湘楼早就被衙门封了。

    他还说,前朝民风不似如此开放,大家闺秀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不能和陌生男子私相往来、私定终身。

    叶妩明白了,幸亏民风开放,否则她这打造古代娱乐圈的发展大计就泡汤了。

    新舞排练了三日,早间,一个丫鬟送来一封书函,她拆开书函,有点莫名其妙。

    **是什么书函呢?谁给她的书函?

    吻那花蕊般柔软的唇瓣

    落款处画着一柄匕首,画意应该是锋利之意,那就表明,楚明锋派人送来这封书函。

    他要她半个时辰后后去秦淮河干什么?

    虽然心中有疑惑,她还是去了,而且是打扮了一番才去的。

    这个未知时空的秦淮河和南京的秦淮河很像,垂柳依依,碧树生华,碧色葱葱,碧波荡漾,流光溢彩;河岸的楼馆鲜亮气派,一艘艘豪华、雅致的画舫或停靠岸边,或缓缓行驶,整个秦淮河繁忙得很。

    人间四月芳菲天,日光晴艳,在河面洒了金灿灿的碎金,直要耀花了人的眼。澄碧波光,流光潋滟,一片碧色中点缀着缤纷的花色。

    初夏的风有些暖意,叶妩站在画舫前头,眺望远处隐隐的青峰。

    “妩儿。”

    这道声音有点熟悉,应该是楚明轩。

    她缓缓转身,福身一礼,“见过王爷。”

    他连忙扶她起身,“这是外头,就不必拘礼了。”

    她明白了,原来,楚皇要她来秦淮河,是让她把握机会。

    “你是大忙人,也有闲暇游览风光?”楚明轩问道,笑得风光霁月。

    “王爷也是大忙人,怎么也有闲暇游览风光?”她故意重复他的话。

    他眼中的微笑好像直抵心房,“到本王的画舫饮茶,如何?”

    叶妩随他上了一艘画舫,船舱的布置、摆设和沈昭那艘画舫差不多,看来这两只俊美无双的妖孽都是风雅之人。

    画舫慢慢行驶,他将沏好的青瓷茶杯递给她,“尝尝今春的碧螺春。”

    她尝了一口,赞道:“这是上好的碧螺春。”

    “原来妩儿也懂茶。本王想为你画一幅画,不知可否?”

    “好啊。”

    摆好小案,铺好宣纸,磨好墨汁,楚明轩让她斜坐在窗前,望向窗外,然后开始落笔。

    今日,她特意穿了一袭略薄的春衫碧罗裙,梳了俏丽的飞天髻,整个儿看起来清丽而又妩媚。

    刚才,他站在岸边,看见她站在船头,鬓发飞扬,裙裾飘曳,曼妙的身姿、幽兰般的气韵让人怦然心动;更让他难以忘怀的是,她的聪慧过人,她的冷傲性情,她的坚强自立。

    若要比较,以往的她,现在的她,他更喜欢哪一种,自然是现在的她。

    心中好像已有她的一颦一笑、一发一丝,他下笔如神,白纸上逐渐显现出一个谪仙般的女子。

    那优雅的颈项光滑如绸,那柔美的香肩精致如玉,青丝如墨,俏脸娇媚,瞳如点漆,睫如蝶翅,唇如粉莲;她的目光悠远如诗,她的神色淡远悠然,貌若琼雪,秋水为神玉为骨,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叶妩没有看见画中的自己,因为船舱太安静了,坐着坐着,她昏昏欲睡,就睡着了。

    楚明轩坐在她身侧,痴痴地看她。

    宁静的容颜好像有一种魔力,诱使他低下头,吻那花蕊般柔软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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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迫切而深沉的纠缠

    她的唇有一股淡淡的馨香,他的吻轻柔如风,却禁不住那把火的撩拨,逐渐加深这个吻,好好品尝她的甜美。可是,她突然醒了,惊诧地看他,他没有撤离,抱紧她,温柔的吻变成了迫切而深沉的纠缠。

    “王爷,不要这样……”

    她挣着,一张口就坏事了,他闯进来,更深入地吮吻……

    他扣着她的后脑,她动弹不了,也无法闪避,那就让他“得偿所愿”吧。

    待热情退去,楚明轩抱着她,似乎很享受这种静静相拥的时刻。

    叶妩轻微地挣了几下,没能挣开,听他低哑道:“本王不想放手……”

    ——————

    感觉过了好久好久,全身都僵硬了,楚明轩才放开她。

    叶妩站起身,伸展四肢,“去外面看看吧。”

    来到外面,才知道画舫停靠在岸边,船夫不知所踪。

    这里不是秦淮河一贯的游览地方,他也没来过。前后都是碧色水流,河道较宽,两岸都是成片的树林,没有屋宇,也没有人烟,分外静谧,只有天籁声。

    有古怪!

