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王八羔子,傻丫头对他那么好,他竟敢背叛她,欺负她,他今天非得给丫头片子讨回公道!
陆子谦数着,自己已经跑了五圈了,他想停下来,和小叔叔求个情,剩下的五圈,明天再继续跑。
但他看着如山一般屹立的小叔叔,那冷沉的脸,那像是要吃了他一般骇人的目光,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哪里还敢哔哔,赶紧继续往前跑。
陆云琛连着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缓解了心头堵着的一口恶气,那万言检讨,已经被他撕成碎片,丢入垃圾桶内。
脑中掠过丫头在公交站牌下哭泣的面容,即酸涩,又心疼。
她受了那么大委屈,娘家也没个知冷知热的亲人,他单单在这里惩罚陆子谦有什么用,应该回去好好疼着她,抚平她内心的创伤。
等陆子谦这一圈跑过来时,他沉声喝住他:“跑完后一千个俯卧撑,录下视频给我,一个也不能少!”
“小叔叔……”王八羔子欲哭无泪。
陆云琛没理他,冷沉着冰山脸,大步走了。
……
白小蝶和杨晓玲在微信上嘻哈一会,肚子饿了,爬起来出去找食。
打开房间门,便看到餐桌上丰盛的菜肴。
菜肴纹丝未动,看样子陆大叔还没晚餐,白小蝶嘀咕道:“这人莫名其妙地生气,饭也不吃,难不成跑出去喝西北风了?”
她拿起碗筷,不客气地大吃起来,菜的味道真不错,她美美地吃了两大碗米饭。
打着饱嗝儿,在别墅里遛了个弯,别墅位置比较偏僻,外边黑漆漆的,临近没住房也没行人,她挺害怕的,赶紧又回到房间。
为了排解无聊和胆怯,她呼来杨晓玲,趴在床上,准备和她玩两盘游戏。
“来呀,开黑呀,反正有,大把时光”
杨晓玲发来一张污图,污图上还有一段粗鲁的污话:对方拒绝了你的邀请,顺带摸了你的奶奶。
斗图嘛,谁怕谁,白小蝶立马从表情库里,翻出污图系列,攻击过去。
两人你来我往发了几十张图,一张张污出天际,然后嘻嘻哈哈上游戏。
杀了两盘,杨晓玲说她要去接她妈妈,下线跑了,白小蝶意犹未尽,独自玩了一会,顺势无聊地截屏,附带文字发了条朋友圈:猥琐发育别浪,逆风不倒称王。
她这个还战斗在十八线开外的小透明,发圈后稀稀拉拉有几个粉丝捧场。
白小蝶容易满足,有一个粉丝捧场,她都能乐半天,今天貌似还多了几个,她开开心心地逐一用卖萌小表情回复。
时候不早了,她打了个哈欠,把手机丢一边后,美美洗了个澡,用热毛巾敷了一会脸。
想起餐桌上有瓶红酒,她赤着脚出去,把红酒和酒杯拿了进来,靠着床小酌。
“……一人她饮酒醉,醉把那佳人成双对……弃江山,忘天下,斩断情丝无牵挂……”
三杯下肚,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吼些啥了,搁下酒杯,扯过被子,蒙着头转眼呼呼大睡。
陆云琛回到家,楼里的灯都熄灭了,看样子小媳妇睡了。
他轻手轻脚上楼,打亮客厅的小灯,看一眼餐桌,唇角不觉上扬。
不错,失恋了还能吃能睡,没心没肺的姑娘才是好姑娘。
当然,只限于对前任。
他自己也饿了,到厨房用微波炉热了点饭菜,坐下来吃。
吃饱后,他习惯性拿出一支烟,本想点燃,看一眼媳妇的房间,又把烟和打火机放下了。
媳妇那么娇嫩,熏着她不好。
拿出手机,翻了翻军事,然后无聊地打开朋友圈。
媳妇的最新更新映入眼帘,他两道浓黑的剑眉不觉皱起。
什么什么玩意?猥琐发育?逆风不倒?这话怎么看着,都不是啥好话呢?
好好的发育不行吗?她偏要猥琐发育?!
逆风不倒这句就更不像话了!
陆云琛的眼睛,盯向自己的裤裆,他也不知道为啥,这几个字,就让他产生了如此不好的联想。
一个女孩家家,怎么能在朋友圈这种公众场合,毫无顾忌地说污话呢?
霍然站起,他大步走向白小蝶的房间。
本想大力推门进去,手碰着门时,他停住了。
并不是所谓的理智压住了冲动,而是好奇心占了上风。
媳妇儿说的猥琐发育,到底是怎么个发育呢?
陆云琛今年三十一了,还是第一次听说,嘿嘿,他要偷偷进去,瞧个究竟。
看看自家媳妇,不算坏人吧?红本本都领了,合理合情合法的事儿。
陆云琛蹑手蹑脚进了白小蝶的房间,壁灯没关,丫头面色酡红,还蹬被子了,半个身子在外边,两只手孩子一样,举在枕头。
这睡相把陆云琛萌酥了,他脸部刚毅的线条,不觉柔化,眼里尽是疼爱温柔,
他走近一些,女孩儿特有的馨香,夹杂着淡淡的酒味,丝丝入鼻,令他的心脏抑制不住地狂跳。
床头柜上,放着空了的红酒瓶和一个酒杯,陆云琛看一眼,有点心疼。
新婚之夜,让她一个人独醉,自己是不是委屈她了?
他俯身下去,凝视她嫣红的唇。
许是喝了酒,她的唇在橘黄的壁灯下,格外水润丰泽,陆云琛心头,好像有根羽毛轻轻拂过,难耐酥痒。
她的睡衣歪了一半,锁骨迷人性感,胸前一片尽收眼底,明明发育得很好嘛,刚好够他的大手,盈盈一握。
他低下头去,轻轻吻住她,那香甜的、绵软糯萌的感觉,像突然丢了一把催化剂,在他星星点点火苗的心头,瞬间火焰蹿起,血脉逆流。
疼!
某处动情,傲然高举,巨疼袭来,陆云琛倒吸一口冷气,弯着腰退开几步。
白小蝶醉得沉,嘤咛一声,翻转身背对着他。
她的身子玲珑有致,陆云琛感觉自己要死!
他背过身去,不能再看她。
连着做了几个深呼吸,眼观鼻鼻观心,他总算把心头的欲念压制下去。
想转头再看看她,又怕克制不住冲动,医生说了不能行事,万一就此废了武功,这辈子如何守得住这个小娇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