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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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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前,眼望窗外黑幕重重中星星点点的万家灯火,坚定的:“咱们兄弟发过誓要让这世界因你我的存在所有改变,不管对手是谁你我都无所畏惧,谋门实力惊人,尤其阴谋诡计防不胜防,但他们想吞并咱们却还欠了一副好牙口,小楠哥,古语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打算今晚夜探月憩园,看看他们到底打的是什么歪算盘,顺便把那尊玲珑塔拿回来。”

    尚楠眉头紧锁,沉声道:“如果真是如你所言,那个叫什么丧尸的深不可测,你这一去不是正中他们下怀”

    “不入虎岤焉得虎子,咱们已经回绝了他们,眼下要干的事情就是火中取栗的活儿,最忌讳前怕狼后怕虎。”李虎丘脸上尽是自信的神采,笑道:“小楠哥,你还没看出来吗谋门想吞并自由社,可他们人才济济要钱有钱,又用钱通神的方式弄到了权,今晚宋义的出现已证明了他们的实力,你说咱们自由社有什么最宝贝的东西值得他们惦记”

    尚楠眼睛一亮,李虎丘摆手道:“没错,自由社最宝贵的财富就是咱们弟兄几个。”

    所以他们不会动你,就算有陷阱也是为了逼咱们就范。尚楠想通了这一点,眼中忧色尽去,说道:你放心去吧,这边一切有我。李虎丘道:“不用这么紧张,他们很守江湖规矩,也没打算跟咱们做一锤子买卖,江湖纷争祸不及家人,这种事只有低层次的小人物才会干,谋门中人精于算计,不会干这种能把我和李援朝逼疯的事情。”

    夜深沉,月憩园内一片漆黑宁静。

    这座园林落成于三百年前,当年的主人是本城一户海上贸易巨商。这园子是他专为当年名噪一时的歌妓苏半月所修。因此得名月憩园。一进三出四层院落的格局。最后一层院子里不仅有雕斗飞檐美轮美奂建筑一座,更有一方隐月池和一座观月亭。亭中有二人,一坐一站。坐着的正是摩柯无量上师,垂手站在一边的却是本园目前名义上的主人谢松坡。

    “座师今日现白莲法身于大庭广众前,梵音禅唱引人神魂颠倒,又以宋义身份反衬您之高洁神圣,这一手借树开花端的是妙用无穷。”谢松坡的马屁拍的一本正经,如非亲眼所见,李虎丘绝难想象如此人物会说出这么肉麻的话来。

    摩柯无量上师点点头,稍带遗憾的说:“可惜仍不能收服那几个人。”

    谢松坡道:“座师智慧如海,那几个小子早已是您掌心之物,弟子相信他们翻不出您的五指山。”

    摩柯无量上师露出智珠在握的微笑说:“谋算无常,智者无疆,谋事虽在人也在天,万事万物都充满变数,关键是能否做到以一心观察万物本质,只要能体察变化之道,人其实也可以胜天。更何况咱们要胜的仅是几只小猴子,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谢松坡面露感动受教之色,恨不得涕零,激动的说:“座师所讲全说到弟子心中了,豁然开朗,豁然开朗呀”

    藏身于百米之外奇石之内的贼王听了,不禁心中暗想,这灰孙子不去当官简直是对国家和民族的犯罪。能练就这样一身通天本领的人怎么会无耻到这步田地只听谢松坡又问道:“您算准李虎丘今晚会来盗宝,却不知他何时才会来,不如您早点休息,由弟子在此守候。”

    摩柯无量上师微微点头,轻启朱唇道:“不可大意,说不定贼王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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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五七章探龙潭,贼王夜观玉观音

    盗分三品。三品大盗,逢难而避,见易便取,无所为无所不为,不过是为财帛而盗的盗中懦夫。二品义盗,以盗为业,但信守盗门道义,不取危难之财,不欺妇孺老幼,取不义之财刀山火海也敢闯一闯的贼大胆是也。一品侠盗,何所谓侠盗侠在前而盗在后,平素不以盗为生,但只需侠义之所至,有所必为,没有不敢盗的。

