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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风继续吹(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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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刁总爱玩,最爱玉人,所以很爱来魏小河公司服务,魏总,嗯很美,又有气质又美,行内难堪一见呀!前台小文秘虽然不算玉人,但也很鲜嫩可爱,动不动撅着小嘴佯装生气:“刁总最坏了,不理你了!哼!”也很撩人呀。

    魏小河刚企图趴会儿打个盹,就听见马莉莉娇声漫语道:“哟,刁总!你怎么来了?也不事先打个招呼!哟,这是什么呀?呵呵。来就来了,还带什么工具呀?”

    魏小河皱了皱眉,是呀,没打招呼他来干什么来了?抬头就望见刁一民兴冲冲地拎着一个红色的点心盒子,进门把点心盒子就放在了茶几上,然后很不见外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高声叫道:“小马,快把你们魏总的好茶泡一杯来喝!”

    马莉莉马上欢快奋兴地允许一声,轻扭腰肢,去拿茶杯,去放茶叶,去饮水机跟前接水在刁一民眼前晃悠来晃悠去。

    魏小河走过来看了一眼,什么玩意,还上我这儿来喝下午茶来了?这一看,魏小河不禁噗嗤笑了起来:“哎,刁总,你弄这一大盒子天津大麻花来喝下午茶?啊!你土不土?”

    刁一民一点不被攻击到:“嗨,朋侪刚给我带的,我以为很好吃呀,给你们拿一盒尝尝!”

    魏小河翻了个明确眼,好吃?你是没吃过好工具照旧怎么着?哦,瞎搅我们!马莉莉倒是一团兴奋,姿势婀娜地在刁一民眼前放下茶杯,打开盒子掰了一小块麻花:“嗯,挺好吃的!魏姐,你也尝尝?”

    魏小河搬了把椅子坐在他扑面,勉为其难地从大麻花缝里拈起一块冰糖看了看:“你瞧瞧,这么老大一块冰糖,你们北方的点心能做细致点吗?不注意咬上一口,嗬,牙都得崩掉!”

    刁一民鼻子里“哼!”了一声:“就你们南方人最难缠!”

    马莉莉“哎!”了一声,顺势坐到了刁一民的身边,娇声道:“刁总,你怎么说话呢?怎么一棒子打死一船人呢?我不是挺捧场的?”

    刁一民眉开眼笑地拍拍马莉莉的头:“没说你没说你,被你们魏总气糊涂了啊!就数她们安徽人最讨厌!呵呵!哎,小马,你在电脑上帮我打个工具!”

    魏小河把冰糖放进嘴里化这,拍了拍手上的点心渣:“又打什么工具?你们公司没打印机?”

    “昨儿打印机坏了!没修好呢,对了,魏总,你们这儿尚有没有屋子出租了,过一阵我那儿到期了,直接搬你们这儿来得了,还能相互照应着。”

    马莉莉托着腮帮子,如花般地笑道:“那太好了,刁总要来和我们做邻人,我是热烈接待呀!”

    魏小河心里知道,这家伙今天又是没屁事,上这儿串门来了,你看看这帮男的,妻子再厉害也挡不住他们泡妞呀,听说她妻子急了眼,能拿刀砍人,好家伙,这还出来瞎逗呢!魏小河接了杯水,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刁一民闲扯了几句,就装作很忙的样子,不再理他了。刁一民也觉出了魏小河对自己不太热情,也就不来找谁人没趣了,自己爽性搬了张椅子坐到马莉莉身边,认真地详细地一个字一个字地指导她打一份报价单。

    两小我私家挤在一个小角落里嘀嘀咕咕,小声说笑着,听起来不要太开心。魏小河摇摇头,不怪马莉莉男朋侪对她一百个不放心,她也确实是有点问题。她一个小女人,跟刁一民个有妇之夫瞎闹什么?嗨,管不了了,自己干点啥事忙一忙吧?把发票贴贴?眼瞅着到月底,公司要报税了。

    她拿出胶水、发票、铰剪、报销凭证,把发票一张一张的往报销凭证上贴,哟,胶水还挤多了,弄了一桌子的。自己赶忙从桌子下面,拿了块抹布来擦,这时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又响了,她一看,照旧适才用饭时打来的谁人号码,谁呀?这么执着呢?又用抹布擦了擦手上的胶水,按下了接听键。

    “喂?谁呀?”那里很清静,魏小河不耐心地又“喂!”谁呀?搞什么鬼?手上黏黏的,很想去洗个手呢!

