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你这是咋了?眼睛怎么还肿了呢?”潘春兰忙上前来问了情况。
梁婷婷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在派出所的时候,她硬是哭了半个下午,心里说不上的委屈难受,都是柯小甜那贱人给害的
一想到那群人的德行,手里的拳头握的紧,这个仇不报仇的话,她就不是梁婷婷。
“柯小甜那贱人我要去找她算账!”心里是真的咽不下这口气。
潘春兰一听,这又是和柯家那小贱丫头的事。
自家女儿从小就和那家的死丫头不和,自从女儿去城里工作,柯家那贱丫头发生那烂挡子的事后,也总算是消停了。
这谁能想到一回来就又撞一起了。
“你去哪,她家都没人的。”潘春兰上前就拉了她,“跟妈说说,这又是咋回事的?”
听到母亲的话,梁婷婷绷着的气焰下陡然又涌上来一阵委屈,一下子又哭了起来。
“妈,你可不知道,柯小甜那贱人故意陷害我,让我去了派出所,我名声都毁了!我还得要在厂里评选的呢!”
这年头好好的一个女孩家的被弄去派出所,这和被被人糟蹋了没什么两样,潘春兰听到这里,心里都陡然被一块石头砸了一下。
“这是咋了啊!你这出去这么多日子,怎么刚回来就撞见她了呢?那女的软柿子一个的,这咋还能让她给陷害了!”
潘春兰觉得不太能相信,前几个月听说那女的回来柯家要钱,硬是被打了回去的。那丫头哪有那个本事的。
梁婷婷也不想相信那个柯小甜能变的这么厉害,竟然能反抗的打她?还让那么多人帮她说谎诬陷她的?但事实她就是被她给诬陷了。
“谁知道她女的傍上了什么人,从她嘴里说的话,那餐厅里的人半个字都不敢反驳的。还硬说我闹事,打了我。连警察都相信她了。”
梁婷婷一说,就哭了出来,也是一五一十把自己受到的遭遇,夸大其词的全部说了出来。
潘春兰听得腮帮子直咬的,“她是哪里来得这么大的胆子,还敢这样的!”
“妈你别管,我今儿一定要找她要个说法!”
那个贱人,早知道上次多找几个男人,把她弄死才好,留下来就是个祸害。
“我说你这么晚了,去哪里找她说法去,她家人都不要她了。”潘春兰冲了一声出来。
“那她现在在哪?”
自从上次的事后,她就去了厂里,现在一直在上班没有回来过。家里最近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是很清楚,不然她也不会在那个餐厅撞见她。
“你又不是不知道,上次那贱丫头干了那龌蹉的事,柯家早把她赶了出去,说是给了河汇村一哑巴屋里,给人续弦当后妈了。你说你现在要去哪里找的。”潘春兰说。
听到这话,梁婷婷心里陡然转了个笑意,“活该那贱人!这一辈子就该这样。跟一个哑巴在一起,还以为她多厉害呢。”
得知是这么个结果,对于这个事,梁婷婷还是很满意她的手段的。当初还和她抢李民成,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的。
“行了,瞧你这个背时的样子,以后少跟那个破鞋来往的。”
“我知道了妈,你把地址给我,明天我可得好好去看看她。”梁婷婷冷言,心里好生的琢磨了上来。
潘春兰横了一眼,给说了一个地址。女儿一向有自己的主见,她也没多说什么。
柯家那贱丫头,生来就是该被人好好教训的,以前碍着柯家在,没好说什么。
现在柯家都不要那丫头了,这话还不好说了么?哪还能让一个破鞋给欺负到头上的?还敢和她闺女抢男人?臭不要脸的东西。
……
梁婷婷这边暗自发着狠力,而柯小甜这会儿回到家,在廖云琛修建好的洗澡房里,好好的用木桶给泡了个澡。
想她来到他们这个家后,就一直在竹院摸黑的洗澡,现在天要转凉了,摸黑也没用了。好在趁着转凉之际,弄好了洗澡的地方。
但一想到廖云琛这人无声无息的花了两个月的时间,一人弄砖弄瓦的,运水泥的,又一砖一砖的被他垒了起来,心里就暖了一下。
可想在这之间他们还闹过不少的矛盾……总而言之,现在都好很多了。
洗完澡后,柯小甜在洗澡间里整理了一下,见这里边的结构就像城里的洗漱间一样,有镜子,有洗手台,很有想法的一个洗浴室。
之前,她问过他,是不是去过城里?但廖云琛的回答却说他从来就在村里过着日子,没去过别的地方。
很多细节其实都出卖了他,柯小甜没揭穿,因为只要冒了想要去探究的想法,心口的但心就会瞬间抹掉了她对他所有的猜想,后来也就没必要了……
收拾好,回到房间,就见廖云琛正对着房间梳妆台的镜子清理着他的胡渣。
大概是下午在餐厅办公室的时候,她走神的一个举动,撩了他刺刺的下巴,所以让这人有想法了吧。
本来,两人就准备好今晚继续造孩子的,看罢他的动作,柯小甜松散了一下自己的的头发,随后靠拢过去从他手里拿过了剃须刀。
“我帮你。”
廖云琛手里突然落了空,目光下意识的就落在了这女人的身上。
两端螺丝固定了一片小小的刀片,简简单单的一支金属剃须刀,很小巧,柯小甜给清洗了一下。回想后世的,那可都是电动的,那还有这么有趣的东西。
但就是这么有趣的东西,才能接触有趣的人。
随后挤了一些剃须用的泡沫,然后打圈圈的在他下巴周围涂了上去。
廖云琛无声的看着这女人的举动,将她一丝不苟的模样留在眼里。
他没有想要因此去记起谁,但就这么凑巧的,那个女人曾经也为他修理过这副邋遢的模样。
她说,留着胡渣难看的要死。所以他每时每刻的都记着将这些是不是冒出来的东西清理干净。
但自从她走了之后,他也就开始续了胡渣,以为再也没必要了。
只是换到面前的这个女人,她好像对这个……至始至终都没说过任何话。
“留着好,还是不留好?”廖云琛突然把话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