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蝶差点气晕了,再拨打陆云琛电话时,他干脆不接听了。
其实拨打也没用,打通了也是永远没有结局的争吵,他改变不了她,她也改变不了他!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白小蝶气哭了,她想打电话和杨晓玲诉苦,又担心闺蜜连夜赶回来安抚自己,路上不安全。
她想和靳芩说话,又不知道他还在不在唐诗卉那里。
她试着把电话打过去,靳芩那边接听了。
“靳芩——”她带着哭腔。
“你在哪里?”靳芩问得有些冷。
“在寝室。”
“哦,那就睡吧,又找我什么事?”
“靳芩,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的意图太明显了,你何必这样?”
“睡吧。”
靳芩冷冰冰的,已经挂断通话。
白小蝶抓着手机,眼泪大颗往下掉。
“我真的是个注孤生的人吗?”
她蒙住被子大哭,伤心到怀疑人生。
陆云琛一个人在办公室走出走进,心里忐忑不安。把白小蝶气成这样,他也有些于心不忍。
这丫头生气之后,会做什么呢?会哭,还是会去找杨晓玲诉苦,还是去找那个靳芩?
靳芩已经公开宣布,和她分手了,以白小蝶的个性,怕是不会去找他吧?
但这丫头语气十分护着他,这让老陆的心里酸酸的,看来她是真的喜欢靳芩呀。
他打开手机,点出白小蝶那张满含眼泪的侧影,呆呆地看着。
“这世上,或许最不能勉强的,就是爱情吧。就像我和柳春玲,柳春玲对我再好,又能怎样,我除了感觉沉重的压力,内心深处,毫无感动,也无触动。”
他以这样的逻辑去思考,越发绝望了。
一整晚没睡,地下的烟头已经堆了几十个。陆云琛想通了,他要放过她,还要去成全她,当然不是成全她的事业,而是去帮她搞定她的心上人。
做出这样的决定,他可以说是相当心痛的。
白小蝶一早起来,眼睛肿得跟水蜜桃似的。她随意梳洗一番,拿上包包出门,打车去拍摄基地。
她要去找靳芩,和他当面说清楚。
赶到基地的时候,靳芩和杨晓玲都在忙,她的样子把杨晓玲吓坏了,赶忙把活先交给助手,把白小蝶拉到一边。
“你这是怎么了?回去拜祭你妈妈,也不至于哭成这样吧!”
白小蝶还没开口,眼泪已经如断线的珠子般落下。
“杨晓玲…我难受…”
“怎么了,你慢慢说,是不是网上那些谣言,让你难过了?”杨晓玲抱了抱她。
白小蝶哭着摇头:“那些都无所谓,反正嘴长在别人身上,随他们去说好了。”
“那是靳大惹你生气了?你别管他,他就是故意的!”杨晓玲皱眉。
白小蝶哭着说:“我气他,更气陆云琛!我被陆云琛封杀了!”
“他有病啊!”杨晓玲大声,“他凭什么封杀你?他有什么资格封杀你!”
杨晓玲拿出手机,拨打陆云琛的电话。
“您拨打的用户正忙。”
“靠!”
陆云琛不接杨晓玲电话,把她气得爆粗口。
白小蝶坐在竹林的石头上,悲叹一声:“我这是有多倒霉啊!怎么会遇上这样的神经病!”
如果上天给她一次重生的机会,打死她也不会随便抓个人就闪婚了。
杨晓玲同情地看着她点头:“是有够倒霉的。”
之前她还偶尔站站陆云琛,现在被陆叔叔拒听电话,她已经在心里把陆叔叔打入黑名单了。
靳芩总算过来了,他看着白小蝶的双眼,微皱眉头。
“我说靳大,当初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吗?大家坦诚相对,你现在是什么意思嘛!”杨晓玲直言直语
。
白小蝶白了靳芩一眼,哼一声说:“你怎么演都没用,我才不会相信,你会喜欢上唐诗卉!你演演戏,敷衍一下美林姐不就好了,干嘛弄得跟真的一样!”
靳芩脸紧绷着,盯着她说:“小蝶,我直说吧,我自从发生那件事后,心里其实是后悔的。我大好的人生,大好的前途,全都被你毁了。”
白小蝶讶异地看着他,“你真的后悔了?”
“真的后悔了,我感觉你可能是个不详的女人,靠近你就会倒霉…”
“靳大!”杨晓玲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靳芩叹了口气,满脸沮丧地说:“你们没有身临其境,不会理解我的绝望。”
杨晓玲说:“靳芩,你别装了,别装了好不,你这样小蝶会难过。”
白小蝶流着泪点头:“是,我很难过…”
靳芩看一眼她们,紧锁眉头,好一会才烦恼地叹了口气,喑哑说:“那好吧,我就知道,我怎么装,也骗不了你们。”
白小蝶哭着说:“那天不是说好了,我不会让你有压力,我们做朋友、做兄妹总可以吧,你别赶我们走,将来无论发生什么,都别赶我们走好不好?”
靳芩看着她,良久之后,张开怀抱,抱了抱她。
“靳芩!”唐诗卉不知什么时候,已偷偷躲在竹林。她从竹林里出来,斜睨着靳芩,“你既然和她
藕断丝连,又何必在我面前装情深!”
靳芩赶忙放开白小蝶,走到她面前,拉着她手解释:“我和她没什么…”
唐诗卉甩开手,冷笑说:“我说了,我有爱情洁癖,你也说你和她没什么,现在你还是说你和她没什么,你把我当瞎子啊!”
“诗卉!”
“哼!”唐诗卉甩袖转身,气冲冲走远。
杨晓玲小声说:“哎,靳大,不是说好了只是敷衍吗?你用不着这么卖力地把戏演到逼真吧?”
“这些你们别管!”靳芩沉沉丢下一句,快步跑去追唐诗卉了。
杨晓玲皱眉:“这人怎么回事啊!”
白小蝶说:“我总觉得,他对唐诗卉的态度很蹊跷。”
杨晓玲点头:“我也发现了,很蹊跷!”
白小蝶沉吟一会,拉着杨晓玲走远些,看看左右没人,才小声说:“白婉莹死也不承认那事是她干的,她都对天发誓了。”
“你相信她了?”杨晓玲问。
“我觉得可能真的另有其人,然后故意把锅丢给白婉莹。”
“这个人——啊——”杨晓玲好似忽然开窍,捂嘴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