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小甜总觉得自己落入了九十年代的某种取名字的固定字眼当中了,这要是长大后,路上随便喊一声小雪,估计回头的有不少吧。
话说她这个名字就足足让她吐槽了两辈子的,谁那么缺心眼的就给她改了这么一号名字,一点内涵都没有。
真要改什么小雪的话,他们一家子下来,可全都跟‘小’字有关了啊!那能行么?
“你们就不考虑,再多想一下?”
“后妈,我看要不就叫小雪吧,我们班上有一个叫林雪的,这个名字就很好听。”
听着廖小雨的话过来,柯小甜大跌眼镜,他们班以前也有好多叫林雪,张雪,杨雪的,好听也不能照着用啊?
“小雨啊。给妹妹改名的事,就让你爸来……”
“不行不行,还是别叫雪了,不好听。”
柯小甜刚张嘴就被旁边的婆婆给打断了,听着这么一个转变,她也是好奇了,“咋了妈?您想到好名字了。”
“没呢,什么雪啊,梅啊的,我看这几个字你们就别给改了,听着就烦。”刘兰香话给这么提醒了一句。
柯小甜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婆婆出了门,这反应倒是让人诧异的。
廖云琛原本还没想到什么,听见母亲这么一说,心里下意识的想起了小雨的妈妈。
那女人叫梅雪,但现在都这么久了,没想到母亲到现在还膈应的记着呢?
心里这么想着,当然这话没敢当这她的面解释什么,即刻转面一笑。
“妈不喜欢小雪了,那就按照小雨取名的吧,叫廖夏吧?”廖云琛说。
闻话,柯小甜当即膈应的皱了眉头,“廖夏廖夏,听着总像是要把人给撂下似的。”
在名字上她可是很认真的,某种理解上,一个人名字天生就是某种咒语,固定的咒语。喊一声,都会狠狠的扎在心里。
她自己就败在这个名字上,现在自己生的闺女,怎么可能那么随意的就给个名字的?
廖云琛也是觉得这女人是不是太纠结这个事了,已经纠结了好几个月了,名字不就是个号么?至于么?
“那就中间加个‘言’字语言的言。叫廖言夏,行了么?”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加了一个字,柯小甜默读了一遍,有些绕口,不过总比‘撂下’强,耳边算顺了一下。只是……言夏不错,但这么个炎炎夏日,这丫头以后会不会很火爆?
如此想着,又是好一番深思犹豫。
“我说廖云琛,你爸给你取这个名字应该是有用意的吧,听你的名字,感觉你爸应该是个文化人。”嘴里兀自给问了出来。
廖云琛看着她。此刻完全摸不透这个女人脑中究竟在想什么?但这么一刻,他知道自己很无语,心里暗自给扶了额,这女的怕是不好伺候了。
“小雨,你在这里看着你妹妹照顾你后妈,我去给妹妹洗衣服。”说着,已经不想搭理这个女人了的起身出了们。
廖小雨现在有了个妹妹,像个小玩意一样,自然应答的爽快。
只是柯小甜看着这男人又一脸嫌弃的不搭理她的模样,有些不悦了,这又是几个意思了?
“喂!廖云琛,我问你话呢?”
廖云琛无语,“我爸年轻的时候,当过两年的小学老师,行了吧?”
瞧着不耐烦的模样,柯小甜嫌弃的撇嘴了嘴。他这又是不乐意了呢?
都多久了,小家子脾气怎么还改不了了?不就是问了名字的事嘛?真是的。
“行了行了,那就言夏吧。”柯小甜敲定了下来,懒得想了。
“嗯。”等着她能定下,廖云琛觉得这是解决了某个世纪性的大难题,松了口气。
……
名字算是这么定下来了,之后又是给上户口的,做登记的全由廖云琛一人帮忙给办了。
上户口的时候去了派出所,舒卫国在得知她这边生了后,也是带着自己的媳妇,朋友一样的来瞧了瞧。
经过汪权那件事后,柯小甜对这人改变了一些看法,没有那么嫌弃了。只是他和廖云琛之间的往来,总让人不安心,每一步看着都像是小心的试探一样。
等着送走舒卫国,柯小甜直接把廖云琛拉到了床边,尽管说了不过问,但她忍不了心里对他的状况一无所知。
“你和舒卫国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话压小了声。
廖云琛尽管知道她在担心,但也一点没上心的摇了头,“没什么。”
其实汪权之后,他几乎没有再与他有交涉,但也就在那次之后,舒卫国向他有意的坦诚了一些话出来,说是要……保护密钥。
这句话听着是有意思的,他心里有了底,既然那个人没有控制他的意思,反而是在保护,那么一些游戏怕是得迂回了。
只是这么久了,还没有进展的话确实有些让人不安,毕竟,他也坦诚的将一些事给交代上去了,就怕……突然。
柯小甜每次看他没事人一样的,摇头没事,放心别担心的说一些话,心里就不舒服了。这男人挺会藏事的。
“你确定没什么?”
廖云琛还是一笑,“有什么的话,我还能在这儿怎么坐着,陪着你和孩子?”
“我是认真的。”柯小甜顺势一把又将他拉了过来,“你这件事……要怎么才能彻底的解决?现在已经大半年过去了。”
关于他的这些事,她看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但心里记得可是清楚,从他告诉她这些秘密,告诉舒卫国有可能知道他的身份后在调查他后,时间到现在,已经是半年了。
所有表面的一切,平常的让人看不出任何事物,但拨开这层平常,里面是让人恐慌的。
廖云琛就怕这女人太过认真他的这件事,这件事要怎么彻底解决?
那要看有没有人站在他这一方,出面作证,说当年那件事的背叛者另有其人,说他拿走密钥,是为了保护密钥不被里边的奸细得到。
但事实上呢?
他只能一个人讲述当时发生的事,至于证人,没有一个。所以这份密钥才被他拿了这么久。
然而他又不能明着去破译,也没有工具,那些东西只能慢慢的被他放着,放到被人遗忘,或许他才不用去担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