    郝瘸子便是大盗,早年的李虎丘则属于义盗,如今的贼王早金盆洗手多年,非民族侠义大事不足以让其出手。此番来盗玲珑浮屠正是侠义所至有所必为

    园子里有埋伏,有十几名看守举枪暗藏其中,园子里另有几处隐秘位置安装了红外线报警仪,但他们不构成让李虎丘忌惮的埋伏。真正让贼王感到头疼的是那雕斗飞檐的建筑和屋子里善于溜须拍马的谢松坡。有这位本事不在董兆丰大师之下,警如神,猛如狮猊的家伙坐镇,一个不慎盗宝便会演变成抢宝。

    李虎丘想了想,认准刚才摩柯无量上师离开时所走的方向,舍了玲珑浮屠所在的建筑直奔上师的临时精舍而来。精舍自然是谢松坡的叫法,他说山不在高有仙则名,上师坐来普通房间也成精舍。

    房子周围很安静,房间里幽暗无光。贼王以宗师之势默默聆听感受一番后确定四周没人看守。凑到近前,清晰的听见房间内一个人的呼吸声。门在里边锁的,窗户却是半开的。虎丘毫不犹豫推窗而入。

    啊是谁

    李虎丘不是来窃玉偷香的,在他的计划里本想着故意弄出动静来惊动一下上师,半夜三更一个女子房间突然闯进一人,她总该有些激烈反应,以谢松坡对她敬若神明的态度,肯定会立即赶来驰援,到时候便可以趁机去取玲珑浮屠。可没想到眼前的情形大大出乎了贼王的预料。摩柯无量上师没有任何激烈反应,她只是稍微吃惊的啊了一下后便很冷静的问了句是谁这小子轮到李虎丘不冷静了,眼前人光头如玉,赤背如玉,肤如凝脂美玉,整个人就像一尊未着佛衣的玉观音站在那里。她瞪着一双大眼睛,借着外面照进来的微弱光影看清楚了突然闯入的李虎丘。然后不慌不忙的拾起榻上一件雪白僧袍披在身上。

    “你要做什么”她从容的坐下来,身上的僧袍并不足以将全身包裹严密,雪白的僧袍半遮半裹住白玉般的胴体,看上去宛如百合花含苞欲放,欲露不露反而更增几分妙相。

    “我本来什么也不想做的。”李虎丘的脸上看不出半点尴尬之意,笑嘻嘻说道:“您能不能收起您那妙相无边的法身不然没法跟你好好说话。”

    “不过是一具臭皮囊,贼王何必着相”摩柯无量上师丝毫不为所动,她盘坐在那儿,僧袍不过是披在身上,衣襟几乎是完全敞开的,下摆同样如此,纵然光线幽暗,但以李虎丘的眼力并不难看清楚她身上的动人妙处。又道:“你来这里也并非为了这具臭皮囊,何必盯着我身上的方寸俗地”

    这种情形下还能不动俗念想俗事儿,这样的男人李虎丘不确定有没有,但他很确定自己就是一俗人。贼王的目光很通俗的被摩柯无量上师口中的方寸俗地勾引了。也许是觉得总盯在一处看也不好,又或者是认为这方寸俗地只有半遮半露才是最美,李虎丘又将目光往上调整了一尺多,波涛汹涌之处果然比那俗气的所在更具美感多了。他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眼神流露出的是心里头俗气的念头。

    “入我门来,在圣伊琳娜地区我们有一个火山浴场,大家经常在那里涤荡身心,你喜欢看可以随时看个够。”上师无我无相,只把虎丘的俗念当做云烟过眼,在贼王俗不可耐的目光前自在依然。再次向他抛出橄榄枝。

    李虎丘点点头,似在自言自语:“我明白了,她在欧美地区长大,那地方的人都开放,怕摸不怕看,既然这样我只好做一些更俗的事情了。”说着,往前探身一步来到上师身前。摩柯无量上师神色不变,淡若凝霜,用明净如水的双眸看着李虎丘。说道:“贼王何必如此我乃观自在照五蕴空,以一心观本质的觉者,我知你心中并无绮念,何苦装成这色迷迷的俗样”

    “我本心不想看,但奈何凡心已动。”李虎丘根本不理她说些什么,咂舌赞叹道:“真是妙不可言呀。”说着伸出禄山之爪直取摩柯无量上师胸前|乳|中要岤。眼看着就要触碰到肌肤时,摩柯无量上师终于向后躲了躲,神色间也有了一丝愠怒之意。举手阻止贼王的进一步动作,说道:“停好吧,算你赢了。”