    “是魏小河吧?”声音有点熟悉,听起来却是一种很遥远的感受,似乎是一个良久以前的人。

    “嗯,哪位?”魏小河手照旧黏黏的很不舒服,没心思去分辨这是谁这不是谁的。

    “我!姜东城!听不出来了?”

    魏小河一下子楞在那里了,谁?!姜-东-城?!这可不是上辈子认识的人吗?陈年旧梦里的人吗?那些年的月色突然斜斜地泻进了窗棂。

    “哦,真是良久不见!”

    魏小河随手整了整脖子上的丝巾,认真地端详了一下坐在扑面许久不见的姜东城。唔,显着是长胖了,人一胖几多都市显得有几分脑满肠肥的劲儿,还剃了个北京大老爷们中最普遍的板寸头,年轻的时候前额几多也会留颔首发遮一下,那颔首发很重要,对脸型有显着的修正作用,现在是完全没遮没挡的露出整张脸来。

    魏小河很受惊地发现,姜东城人到中年一点也不帅了,额头略微有点窄,不知为什么,眉毛也变淡了许多,以前的俊秀的细长眼睛现在真的酿成小眼睛了,面庞胖乎乎的。魏小河在这其中年姜东城身上,费劲巴拉地找着自己当年如痴如醉爱上他时,他的样子。心中无限唏嘘,真是一胖毁所有呀!惋惜了,谁人风中的俊美少年!

    姜东城看起来心情很良好,依旧满脸是笑地盯着魏小河看,这么多年不见,她照旧这么美,不,似乎更美更有风姿更见气质了。以前她多几几何带着点生涩紧张冷淡忧伤的少女气质,虽然那也是极美的,但那种美是一种简朴的美,是一朵小小雏菊含苞待放,现在的美则是绮丽绚烂,像一朵玫瑰的恣意盛放。

    自己这么多年来,通常一小我私家的时候,心里千回百转,想得全是她,她的笑,她的话,她曾经的眼泪,她的气息。所有关于她的回忆,似乎已经刻成了一张铜版画,每个线条都刻得那么深,那么准确,永远无法摹仿又无法更改,永远在心深处闪着金属的光。

    适才在他的车上已经或许交流了一下两小我私家现在的或许状况,姜东城一切看起来都不错,事业有成,朋侪众多,在北京已经买了两套房一套别墅,公司越做越大,钱越赚越多。妻子娶的还就是家里人给先容的那一个,温柔贤良听话,儿子一生完,就不再上班了,专心致志地在家做全职家庭主妇,相夫教子,相敬如宾。魏小河听到这里,羡慕地夸道:“真正好命呀!”

    姜东城微微面露尴尬道:“嗨,别说我了,你怎么样?”

    “我,你看,多惨!离异,完了自己弄了个小破公司,累呵呵地瞎混口吃的,特惨,不比你!”魏小河笑着拍了拍真皮车座椅:“大奔哎!大奔呀!俺们公司就有辆金杯,客货两用,啥时候拉你一趟-----”

    姜东城听她胡扯,想笑,又以为有点心疼:“唉,你一个女人在北京空手起身弄成这样就算很有本事的了!唉,你老公怎么想的呢?靠!他是想找个仙女照旧怎么的?再者说了,你跟仙女比也不差呀!”

    魏小河噗嗤笑了起来:“你们这帮男的,怎么说话都一样?”说完发现此话极不妥当,马上打住都来不及,一兴奋自己就爱犯这种天花乱坠的偏差,自己怎么这么没脑子呢。

    姜东城胖脸也僵了一僵:“呃,许多男子这么说吗?”

    “没有没有,有过一个半个的,也是开顽笑地-----啊,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用饭呀?怎么越开越荒芜?都望见麦子地了。”

    这是一家生态绿色餐厅,情况还不错,屋子里就溪水淙淙的,有假山,有水车,有小桥,音乐低到险些听不到。菜上来了,也还算不错啦,可是比预期的差了点,到底开着车跑了这么远。姜东城夹起一块鲍汁鹅掌放在魏小河的盘子里:“你多吃点这个,美容的。”

    魏小河嫣然一笑:“好啦,我们俩还用那么客套?都是老----”

    “老什么?”