    他懊恼,只怪自己太沉迷,没留意到旁的事。

    忽然,画舫好像往下沉,两人都感觉到了,惊异地看着对方。

    “怎么回事?”她惊慌地问。

    “有人在水下凿穿了画舫。”

    画舫迅速下沉,楚明轩握住她的手,深深地看她,接着一起跃入河中。

    由于画舫和河岸有一段小距离,他们只能跳下河,再游上岸。

    刚刚上岸,便有两个蒙面的黑衣人从天而降,降落在他们面前。身后又有两个黑衣人上岸,形成包围之势,凛冽的杀气从他们身上散出,直逼而来。

    那艘画舫沉入河中,完全没顶,可见河道之深。

    “诸位奉命来杀我,还是受人钱财?”他不慌不乱地问,丝毫不惧。

    “将死之人,不必知道。”一个黑衣人道。

    叶妩还没见过真实的杀手,到底是怕的,感觉这些杀手必定凶残,杀人不眨眼。

    即使晋王身怀武艺,但手无寸铁,以一敌四,打得过吗?他们会不会丧命于此?

    他挺立如松,从容不迫,好似并不将他们放在眼里。他摆手,让她站在一边,她慢慢退出包围圈,发现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温润、洒脱,多了五分冷厉、五分杀气。

    风过树梢,沙沙的响声是死寂里唯一的声音。

    有飞鸟展翅高飞,好像被冰冷的杀气吓走了。

    从茂密的枝叶间隙落下来的日光,落在刀锋上,激出刺眼的白光。

    对峙片刻,仿佛过了一年那么漫长,四个黑衣人围攻而上,配合默契,前后左右夹攻,出招迅捷,招招致命,稍有不慎,就会断腿断胳膊、身首异处。

    楚明轩左闪右避,以灵巧的身形变化躲过锋利的刀尖,只守不攻,尚算游刃有余。

    **晋王能打得过这四个刺客吗?他们有危险吗?

    高手中的高手

    由于全身湿透了,在腾挪跳跃中,衣袍上、发上的水珠飞溅而出,在日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几十招过去了,黑衣人的刀锋没有碰到他的衣角。

    叶妩心生佩服,晋王的武艺这般好。

    树林里冷风嗖嗖,杀气弥漫,青天白日的,却让人觉得阴冷。

    忽然,他身形突变,以快如闪电的速度移形换影,穿梭在黑衣人之间,出其不意地夺了一把大刀。显然,那个被夺走大刀的黑衣人也没有反应过来,等发现手无兵刃时,已经丢了面子。

    楚明轩转守为攻,以快得惊人的招数迎击敌人。

    这种出招的速度,已经达到极致,快得让人无从分辨。

    再者,除了快,他的招数又狠又准,力求一招致命。

    她的双眼来不及看,心揪得紧紧的,双手握成拳。如此激战凶险万分,一个不小心,就会丧命,她担心他,也担心自己死在这里。

    黑衣人是高手,晋王是高手中的高手。

    想不到风流倜傥、洒脱不羁的晋王,竟然是绝顶高手。

    刀身相击的铮铮声越来越尖锐,刺激耳朵,银白的光芒飞溅而出,晃人的眼。

    一百招过去了,楚明轩拔地飞起,就像一只雄鹰,以凌驾之势俯瞰,飞舞大刀,横扫千军。

    四个黑衣人一齐倒地,气绝身亡,脖子上都有一道细细的红丝,是刀尖造成的伤口。

    原来这最后一招是最厉害的绝招,一招了结四个。

    她目瞪口呆,这身手,太神了!