    啊摩柯无量上师闭目张口高声尖叫,再睁眼时李虎丘已消失不见。十几秒钟后,门外传来谢松坡焦急的脚步声,摩柯无量上师嘟囔一句蠢东西。开门道:“人已经去了四层院,还不快去追”望着谢松坡匆忙转身离去的背影,面露微笑,伸出纤纤玉手摆在眼前,自语道:“小猴子,你这就想逃出我的五指山吗”

    李虎丘拎着玲珑浮屠风一般从屋子里出来,看见谢松坡已追至十几米之外,毫不停留直奔园墙,脚尖点地飞身跃起,凌空一番已到了墙外。身后风声入耳,谢松坡也追上来了,李虎丘只若未闻,撒足急奔。跑出不到二十米便听脑后恶风不善,心中明白是谢松坡见追不上急了,在背后用起了暗器。李虎丘不得不躲避,横向一跃避过身后飞来之物,却不料谢松坡丢过来的竟是一枚手雷轰然一声,在李虎丘刚才所在位置前方七八米处爆出一团火光。而李虎丘为躲避这枚手雷的爆炸,整个人已平行纵出十余米伏在地上。不及起身谢松坡已追到眼前。并不搭言,探手一拿直奔李虎丘肩胛。

    谢松坡的手很大,筋骨嶙峋,探出去的时候无声无息,仿佛云中隐龙片爪一现。但李虎丘却丝毫不敢大意,他甚至不敢招架这一抓,唯一能做的便只有躲避。就地一招懒驴十八滚,避过这一抓。谢松坡欺身跟进,伸出脚横向一铲,锄大地进步连环之势袭来。李虎丘腰眼发力横身从地上弹起,空中转身立起身体,脚尖尚未沾地,谢松坡的双龙出海便已到了眼前。他脚下无根退无可退,手里又拎着玲珑塔,不敢单手招架,只好向后凌空一翻,堪堪避过谢松坡的双龙出海。谢松坡得理不饶人,一招未得接连再出招,不容李虎丘向后翻身的双脚落地,跟着一记膝撞追身打了上来。这是志在必得的一击,谢松坡出手绝情,若是被他的铁膝顶中李虎丘必死无疑如果连这一下都过不去,这个所谓贼王便名不符实,招他入门何用

    千钧一发

    李虎丘没有让谢松坡失望,尽管身无着力处,尽管身法已使到尽头处,李虎丘却在绝境中爆发出绝妙的一招。他竟伸出手指在谢松坡环跳岤上一点,谢松坡膝部微麻,动作稍缓。李虎丘借这一点的力道身子向后窜出三米,终于在谢松坡连招追击下脚踩实地。但现在不是得意的时候,谢松坡又追上来了,李虎丘手上还拎着玲珑塔,他不想放弃,只得仗着更胜一筹的心境修为和迅捷绝伦的轻身功夫与之周旋。二人一追一逃,谢松坡一时拿他不下,但他要想脱身却也难如登天。

    谢松坡的拳法绵密如织,缠,裹,拖,绕,拽,尽是欺身近战粘衣招法,招数不拘一格,不受门户限制,天下绝招信手拈来。他的拳意凌厉凶猛,尽在一个凶字,雄狮搏兔全力以赴只攻不守,气势已越来越盛,李虎丘且战且退渐渐难以招架,不得不动了丢下玲珑塔以飞刀御敌的念头。就在这时,斜刺里突然有一人窜出,插到二人中间,举手投足挡了谢松坡一招。叫道:“我挡,你快走”谢松坡也已看清来人,勃然大怒断喝一声:你这叛徒

    竟是何铁铮李虎丘吃惊之余顾不得多想,退开两步后将玲珑塔放在一边。

    飞刀在手

    一刀光寒直奔谢松坡而去。流光异彩绚烂无比的一刀让谢松坡陷入腹背受敌的被动境况,他只好舍弃先手就地一躺匆忙避过。虽然失去先手,但他却并不慌张,后背沾地身体便直直的弹起,突然吸气填胸,面对追打上来的何铁铮猛发出一声怒吼

