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后,刘兰香看着他们回来,蹭的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你们这事干什么,弄到这么晚?上的个什么鬼班,还不让人回来了?”
话冲着柯小甜埋怨了出来,紧着又看了她的儿子,听说在街上被人打了,别提有多担心。
廖云琛摇头,先安慰了母亲这边。
随后也是劳烦了这些过来找了他们,天也晚了,就把这些人给送了回去,然后关上门,自己家的事自家解决。
“这大晚上的,你们这让人担心不担心的。”关上门刘兰香就开始吐槽了。
廖云琛不想多说什么,“行了妈,太晚了您先去休息吧。”
“我这能睡的着么,你有没有事,有没有伤到哪?”
“我没事,没伤,您别担心了,去休息吧。”
“都这么晚了不回来,还出门的,还真是不怕撞鬼的。”
刘兰香所有的注意里都在她儿子这里,但这话有点指桑骂槐了,柯小甜听罢,回了话。
“妈,我以后上班都这么晚,明天我申请一下,去员工宿舍住,以后就没这个麻烦了,您先去休息吧。”
刘兰香听着,斜了一个眼神过来。
儿子在家自己起着房子,这女的一个人在外头潇洒的,本来就有气了。这会儿还弄这么晚,让儿子去找的遇到了混子,这能忍的了。
“行啊,那你就在外头住着吧。”
话已经是往外赶了,柯小甜心情本来就泛冷,也没什么好说的。
廖云琛没由来的一阵烦闷,本来他和这个女人要处不下去,母亲还在这里添油加醋,委实压不住的来了气。
“妈!您回您屋去!”
突然压低的怒吼,柯小甜不禁被震了一下,清楚的感受到他心里的一口气往外冒了出来。
刘兰香同样是怔了,儿子从来就没在家里发过火,这话是对他妈说的呢?
“行啊!我回屋!没良心的!你就哄着你媳妇吧!上一个你宠着,人家照样要跑就跑!我看能好到哪去!”说着,也是带了气的进屋关了门。
看着母亲生气,句句挑刺戳心,廖云琛重重的呼着气,闷着压着胸口的火焰。
柯小甜内心很冷,她也不想这样,她与这家子的气场不和就是气场不和,该对他说的她刚刚在路上都已经说了,最后得到的还是他的沉默。
这婆婆要对她这样她也没话说。
“早点休息吧。”不看他一眼,说着,自己去了后头。
廖云琛还想对她解释,只是所有的事已经表明,好像没有必要了,心里叶落了下来……
柯小甜忙活到两点,彻底躺上了床。
自从上次发生关系之后,除了他儿子回来,廖云琛会跟着他儿子一起在堂屋里打地铺,平日的时间,即便他们的关系冷漠了,但都在同一张床上。
可想,再即便是冷淡,他们都能默契到怕触碰到各自的肌肤,隔开了距离。
柯小甜躺下后,没见他过来,听见堂屋里打地铺的声音,索性关了灯。
早上醒来后,连饭也没吃,就去了酒楼。
家里的气氛很糟,很想问这究竟是怎么了?明明知道原因,却莫名的有种阻力跨过不了。她也无能为力。
办公室里,柯小甜在处理事务的时候显得无精打采,周丽芳今儿还没到,刘凤娥过来后,见办公室里的人,也是殷勤一把的给倒了杯水递了过去。
“柯总,您今儿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事情太多了,早过来,早处理。”柯小甜回了话,顺带看了刘凤娥一眼。
周丽芳之前在她耳边打过这个女人的小报告,这个女人喜欢拍马屁,特别是喜欢拍张彩的马屁,其实在她看来还要好,比起周丽芳,这个人挺圆润的。
随后说道:“你帮我确认一下参加美食节的那些商铺的名单,今天全部落实下来,月底开始的时候,不要有任何差池。”
柯小甜算是有意让她帮了忙,自己委实不太有心情。
刘凤娥听见有事交给她,心里还是有些高兴的,起码觉得这人没怎么偏向谁,但她可不想干这个。
“柯总,那我去弄这个了,关于餐厅改造的事要……”
“目前美食节在眼前,所以先处理这个事,餐厅改造,另加进行安排。”柯小甜不舒服的打断了话。
眼下的事不处理,忙着弄后头的事,不见得能把事情做好。
刘凤娥听罢,妖挑的眼看过一眼,随后点了头,“行,那我就先去忙了啊。”
话刚落下,准备出去的时候,周丽芳却着急的冲了进来,气都没顺下来的就说道:
“小甜,我刚在路上看见,你家廖哑巴好像被派出所的人带走了。”
闻话,柯小甜翻着资料的手自然的停了下来,看着来人,没有任何反应。
脑中的第一个想的是,该是因为昨晚打架的事才被叫去的吧……
不对!
昨晚那个假哑巴看着派出所那几个人的反应,很明显他其实是抗拒去派出所的。虽然不清楚是什么原因,可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想到此,柯小甜下意识的起了身,“周姐,凤娥姐,你们两人先帮我处理一下,我去看看是什么事。”
那个死哑巴!昨晚给她结婚证,还说真心愿意娶她,心里有她。既然有她,为什么这些秘密就不能让她知道!
心口冒了一口气出来,她发誓,不撬开那哑巴的秘密,她就不信柯!
一路狂奔向派出所,只是到了那边后派出所里意想不到的安静,跟本就没有人来过一样。
见门口刚好出来昨晚报案的那个警察,柯小甜上前就拦了下来。
“你好,我想问问,廖云琛是不是被你们带了来?”话不知不觉的带着着急。
那警察见她是昨晚报案的女人,又听见问了廖云琛的名字,打量了一下。
昨晚,他们只注意李二那几个人了,一下子忽略了廖哑巴,到今早的时候,本来也只是突然想起来那哑巴的身手不错,于是就在所里聊了聊。
哪知道被新来的所长给听见了,所长问了几句后,脸色一变,说要见这个人,于是就去请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