    他检查尸首,却没找到可以证明他们身份的东西。

    接着,他将四具尸首拖到不远处,省得碍眼。

    他回来时,她还没回神,还是他叫了两声,她才猛地惊醒,打了一个喷嚏。

    他们在附近捡了一些树枝、干柴,燃起篝火,烘干衣物。

    两人都穿着白色中衣,双手提着外衣烤火。叶妩忍不住好奇,问道:“那些杀手应该是有预谋的,王爷,杀手是什么人?为什么杀你?”

    “本王记得,并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一时之间真想不出来是什么人要本王的命。”他漫不经心地说,好像刚才那场激战并没有发生过。

    “说不定那个船夫也是他们的人,或者被收买了。”

    “应该是。”楚明轩的眼中笑意溶溶,“妩儿,你倒是不怕。”

    “王爷身手这么好,怕什么?”她往树林深处望了望,“这是哪里啊?衣服干了以后,不如往树林里走走,也许树林尽头有官道呢。”

    “这片树林很大,不容易走出去。只怕我们还没走出树林,天就黑了。密林比这里危险,还是待在这里比较安全。”

    “也对,说不定有船经过呢。”

    **在这密林,孤男寡女会擦出火花吗?预告下,明天有香艳戏哦,所以宝贝们多多支持哦**

    太卑鄙

    “此处河道有不少鱼类,应该有人到这里捕鱼。放心吧,最迟明日我们就能回去。”楚明轩安抚道,“等会儿衣袍干了,本王去河里抓几条鱼,香喷喷的烤鱼很鲜美,保证你没吃过。”

    叶妩笑了笑,“那我就等着吃咯。”犹豫了片刻,她终于道,“王爷,前几日我无意中听一个客人提起一本和神兵利器有关的书,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叫《神兵谱》。世上真有这本书吗?”

    先前,她问过娘亲、林致远和冷潇湘,他们都没听说过这本书。

    她看见,晋王面色微变。

    他脸上的微笑消失无踪,“什么人提起这本书?”

    她含笑道:“我从一个包厢门口经过,房门没关,无意中听见的。潇湘楼包厢里的客人不是达官贵人,就是家底丰厚的豪富,不过我从来不认得谁是谁。”

    从他的神色来看,这本《神兵谱》必定不简单。

    她又问:“这本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楚明轩没有应话,她尴尬地低头,“如果不方便说,王爷就当我没说过。”

    “《神兵谱》是一个隐世高人所撰,这个隐世高人精于排兵布阵、战术伐谋;病逝前半年,他将毕生绝学撰写成一本书,那便是《神兵谱》。书中记载了战术、战略要诀和各种神兵利器的图样、打造方法,只要依照书上的记载,打造出神兵利器,就能大大提升将士的士气和作战力,在两国交兵的战场上就能所向披靡、称霸天下。”他朗声道。

    “这本书竟然这么厉害。”她弄不懂,那个金公子找这本书干什么?难道他想称霸天下?他又是什么人?她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又问,“这么说来,谁得到这本书,谁就能得到天下?”

    “如今天下三分,我大楚在江南,北有魏国,西有秦国。据本王所知,魏皇狼子野心,早有称霸神州、统一天下之心,一直在找《神兵谱》的下落。”他侃侃而谈,好似指点江山,看来他对家国形势、天下大势并非完全无心。

    “这些朝政、家国大事,我不懂。”

    假若那个金公子不是楚国人,那么,不是魏国人,便是秦国人。他潜伏在金陵城找《神兵谱》,说不定是奉命行事。

    那么,叶妩帮他找书,岂不是为虎作伥?

    但是,他用情毒控制她,逼她听命于他,她又能怎样?还有其他选择吗?

    只能说,金公子太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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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袍干了以后,楚明轩去捉鱼,然后烤鱼,两人吃得饱饱的。

    正午过了,日头往西斜……日色越来越暗淡,风越来越冷,没有船只经过这里,他们只能无奈而耐心地等着,无计可施。

    暮色四合,树林里越来越暗,冷风吹得身上凉飕飕的,乌鸦的叫声凄厉而嘶哑。

    他们又去捡了很多树枝、干柴,应该足够用一夜了。

    叶妩静静地坐着,靠着树头,闭眼假寐;他紧挨着她,也阖眼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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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着抱着就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