    声打

    未触而伤人,夺人心魄宛如狮吼的一记声打

    何铁铮果然被这记声打震的气血翻涌身形一顿。谢松坡纵身一跃便到了他近前,出手一记窝心炮,拳锋声势惊人。何铁铮匆忙应对,伸出双臂奋力招架,仍被谢松坡一拳震的退出四五步,站在那面色惨白嘴角溢血。一招得手后的谢松坡不为己甚仍在追击,一招泰拳里的野马奔腾双肘直取何铁铮前心,看起来他是对何铁铮恨极了。何铁铮之前内脏受声打一击的震荡,又被谢松坡打了一记窝心炮,虽然八成以上的力道被他架开,但还是难免受了一点伤,更牵动了日前被尚楠打成的重伤,谢松坡来势太猛他已招架无力,到此时李虎丘的飞刀若还不出手何铁铮将必死无疑。

    飞刀已在手,一手双刀。天外流星一般射向谢松坡。谢松坡招式将老未老,面对李虎丘由心而发的飞刀,他只有余力接刀却无力躲刀。两把飞刀连成一线,看上去宛如一把,谢松坡收回右手在间不容发的瞬间夹住了第一把,却再无力抵挡射向他前心的第二把,他只来得及用接飞刀的手臂挡在心口前,第二把飞刀应声没入。谢松坡连半秒钟都没犹豫,转身便逃

    何铁铮战斗力未攫,贼王的飞刀威力惊人,谢松坡审时度势,跑的比来时还快。

    李虎丘带着困惑的眼神看着何铁铮,后者身子晃着说:“我身上内伤被谢松坡一拳牵动,现在行动都勉为其难,更遑论与你交手,你若想杀我随时可以动手,但我要告诉你,谢松坡才是真正的败类,而我过去只是一个被谋门操纵的木偶。”

    是非之地不久留。李虎丘并不多说,转身便走。何铁铮稍迟疑一下,李虎丘回身道:“还不走”何铁铮恍然跟上,二人一路奔出十几里才驻足。李虎丘突然转身喝问道:“你过去是木偶,现在又是什么”

    “何铁铮,华夏人”何铁铮从里怀兜里摸出一方条形小木盒,打开后递给李虎丘。里边装的居然是那张何铁铮沉痛道:“我自问过去助纣为虐太多,这张帖子得自华盛顿弗利尔艺术馆,是我亲手弄来的,如今我已幡然悔悟,非昔日何铁铮,岂能见他们为了插足矿产行业,用这国宝来做筹码结交日本人如今犬养志仁已被我杀了,东西在此托你转交故宫博物院。”

    “你又为何会凑巧出现在月憩园附近”李虎丘声静色宁再问。

    何铁铮摇头道:“并非凑巧,我本来就是奔着月憩园去的。”李虎丘以眼神询问。何铁铮心领神会:“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无妨,我本就没这个奢望,这次进月憩园已抱定决心要趁师奴不在上师身边跟她同归于尽。”

    “你敢跟我回去吗”何铁铮的话牵扯越来越多,李虎丘想问的太多,不管此人是否值得信任,总需先找一处安稳所在慢慢详问。

    天台上,李虎丘,尚楠,对面是气色灰败,目光黯淡的何铁铮正在讲述着谋门和他过往四十年的经历。

    谋门自古有谢,林,曾,何,聂,冯六大姓。经历了杨秀清的天国浩劫后,原本最盛的曾、冯、何三姓精英子弟损失殆尽,因而逐渐凋败。如今的谋门当中以聂、谢、林三姓为尊。何铁铮出身谋门正是继承祖业,从生下起便是谋门中人。在他五岁那年谋门经历了南洋之劫,当时的谋门老祖聂啸林被围攻致兵解,圣伊莲娜岛上近万谋门弟子死的死,被驱散的驱散,盛极一时的谋门瓦解冰消。聂啸林兵解后,因其只有一个幼子尚未成年,且从小先天不足身体孱弱,谋门之主便由他已成年的外孙谢炜烨承继。谢炜烨是近美留学派,对江湖仇杀什么的丝毫不感兴趣,新谋门建立后便一直在海外创业。

    “cia中有个人化名徐图之,是谋门中人吗”

