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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思颖忽然停下脚步,转回身扬着头道:“尚楠留下住外间。”然后转身便往里走。

    其他人纷纷散去,尚楠无奈的停着步,留在总统套房的外间。厚重的实木门也阻挡不了化劲大师灵敏的听觉,房间里传来周思颖的歌声和换衣服的声音,不大会儿又传来开水龙头的声音。忽然房间里传出啊的一声尖叫,尚楠弹身跃起,来到门口急迫问道:“周秀,怎么了”

    浑身唯一用来蔽体的皂脱落掉地,周思颖目瞪口呆看着同样大吃一惊的李虎丘,愣怔了片刻,终于醒悟过来,在面前英俊男孩威胁的目光下,应道:“没事,洗澡滑了一下,你别进来。”接着手忙脚乱的拾起地上的皂围在身上。

    砰地一声巨响,尚楠已撞开门冲了进来。一见到李虎丘便吃惊叫道:“又是你”

    第一二三章此生飘荡何时歇,萍聚!

    李虎丘已经打探清楚周思颖今天会有一个商务活动,这才趁其出门后不久便潜入总统套房,寻找张永宝托他盗取的手镯。李虎丘前脚闯进周思颖下榻的房间,后脚这位喜怒无常个性飞扬的大明星就爽约回了酒店。把刚刚得手的少年贼王堵在房间里。李虎丘机敏的躲进衣柜里,好不容易挨到周思颖唱着歌脱掉衣服围上皂进了洗手间,刚走出来就被周思颖杀了个回马枪撞个正着。尚楠撞开门冲进来时,周思颖又吓了一跳,啊的一声尖叫,身上的皂又落到地上。雪白美丽的身子暴露在两名少年高手面前。尚楠可没有李虎丘那么厚的脸皮,见到面前白花花的身子,羞的一低头,忙用手挡在眼前。李虎丘哈哈一笑,一把扯过窗帘盖在周思颖身上,拉开窗户钻了出去。

    尚楠飞身跳到窗口,只见窗外李虎丘已如壁虎般游墙而下,尚楠毫不犹豫循着李虎丘逃跑的路线追了上来,李虎丘双手抱住楼角,身形似灵猿,顷刻间便到了三楼的高度,双手一松,脚一蹬墙,身子横着飘出数丈远,落地后一骨碌身,跟着跃起快速逃向巷子的后街。尚楠的动作也不慢,甚至在落地时采用了比李虎丘更大胆的举动,在还有四楼高度时就脱手跳下,落地后也没做任何保护,脚尖点地,离弦之箭似的猛追李虎丘。李虎丘用余光见此情形,心中不由暗自佩服这家伙暴强的腿力和身体素质。

    二人一前一后往巷子外跑,尚楠边跑边叫:“喂,前边的小子,你敢不敢跟我打一场”李虎丘回头道:“有何不敢不过我现在有正事要办,等一百年以后,我的事情办妥了再跟你打一场。”说罢哈哈一笑,加快脚步跑的更快了。尚楠追之不及眼睁睁看着他远去。只好垂头丧气回去交差。

    周思颖在房间里大发雷霆,先是跟酒店的总经理,痛斥了一番对方安保形同虚设,这位大秀不仅是名闻遐迩的明星,还是为官宦人家出身的**,酒店的总经理被训斥的一点脾气没有。周思颖训够了,又盯上了尚楠。这次的火发的莫名的大。“你们那个张经理不是夸你是最厉害的安保助理吗明知道房间里进贼了,我的生命已经受到威胁,还那么鲁莽的冲进来,如果那个小贼因此伤害我怎么办”尚楠垂头没吱声,周思颖接着道:“我丢了很重要的东西,已经报了警,现场只有你我看清楚了那个小贼的模样,我的心很乱有些事记不清了,你还记得多少”尚楠老实答道:“我全都记得。”周思颖挥挥手道:“既然这样你先去警方那里做个笔录,我记得当时是我刚要换衣服就发现他在房间里,紧接着你就冲进来了,是这样吧”尚楠摇头道:“您当时已经换完衣服,正准备洗澡”周思颖恼火的打断尚楠的话:“别说了,我看你真不适合做安保助理,一点事情都记不清楚,警方的笔录也不用你做了,收拾收拾东西走人吧,你被开除了。”