    “老朋侪了嘛。”

    姜东城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魏小河知道他想说老什么,脸微微红了起来。抬头白了姜东城一眼,却发现姜东城的神情有些希奇,视线往下,看得很专注。她也低头一看,自己吓了一跳,毛衣的领口大敞着,真正的酥胸半露呀。她腾一下坐直了身子,往上拽了拽领子,把丝巾围围好,只管挡在胸口处。

    姜东城也醒过神来,以为明确昼就这样看人家胸,确实有点色眯眯。可是她今天穿得也太诱惑太迷人,我的天,这样的美胸------衣服颜色也好,衬的她肤白胜雪。魏小河,你这是诱人犯罪呀!这是居心的吗?她以前和自己在那间画室,那次-----算了,不能往下想了,再想没心思用饭了。

    “小河!”

    “嗳,最近天气这么好,星期六一起去山里玩呀!”

    “呃,山里?玩什么?”

    “野餐,泡温泉呀!”

    魏小河心里明镜似的,这才是个真正的成年人的约会,对于姜东城来说,是个重温旧梦的约会。各人确实都是成年人了,他这么想倒也无可厚非。虽然,他到底怎么想的,只是重温鸳梦照旧想和自己重新开始,倒也不是很重要。

    而自己只问自己的心:我还爱他吗?心对自己说:似乎不爱了。这就够了,自己尚有须要破损人家看起来无比完满的家庭?一开始没在一起的,就不要在一起了吧。就算玉成谁人女人一生的优裕牢靠岁月静好吧。

    “嗯,好,我想想吧,如果想去再给你打电话啊!”

    车开到魏小河家楼下,姜东城凑了过来要吻她,魏小河笑着躲开了,迅速打开车门,跑下了车,隔着玻璃对他挥了挥手:“谢谢你的晚饭!我有空再约你啊!”她太知道一对中年男女在这种情况下接个吻会有什么效果,别说姜东城,自己也未必独霸得住。做人嘛有时候照旧要理智一点,省得弄到最后欠好收场,各人何须弄得那么难看?让人家正房太太来打小三?

    她逐步一步一步地往楼上爬,心里居然有几分自得洋洋,以为自己挺了不起的,独居这么长时间,还可以抗拒有钱的前男友真诚的邀约。不外,她停了一下,想:咦,是不是因为我心里有别人呀,啊!坏了,跟张秦约好了要谈天的来着。她急遽看表,完了,快十点了。他-----

    她快步跑上六楼,打开门,把包一扔,来不及去换鞋,就一屁股坐在门口换鞋的马扎上,打开手机qq。

    屋里马上唧唧啾啾响成了一片。

    “在吗?”

    “在吗?”

    “你去哪儿了?”

    “在吗?”

    “我去喝酒了!”

    看看时间,八点开始发,到适才说去喝酒,唔,离自己开qq的时间就差了个十分钟。

    她快快当当打了个字,着急,还打错了频频:“zai!”“早!”“在!”

    就坐在马扎上等,等了快十分钟手机也没有任何消息,突然发现自己这样显得很傻,一其中年女人衣冠整齐地坐在门口的马扎上,呆呆地捧着手机。

    她把脚上的高跟鞋一踢老远,换上了舒适的绣花麻布拖鞋,然后把自己狠狠地往客厅沙发上一扔,伸了个懒腰,哎呦,这一天跑的,快累死了!人一累,脑子似乎也不够用了。算了,洗洗睡吧!有什么事情明天脑子清爽了再说。

    这一夜也没太睡好,翻来覆去烙饼似的,还乱糟糟做了一枕头的碎梦。清早五点多就醒了,窗外天色蒙蒙亮了,楼下还没有人声,只有鸟声盈耳。魏小河翻了个身,打开手机。qq里蹦出一行信息:“想你了!”发信息的时间是破晓一点。

    魏小河梳洗停当,站在阳台上喝着一杯热牛奶,啃着一个小牛角奶酪面包。看着楼下,空荡荡的街道。

    拿起手机来打字:“醒了吗?在干嘛?”

    那里很快回话了:“哈哈,在跑步了!”

    “哦,真早,那什么我五一节去看你吧!”

    那里停了十几秒才回话:“哦,我不跑步了!这真是个好消息!我要回去想想那三天怎么带你玩了!要准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