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温宪和荣宪收到礼物的时候,立时就明确了佟佳习梨的意思。
至于苏麻喇嬷嬷,看着那些礼物笑了笑,对着身旁一个与自己相好的年长嬷嬷说了些什么,便就去歇息了。
翌日一早,荣宪公主亲自踏临慎刑司,将一个伺候了自己多年的扫洒宫女交了已往。
“景阳宫素来容不得这等乱嚼舌根的宫女。”
荣宪公主对着一众慎刑司的精奇嬷嬷们,义正言辞地说道“是不是有人买通了这个宫女我不管。你们只需要知道,国有王法家有家规。”
“任何人违反了宫规,永远没有逃脱的可能性。而且不仅仅是她自己,就连她的家人,也全都是要受到牵连的。”
至于另一头的温宪那里,则是带着几道自己亲自做的点心,悄悄地就去了乾清宫,见了康熙爷。
父女二人相谈甚欢,守在外头的李德全都能够听见些许里头的欢声笑语。虽然他也不知道,到底说了些什么。
至于苏麻喇嬷嬷,清早召集了一些从前在慈宁宫伺候的嬷嬷和太监宫女们。疾言厉色地付托了些事情,看上去似乎也没做些什么。
谣言止于智者。这一则传言,不出三日在这宫中便再也听不见了。
阿哥所里,自得洋洋了好几日的董鄂氏一早起来,瞧见外头没下雪心中还以为兴奋。
“香草,最近那传言传得如何了?”
董鄂氏喝了一杯新送来的羊奶,心情颇好地说着。
香草硬着头皮,说道“福晋…如今的境况您也知道,断是欠好再传那些话了。而且…而且仆众听说…”
香草的脸色有些难看,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将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告诉董鄂氏。
董鄂氏见香草支支吾吾,反而有些急躁,问道“有话就说。为什么不让人传了,这几天我难堪清静些,也不行么?”
“荣宪公主那儿亲自带着人去了慎刑司这个且不说,宫里头人心惶遽,似乎连皇上身边的人都惊动了。”
“李德全公公手底下的人察事情那可是精明得厉害,保禁绝会知道是咱们做的。”
{}“平时看着嚣张跋扈的一小我私家,没曾想竟然能做出这么阴险恶毒的事情。想要破损您的名声,她也配?”
佟佳习梨眉毛抬了抬,说道“早该推测是董鄂氏了。这宫里若说有谁这么恨我,尚有本事能买通人的,也就只有她了。”
从前尚有个平朱紫,只不外已经死了。
“董鄂氏传出谣言的谁人晚上,似乎正是恭亲王福晋入宫的那一日?”
佟佳习梨回忆着几天以前,一下子就意识到了什么。
这个乌拉那拉雅尔檀…见缝插针的本事还真是厉害啊。
“似乎…是的!”采薇想了想,说道“定是乌拉那拉格格给三福晋除了主意,然后三福晋来做的。”
“这乌拉那拉家的格格贼心不死,还真是防不胜防!”
“是啊。”
佟佳习梨轻叹一口吻,说道“事情生长到了这个份上。咱们什么都知道了,至于剩下的…”
“你且先事情的真相告诉苏麻喇嬷嬷。我相信…嬷嬷定然不会坐视不理的。”
苏麻喇嬷嬷追随着太皇太后多年,也十分相识佟佳习梨。此事的真相一旦浮出水面,苏麻喇嬷嬷一定不会放过谁人使用太皇太厥后制造谣言的幕后始作俑者。
而且,苏麻喇嬷嬷虽然只是一个宫人。可她职位高尚,手段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只要她稍稍地与恭亲王福晋说些什么,想来恭亲王福晋不会再继续将乌拉那拉雅尔檀这个祸殃给留在身边的。
这件事来得极快,去得也极快。难免有头无尾的同时,许多久经深宫知道非礼勿言的人,便再也没有提起这件事了。
当初再怎么也好,如今的事实却险些不行能被人改变。
而能够被人堂堂正正称谓一声四福晋的人,永远也只有佟佳习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