    申城福德典当拍卖行,李虎丘借卖鎏金观音像之机,刚打探清楚母亲燕雨前和福德堂的近况。西汉白玉珠事件,最终因福德堂及时拿出白玉珠结束。整件事被有心人刻意渲染,搞的满城风雨,对福德堂造成了一定的负面影响,但并未伤及根本。萧落雁在燕雨前身边干的不赖,李虎丘给她打了个电话报了平安。萧落雁问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李虎丘一来的确有事,二来还没调整好心情,不知道该怎么跟母亲相认,倒觉得这样彼此知道,保持点距离,不捅破这层窗户纸挺好。便告诉萧落雁,说有重要的事情必须去办,暂时回不去。

    张永宝昨天拿到龙凤银镯后,整个人神不守舍呆愣了一整天,甚至李虎丘回到房间的时候,他都恍如未觉。“这就彻底跟她断绝了念想,从今天起我要专心武道,迟早超过董老头。”他轻轻用手指摩挲着银镯的表面,低沉自语道。

    李虎丘道:“你送出去的镯子拿回来了,但你付出的心收回来了吗人非太上,谁能忘情你觉得自己能把她忘掉吗你这样的人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天,本身就已说”呼张永宝身形旋风般站起,伸手擒住李虎丘胸前衣襟,怒道:“你小子敢用这样的口气跟老子说话谁说老子忘不掉她谁说我一辈子没机会超过老董头”

    李虎丘面无表情看着他,张永宝忽然一抖手将李虎丘摔了出去,李虎丘双脚落地,强要站稳,却抵不住张永宝这一扔所藏的后劲,连退了几大步终于坐了下去,忙机敏的坐到了椅子上。屁股还没坐稳,张永宝就到了近前,这次却没动手,瞪着大眼睛瞅着李虎丘道:“我想清楚了,这东西你还是还回去的好,我天天拿着它便会想到她保管它多年,我若把它丢了又不免会想到有朝一日她知道了说不定会难过,所以你还是把这东西替我还回去,完事儿我就开始传你追踪术。”

    李虎丘翻眼皮看他一眼,道:“你这算求我帮忙吗”张永宝一愣,怒道:“你敢不去”

    李虎丘道:“咱们打的赌已经结束,我赢了,现在该是你兑现诺言的时候,你却要反悔了。”

    张永宝把眼一瞪,道:“老子耍赖了,怎么样你小子去是不去”

    李虎丘硬气道:“不去,有本事你自己去。”

    张永宝嘿嘿一笑,“算老子求你一次,这总成了吧”

    李虎丘道:“解铃还需系铃人,你心如火烧,把镯子还回去就能安心”

    张永宝眼露凶光,道:“你小子别忘了老子这趟出门的任务。”李虎丘毫无惧色,淡然道:“我尊你是条好汉才跟你说这些,你跟我一道这些天,李虎丘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张永宝凶意尽敛,皱眉道:“你小子怎样才肯帮我把东西还回去”

    李虎丘道:“你知不知道这世上有多少人要羡慕你,人这一辈子能有一个让你惦记的人,有一件让你疯魔的事儿,是多难得的事情,大多数人的命运只能随波逐流,跟一个并不爱的人结婚,干一份丝毫不感兴趣的工作,跟他们相比,我看你就是矫情大过劲儿了,堂堂圆满大宗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纠结在儿女柔情中,一会儿偷一会儿还,我可没这么多闲工夫陪你玩儿。”

    张永宝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挠挠头,道:“你的意思是我去跟她见一面”李虎丘点头道:“正该如此。”张永宝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趟,终于下定决心,道:“老子不去见”顿了一下又道:“你替老子去”

    静安路,一个约定俗成的小型人力市场上,尚楠又回归无业游民状态。一边举目四望一边胡思,怎么每次碰到那个神偷都这么倒霉。看来是天生八字相克,暗自发誓下次遇到一定要抓。忽然,前方一道熟悉的敏捷身影出现在眼前,尚楠揉揉眼睛,确认自己不是饿昏头了,那人的确是那个可恶的神偷。尚楠一跃而起,却见李虎丘就站到他面前,目光正落在尚楠面前纸板上写着的求职二字上。

