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蝶凝眸,他丫撩她?他丫那不行还敢撩她?
她狡黠一笑,往前一步,反捏着他青色胡子的下巴,媚眼如丝问:“怎么?想睡我?”
她好歹也是演员出身,还演过苏妲己的话剧,使个狐媚还是妥妥的会。
陆云琛靠了,二弟怎么早不受伤晚不受伤,偏偏今天和他作对,他竟然被小丫头将了一着死棋。
那儿被她撩得剧痛,他不由自主退了一步。
“嗯?”白小蝶又进一步。
原来凶巴巴的老公大人,只是纸糊的老虎,今晚战胜他,以后再也用不着怕他了!
嗯,婚后第一场战争,目前来看,她稍胜一筹。
“别闹,睡觉去。”陆云琛强装冰山严肃脸,心里却在发誓,等爷过些天好了,不办到你求饶爷不姓陆!
他被媳妇反壁咚了,这丫头劈叉老厉害,很帅气地抬腿,一字马把他咚在墙上。
“亲爱的”白小蝶见他步步退让,越发放肆,她一把扯开他的衬衫,贴到他身上,柔媚万分地去吻他。
她自己的吊带睡衣,肩带下滑,令人喷血。
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陆云琛和她玩不下去了,再玩下去真要废掉,他大喝一声“睡觉”,强劲的手臂将她拎起来,丢在大床上面。
“喂!”白小蝶爬起来。
陆云琛不理睬她,迅疾躺下,闭上眼睛,老僧入定。
“喂!”白小蝶奋力推他,“出去!出去睡!”
陆云琛翻转身子,胳膊搂着她,腿禁锢着她。
白小蝶被陆云琛这么“锁住”,只能小拳头捶他胸口,他却闭着眼睛入定,随她怎么闹,就是不理她。
“陆云琛!”白小蝶掐他胳膊,掐他肩膀,掐他脸颊,他却还笑,好像小朋友给他挠痒痒似的。
外边起风了,吹得窗帘飘起来,紧接着两道闪电划亮天际,雷声轰隆隆响起。
陆云琛睁开眼,心里暗笑,他看一眼窗外,抬起头一本正经说:“窗外好像有个白色影子。”
“你少唬我!”白小蝶最怕这种,拧着他胳膊白眼他。
“嘿嘿,媳妇,我跟你说个故事,你听不?”陆云琛笑看着她。
“不听!”白小蝶捂着耳朵。
陆云琛自顾自地说:“那一年冬天,我大概十岁吧,晚上和小伙伴们约好,去松花江上凿冰取鱼。”
白小蝶听他说真人真事,虽然还捂着耳朵,但却不知不觉在认真听了。
“我从家里出来,要走长长的一段山路,才能和第一个小伙伴集合,那晚上,有一点点月光,照着雪地,惨白惨白的,我走着走着……”
陆云琛好像陷入什么恐怖的回忆,说到这里,紧锁眉头打住了,白小蝶松开捂着耳朵的手,好奇问:“走着走着怎么了?”
“你不是不听吗?”
“……”这不是勾起人家兴趣了吗?
“确定要听?”
“说!”白小蝶胆子极小,偏偏好奇心极大。
“嗯……我走着走着,就看到前边有一个小孩,挺可爱的孩子。”
白小蝶原本以为,他会说前边有个影子,没想到是个可爱的孩子,紧张感立即放松了。
“我就喊他,小弟弟,你慢点走啊,别摔着,但是那孩子总不理我,我就想追上他,领着他一起走,免得他磕着碰着,我加快脚步,追了上去,可是……”
陆云琛脸上的恐惧更甚,白小蝶成功被他带入故事,放松的紧张又回来了,傻傻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可是无论我跑多快,我和那孩子的距离,始终保持着这么远,可是那孩子分明还是不急不慢地走着,并没有像我一样,奋力奔跑。”
白小蝶抱着胳膊,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已经起来了。
“我跑得大汗淋漓,那孩子终于在水塘边停下来。”
“然后呢?”
“然后,他转头朝我笑,我猛地一看——”陆云琛成功酝酿紧张的气氛。
“怎么了?”白小蝶不由自主抓住他的胳膊。
“他竟然是李二叔家里,三年前就已经溺水身亡的柱子!”
“啊?那后来呢?”白小蝶头皮都麻了。
“后来……我吓呆了,那孩子转眼不见了……”
“轰隆”一声炸雷,白小蝶吓得抱紧陆云琛,钻入他怀里。
陆云琛老享受了,心里笑得不行,他看向窗外,狠狠心掰开她手,起床去关了窗户,然后对怂成一团的媳妇说:“早点睡吧,晚安。”
“你去哪?”白小蝶忙爬起来问。
“去我房间呀,你不是不让我和你睡吗?”某人淡淡的。
“……”丫的他是故意吓她的吧,白小蝶气晕了,但偏偏没法从恐怖故事里走出来。
太特么腹黑了!
“睡吧睡吧,窗外若是有什么小孩的脸,或者白色影子,你就喊我。”陆云琛一本正经脸,大步往外走。
“喂!”白小蝶眼巴巴看着他往外走。
陆云琛走到门口,回头叮嘱她:“睡觉的时候,一定要把整张床占满了,不然鬼进来后,会挨着你睡。”
“……”
陆云琛带上门了,脚步声走远。
窗外风雨交加,白小蝶裹着被子缩成一团,这特么25米的床,她摆个大字睡着,也占不满呀!
陆云琛,你个王八蛋!你成功吓到老娘了!
嘤嘤嘤,她赶忙打电话,和闺蜜求救,闺蜜那边却已经关机。
闪电划过,照得房间亮如白昼,随后便是炸雷,白小蝶尖叫一声,跳下床,跑出房间,往陆云琛房间跑去。
老陆同志气定神闲地坐在床上,一脸济世救人的嘚瑟微笑,张开怀抱,淡淡说:“不怕不怕,来吧,小蝴蝶,叔叔抱抱。”
白小蝶白了他一眼,撅着嘴过去,在他身边躺下,大大咧咧拍着他的肩膀说:“想和我睡就和我睡吧,反正你又做不了什么,壮胆暖床,居家旅行之必备良品。”
“……”老陆黑脸了。
不过陆云琛看她躺下了,终于放心,新婚夜总算在一起度过,这辈子不会分离了。
他笑笑,安心睡下。
但这一晚,他睡得并不安逸,白小蝶睡觉极不老实,不是手搭在他身上,就是两条腿架在他身上,一晚上差点磨死他。
总算熬到天亮,他艰难地爬起来,二弟比昨天痛得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