    “确有其人,那人就是谢炜烨”何铁铮讲道:“当年谢炜烨为了保全谋门烟火,也为了能东山再起,他投靠了美国人,为给旧谋门报仇,谢炜烨还策划并参与了当年的血碗事件和八十年代那几场针对华人帮会的清洗行动。”

    原来如此,李虎丘感慨华夏人擅长内斗,竟为了一门私仇害死了那么多同胞。悲愤恼怒之余又问道:“你为什么杀白春生”

    何铁铮道:“灭口谋门这次整体迁回华夏,曾经在cia担任过职务的谢松坡这次来华主持大局,他担心过去接触过的华夏官员会出卖他,便派我组织人手分化,收买,把可用的留下,不好用的全部干掉,白春生就是其中之一。”

    “谢松坡容不下你,为什么”尽管何铁铮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李虎丘的脸色却未见稍缓。

    何铁铮苦笑道:“想必你已见过摩柯无量上师了,上师的俗家姓聂名摩柯,是我谋门中的人王,地位不在老祖之下,她座下有四大护法金刚的位置,谢松坡做了第一位名唤狮猊不怒金刚,我位列第二,因自幼苦练童子功,练的皮糙肉厚好似犀牛,所以叫做灵犀不喜金刚,谢松坡爱煞了上师,任何人跟上师走近了,他都会恨之入骨,而我自从成为上师座下弟子,便一直就是他的眼中钉,这次成为弃子便是他向老祖谢炜烨进言的结果。”

    李虎丘一直凭着更胜一筹的心境修为以明眼观其神,又以心眼观其心,从始至终未见破绽。刚才见他与谢松坡打生打死绝非作伪,再听他这般将前因后果和所知道的谋门辛秘娓娓道来,贯穿自己所知,两相结合下心中已信了七八分,和声问道:“我那两个兄弟去美国以后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何铁铮留意到贼王口气的变化,但依然平心静气的答道:“他们中了陷阱,被牵扯进一件涉及了八百吨黄金失窃的旷世大案中,让cia给关在一处极秘密的所在,具体地方我也不知道,只知道负责这件事的官员叫亚桑德斯,是cia前亚洲事务委员会的负责人,此人与谢炜烨关系密切。”

    李虎丘露出和煦如春风的笑容,说道:“何大哥一定对美国那边的情况非常熟悉,我想请你帮忙引荐一下这位亚桑德勒先生,不知道您是否方便”

    ps:图穷匕见,玲珑塔的故事将要展开,求兄弟们各种给力支持

    第二五八章别离苦,玉虎香狐相聚欢

    天意锁,不过是一把锁却敢以天意名之果然名不虚传。天意苍茫难测,这锁头里混沌一片,任凭一双巧手如何拨动挑拨都无法感知到其芯。遍开天下名锁的贼王鼓捣了半天仍毫无头绪。终于将玲珑浮屠放在一边,坐在那琢磨,难道没有锁芯开锁另有他法尚楠从外面走进来说有事请教。李虎丘嘴里心不在焉应了句什么事手上又忍不撰玲珑塔拿起来研究。天意苍茫,机关算尽反而人算不如天算,李天心晚年琢磨出的这东西难道只有靠老天爷赏脸才能打开心中忽有所悟,将玲珑浮屠暂时放下。一抬头注意到有点脸色发黑的小楠哥,嘿嘿一笑问道:“不是说有事情请教”

    尚楠问李虎丘要不要告诉燕东阳咱们找到何铁铮了。李虎丘反问他你怎么看燕东阳尚楠露出那还用问吗的表情,当然是仗义豪侠铁骨铮铮的汉子。李虎丘笑言小楠哥你少说了一样,他还是个军人,铁血不二,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的军人。如果让他知道何铁铮在这里养伤,你说结果会怎样尚楠恍然道:“何铁铮死定了”李虎丘庄严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一个人苦海回头有心向善,咱们就应该给他一个学雷锋的机会。”尚楠瞥了小虎哥一眼笑道:“你说这话前应该先收起这一脸坏笑,然后再剃光头,光脚别穿鞋,再弄身大红袈裟。”李虎丘说不好,我其实更应该弄块虎皮围腰上,再背一根棒子刷上金红两色油漆。尚楠正色道:“已经决定去美国了”李虎丘斩钉截铁道:“势在必行”尚楠迟疑了一下,欲言又止。李虎丘笑着说有屁就放。尚楠道:“其实是觉得说了也有点多余,你小虎哥比猴子还精,何铁铮如果有问题怎么可能瞒得过你的眼睛。”李虎丘问:“你觉得他有问题”