    尚楠面皮微红,怒道:“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李虎丘笑问:“我为什么不敢出现在你面前”

    尚楠神色激动,“你,你”他自幼长于深山,生平爱好只有拳道功夫,平日里话便不多。这会儿一时气急了,竟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倒跟他之前在燕明前面前的表现大相径庭。

    李虎丘也是偶然看到尚楠的,张永宝给他安排的这个活儿难度不小。真到了去见陈霓虹时他才知道,这女人的娘家竟是赫赫有名的将军世家,且夫家同样来历不凡。陈霓虹就住在申城,但她一向深居简出,每次出门必有安保人员随身保护,这就更增大了李虎丘完成张永宝交代的任务的难度。他要做的只是把张永宝的话转达,既不能伤人更不能吓到陈霓虹,这样一来更添几分为难。李虎丘之所以走到这条街上就是跟踪陈霓虹一行过来的。没想到会偶遇尚楠。

    李虎丘笑问:“你要求职”又问:“你能做什么”尚楠沉声道:“反正不会去做贼”

    李虎丘道:“做贼怎么了”尚楠面露不屑道:“不劳而获,我师父说做贼的顶风臭十八里。”李虎丘笑道:“什么叫做贼哪一种职业又是绝对高尚的做医生的可以收红包,做教师的可以办补习班,当兵的可以临阵脱逃,做贼的未必不能替天行道,窃钩者诛窃国者侯的道理你懂不懂”

    尚楠不语了,半晌才道:“你口才好心眼多,我说不过你,但我今天一定要抓住你。”李虎丘笑眯眯打量着面前跟自己年龄相若的少年,道:“你抓不住我的,我的身手未必高过你,但我还有两个绝技是你对付不了的,先我跑的比你快,其次我还会一手飞刀绝活儿,真用出来你抵挡不了,看你的样子像是被我连累的失业了,不如我给你个工作干如何”

    尚楠一愣,接着坚决的摇头道:“你刚才说的很好,但我师父说过饿死也不能不劳而获,不管是抢还是偷都不能做。”

    李虎丘道:“谁说让你偷让你抢了我看你身手不错,我这人特能闯祸,常遇上惹不起的对手,我有一个正经买卖,那边正缺一个能打的兄弟镇住场子,我看你就挺合适的,不知道你肯不肯帮我一把”尚楠摇头执着道:“你闯的祸肯定跟偷有关,我不会为虎作伥的。”李虎丘一摊手,道:“你抓不住我又打不赢我,又不肯帮我忙,看来咱们只好拜拜了。”说罢转身欲走。尚楠身形一晃拦到他面前,道:“你不许走。”话音刚落,肚皮便不争气的发出咕噜一声。李虎丘哈哈一笑,道:“我拳下不打饿鬼,你要真不服气,有胆子跟我吃顿饭去,吃饱了咱们再打也不迟。”

    尚楠心里求之不得,脸上却还在犹豫。李虎丘笑道:“我是做古玩生意的,放心,请你吃饭的钱来路一定是正大光明的。”尚楠饿的厉害,鸵鸟的选择了相信李虎丘,跟着李虎丘进了一家规模不大的包子铺。

    十八屉包子,一屉灌汤包是十个,李虎丘只吃了两屉,其余的全进了尚楠的肚子。李虎丘笑道:“看来你还真得找一个十分赚钱的工作,不然挣的钱都不够你吃饭的。”尚楠道:“吃饱了可以顶三天,一会儿跟你动手也有劲儿。”

    李虎丘摆手道:“打架急什么,不如咱们打个商量,你跟着我些日子,观察一下我的所为,如果我做了有违道义的事情,你大可以跟我划地绝交,动手替天行道。”尚楠听出来他还想打先前的主意,但吃人嘴短,李虎丘虽然害他丢了工作,但真要说他偷了什么东西,做了多少坏事,尚楠还真说不上来。在肚子和李虎丘的巧舌下,老实人尚楠点点头,道:“好,就跟你玩些日子,看看你玩什么鬼花样,你不仅要管饭,还得给开工资,我要攒钱有大用呢。”李虎丘笑道:“好,就按你说的办。”

