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让我解脱
杨晓玲出了别墅,打车去酒店。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会儿特别的不安,还一阵阵的紧张,呼吸困难。
车到酒店的时候,她改变主意,让司机原路返回。
她跑进房子,用钥匙打开门。
“靳芩!”
她大声喊,但屋里没有任何回应。
“靳芩!”女人的第六感觉,告诉她发生了不祥的事情,她丢下包,继续大喊他。
洗手间的门虚掩着,她猛的推开,惊得尖叫。
“靳芩!”
她跑过去,顺手拿了毛巾,绑住他的手腕止血。
他还没有完全昏迷,艰难的睁开眼睛,满脸抗拒。
“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不让我解脱?”
杨晓玲没有理他,拿起手机,拨打急救电话。
她把水池里的水放了,气恼地说:“你傻呀,你不知道你是熊猫血吗?你还敢玩自杀?”
靳芩闭上眼睛,无力和她说话。
血止住了,救护车还没有到来,靳芩因为杨晓玲抢救得早,还没到休克的状态,气力逐渐恢复。
“你不要告诉她…”他微弱地说。
杨晓玲叹了口气说:“我没敢告诉她。”
靳芩唇角露出一丝微笑。
“你告诉我,本来好好的,为什么突然不高兴了,甚至走这样的极端?”杨晓玲心疼的问。她没有责备他,也不忍心去责备他。
靳芩好一会才说:“我觉得累,我自己是一个沉重的包袱,压着你和小蝶。”
“你又多想了,我们怎么可能把你当包袱。”杨晓玲皱眉。靳芩一直有这样的思想负担,怎么也做不通他的思想工作,真的是很愁人。
救护车来了,杨晓玲已经给靳芩换好衣服。初次男女这样相对,她有点儿不好意思,靳芩更是难为情。
到医院处理了伤口,吊上点滴,靳芩疲惫地睡着了。
杨晓玲守护着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白小蝶。
她思量了很久,觉得白小蝶对靳芩的等待,也许根本不能让他感动,反而让他深受其累。
她拿出手机,给白小蝶发短信。
“你爱靳芩吗?”
白小蝶白天拍了一天戏,回家便哄女儿,女儿刚刚睡着,她也刚刚松了一口气,在沙发躺下。
忽然收到杨晓玲的消息,她有些惊诧,她怎么会这么问呢?
“怎么了?”她反问过去。
“你别问怎么了,你回答我的问题,爱还是不爱,你别和我说亲情,我问的是爱情。”
白小蝶看着杨晓玲的问话,一头雾水。
她们俩好得只多了一个脑袋,所以无论什么,她都没有想过隐瞒她。
“我和他相处一年多,我对他已经有了深深的依赖,我对他的感情很复杂…”白小蝶发送了这一条过去。
杨晓玲很快回复:“所以你要解释这么多,却不能果断的说出你爱他吗?”
白小蝶不知道怎么回答,拿着手机发呆。
“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对他,反而让他觉得是一种负累?”杨晓玲的消息又过来了。
白小蝶问:“他和你说了什么吗?还是他发生什么事了?”
“他的内心极度脆弱,他觉得他是一个包袱,我们都是因为恩情,捆绑在他的身边,他很累。”
白小蝶紧张了,她感觉靳芩出了什么事。
“他到底怎么了?”她着急问。
杨晓玲:“我每天在他身边照顾,看得出来他的心思,我很担心这样的情绪,把他压垮了,会让他做出极端的事情。”
白小姐紧张了,极端的事情,杨晓玲是指什么呢?
最近靳芩的气色不是好了吗?身体也有好转,为什么她忽然会这么说。
她打电话过去,但杨晓玲没有接。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白小蝶着急问。
杨晓玲过了一会,回复她说:“靳芩自杀未遂,我在照顾他。”
“啊?怎么会这样?为什么突然会这样?我最近忙着拍戏,并没有逼他,他是不是因为我疏忽了他,所以才会这样!”
白小蝶从沙发跳起来,当即往外面跑。
琳琳从房间追出来,诧异问:“小蝶姐,发生什么事了!你要去哪里?”
“我要去看靳芩!”
“你疯了!这么晚你要出国!你证件过期了,还没重办呢!”琳琳追上她,“靳先生他怎么了?”
白小蝶靠在楼梯扶手,两腿发软,“他自杀未遂!”
琳琳“啊”地惊叫,“怎么会这样??靳先生怎么会自杀?天啦,他病情恶化了吗?”
白小蝶摇头:“我不知道!杨晓玲没有说清楚,所以我想过去看他!”
“你先打电话给晓玲姐,问清楚情况再说!”
白小蝶拿起手机,再次把电话打过去。这次杨晓玲接听了,她在那边很着急问:“你是不是冲动的要跑出来?我就知道你会这样,所以都不敢和你说实情!”
“我只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我说清楚一点好吗?他为什么忽然会这样?”
杨晓玲叹了口气,回答说:“我是真不知道,会出这样的意外,下午还好好的,我们还一起喝茶聊天,可是说着说着,他忽然不高兴了,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后来晚饭的时候,他一直闷闷的,很不开心,所以我离开后,老是觉得不放心,又跑回来了,结果就看到他割脉!”
白小蝶听她说了这么长,抓着重点问:“你们下午都聊了什么话题?”
“就是很随意的话题,也有说到爱情,他说你不爱他。”
“那你应该告诉他,我爱他!我是爱他的!”白小蝶着急说,“你现在去把电话给他,我要亲口和他说。”
杨晓玲还是叹息:“别了吧,你这么说,连我都不相信,何况是他?其实我们心里都很清楚,你对他的感情,就是恩情!”
“我这么说他不相信,我若是不说,他又对生活的绝望,那我到底该怎么办呢?”白小蝶急得哭了。
杨晓玲说:“你误会了他的意思,他的意思是你既然不爱,就不要再用恩情绑架自己,放过他,也放过你自己。”
白小蝶哭着问:“他真的是这样的意思吗?真的是我让他压力太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