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书哥儿很快就把那一片大个的都摘完了,重新背好背篓,示意秦怡然跟上继续往里走,就这样约莫泰半个时辰,两人又找到好些白蘑菇和草菇,还在几棵枯树上摘得一些香菇和黑木耳,书哥儿颠了颠背篓,有些吃力的准备继续背上。
秦怡然见此一把摁住书哥儿的手,把那背篓拉到自己眼前:“哥,这些太重了,分些给我来拿。”
她把之前一直挎在手臂上的竹篮子放在地上,摘了几片大叶子垫上,就从背篓内里开始往篮子里装蘑菇。
书哥儿见此,想想自己从这边一直背抵家的可能性很小,便帮着一起往篮子内里装,差不多装了泰半篮子,书哥儿就说什么也不往外拿了,他利落的把背篓背上,把之前的棍子又握在手里,开始凭证来时的路往回走。
两人才走了几步,就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两人对视一眼,都有点紧张,书哥儿皱皱眉,指着不远处的一棵大树轻声道:“大丫,你躲到那棵树后面,我上树去瞧瞧。”
说着放下背篓,搓了搓手,人就像个灵活的猴子似的,三两下就爬上旁边的一棵大树,秦怡然依言躲到那棵树的后面,却把脑壳悄悄伸了出来。
请原谅她的好奇心,前世除了在动物园,还真没见过什么活的野物,看了两眼什么也没发现,只是那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一直没停,反而往这边越来越近,那里书哥儿爬上树后没一会儿又飞快的下来。
秦怡然看他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睛和脸上掩饰不住的兴奋心情,不由有点希奇,从她来获得这里十来天,所相识的书哥儿向来是一个少年迈成的孩子,那张稚嫩的脸上向来都是没有什么心情,现在是发现了什么,竟然让他喜形于色,心里也禁不住随着希翼起来。
“大丫,是只狍子,一只大狍子!”书哥儿压低的声音里有掩饰不住喜悦。
秦怡然一听说是狍子,脑子里立马就浮现出一只呆萌萌的狍子来,狍子是食草性动物,对他们来说没有什么危险性。
可是它跑起来照旧很快的,他们两个半大的孩子怎么才气追的上它并捕捉它呢。她把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书哥儿愣了下,他想了一下,便拿过放在竹篮子里的镰刀,他对秦怡然小声道:“那只袍子是出来觅食的,他最喜欢吃种种蘑菇了,你悄悄把蘑菇撒点在那前面,我到那里去割点藤蔓来做几个套。”说着,已是猫着身子飞快的往侧边去了。
这边,秦怡然凭证书哥儿刚刚的部署,拎着篮子到前面不远处的几个树下面撒上一些蘑菇,然后自己又悄悄回到适才躲的那棵树后面,一边视察着前面一边飞快的转动头脑,她没有这一方面的履历。
可是书哥儿刚刚的谁人想法无疑是现在他们能想到的最好的措施,用藤蔓取代绳子下套是最快也最省力的,可是也是有偏差的,要是万一套不住怎么办?套住了,那只狍子挣扎起来他们能制服住它吗?
正在妙想天开间,那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已经越来越近了,她再次探头去看,只见一只身长约莫一米左右的一只黄灰色狍子正悠闲地吃她刚撒在地上的蘑菇。她禁不住屏住呼吸,两只手牢牢抱着树干,整小我私家似乎要钻到树里去。这时的狍子在她眼里可不是可以吃的肉,而是白花花的银子正在向她招手,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它跑了!她一边下定刻意,一边把刚刚书哥儿放在地上的木棍捡了起来。
就在她等得十分焦虑地时候,书哥儿回来了,他肩上扛着一捆藤蔓,微喘着气,身上也有些狼狈,衣服被刮了好几道口子,小脸上满是汗水,灰一块白一块的,秦怡然见此,赶忙上前帮他把肩上的藤蔓卸下来。
这时书哥儿也看到那头狍子正吃得津津有味,一点也没有察觉到周围有人,书哥儿拿袖子擦了把汗,便蹲下身子,用镰刀把藤蔓割生长长的几段,两只小手飞快的打着绳扣,秦怡然一边帮他理着藤蔓,一边小心的视察着四周的地形,寻找适合下套的地方。
书哥儿这时已经把套都结好了,他拉试了几下,以为还算满足。
这时秦怡然指着他们右前方压低声音说道:“哥,把套下在那儿,那块清闲的双方有两棵大树,我们正好一左一右的躲在树后面,等它走近了,你就拉藤蔓,到时我这边再拿着这个棍子给它补上一棍。”她说完,挥了挥手上的木棍。
书哥儿想了想,点颔首,现在也只有这个措施最好了。
两人蹑手蹑脚把藤蔓搬到刚刚秦怡然指的地方,书哥儿快速的下好套,并用一些树叶做了简朴的伪装,两人都躲到了树后面,秦怡然这才反映过来,他们都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怎么才气把那只狍子引导这个下套的地方来呢?
眼看着那只狍子已经快要走到他们一开始藏身的地方,现在再去拿蘑菇引他过来,显然是行不通的,她禁不住四下里张望,正幸亏她身后不远处有棵树下有一小片蘑菇,抬头看向书哥儿的偏向,发现他正好也在看着她,神色有些焦虑,显然他也想到刚刚这个问题。
她对着身后做个摘蘑菇的手势,看到书哥儿点颔首,这才转身去摘蘑菇,她快速的摘了两大把,赶忙回到适才的树后面,把那些蘑菇一股脑儿的扔到套口前,这样只要那只狍子过来吃,书哥儿一拉藤蔓,就能套住它的脚,许是她扔得消息有点大,那只狍子警醒的朝这边望了过来,它摇了摇脑壳,没发现什么危险的情况,却是看到这一小堆蘑菇,轻快的跑了过来。
就在它低头吃得正香的时候,书哥儿眼看着它的两只前蹄走进套口中,猛地一拉藤蔓,那只狍子应声而倒,说时迟那时快,秦怡然在那只狍子倒下去的瞬间就冲了上去,对着那只狍子的脑壳就是一棍子,那只狍子想是也被这突发状况个整蒙了,还没有反映过来,两只后腿还在地上下意识的划拉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