    别管以后将如何结束,至少我们曾经相聚过,不必费心地彼此约束,更不需要言语的承诺李虎丘拿着张曼丽的回信,静静的躺在椅子上,录音机里飘荡着女中音充满磁性的歌声。

    张永宝正如获至宝般跟尚楠在被搬空的客厅里切磋功夫,所谓切磋的意思就是张永宝切尚楠,然后再搓一番,总之是一幅恨铁不成钢,恨不得拔苗助长的架势。核心目的却是逼迫尚楠拜他为师。

    陶醉在音乐和回忆中的李虎丘忽然坐起,扬声道:“明天就把这边事情办完,打道燕京。”

    ps:晚了点,主要是想多写点,更新的时间不固定,但只要不更新,中午十二点之前必定有版主通告。

    第一二四章笑红尘,笑傲江湖!

    陈霓虹回到家后,推开卧室门,准备换衣服时忽然发现屋子里多了一个人。那人年纪轻轻,模样英俊,二十岁左右,手中拿着一只银镯子,陈霓虹张口结舌,几乎脱口而出的尖叫又咽了回去。

    “进小颖房间偷走镯子的人就是你你是张永宝派来的”年轻人微笑不语,陈霓虹颤声问道。“他在哪里”

    从得知周思颖的酒店房间被盗,最后只丢了一只银手镯起,陈霓虹就等待着这一天。一定是那个始乱终弃不解风情的男人做的,否则谁会只偷一只手镯那个男人找来了,他想干什么他不是嫌我耽误他追求武道巅峰了吗为何还会找来难道他知道什么了一想到眼前的幸福安宁即将被打破,陈霓虹便心绪不宁,这几天她常常反复问自己这几个问题。

    李虎丘这几日一直迟疑着见这个女人的事。一来因为安保严密,最重要却是不知见面后如何说起张永宝的事情。张永宝自己都说不清他究竟想要什么,让李虎丘从何开口呢。跟帅五约定的时间日渐临近,这件事到了必须解决的时候。昨天他收到张曼丽从俄罗斯寄到多宝楼的回信,信中只得两个字和一张cd,萍聚。从舒缓的音乐中李虎丘听到的是无奈的潇洒和隐藏在低沉里的忧伤。曼丽姐的心情正是如此。李虎丘感慨之余忽然由此想到张永宝跟陈霓虹之间的这场萍聚,张永宝不能忘情,想要陈霓虹的一个答案。陈霓虹呢她真的忘情负义还另有别情感情的事从来剪不断理还乱,谁说的清其中是非管他是非对错,结果如何一问便知。一曲萍聚帮李虎丘打消顾虑,这才来到陈霓虹家。

    “他一直都在关注你,有些事他很多年想不明白,托我转问你。”李虎丘将手镯递给陈霓虹,点头说道。

    陈霓虹闻听此言,顿时被触动了心事。她心中藏着一个秘密,牵连极广,决不能说出来,李虎丘这样一说,她下意识的以为那个秘密被张永宝探知了。她迟疑了一下,忽然有些歇斯底里的问道:“他要问什么他不是追求武道巅峰去了吗我跟他已经没有瓜葛,为什么还来找我的麻烦”

    陈霓虹的反应让李虎丘微感诧异,道:“你们之间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不完全清楚,但我可以肯定的是他很在乎你”“他更在乎的是他的追求,他要成为天下第一宗师,他总说我会耽误他,迟早坏了他的童子身,还让我离他远远的。”陈霓虹打断李虎丘的话,情绪失控恨声说道。

    李虎丘闻听顿时有些傻眼,陈霓虹的话明显跟张永宝说的不一致,反应也大出他的意料。李虎丘想起张永宝颠三倒四的风格,心中隐隐有了个猜测。暗想,张永宝当时肯定很喜欢陈霓虹,但他同时又担心儿女私情会影响到他的武道修炼,所以在两人交往中难免鼠两端。恋爱中的女孩子何等敏感羞怯,看这陈霓虹平日所为像个心细内向之人,张永宝当时的作为一定让她误会了。张永宝做事糊里糊涂,唯独精专于武道一途,只怕到现在他仍存着是陈霓虹耽搁了他追求武道巅峰的心思。

