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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他那么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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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句温柔的话,让白小蝶很恍惚,她又流泪了。

    如果他没有病,如果他能和她相守一生,那该有多好啊!

    他的目光移开了,继续他的动作,而眼神也似已经空无一物。

    “最近我在看佛书,感觉前所未有的安宁,或许我本该与佛结缘…”

    靳芩喃喃地说着,好像是和她说,又好想自言自语。

    “一定要这样吗?”白小蝶泣不成声。

    靳芩却微笑,淡淡说:“你看你,我这样真的很好,你应该为我高兴。”

    他背手而立,长衫飘飘,因为消瘦,好像随时被一股风刮走了。

    白小蝶不知道如何去抓住他,才能让他不那么遥远,不突然从她的世界消失。

    “去休息吧,不要再叨扰我了,我累了。”他疲乏地说。

    白小蝶哽咽,还是站着没动。

    “走啊!”他猛的大声,随之一阵剧烈的咳嗽。

    白小蝶吓坏了,想要往前,却被跑出来的唐诗卉抱住。

    “你就别勉强他了,他已经好几天没咳嗽了,你看你,非得这样逼他。”唐诗卉小声埋怨。

    白小蝶无奈,一步三回头的跟随唐诗卉进了屋子。

    靳芩的咳嗽停了,在艰难的喘息。

    唐诗卉嗔着白小蝶说:“你去休息吧,你去休息了,他才会安心。”

    “好,我去。”白小蝶哭着点头。

    唐诗卉吩咐佣人,给白小蝶安排房间。

    孩子哭的厉害,白小蝶从琳琳手里抱过孩子,跟随佣人去了房间。

    这是一个套间,三个女孩各有一间房。

    陆云琛一直在给琳琳发消息,琳琳借口上洗手间,先去自己房间了。

    “到底什么情况,你弄清楚了没有?”

    琳琳把门锁上,飞快的回复:“情况好像有些复杂,靳先生不知道得了什么病,,好像挺严重的,而且和唐诗卉有关。”

    陆云琛:“刚刚小蝶有没有吃亏?”

    琳琳:“没有,唐诗卉好像很怕她。”

    陆云琛:“现在呢?现在怎么样了?”

    琳琳:“刚刚我听小蝶姐在外面和靳先生说话,好像谈到了离婚,靳先生要求离婚,小蝶姐不愿意,但是靳先生坚决要离,小蝶姐很伤心。”

    陆云琛:“离婚…”

    琳琳:“是的,看靳先生的意思,好像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但看得出来,他们不是感情出了问题,

    可能是因为靳先生的病情。”

    陆云琛就在别墅外面不远的地方,他抓着手机,皱眉沉思。

    靳芩到底是什么原因,一定要和白小蝶离婚呢?他真的是得了很重的病,还是以病为借口,摆脱掉白小蝶?

    这傻丫头竟然很伤心,这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给琳琳发消息,让她注意着点,弄清楚靳芩到底是什么病,他是不是真的因为疾病,不愿意拖累白小蝶,所以和她离婚。

    “知道了,老板。”

    结束聊天,琳琳松了一口气,莫名其妙成了卧底,她紧张的要命。

    从房间出来,她轻手轻脚的进去白小蝶房间。正听到杨晓玲和白小蝶说话,杨晓玲在劝她,让她尊重靳芩的意愿。

    琳琳假装好奇地问:“小蝶姐,靳先生到底是什么病?为什么非得和你离婚?”

    “琳琳,你去睡觉,你最近帮着照顾孩子,也挺累的。”杨晓玲说。

    “我没事,”琳琳抱着孩子,“我就是奇怪,你们到底怎么了。”

    白小蝶叹了口气,琳琳在她身边差不多一年了,跟亲妹妹似的,也没必要事事瞒着她。

    “靳先生得了重病,他不想拖累我,想要和我离婚。”

    “什么病啊?”琳琳讶异问。

    这个病很难启齿,白小蝶嗔她一眼:“你去休息吧,别问这么多了。”

    杨晓玲抱过孩子,“琳琳,你去睡会吧,小孩子别问那么多为什么。”

    “呃,好吧…”琳琳不便继续追问,先出去了。

    回到房间,她和陆云琛汇报了情况。

    陆云琛很疑惑,靳芩到底是不是真的重病,到底是什么病,一定要和白小蝶离婚。

    既然已经是夫妻,病重的时候,不应该是更需要亲人的照顾吗?为什么非得要分手呢?

    “你想办法偷听一下,他到底什么病。”他吩咐琳琳。

    陆云琛在别墅外不便呆太久,他先离开,在就近找了酒店住下。

    白小蝶休息了半天,出来找靳芩,却不见他人影了。

    她赶忙找唐诗卉,唐诗卉淡淡说:“别慌,他就在别墅里,只是别墅很大,你没找到他而已。”

    “他在哪?”白小蝶问。这栋别墅的确很大,前面有大游泳池,后面有草坪,健身场,花园假山,还有一片花房,花房后面还有一栋小楼。

    偏偏这么大的房子,就唐诗卉一个人住,每天打扫卫生的工人也都是按钟点来的,工人们走了,这里便一片寂静。

    “他说他想要安静,不想见你,”唐诗卉在做指甲,眼皮也没抬,“下午我约了医生过来,要给他重新开药单了。”

    白小蝶坐下来,唐诗卉睇一眼她,“你气色不大好,顺便也让医生给你瞧瞧,开个单子调理一下吧

    。”

    白小蝶冷冷说:“谢谢,不必。”

    “以后他也不会在你身边照顾了,你还是好好调理一下,照顾好自己。”唐诗卉说得好像挺关心,但语气一点关心之意也没有。

    白小蝶问:“一会我能和医生说几句话吗?”

    唐诗卉点头:“能。”

    “谢谢。”

    “不用谢,我也希望靳芩的病好起来,不然我随时担心,你们把我告了,让我一辈子永无天日。”唐诗卉的脸色黯然了。

    白小蝶冷笑,“你心里有数就好!”

    她透过客厅的玻璃,朝后院张望,看到靳芩在水池边的阁楼看书。

    此时的他,好像戏里隔世离尘的书生,她一介凡女,已是触不可及。

    唐诗卉走到窗前,遥遥注视着靳芩,幽幽地说:“我曾经有多爱这个男人啊!现在好了,我们都得不到他了。”

    “如果真的那么爱,就不会做出这么恶毒的事情了,你爱的只是你自己!”白小蝶恨恨地回答。

    医生来了,两人赶忙到门口迎接。

    琳琳打开房间门,本来要出来,赶紧退进房间,轻轻虚掩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