    尚楠挠挠头,想了一会儿,“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昨天你问他的时候我在旁边听着便有这种感觉。”

    “哟,小楠哥进步了。”李虎丘笑道:“这回你的感觉对了,他肯定有问题,但是咱们根本没得选,沈阳和老仇的下落咱们一点线索都没有,除了将计就计让他牵着走外没别的办法。”

    “少来,我就是一肉眼凡胎之辈,到现在也还没想明白他哪里不对了。”

    “他哪里都对。”李虎丘说。尚楠不解。就因为太对了,李虎丘补充道:所谓过犹不及。他一直在试图取信你我,到最后当我流露出信任之意时,他心中竟一丝波动未见,何解显然从始至终他都在自我控制中。

    尚楠一指桌上的玲珑浮屠和,这个会不会是假的李虎丘哈哈笑道:“就算是钓鱼还得给块鱼饵呢,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我,谋门前后在咱们身上下了这么多功夫,想必图谋的东西肯定远远比这两件宝贝重要的多,先拉拢不成又弄一苦肉计,变着法儿的将我往美国引。”尚楠说:“这么说你打算明知山有虎”

    “偏向虎山行”李虎丘果决的说道。“我已经交代宝叔给木棉花号补充给养,董师傅说何铁铮的伤两天以后便无大碍,我刚好利用这两天跟家里人道个别。”

    “你好像没打算带我去”

    李虎丘郑而重之:“临行前我有两件大事要交代,其中一件事涉老疯子,性命交关,非你不可另一件事可能需要燕东阳帮忙,他跟你是很投缘。”说罢将心中打算和盘托出。

    甬城,燕宅。

    过几天要去美国一趟。李虎丘坐在沙发上说。萧落雁坐在左边没说话。正看似全神贯注关注卡通片的小燕子嘟起嘴巴举起遥控器用力摁停了电视,然后将遥控器丢在沙发上,气呼呼回了房间。

    “小不点儿,人不大脾气不小,这是唱的哪一出儿”

    正在织毛衣的燕雨前站起身笑道:“没事儿,下星期她们学校有个亲子活动,就是家长和孩子们一起互动比赛,她把你们两个报上去了,现在你说要出国,她当然不高兴了。”稍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没忍住,问:“去美国干什么有什么急事吗”

    李虎丘心头微痛,更多是温暖,只说道:“小事情,快的话十多天天就回来了,今儿是周一,到下周末不是还有十几天呢也许赶得上她们学校的活动呢。”

    燕雨前放下手里的活计,道:“我去哄哄她,这孩子平时都是特别懂事,惟独在你面前老爱耍小性子。”

    房间里只剩下萧李二人。

    “去美国的事情她知道吗”萧落雁伸信在装茫然的小虎哥腰眼上轻轻一踢,道:“少装糊涂,难不成你还真能为了我跟她一刀两断”贼王乖觉的:“还没跟她说呢,总该先让你知道。”

    萧落雁抿嘴淡淡一笑,突然问道:“听说你弄了个自由基金会,由她全面负责的”李虎丘说确有其事。还想再说什么时却被萧落雁用手势阻住。她将食指放在唇边嘘道:“别说,不爱听,愿意说跟她讲去,陪我出去走走,有邪想跟你说。”

    燕雨前住的房子前面是无际涯的大海,两旁环绕了葱茏的丛山。小道上,夕阳下,隐约着两个人影,缓缓地向海边前进。

    少女如仙,面临大海,当着晚风,挺立在海边一动不动。夜色渐渐盖笼了大地。李虎丘站在她身旁一起感受着海风带来的丝丝凉意。晚潮渐渐地上来了,浸湿了两个人足下的沙石,一转眼便又将她的两脚盖下了。