    只听陈霓虹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张永宝让你来想干什么”

    李虎丘不禁一愣,他越来越弄不明白张永宝究竟想要干什么了。他想了想,据实说道:“他想问问你,有没有真心喜欢过他”陈霓虹冷笑一声,“他有什么资格这样问我我怎么想的对他很重要吗算了,我不想知道他的想法,你只告诉我他在哪里就行了。”

    李虎丘叹道:“你们的事情我大概弄清楚了,作为他的朋友,我代他跟你说句抱歉,他这人一辈子糊里糊涂的,许多事情都还没弄清楚就迁怒于人,在他心中反而觉得是你对不起他,你现在寻到他不过徒增烦恼而已,东西我已送到,他的心意也已让你知道,你的心意我会转达,就此告辞。”说罢,起身便欲离开。

    陈霓虹问道:“你还没说你是谁呢,闯进小颖房间的人是不是你他人现在何处不说清楚别想离开,别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李虎丘一笑,“不就是501大院吗,我能来便能走,你女儿的房间是我闯的,不过请你放心,我会忘记那天的事儿。”

    不等陈霓虹再说什么,李虎丘已推门而出,径直穿过整间房子,在安保人员的眼皮底下一气跑到院子里,一飞身便跳上墙头,等陈霓虹反应过来大声疾呼时,他已消失在墙头。竟光明正大的离开了。

    酒店房间里,李虎丘跟张永宝争的面红耳赤。

    李虎丘气呼呼指着盘坐在沙发上的张永宝说道:“你把自己说的跟秦香莲似的,我敬你是个爽快汉子,就深信不疑,还傻了吧唧的帮你去质问人家,结果话说透了,才弄明白,敢情人家才是秦香莲,你是陈,你还真算不得陈世美,你整个就是一大混蛋,镯子还了,话我也带到了,她现在更恨你了,你们的事情我管不了,咱们之间的事情你看着办吧。”

    张永宝眼睛瞪的溜圆,“你说她恨我还埋怨我先辜负的她他娘的,这娘们也太不讲理了,老子为了她心中郁结,这么多年〖奇`书`网`整理‘提供〗功夫没有寸进,她反倒埋怨起我来了,当年要不是她勾引老子,坏了老子的童子身,说不定老子现在早替了老董头的位置,做了天下第一大宗师。”

    李虎丘问道:“当年你是不是常常练功把她一个人丢在一旁”

    张永宝闷声道:“我追求的是武道巅峰,岂能常于妇人怀抱是有这回事,但我已跟她说清楚原因了。”

    李虎丘冷笑道:“你之前跟我讲她对你始终不冷不热,全是瞎扯淡,就因为你胡乱冷落人家,还说那么多屁话,才伤了她的心,就算如此,她仍然跟你结了一夜夫妻之缘,可见你在她心中的位置,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感情这东西能误事也能成事,你当不得天下第一跟她没有半分关系。”

    张永宝怒道:“就这件事最可恶,她坏老子三十八年童子身,乱我心思近二十年,害得老子武道上不得寸进,还说跟她无关”

    李虎丘讥嘲道:“你做人糊涂又自私自大,自己不懂感情还胡说人家负你,功夫之道跟你是不是童男又有多大关联我就不是,但我却敢说有朝一日,我的成就定在你之上”

    张永宝突然跳下沙发,来到李虎丘面前,怒目而视,“你小子翅膀硬了还是觉得跟老子有几天交情,胆敢这样跟老子讲话”李虎丘轻蔑的看着他,道:“似你这样的混蛋如果不知悔改,我还嫌你不够资格跟我做朋友呢,以你这样的性情,别说超越董师傅,就算是我,不出三年,保证能让你败在我的飞刀之下”

    张永宝忽然出手如爪去抓李虎丘胸前衣襟,李虎丘横手招架,二人爪掌相交发出啪的一声,李虎丘后退了数步,晃晃身子没摔倒。张永宝却不禁一愣,他这一抓本来屡试不爽的,想不到这次居然不灵了。李虎丘道:“你这招雪爪泥鸿我已经吃过两次亏,岂能让你第三次得手”

