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春秀坐在病房不走,柳春玲气得要命,却拿她无可奈何。
她母亲让她把手机给她,春秀在一旁讥诮地说:“你那么紧张干嘛?云琛哥就算去找白小蝶,也不一定能把她找回来,人家现在和大明星郎情妾意,怎么可能还跟你抢云琛哥?”
话虽然这么说,柳春玲还是没把握,她总觉得今天陆云琛那个样子,是铁了心要去把白小蝶带回来。
“妈,你给云琛哥打电话吧,我也担心他太冲动了,会闹出什么事来,到时候把他的前程全毁了。”她把手机给母亲。
母亲点头,瞅一眼柳春秀说:“春秀,你先出去。”
柳春秀轻轻一哼,双手抱胸说:“我为什么出去?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话?怕被我听到吗?”
柳春玲狠狠瞪她,现在真的是恨不能掐死她。
“妈,你别理她了,你打电话吧。”她催促母亲。
“嗯。”
她母亲颤巍巍拨打陆云琛的电话,柳春秀坐在这里盯着她,她也不好演戏,所以陆云琛那边接通的时候,她声音还算是平静。
“干娘,我去忙点事情,您放心,证我一定会领,让春玲不要那么心急。”
“春玲不是心急这个,她是担心你!但心里却和人起冲突,毁了自己!”
“您让春玲接电话。”
老太太看一眼女儿,犹豫一下,还是把手机给女儿了。
柳春玲拿着手机,低声啜泣:“云琛哥,我是担心你……”
“我做事自有分寸,你何必去妈那里哭诉!”
“我……”
电话挂了,柳春玲又是面红耳赤。
柳春秀大声嘲笑:“别说云琛哥觉得你心急,连我都觉得你太心急了呢,你明知道婶娘身体不好,有些事情你就不能先忍忍吗?非得急巴巴的跑回来哭诉,这下好了,哥对你彻底没好印象了。”
“你少说两句会死吗!”柳春玲恼羞成怒。
“啧啧啧,真是越发按捺不住了!春玲姐,现在的你,已经完全失去本性了,变得让我都不敢相认,你觉得云琛哥会喜欢这样的你吗?”柳春秀讥诮地挑挑眉。
她站起来,抖抖裙子,幸灾乐祸地笑着出去了。
柳春玲一拳捶在桌子上,恨恨的说:“连她都落井下石,气死我了!”
她母亲瞅她一眼,叹了口气说:“她说得对,你现在太按捺不住自己了,好好的事情,我看会被你搞得黄了!”
柳春玲苦道:“你们都是局外人,不会明白我心里的苦!但凡你们自己面对,也一样会管不住自己的情绪!”
“你必须管住!不要再闹了,再闹下去,把他的一点感恩之心都闹没了,就算现在把他绑在你身边,他也不会对你好,你们迟早还得分!”
“我死也不会和他分!”
“唉!你这孩子,为什么从前不争不抢的,现在却这么执拗!”
柳春玲流着泪说:“因为从前,他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让我觉得触手可及!从前我觉得从来没有机会得到他,所以一切隐忍在心,但现在机会有了,我又怎么能轻易放过?!”
她母亲叹了口气,点头说:“好吧,你别哭,先耐心等等吧,现在再打电话去追云琛,他心情不好,只会更加厌烦你。”
柳春玲现在也别无他法,她只得噙着眼泪,如坐针毡般等待。
母亲刚才劳神一会,闭上眼睛休息了,柳春玲看着她,看了好久后,悄然起身出去,走去医生办公室。
“医生,我母亲的病情怎么样了?”她询问医生。
医生在电脑上查看了一会,微笑说:“目前状态还好,只要不过度刺激情绪,修养观察几天,便可以出院了。”
柳春玲点了点头,“谢谢医生。”
她惶惶然出来,一个人在走廊徘徊。
陆云琛开着车,风驰电掣般进了剧组的基地。他打开车门,一跃而下,直奔白小蝶和靳芩所住的小楼。
他走到楼下,全然不顾大家讶异的目光,脸色黑沉的看着楼上。
此时,白小蝶正在窗台插花,靳芩在一旁看着,画面十分温馨。他的到来,让他们俩同时抬头,讶异看着他。
“白小蝶,你给我下来!”陆云琛冷沉的命令。
白小蝶愣了一下,这个人现在的脸色真的是太可怕了,她心里有点怕怕的。
靳芩没说话,却伸手轻轻握住白小蝶的手。
白小蝶镇定下来,看着陆云琛,轻轻一笑:“陆先生,请问你用什么身份命令我?”
“白小蝶!我再说一遍,你给我下来!”陆云琛低吼。
靳芩说话了,他淡淡反问:“陆先生,请问你找我女朋友什么事?”
“女朋友?”陆云琛冷寒看着他。
之前似乎觉得,这个男人对白小蝶还算真诚,但这才多久,就要求人家女孩子同居,看来也不是什么好鸟!
靳芩微笑,搂着白小蝶的肩膀说:“对,小蝶是我女朋友,我不想她单独和别的男人见面,有什么话,陆先生请上楼,我们好好说。”
陆云琛盯着他,靳芩和他四目相对,毫无躲闪的意思。
陆云琛大步上楼,楼上,白小蝶紧张地抓着靳芩的手。
她真的很担心,这两个男人,会在这里打起来!
楼下,剧组的演员工作人员全跑来了,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竟然惊动陆总亲自登门!
杨晓玲跑到楼下,瞠目结舌地盯着陆云琛上楼。
“遭了,要出大事了!”她惊呼。一面跑到台阶,大声喊道:“大家看看热闹就好,今天这里无论发生什么事,千万不要网传!得罪陆总,小心前程!”
本来有好些人在拿着手机拍照,准备网传,但被杨晓玲吓唬几句,都不敢传了。
杨晓玲打季运的电话,让他马上过来,控制一下事态发展。
季运腆着胖肚子,汗流浃背地跑来了,大声吆喝:“都不许网传!也不要拍了!小心惹怒陆总,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此时楼上,陆云琛和靳芩四目相对,弩箭拔张。靳芩把白小蝶藏在身后,冷冷说:“陆先生,请屋里坐,我们有话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