    “当心着凉。”李虎丘轻轻说道。

    萧落雁转过身看着他,淡然一笑,潇洒又凄然,“臭男人,来吻我。”海潮漫上来,淹没了他们的膝盖,萧落雁痴迷在热情的漩涡中,挽着虎丘的脖子不许他稍动半步。海水很快到了腰间,她依然痴痴的缠。李虎丘决定一切都依她。不能做出今生唯一的承诺,剩下能做的便是纵容她一切任性。

    四幕苍茫,潮起,心潮涌动,窒息和淹没,让人产生濒死的疯狂。

    海水涌过来呛进鼻孔的时候,他坚如磐石,她已随海水一起被他的目光融化。竟生出了在这里与他连成一体的疯狂念头,春潮起一发而不可收。她媚眼如丝,嘟起的唇欲语还休,贼王用眼神询问:在这里她轻轻点点头,纵身一跃攀住了他。接着她脖颈以上被托出海面。他的唇藏在海中,吻落在她胸前,贪婪的,小翼的,强烈的,邪恶的,多种多样的方式的吻不断冲击着她的心湖。浓烈的情感带来的炙热感觉让她丝毫感受不到海水的凉。她放纵的叫出声来。海潮在涨,他们的热情也随之升高,她被托举的更高了,藏在海中的双唇将热情的引信连接到了更幽谧之地。一双妙绝天下的手灵巧的解除了她的武装,据传藏在这里的白玉猛虎吞的是英雄骨,磨的是豪杰魂。

    贼王这一刻宁愿魂消骨碎。

    他送给她的疯狂情焰席卷了她的全身,她迫切的喊出了最原始的企盼海天之间只剩下合二为一的两个人。海天,树木,野草,晚烟,暮霞……作了这奇迹的陪衬。

    滨海的巨石上,神仙画中人一般的女子依偎在虎丘怀中。男人的体温同时暖了两个人。

    “不是有话要说吗”

    “本来有的,现在不想说了,你始终是你,我还要做回原来的我,如果贼王失去自由浪漫的色彩,萧落雁的爱也跟那些居家女子一样回归到柴米油盐例行公事的平凡,那一切未免太真实了,至少现在的我不喜欢那样的生活,我宁愿自己的爱情是争来的,是抢来的,是疯狂的,就像今晚这样,两个人连成一条命,我把自己的一切交给你,看着你像神一样保护我带给我快乐,吃醋这种事情跟在滔天巨潮中欢爱比当真俗不可耐。”

    萧落雁说话的时候,嘴唇中吐出的字,鼻子里呼出的气,眼睛里放出的光都带着浪漫和自由的野气。看起来像一匹黑色的,血统纯正骄傲无比的小母马,浑身都散发着狂野和不羁。简直美极了。李虎丘静静的看着她,这时候他发现自己能给她的其实很多,她不该为任何人改变,而他李虎丘有责任保护她顺着本心这样生活下去。世俗已经俗不可耐,何苦定要滚一身俗尘在身上他和她一样,都不喜欢那样的生活。

    萧落雁后来在虎丘的怀中睡熟了,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躺在房间里的,而他已经离开,她知道他去哪了,出乎自己预料的,心里竟没有再觉得痛。伸个懒腰,开始萧总美好的一天。那个在晨光中爬窗户溜进她房间的小贼没有变,他们之间的浪漫也没有变,她超凡脱俗的情感需要除了他谁都不能给予。

    “一大早就笑的这么坏,我打赌你刚从萧落雁那儿来。”

    陈李李干净麻利的将新买的早点装盘端到桌上,将纤细修长如玉雕琢的食指放到口中,舔去不慎沾到的几滴豆浆,不经意的动作带来了异样的风情。头也不抬说着:“去美国我不管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这个月底前必须回来,你就算想做个甩手大掌柜,这一天也不能错过。”

    李虎丘抓了一根油条塞进嘴巴里,三口两口嚼了,又喝了一大杯豆浆。便算吃过了早餐。他如今每时每刻都在以自创的心诀导引术改善着自己的体制强化心肺之力。精神气质越发圆通神异。现在他已能精确的掌控自身对营养的摄入,结合实际需要摄入最适量的营养,不仅可以降低新陈代谢的损耗,还可以减轻体内各个脏器不必要的消耗。他自问不是尚楠那种先天禀赋超强的变异生物,更比不得燕东阳消化了白罴胆带来的狗熊体魄,他们两个皆是身上的脏器功能强大无匹的人物,极限以内吃得越多状态越好。而李虎丘所拥有的武道修为是从一次次生死考验中得到的,他吃得少却能用自我调节的方式让自己始终保持在最佳状态中。