    张永宝摇头道:“不是这个道理,你小子这几天又有进步,宗师者,先有势,再有意,最后才是体力大增潜力无穷,你原来的势跟老子相距甚远,如果没有进步,别说抓你一次两次,便是百次千次,你也休想抵御,而现在,你的势已经能帮你察觉到老子的动作意图,老子总觉得你小子练了什么古怪功夫,睡觉的时候都在改善体质,看来多半是这个原因。”

    每个人的身体条件有不同,有的人天生武学奇才,体力雄健,甚至不需练武,只需长成丨人便有化劲大师的体力,这种人只要肯努力,突破人体极限到达宗师之境便不在话下。但这种先天条件卓越之人毕竟是极少数。也有人靠后天吃了什么增长体力的奇珍异草,将本来一般的身体天赋提高到这个层次。张永宝就是这一类的。尚楠则已无限接近第一类人。李虎丘却跟他们都不同,他生就的天赋不具备成为宗师的条件,能达到化劲大师的层次都很勉强。张永宝做人做事都糊涂,但关乎武道的事情上,他却生就一双巨眼,一个人在这条路上能有多大成就,他敢说一眼能断。从第一眼见到尚楠,他便断定这少年一定能达到宗师境界,如果有合适的机缘,成就圆满大宗师也并非无望。与之相比,李虎丘可说是碗底之水一眼见底。在张永宝看来,以李虎丘的身体条件,武道一途也就止于此境了。

    李虎丘也觉得自从那次受重伤在医院领悟到体内搬运气血锻炼身体的方法后,功夫进境明显加快了。这套无意中领悟的导引术颇具神效。平日里只需做到神,意,形于体内相合,气血运行全身,根本无需早晚苦练,便可达到练功的效果,可以说是时时都在练功,且具有改变体质的奇效。他刚才的表现着实让张永宝吃了一惊。因为这样的表现已经无限接近宗师之境,只差一点机缘。这样的事实显然已经超乎了张永宝对李虎丘的判断。

    李虎丘道:“怎么你怕了可是不敢给我三年时光”

    张永宝嘿嘿一笑,道:“你没到我们这个层级,就没办法理解我们的想法,武道一途,与天争命,只需稍有半点畏惧之心,便休想到达我们这个层级,别说给你三年,就是三十年又如何怕老子败得董兆丰之手,便败不得你之手吗老子就在巅峰之路上等你三年,三年之后,你如果不能达宗师之境,到时候休怪老子手下无情。”

    青江孤儿院后墙山上,李虎丘与尚楠并肩站在一处视线开阔处往院中看。良久,尚楠收回目光,歪头打量身边的李虎丘,目光复杂似有千言。

    “别这么看着我,我这也是慷他人之慨,一个朋友托我转捐的,这钱是他从一个巨富那骗来的,你说他做的对吗”李虎丘侧脸看尚楠,微笑问道。

    尚楠思忖片刻,摇头道:“不对,不过他做的很好,也许你们都是好人,但你们的做法”“我们的做法就是均贫富,帮着富人把钱花给需要的人,往大了说这叫对社会资源进行更公平的二次分配,往小了说这叫劫富济贫行侠仗义,你学一身功夫为了什么当个健身教练,教一帮妄求长生的人锻炼身体当个富人的保镖,随时准备为了某个脑满肠肥之辈去挡子弹还是在商场里当保安,抓偷泡泡糖的小朋友度日”

    尚楠一时语塞,李虎丘接着道:“张永宝说你的天赋远胜过我,武道之上未来成就不可限量,似你这样的天赋千万中无一,你就打算守着如此天赋,那样活一辈子昨天你不肯拜张永宝为师,为这个死都不怕,我打心眼里钦佩你的胆气,我李虎丘虽然是个贼,但却想凭一身本事,秉承前人遗志做一番于国有利的大事,我这庸俗小贼都有这样的志向,你是武学天才,难道就不想成就一番事业给你师父在天之灵看看”

    少年人的血总是热的,尚楠的脸涨的通红,攥紧的拳头暴露了他内心的震动。出道以来的遭遇在眼前一幕幕晃过,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么眼前晃过燕明前明媚的样子,尚楠的目光突然坚定起来,沉声道:“李虎丘,他日你如果做出违背道义天理之事,我尚楠定跟你势不两立”李虎丘哈哈一笑,“真做了也会有你一份。”

    第一二五章念亲恩,游戏人间!

