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琛的干娘已经从急救室出来,进了重症病房,他在重症病房外面,给白小蝶发视频。
当他看到白小蝶的瞬间,他愣住了。
他好像也曾见过她这样子,那是他们俩情浓意浓的时候,她也是如此娇艳动人。
所以当他现在看着她时,他莫名愤怒了。
很显然,白小蝶没有因为自己伤心难过,却在因为别人心花怒放!
白小蝶盯着视频,她看到的只是一段医院走廊,还有陆云琛黑沉的脸,并没有想到,陆云琛的干娘,真的进了重症室。
“你这样看着我干嘛?我很怕耶!”她挑衅地笑了笑,做出很坏很无情的样子,“陆云琛,你休想用道德来绑架我,你现在还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和我分手,皆大欢喜。”
“白小蝶,我承认我那么做,是有些过分,但我真的是……真的是……”陆云琛声音沉沉的,但后面的话,终究没有说出来了。
他直接挂断了,白小蝶有些发愣。
虽然她心里十分恨陆云琛,恨不得分分钟就和他脱离关系,但听着他憋不出来的心里话,她又难以描述此刻的心情了。
他想说,真的是因为“在乎你”吧。
陆云琛这个人,虽然和他争吵的时候,她也咬牙切齿说他渣,其实平静下来,她心里似乎也没真的那么认为。他不过就是老古董,思想守旧,而且根本不会恋爱,也不懂得爱情。
唉,和他推心置腹的谈也不是,和他吵架也不是,走到现在这一步,她觉得遗憾,也觉得无可奈何。
她想了一会儿,决定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和他好好谈谈。
“陆云琛,我们不要这样好不好?我希望你尊重我,把我当成一个独立的单位,给我自由的空间,好不好?”
她把消息发过去,等着他的回复。
如果他能够好好的答应,她就再原谅他一次。
陆云琛站在走廊,心里是真的很烦。干娘从急诊室出来,第一句话便是让他和白小蝶分手,似乎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而他现在最大的妥协,便是让白小蝶退出娱乐圈,但白小蝶大约宁愿死,也不会放弃她所谓的“事业”。
在他的认知里,女人的事业,无非是相夫教子,贤惠持家,至于别的,就是他这个男子汉的责任了。
偏偏白小蝶,却怎么也跟他想不到一块去。
她的消息发过来,他看着手机,紧锁眉头。
如果结婚之后,还是一个独立的单位,那和未婚有什么区别?
给她自由,她却给他一道绿光,这自由他真的给不起。
不过好歹她还有几分原谅他的意思,还有点商量的余地,,还让他看到一丝丝的希望,他心里多少好受一点。
“好,这些我们稍后再商量,现在我求你先救我一命!”
“你来一下医院,陪我在干娘面前保证,马上退出娱乐圈,好不好?算我求你,等我干娘熬过这一关,身体好些了,我一定补偿你。”
陆云琛连着发了两条消息过去,等待白小蝶的回复。
白小蝶这边却以为,陆云琛的干娘根本没有真的生病,所以她怎么可能,去做退出娱乐圈的承诺。
她回复说:“你干娘只是吓唬你,你不要着急,再说了,我现在答应退出娱乐圈,她便开心了,那她以后一直用生病威胁,我不是永远没有回去的可能呢?”
“她现在不是吓唬我!是真的病了,姑奶奶!”陆云琛把重症室的牌子拍了过去。
白小蝶惊愕,没想到干娘真的病了!还病得这么重!
她赶忙拿起背包,往寝室外走。
怎么说她也不是一个心硬如铁的人,看到陆云琛是真的着急,她还是担心。
再说了,人命关天的事,她也不想因为自己的任性,造成一些难以挽回的遗憾。
“我现在回来了,不过我和你说清楚,只是目前骗她一下,但你不能用这个捆绑我,等干娘的病好了,你不仅要让我回去继续演陆无双,还得想办法让你干娘接受我。”
陆云琛收到消息,看到白小蝶说回来了,黯淡的眼睛顿时亮了。
不管怎么样,她还答应回来,他内心就已经欢天喜地了。
她退了一步,他肯定也得退步,所以马上回答:“好,我答应你,我都答应你!我现在自己走不开,我派人过来接你!”
“不用了,我已经打到车了。”
“好!我等你!”
“你还得答应我,这件事情要很真诚的向我道歉,还要给我写一个万字的检讨,深入认识一下,你这一次的错误。”
一万字检讨……
陆云琛欲哭无泪,向来只有他这样惩罚别人,现在是一物降一物吗?
他老陆长得这么大,十个字的检讨都没有写过,现在竟然让他写1万字
但是只要这个姑奶奶回来100万字他也认了
“如果你以后再犯这样的毛病,那就不是1万字的问题了,得给我手抄100万字,我还不一定能原谅。”
陆云琛冷汗涔涔,发了个哭脸过去。
“不写?那也可以,现在就让司机掉头,送我回去。”
“我写!我写!我今晚就写好不好?只要你回家就成!”陆云琛赶紧回答她。
柳春玲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一直在偷偷看着陆云琛,看着他黑沉的脸上,逐渐有了笑容,那种笑容发自内心,毫无掩饰,他心底的欢喜。
这就是爱情吧?
柳春玲的心很酸楚,也有几分嫉妒。今天母亲重病,她也起了一点私心,想趁此机会,让陆云琛和白小蝶了断,让自己有一些希望,能够在他身边。
但现在看他的样子,她心里的这一丝希望,很快成了绝望。
陆云琛回过头,带着一丝喜色说:“小蝶答应回来了,她也答应,配合我在干娘面前演一下戏。”
柳春玲怔怔点头,什么也没说。
陆云琛并没有注意她的脸色,更没有想过去探究她的心理,走过去说:“先等干娘脱离了危险再说。”
“我妈她脱离了危险,恐怕以后也不能受刺激……”柳春玲低着头,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