    陈李李让虎丘帮忙解开背后的围裙带。笑言:“你一大老爷们怎么吃的还没有我多呢,这么一大堆食物给谁吃去”

    “尚楠,一会儿这小子就过来,我跟宝叔从美国回来以前他都是你的护花使者。”李虎丘为古典佳人指了条解决食物的明路,在陈李李眼中是一大堆,到了小楠哥面前也就是几大口的问题。只听李虎丘继续在那唠叨:“尚楠来了以后有一点你要注意,别逮住个蛤蟆非得攥出尿来,人家孩子老实你更不能就心里没数的什么活儿都指使他。”

    陈李李笑道:“我让他给我当总裁助理,专门负责招聘女员工,保证能省下一大笔人工费。”

    李虎丘泼她冷水:“争风吃醋带来的成本消耗会更高。”

    陈李李固执的:“那我也这么决定了,放这么养眼的一大帅哥在身边不知道会羡慕死东南商圈里多少女强人,这可比你们这些贼男人弄一美女秘书要拉风多了。”她这么说自然是在气李虎丘,但显然效果不会太好,李虎丘对尚楠的了解甚至比尚楠本人还深刻。小虎哥自知这趟美国之行将充满诡谲变数,前途迷雾重重,临行前他有邪必须跟陈李李说。

    “这次走可能会有些小危险,你在这边没名没份的,万一如果我有个三所以我想把你别不让我说话啊”

    古典佳人捧着贼王的脸,痛快的吻了上去

    陈李李是女中丈夫,豪侠任性不输男儿。长吻过后说道:“我难道之前不清楚你是做什么的吗我跟你在一起是为了跟你天长地久你这贼男人能给我的,如果别人可以代替,我何苦丢下老爸和师兄跟你上来那些身外之物对别人而言或许看的比天大,可对我陈李李而言连屁都不是,南洋洪门总会大龙头唯一的女儿会看上你们自由社目前这仨核桃俩枣儿”这番言论激起了贼王的豪情。

    李虎丘豪爽一笑将她打横儿抱起,直奔楼上。正这时尚楠来了,推门跟李虎丘走了个碰头,见此情形,立刻转身想走。陈李李则将头埋在贼王怀里只做什么也看不见。李虎丘却哈哈一笑说来的正好,桌上的早点全归你了,吃完了赶紧滚球。

    啊

    傻头傻脑没羞没臊的小和尚一头冲进泛着异香的桃花源。陈李李发出猫儿一样婉转撩人的声息。她习惯的抱紧男人,九曲十八弯的桃花源永远是这般狭窄,这般容易让人迷失,也更容易让她感到痛。轻微的疼痛让这场欢愉更添了几分虐恋情节。也许是小和尚太粗鲁了,她想着,眼角挂着泪珠儿,闪烁着幸福快乐之光。同志加兄弟现在算什么敦了同志加兄弟的伦她才懒得管什么名目,没有最放纵只有更放纵。什么名分金钱什么世俗眼光昔日红拂夜奔找的便是那野气加豪气的男人。今日的陈李李要的便是身上这个为自己敢把南洋的天捅个窟窿的男人。

    事毕。

    李虎丘说:“宝叔一辈子不坐飞机,所以我们打算坐船去,宝叔负责开船,小妮娜跟着负责做饭。”

    “你倒是会享受,吃住都不肯委屈自己。”陈李洗完澡,从热气朦胧的卫凿走出来,身上不着寸缕,仿佛无意中闯进人间的狐仙。她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看你这么郑重其事就知道这件事非常难办,我老爸在那边有条内线,如果你遇上特殊为难的事情可以联络大师兄,或许能帮上忙。”李虎丘说:“别忙着穿,过来让我多抱一会儿,闻不够似的。”陈李李微微一怔,停止了动作,回到床上钻进男人怀里。

    “有件事儿一直想问你。”李虎丘很难得犹豫不决的样子。

    “咯,别问,让我猜猜,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每次叫的那么大声”古典佳人不愧是蕙质兰心,一语中的。贼王点点头,心道非是我保守,实在是小楠哥