    张永宝留在申城继续研究他那糊里糊涂剪不断理还乱的情缘跟他的武道之间的关系。李虎丘和尚楠取道奔了燕京。

    临近十月一,正是秋高气爽的季节,李虎丘回京便先去拜见了李厚生。

    院子里的菊花正结成骨朵,葡萄已经成熟,紫溜溜惹人馋涎欲滴。得的千术里同样有手法训练,以他出神入化的手法,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一碗汤藏进袖子里倒也不难。只是当他在同桌人杀人的目光中盛第三碗时,那尴尬劲儿足以让向来骄傲的帅五窘的无地自容。他强顶着压力厚脸皮将这碗也收入袖中。那上菜的大汤碗已经空空如也。帅五暗道一声侥幸,接下来的时光便是混吃混合,一直到国宴结束,各路风云人物致辞后,众人酒足饭饱尽欢而散。帅五依照来时的路子跟众人一起混出国宾馆。

    包里的大哥大响了,他掏出来一接正是李虎丘打来的,“吃完了来吧,我在**广场等你,咱们比一比看看谁带出来的多。”帅五心头一惊,暗自寻思:我四周看遍了,整个大厅里也没见李虎丘,这家伙怎么知道我混进去的而且听他的意思,这家伙也带了许多出来,他会比我带的更多吗一想到同桌的老外那吃相,帅五心中便多了几分自信,绝没这个可能

    **广场前,李虎丘手托着一整坛佛跳墙,笑嘻嘻看着小心翼翼从袖中拿出塑料袋的帅五。扬声道:“我猜你刚才吃的不大痛快,这里还有一坛子花雕,就着我这坛佛跳墙,咱们俩今晚喝个痛快”

    ps:今天的更新很晚,具体原因不解释了,总之是拼老命不断更就是了,也谢谢投票的各位,不管是爱之深的红票还是责之切的黑票,都可看做对我的鞭策,只要我的时间富裕了,一定更努力的更新回报各位。

    第一二六章海阔天空,真的爱你!

    人生难得处,有三二志同道合好友聚在一起,畅饮酒中豪情,直抒胸中意气。

    多宝楼中,帅五问李虎丘是怎么拿到一整坛佛跳墙的。李虎丘说因为我叫李虎丘,就好像你能识得宝玉,赌术精湛是因为你叫帅五。帅五略作思索已明了其中道理。蒙祖余荫而已。帅五却没说李虎丘耍赖,更没问李虎丘的出身,而是哈哈一笑,开坛举杯跟李虎丘三人畅饮吃喝起来。

    帅五问王茂怎么上了李虎丘这艘贼船的王茂笑言交友不慎在先,恩师遗命在后,不得不替他当这大管家。帅五又问尚楠,老实人挥挥拳头道:“我是他请来监督他的,只要他做了违背道义的事情,我就”“你还是先把功夫练好再说吧,你别忘了,如果我没有小辫子给你抓到,你小子还得帮我做事。”李虎丘抢过话头说道。“我打算在欧洲开一家分店,准备安排他去主持。”

    帅五道:“他们俩一内一外,需要我做什么”李虎丘道:“他们都是守业持家的性子,却少了你我这样的闯劲儿,我现在分身乏术,金师傅的遗愿又耽误不得,你懂古玩行又会两门外语,本事只在我之上,正是这件事最合适人选,我想托你去欧洲打探两件重宝的下落。”帅五心头微微自得,他这辈子最爱挑战别人难为之事,李虎丘把此事说的非他不可,他心中只有得意,虽明知李虎丘用的激将法,依然乐此不疲的点头同意。道:“可是瑷珲宝瓶和多宝塔碑原贴”李虎丘郑重道:“正是”又道:“明年开春我会安排尚楠去欧洲开设分店,他的功夫还在我之上,你有任何需要动武的事情只管交给他。”

    四人渐渐酒酣耳热,聊的话题愈加广泛,王茂和帅五抬杠论起千门中人出手快还是盗门中人出手快的问题来。帅五说千门中有一个绝活儿叫千张不乱,意思是身上藏了千张扑克牌,同时丢出来,在扑克落地前,出手从其中选出一副来,一张不能错,是为千张不乱。王茂则说起火中取栗的过程,认为火中取栗才是代表出手最快的境界。帅五`不服气,李虎丘提议让帅五表演一遍火中取栗,同时让王茂表演一个千张不乱,看看谁做不到。帅五`不甘示弱叫了声好。王茂在酒精的作用下同样跃跃欲试。二人在院中摆开场子,比划起来。

    先是王茂表演千张不乱。帅五双手一张,往高空一轮,凭空出现无数张扑克牌,似漫天花雨般飘落。王茂出手如电,虚空一通乱抓,结果以失败告终,五十四张牌少拿到八张,手中的牌还错了两张。帅五得意一笑,“需要我亲自给你做个示范吗”王茂沉着脸道:“你先做到火中取栗再说。”

    帅五没见识到火炉和风扇前一直自信满满的,当亲眼见识到风扇吹起炉火,火花四溅热气袭人时,他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指着那光溜溜的小钢珠,迟疑的问李虎丘:“真的有人能在钢珠未热之前,在四档风中把钢珠取回来”李虎丘笑而不答。王茂道:“据我所知,能在四档风中取出钢珠的人,目前为止只有一个,我只能做到在二档风中取出钢珠,你如果能做到在一档风里取出来,便算你赢了。”说罢,果然将电风扇调到了一档上。

    帅五凝眉来到火炉近前,李虎丘取过一枚钢珠,问他准备好了吗帅五点点头,李虎丘将钢珠丢进火中。帅五咬牙切齿,举手便要去抓,却在几乎摸到风扇的瞬间收回手,道:“本公子的手还要留着用来争夺世界赌王的荣誉呢,你们盗门这个绝活儿根本不是人练的,我不信有人能做到。”李虎丘悄悄将双手放回裤兜,笑道:“你要不服气就让王师兄表演一次给你看。”

    王茂的手指夹着钢珠从火炉中抽回的时候,帅五伸的老长的舌头还没完全抽回去,道:“你还真能做到这下我可开了眼界了,真是神乎其技一般,这也太考验胆量了,你刚才说有人能过四档风扇,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牲口能做到这个地步”李虎丘注意到他说话的时候,正顺着王茂的目光眼中带着笑意瞧着自己,嘿嘿一笑道:“别的不敢说,要说比出手快,我李虎丘还是有一套散手的,火中取栗你看过了就不表演了,我就挑战一下你拿手的那个千张不乱吧,看看我能拿到多少牌。”

    帅五准备好后,将扑克牌扔到空中,只见李虎丘双手翻飞在其中,直到扑克落地才停止。其他三人凑过来看他的战果。帅五接过李虎丘手中扑克一数,五十四张牌一张不少,不仅如此,李虎丘甚至还多抓了四十张牌,分别从a到10,显然他是打算抓第二副的。帅五吃惊的看着李虎丘,半晌才说道:“我能准确抓到五十四张牌已经被誉为亚洲第一快手,跟你比起来,我的速度简直是老牛车比法拉利。”

    李虎丘之所以会强过二人那许多,正得益于他无限接近宗师境界的势。在出手前一瞬间,他已将所有扑克牌笼罩在他的势中,只凭灵觉去发现每张牌的点数和动向,出手全凭感觉,近乎本能的动作无需经过大脑判断,这样的方式出手,自然要快许多。钱压奴辈手,艺压当行人,李虎丘露的这手绝技彻底折服了帅五。

    谁出手更快的争论尘埃落定,出手快慢不在于出身什么门户,最重要是修行在个人。李虎丘出身盗门,表演起千门绝技来甚至还在帅五之上,这等巨大优势自然成了当之无愧的第一快手。帅五,尚楠和王茂三人之前并不认识,经过这一番比试,却增进了彼此了解,都知道对方果然是有真本领的。

    四人回到屋中继续畅饮,几个人彼此敬佩,这一番喝起来比之刚才更加痛快,渐渐都喝高了,最后只剩下李虎丘这千杯不醉的依然保持清醒,余者三人皆喝的酩酊大醉。

    次日晨。帅五醒来的时候,犹自觉得晕乎乎的,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